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区:有系统了还加入聊天群? 第181节
这声轻哼软得像猫,和她平日里训斥弟子时的冷厉判若两人,她的呼吸声也开始有变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口明显的起伏,外衫的领口在起伏中滑得更开了些,锁骨之下大片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幽微的灯火中,蒸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眼角染着一抹湿润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微微张开,吐出急促而灼热的气息。
够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瓦解。
一百年来,她可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岁的臭小子弄得连站都站不稳。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彻底撑不住了,与其被动地被他撩拨,不如……她咬了咬牙,心一横,猛地在他怀中转过身来,双手抓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仰头就要吻上去。
她活了这么多年,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既然已经决定,那还啰嗦什么,必须要把主动权夺回来!
可罗素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动作,微微偏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她的嘴唇,同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轻轻松松地按回了原地。
他的另一只手还扶在她腰侧,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嘴角挂着那道她看了就来气的笑:“师姐,你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是师姐弟,不该有这样越矩的行为。”
“!”童姥气得想一掌劈了他。
她的衣襟半敞,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一副被撩拨到极点的模样,哪里还有什么授受不亲的余地,可偏偏他就能在这种时候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用她自己的话反过来堵她的嘴。
“罗素!”她连名带姓地叫他。
“嗯?”罗素笑眯眯地看着她,依旧是那副从容到欠揍的表情。
“你……到底想怎样。”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嘴硬与逞强,带着几分服软意味地问道。
罗素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外衫的衣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往下便是一览无余的白皙。
“想看师姐做个动作。”他附耳过去,轻轻开口。
童姥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闭上了眼睛,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缓缓吸了口气,将重心移到左脚上,右脚脚趾点地,然后缓缓抬起,直到整条右腿完全竖直地贴在她的身侧,与地面笔直地拉开一道完美的直线。
她缓缓睁开眼,眼睫上沾着不知是泉水还是泪水的水珠,看向罗素,目光里有屈辱,有不服,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将她自己灼伤的热度。
罗素撕下衣衫,上前一步,握住童姥右脚的脚踝,在她耳边轻轻开口:“师姐,我进来了喔!”
……
一夜温存过后,童姥悠悠转醒,她侧了侧身,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过一遍,每一条肌肉都在隐隐酸软。
偏过头,就看见罗素正靠在床头,一只手懒洋洋地把玩着她的酥胸。
想起昨晚的疯狂,童姥脸上便是一阵滚烫,忍不住狠狠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低声骂了一句“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辈子她就没有求过人,可昨夜她几番求饶,可这牲口还是不依不饶,弄得她现在可谓是狼狈不堪,连翻个身都觉得腰在发酸。
但不得不说,双修的效果也是实打实的,只是一夜的功夫,她的修为便向前迈出了一大步,直接从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金丹在望,省去了至少十年苦修。
稍稍运转了一番气机,将提升上来的修为稳固住,童姥便要起身下床,去冷泉那边洗一洗身上的黏腻。
只是还未等她有所动作,房门便被推开了,木婉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药粥走了进来,粥香清甜,氤氲满屋。
四目相对,童姥瞬间僵在原地,尴尬地轻咳两声,神色格外不自然,下意识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肩头。
素来高傲清冷的她,此刻鬓发微乱、衣衫松散,周身尽是温存过后的慵懒气息,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昨夜发生的事,于她而言,这属实如同偷偷偷腥一般,窘迫又羞涩。
木婉清本人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在她心里,她们早就是一家人了,罗素到今天才对童姥下手才是奇怪。
她将灵药粥放到床头柜上,调笑似的看向狼藉的床榻:“看来昨晚的战斗很激烈嘛。”
童姥脸颊更红,张口欲辩,却发现无从辩驳,只能窘迫地抿紧唇瓣,把脸转向窗外,假装在看晨光。
罗素倒是一点也不害臊,依旧是大大方方地靠在床头,一只手端起灵药粥尝了一口,另一只手还没从童姥腰上收回来,甚至还邀请道:“今晚要不一起?”
“我没意见。”木婉清眉眼弯弯,温顺点头。
“不行!你别太过分!”童姥连忙出声制止,又羞又气,连忙拒绝。
看着她慌乱傲娇的模样,罗素与木婉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耸了耸肩。
木婉清也不再继续胡闹,转而说起了正事:“得到消息,宋辽之间即将开战,辽国皇帝耶律洪基亲自率军,陈兵大宋边境,现在这个时候,只怕辽军前锋已经过了拒马河。”
第212章 巍巍大宋,少年雄主
“哦?”罗素闻言倒也不算太过震惊。
毕竟算算时间其实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他来天龙世界也有近三年了,距离原著大结局的时间线差不了太久。
而且因为他的插手干预,乔峰命运彻底偏转,身世之谜至今未曾被揭穿,他依旧是丐帮帮主,没有变成辽国的南院大王萧峰。
而没有乔峰在耶律洪基身边劝谏劝阻,这位辽国皇帝趁着大宋边防松弛、局势平稳之际兴兵南下,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童姥靠在罗素肩头,身上还裹着薄被,露出一截遍布红痕的锁骨,见罗素神色淡然,随即开口询问:“宋辽开战,你打算如何,要不要咱们出兵驰援?”
罗素倒是没有立刻应答,毕竟他对赵宋皇室夙来没什么好感,反倒转头问道:“先说说大宋朝堂那边是什么情况。”
如今天宫的情报网几乎已经覆盖了宋、夏、辽、吐蕃等诸国,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门人遍布各州各府,江湖上的风吹草动、朝堂上的暗流涌动,都逃不过天宫的耳目。
木婉清闻言,当即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镜,面带几分古怪神色,递到罗素手中:“你自己看吧。”
罗素抬手注入一缕法力,镜面如水波般微微晃动,随即一道清晰的光影从镜面中投射而出,在床榻前的半空中展开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面。童姥也饶有兴致地靠在罗素肩头看了起来,连被子滑落了几分都没察觉。
只见画面之中,垂拱殿内,年轻的赵煦高坐龙椅之上,头戴长翅乌纱帽,身穿朱红袍,眉眼间压着沉甸甸的倦色,左右两侧分列文武大臣,紫袍金带,朱衣银鱼,乌压压站了两排,赫然便是早朝时候的景象。
“上座便是大宋皇帝赵煦。”木婉清轻声逐一介绍:“左侧为首的是枢密使张承佑,其次是御史中丞苏辙、殿阁直学士葛青翰、太学博士李格非,武官之列还有承宣使卫知节、观察使董千乘等人。”
苏辙?三苏之一那个?
还有李格非?这不是李清照他爹吗?
罗素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回过神来,这方世界不只是单纯的武侠江湖,乔峰、段誉、虚竹的故事固然是主线,但许多该存在的历史名人也同样不会消失。
看来回头还得让张楚岚整理一份大宋元祐年后的名人名册,尤其是那些尚未出仕的,说不定能提前收拢过来,充实天宫的人才储备。
心念起落间,半空的画面流转,殿内的争吵声清晰传出。
朝堂之上,主战派与主和派针锋相对,争执不休,唾沫横飞,整个垂拱殿吵得沸沸扬扬。
龙椅上的赵煦眉头紧锁,面露烦忧,迟迟难以决断。
“这有什么好争的?”童姥面露不解,靠在罗素肩头微微皱眉:“辽国都打到家门口了,不筹措兵事,难不成还要割地求饶不成?”
在她的认知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天经地义。
况且大宋军备也不算松弛,八十万禁军不是摆设,河北诸路的厢军和乡兵加起来也不下数十万,敌军来犯打回去不就好了,这有什么好争论的?
“呵呵。”罗素心底冷冷一笑,宋朝的皇帝真有这个骨气就好了。
就这么吵了许久,枢密使张承佑终于从队列中缓步踱了出来。
这位满头花白、身着紫袍的三朝元老一出场,方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文武群臣顿时偃旗息鼓,就连龙椅上的赵煦都不自觉地微微直了直腰。
张承佑走到阶前,躬身拱手:“陛下,臣以为,当以和为贵。”
“辽主此番御驾亲征,号称三十万大军,纵然虚张声势,十万精锐铁骑必然不假。我朝自澶渊之盟后,与辽国修好百年,边境晏然、百姓安居,如今我朝兵锋未复,元气尚虚。”
“依老臣之见,辽人并非真意在灭国,不过是想趁此时机,胁迫我朝增输岁币、索取财帛罢了,以些许银绢,换边境百年安宁、万民无恙,实属划算,未尝不可。”
“张大人所言极是!”话音刚落,殿阁直学士葛青翰立刻高声附议,附议的声音比张承佑还响亮几分,生怕旁人听不见他的忠心。
身为清流出身的文官,他张口便是引经据典,侃侃而谈:“孙子有云,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陛下,我朝以仁义立国、以德服人。区区岁币,于国库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却能化干戈为玉帛,免去兵祸连年、生灵涂炭,于国于民,皆是无上幸事!”
“是极是极!”这两人一开口,朝堂的风向便跟着转了。
方才还在慷慨陈词的主战派们此刻尽数借坡下驴,也不管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一个接一个地改了口。
“葛大人所言句句在理!战事一开,河北两路千里沃土尽数沦为战场,今年秋税尽数作废,得不偿失啊!”
“辽人铁骑冠绝天下,我朝步卒难以抗衡,贸然开战,徒增伤亡,议和方为上策!”
“百年邦交来之不易,何必因一时意气,断送两国太平!”
武将里倒是有不愿奉承的。
监察御史冯延嗣是个方脸浓眉的中年汉子,在边镇待过几年,亲眼见过辽人铁骑过境后的惨状。他越听越怒,当即从队列中大步跨出:“二位相公好大的心!耶律洪基亲率三十万大军压境,举国主力尽出,这也叫简单劫掠?”
“当年耶律休哥南征,不过十万兵马,便一路势如破竹,兵临澶州城下,险些颠覆社稷!张相公当真以为,如今的耶律洪基,比他先祖更有分寸?”
张承佑面不改色,连头都只微微侧了半寸,不冷不热地回了句:“辽人年年南来,哪一年不是劫掠一番便退了?冯御史既然主战,不妨说一说,如今兵从何来、粮从何来、军饷从何来?”
这一问便问到了要害。
冯延嗣张口欲言,却终究无言以对,双拳紧握,满脸愤懑却只能颓然退下。
兵、粮、饷,这三样东西,大宋如今哪一样都缺。
太祖开国时的禁军精锐早已在百年承平中朽成了空架子,军中吃空饷的、冒名顶替的、老弱充数的比比皆是,就是没有可堪一战的精兵,至于粮饷,太皇太后修了十几年的大庆殿、艮岳、延福宫,哪一座不是从国库里掏出去的银子。
这他能说什么?
是说河北两路的常平仓连年亏空,还是说禁军的饷银已经拖了三个月的账?
就算把这些都摞在朝堂上抖落出来,也不过是多给主和派递几个话柄。
龙椅上的赵煦看着僵持的局势,满心无奈,疲惫地挥了挥手:“朕已知晓,此事重大,容后再议。”
画面到此为止。
“看样子皇帝还是想打的。”看完了留影镜上的画面,童姥若有所思地道。
罗素也是挑了挑眉,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还以为老赵家的皇帝除了赵大之外都是软骨头呢。
不过事关重大,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得问一问专业人士。
【聊天群频道】
罗素:“@路明非,非仔,帮我问问玖妹,赵煦这哥们风评怎么样。”
路明非:“哈?OK。”
几分钟后,路明非将赵玖收集到的有关赵煦的资料整理成文档发了过来。
罗素点开细读,眼底顿时露出一抹难得的惊喜,这哥们真的不一样,猛得简直不像是老赵家的种。
在后世评价中,赵煦被史家誉为“北宋最后的雄主”。
他在亲政之后推行新法,重启熙宁变法的多项举措,在三年,也就是历史上的平夏城之战中,强势干翻了西夏,打得西夏差一点灭国。
只可惜这哥们操劳过度,思虑成疾,只活了二十四岁,若是他能多活二十年,北宋的历史恐怕就要彻底改写了,甚至还真有可能像赵玖一样,成为大宋的中兴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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