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我靠抽卡成了五绝 第105节
穆念慈回头瞧见他稍显委屈的表情,赶紧给个“甜枣”,转身将他抱住。
一个拥抱显然是不够,这新郎官儿贪得无厌,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
她轻咬下唇,深吸口气,踮脚奉上红唇,羞涩之下,已不自觉闭上双眼。
顾平安大喜,刚要凑上前,却只觉怀中一空,竟又被她钻了出去。
“你...”
“榻上...榻上还有东西,我瞧见了,你再等等...”
穆念慈许是临阵怯场,脚上绣鞋一蹬,像个鸵鸟一般扑上婚床。
顾平安抬眸看去,见她背对自己趴着,似乎真在捡着什么,柳腰纤细,喜服勾勒出一道诱人弧线。
他心跳又是一乱,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点燃,越烧越旺。
身形一闪,伴着一声惊呼,只一眨眼的工夫,碍事的喜袍已飞了出去。
穆念慈只剩一件洁白薄裳,慌张按住顾平安又伸来的手,小声哀求。
“熄...熄了烛火吧...”
顾平安一声不吭,只是摇头,她认命般松开手,闭上眼睛,喃喃一声。
“轻些...我有些怕...”
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梢带媚,角传情,相思几处泪痕生。
烛光把影子投在墙上,映出一道身影,肩上一道纤细腿影轻摇。
......
旭日东升,天光大亮。
顾平安小心翼翼将一只绵软无力的白皙藕臂自胸前移开,换上新衫,悄悄出了门。
腰有些发酸,扶着门框回望一眼,轻笑摇头。
从“我有些怕”,到“我还可以”...
这傻姑娘,只怕一整日都难出得了门。
“混小子,不懂节制还罢了,怎么一点都不知怜惜人家念慈?”
正出神间,屁股上一疼,原来是被老祖母抽了一记。
“您走路怎么都不出声的?”
这一下倒是不重,只是吓了顾平安一跳。
老祖母冷哼一声:“怎么没出声?是你自己傻笑出神,我这拐杖都在地上顿了三次了!”
“啊这...”
顾平安尴尬不已,慌忙转移话题。
“您一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是有,不过须得先教训教训你这臭小子。”
老祖母说完,抡起拐杖,劈头盖脸一通乱砸。
她倒是未使什么招式内力,只如寻常祖母教训孙儿一般,举杖乱打一气。
顾平安也懂她劝诫之意,也不运转内力相抗,双手抱头蹲下,老老实实挨了顿揍。
说起来,无论原主或他自己,还是第一次被老祖母教训。
“行了,说正事。”
好不容易打到消了气,拐杖收回,老祖母正色道。
“我打算将我一身功夫传给念慈,你意下如何?”
顾平安想起当初同上终南山时,老祖母使的那套奇异轻功,心头一喜。
别的不说,单是那套轻功,便已不弱于他的“一苇渡江”。
“如此甚好!”顾平安连连点头,“不知祖母准备何时传授?”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老祖母又是恨得牙根直痒。
“本打算是今日,可你说说,她今日下得来床吗?”
顾平安被问得哑口无言,脖子一缩,匆匆往厨房逃去。
灶间有老祖母昨日提前包好的元宵,还有包惜弱花了不少心思做的江南糕点,据杨铁心说,都是穆念慈年幼时最爱吃的。
顾平安生火煮了碗元宵,每样点心拿了一些,一起端回房中。
途径院中,老祖母屋里又传来一声冷哼,引得他一阵尴尬。
房中地上一片狼藉,昨夜实在心急,喜服、肚兜四处散落。
顾平安听出穆念慈呼吸微变,知道她是在装睡,也不点破。
早饭放在桌上,他又将地上衣物一一捡起叠好,这才坐到床边。
穆念慈一个姿势保持太久,不自觉动了动,锦衾滑落,露出一抹白皙。
她自己也察觉,脸色不自觉浮起红晕。
“念慈,该醒醒了。”
顾平安佯装不知,将被子往上提了提,轻声唤道。
“嗯...”
穆念慈也有些装不下去,哼出一声慵懒鼻音,缓缓睁眼。
“我煮了元宵,哦,就是江南的汤圆;还有杨伯...岳母大人送来的点心,我去给你端来。”
穆念慈听他提到“岳母大人”,心中又羞又喜,抬手拉住他。
“不...不用了,我自己起来,还要去给祖母请安呢!”
“你...”顾平安欲言又止。
正如他所料,昨晚一夜春宵,她这会儿仍是浑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拉我一下...”
穆念慈小声嘟囔,竟还有几分撒娇意味。
顾平安俯下身,让她双臂环住自己脖颈,起身一带。
喜被彻底滑落,冰肌玉骨,一览无遗。
“呀!你...你转过去!”
穆念慈惊呼一声,忽然有了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顾平安也知道她性格,起身拿来整套新衣,乖乖背过身去。
穆念慈含羞看他背影一眼,掀开被子下床。
可她仍是低估了昨晚几度春风的后劲儿,好不容易勉强站起,双腿一软,又向后栽去。
顾平安闻声转身,脚下一动,稳稳将她纤腰揽住,入手一片温润。
第145章 罗袜生尘
四目相对,房中一片死寂。
顾平安回过神来,贴心地闭上双眼,扶着她坐到床沿上。
穆念慈沉默许久,轻声开口。
“我...我没力气,你帮我吧...”
顾平安惊讶她为何忽然不再羞涩,却也听话,为她一件件穿上衣服。
只是衣物贴身,瞧见碰着,在所难免,一时满室皆春。
穆念慈怔怔看着情郎忙前忙后,为自己穿衣簪发,虽显得笨手笨脚,却也看得她满眼都是幸福。
顾平安试了几次,总算为她梳好一个最简单的回心髻。
“好看...”
这发髻明明散乱,穆念慈却对着铜镜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
“谢谢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出来,顾平安顿时一怔。
穆念慈往日叫的都是“平安哥”,这新称呼还是昨夜才第一次试过,却没想到对他有奇效。
缠绵缱绻间,一声娇媚柔腻的“哥哥”,竟比先前那一声声“夫君”还有效得多。
“别乱叫,除了这个,官人、夫君、平安哥,随便哪个都行。”
顾平安皱起眉头,后颈一片鸡皮疙瘩到现在还未消去。
“不要,蓉儿还每天‘靖哥哥’地叫着呢,也没见郭世兄有什么意见。”
“那不一样!”
“我不管!”
穆念慈眉毛一横,明眸波光潋滟,竟罕见地傲娇起来。
“哎...随你便是。”
顾平安顿时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转身将餐盘端来。
被他贴心喂着吃了早饭,又以内力推拿一番,穆念慈总算恢复了几分力气。
练功自是练不成了,出房门去给老祖母请个安,倒是勉强能行。
还未出门,她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身回了床边,将那沾了血迹的白色喜帕仔仔细细收起。
顾平安瞧着她郑重模样,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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