从变身少女开始斩妖除魔 第708节
连个响屁都不敢放,多少有些不自在......
“殿下,俺老牛皮糙肉厚,能抗能打,出门在外,没俺老牛给您开路怎么行!”
一旁的老赤蛟听见这话,顿时急了。
它连滚带爬地挤到前面。
“殿下!老奴也想去!”
也不怪它着急...除去第一次与姜月初外出归来,它就一直留在这长安城里。
虽然如今混上了真君庙的庙祝,好不威风。
可要命的是......
它好久没跟在殿下身边露脸了。
如今殿下身边不仅有这头黑厮,还平白无故多了一头懂得拽词的虎妖。
这要是再不跟着出去争争宠,以后殿下身边哪还有它老赤蛟的位置?
“殿下,老奴虽然实力不济,但老奴对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鉴...老奴在长安城里日夜思念殿下,天天对着那泥塑的真君像叹气,若是不能随侍左右,倒不如......”
说到这。
它偷偷抬眼看了眼姜月初的反应,这才继续幽幽道:“倒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角落里。
虎翠花倒是没有像牛奔和老赤蛟那样大呼小叫,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姜月初。
作为一头有理想有抱负的小妖。
它最大的梦想,便是看遍东域的山川大河,踏遍那些书里记载的洞天福地。
若是能跟着这位能登楼逆伐执棋的凶神出去,那自然是能涨无数见识。
以后若是能活下来,写本游记都能在妖族里名垂千古。
可它毕竟初来乍到,资历最浅。
刚才又挨了一顿揍。
哪里敢开口提要求?
姜月初看着面前这三个形态各异的妖魔。
眉头微挑。
她先是看向牛奔。
“你不能去。”
牛奔一愣,满脸委屈。
“为啥啊殿下?”
姜月初指了指牛奔怀里鼓囊囊的地方:“你大姐现在这副模样,连毛都没长齐,你带着她跟我乱跑?”
听到秃毛鸡三个字。
雏鸟气得叽叽直叫,扑腾着光秃秃的翅膀想要抗议,却被牛奔一把按回了怀里。
牛奔张了张嘴,看了看怀里的大姐,又看了看姜月初。
最终只能耷拉下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姐现在确实太弱了,随便来阵邪风都能吹病了。
万一真磕着碰着,它可担待不起。
姜月初的目光又落在了老赤蛟身上。
老赤蛟立刻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你也不行。”
姜月初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你现在是长安真君庙的庙祝,你跑了,谁来管那一摊子事?再者,你如今不过观山境的修为,此番出去,路途遥远,真遇到什么麻烦......”
这番话极其直白。
老赤蛟听得心口直滴血。
它张了张嘴,想要辩驳两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观山境。
在凡人眼里是神仙,在殿下眼里,确实连个屁都不是。
只好无措地闭上嘴。
只是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自己似乎忘了。
殿下虽然不看重实力...可不能真的一点修为都没有啊!
等未来殿下实力更强,身为观山境的自己,真的还能靠溜须拍马保住地位吗......
它的职场危机。
看来是彻底爆发了。
第536章 奇怪的泑山大脉
接连拒绝两头妖魔的请求。
如今只剩下虎翠花这头略显奇葩的妖魔。
姜月初沉思片刻。
这虎妖实力虽然拉胯,但肚子里确实有些墨水。
此番去寻找那水火冷烟煤,路途遥远。
有个懂行的活体百科全书跟着,说不定也能用的上。
“你跟着去吧。”
听到这话。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为诡异。
虎翠花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
狂喜之色瞬间爬满了虎脸:“多谢殿下!多谢殿下!小妖必定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牛奔看着狂喜的虎妖,气得鼻孔里直喷粗气。
它郁闷地蹲回角落,心中暗骂。
这头小妖,才来几天啊......就捞着了跟殿下出门的机会。
俺老牛辛辛苦苦这么久,竟然因为要带娃被留在了家里。
真是气煞牛也!
而老赤蛟。
则是彻底傻了。
它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虎翠花,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全完了。
它老赤蛟,堂堂大唐真君庙庙祝,殿下身边最忠诚的狗。
竟然被一头半路捡来的老虎给比下去了!
老赤蛟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死死盯着虎翠花,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既生蛟,何生虎啊!
既然决定了人选。
姜月初也懒得再与这三头妖魔多说什么。
眼看皇帝那边还没动静,转身走到廊下的石桌旁坐下。
衣摆如水波般垂落。
她随手拨弄着桌上的白瓷茶盏,趁着无聊,扭头看向一旁的王子昱道:“现在反正也空着,说说我们要去的地方。”
闻言。
王子昱小步挪到石桌对面,有些吃力地爬上圆凳。
坐定之后。
也不藏着掖着,稍微理了理思绪,便开口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那地界名唤泑山大脉,只是距离此地极远,若是将大唐算作处于东域的东部边缘,则这泑山大脉便是处于东域的极西之地。”
“此去路途,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地横跨了整个东域疆土。”
“若是单靠修士用肉身横渡,哪怕是登楼境的真人,不眠不休飞上个数载,也未必能摸到地头。”
姜月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横跨整个东域。
大唐偏居一隅,她此前去过的最远地方也不过是万妖大泽和无相山......
需要花费数载时间,这东域的辽阔,确实远超她的预想。
王子昱看着姜月初平静的神色,继续说道。
“至于看守心材的人,我倒是也听老头子偶尔说起过...算是一个在当地颇有些势力的修士家族,立族已有数百年之久。”
“好似与我师尊当年结下过什么极深的渊源,或许是救命之恩,又或许是别的什么过命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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