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漫威开始无限幻想之主 第128节

　　林夜深吸一口气。

　　查克拉、魔力、小宇宙——三道不同性质的力量同时在他体内炸开，顺着装甲的能量管路涌入烈火龙龙骑兵体内。三股力量在核心反应炉里拧成一股，反应炉的轰鸣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最大功率输出。”

　　“嗷吼！”

　　烈火龙龙骑兵全身的鳞片同时亮起刺眼的白光。那光太亮了，地面上的人不得不抬手挡眼。七千度红金烈焰将林夜和整条龙完全包裹，形成一个直径三十米的巨大火球。远远望去，天空中就像多了一颗金色的太阳。

　　“陨星审判。”

　　林夜的声音从五百米高空传来，通过直播信号传遍全球。

　　烈火龙龙骑兵收拢翅膀。

　　火球开始下落。

　　重力加速度不断叠加。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尖锐刺耳的爆鸣声，像十万只鸟同时在尖叫。火球穿过薄云层，云层中间被烧出一个完美的圆洞，边缘还在燃烧。尸王抬头——如果那密密麻麻的复眼能表达恐惧的话，它就是在恐惧——它拼命挥舞触手向上抽打，可触手在碰到火球的瞬间就被汽化，连灰都没剩下。

　　“轰————！”

　　不是爆炸。是七百三十吨的重击、火焰和血肉，带着七千度的红金烈焰，从五百米高空砸进地面的声音。

　　撞击的瞬间，地面不是被砸碎的——是被蒸发的。

　　柏油路面在零点几秒内从固态直接跳过了液态，变成了一团裹挟着沥青分子的黑色气体。下面的混凝土里的碳酸钙在八百多度就该分解成生石灰和二氧化碳了，可在七千度面前连分解的资格都没有——石灰石、沙子、石子，所有东西在同一瞬间气化，体积疯狂膨胀，变成一股比任何炸药都猛烈的爆轰波。蒸汽、熔岩飞沫和燃烧的气体混在一起往外炸开，速度超过音速，把沿途一切东西撕成碎片。

　　烈火龙龙骑兵的龙嘴在触地前一瞬才合拢。包裹在它周身的红金烈焰先一步砸进地面，像一根烧到白炽的铁棍捅进黄油。然后才是机械龙的本体和骑在它背上的林夜。

　　撞击点在哈德逊河边上，离最近的居民区有隔离带。即便如此，三公里外的玻璃幕墙还是整齐地裂了——不是碎了掉下来，是整面玻璃同时爬满蛛网纹，嵌在框架里瑟瑟发抖。离撞击点更近的几百米内，所有可燃物在同一秒内自燃。不是火苗舔上去慢慢烧，是热辐射强到让木头、布料、纸张、尸体身上的衣服分子键直接断裂，自己烧自己。

　　烟尘冲天而起，裹挟着地面被气化后重新冷凝的微粒，翻涌成一根灰黑色的柱子。顶端散开，形成一朵小型蘑菇云。

　　直播画面白了三秒。

　　不是信号断了，是那颗砸在地上的“太阳”太亮了，镜头传感器自动降光，把整个屏幕压成一片惨白。三秒后画面恢复，弹幕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这不是陨石这是上帝砸了一拳”

　　“五百米砸下来——他是把自己当轨道炮打出去了”

　　“我从布鲁克林都能感觉到地在抖”

　　“布鲁克林算啥我新泽西的同学说他们家吊灯在晃”

　　画面里，那个坑终于露了出来。

　　直径五十米的一个巨碗，边缘锋利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坑壁不是土——七千度面前不存在土——它是一整层光滑如镜的暗绿色玻璃。二氧化硅熔了又凝，在坑壁上铺了一层天然釉，反着诡异的绿光。坑底还在冒泡，熔岩一样粘稠的物质咕嘟咕嘟翻涌，每破一个泡就溅起一圈玻璃质的涟漪。空气里全是硫磺和熔铁混合的灼烧味。

　　尸王躺在坑底正中央。

　　不对，不是躺。是嵌。

　　它八十米高的身躯被砸进熔融的地面好几米深，像被锤子钉进泥里的钉子。灰白色陶瓷铠甲崩碎了七成，碎片散落在坑底，被还在冒泡的熔岩半埋着，边缘烧得焦黑。但真正惨的不是铠甲。

　　是它被直接命中的那一侧。

　　左臂在撞击瞬间就没了——不是断了，是没了。七千度的红金烈焰直接把它肩膀以下的血肉、骨骼、铠甲全部汽化，连灰都没留下。断口处不是切面，是一个焦黑的碳化坑洞，边缘还在滋滋冒着火星，像刚熄火的木炭。绿色血液从断口往外涌，但根本积不起来——坑底的余温超过两千度，血液刚流出来就沸腾、蒸发，在尸王身边形成一圈刺鼻的绿色蒸汽。

　　胸口塌陷下去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大坑，七层叠甲还没长全就被砸穿。最外面的陶瓷壳碎得像蛋壳，中间的蜂窝隔热层被压成了实心，最里面那层金属化表皮直接熔成了液态金属珠，嵌在焦黑的血肉里，冷却后泛着暗银色的光。最大的那颗山羊头，右边那根角齐根断了——断面不平整，是高温熔化后又凝固的形状，像蜡烛烧了一半。

　　“还没死。”林夜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出来，冷淡得像在报一个实验数据。

　　尸王确实是活着。那些被砸碎、汽化、熔化的伤口边缘正往外挤肉芽，缓慢，但没停。

　　托尼悬浮在坑边，掌心炮对着坑底，亮度调到待发状态：“够它受的。”

　　杰西卡没说话。铁棍握在手里，指节发白。卢克看了她一眼，沉默地点了下头，双臂的皮肤重新泛起淡金色光泽。他认识杰西卡够久了，知道她不说“别放松”就是在说“别放松”。

　　果然。

　　坑底的尸王动了。

　　散落的铠甲碎片开始蠕动，像一群黏糊糊的灰色虫子，从熔岩里挣扎着爬出来，爬回本体。断臂处的肉芽突然加速，几秒之内拧成一条全新的手臂骨架，然后往上糊肌肉、血管、表皮、铠甲——一层一层叠上去，速度快得让人恶心。塌陷的胸口像被充了气一样鼓起来，骨骼归位的咔嚓声从坑底传上来，清晰得像有人在掰指关节。

　　新生的铠甲从皮下翻出来，颜色从灰白变成深黑，表面流转着一层金属光泽。紧接着，那层金属光泽上面又多了一层淡紫色的铠甲。七千度的直接冲击它扛住了，然后它就进化出了针对高温的铠甲。

　　“进化出防御能力了。”林夜悬停在陨石坑上空，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七千度已经打不穿了。”

　　好消息是尸王的腿还没长好。它依然跑不了。

　　坏消息是它的反击来了。

　　所有动物头颅眼窝里的紫光同时大盛，比之前亮了一倍。几十道黑魔法射线从那些嘴里同时喷射而出，不再是散射，而是聚焦——全都瞄准了半空中的林夜。射线过处，空气被烧得滋滋作响，留下紫黑色的视觉残影。

　　烈火龙龙骑兵侧身翻滚，第一波射线擦着龙翼飞过去，打在远处的废墟上，那栋已经塌了一半的写字楼直接从中间被洞穿，断口边缘溶解成紫黑色的液体往下淌。第二波紧跟着追到，林夜不再躲了——他甩手挥出一道小宇宙凝成的金色剑气，和射线正面撞在一起。两股能量在半空中炸开，冲击波把周围的废墟又犁了一遍，碎石还没落地就被余波震成粉末。

　　尸王的触手尖刺第三次竖起。这次新生的尖刺表面多了一层紫黑色涂层——黑魔法的附魔。专门针对林夜装甲进化出来的东西。尖刺齐射，破空声尖锐了不止一倍。

　　林夜一拍龙颈，烈火龙龙骑兵猛地下沉，尖刺擦着龙翼的散热鳞片飞过。有一根划过了肩部装甲，留下了一道白痕。不算深，但这是开战以来尸王第一次真正在林夜身上留下痕迹。

　　林夜低头瞥了一眼那道白痕，面甲下的眼睛眯了眯。

　　“进化出针对装甲的附魔尖刺了。”

第70章 龙骑焚天！七千度烈焰的陨星审判（下）

　　七千度撞击的冲击波已经过去了，但热量没有。坑壁上那层暗绿色玻璃在冷却过程中发出细密的炸裂声，噼噼啪啪，像有人在远处烧竹子。以陨石坑为中心往外扩一整个街区，所有含二氧化硅的东西——车窗碎片、写字楼的幕墙碎块、商店橱窗、柏油路面里的石英颗粒——都在高温余波中经历了重新熔化和重新结晶。普通玻璃被烧熔后重凝，会变成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边缘圆润的液滴状玻璃珠、被气流吹弯的玻璃薄片、嵌着杂质的深色结晶块。暗绿色的、琥珀色的、浑浊的灰白色的碎片散落在整个战场区域，有些挂在钢筋上晃荡，有些嵌在龟裂的路面上反射碎光，有些还在热气流中漂浮着不肯落下来。

　　林夜的目光扫过这些碎片。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小宇宙的力量从体内涌出来，念动力像一张看不见的渔网，铺天盖地撒了出去。

　　所有玻璃碎片同时停住了震颤。

　　一秒的寂静。

　　然后它们飞了起来。

　　不是爆炸式的飞溅。是安静的、整齐的、像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的浮升。几千片、几万片、数不清的玻璃碎片从地面、从钢筋上、从半空中同时升起，悬浮在尸王周身。大片的比门板还大，小片的只有指甲盖大小。每一片都泛着冷冽的银光，在空中缓缓旋转，把尸王的影子切割成几百个碎片。阳光穿过这些漂浮的镜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不断变化的光斑。

　　弹幕疯了。

　　“这画面我能截图当壁纸用一辈子”

　　“他管这招叫什么？‘玻璃的艺术’？”

　　“难道林夜先生是变种人！”

　　“林老板你不去开异能美术馆是人类的损失”

　　尸王显然不欣赏这种美。它的触手本能地抽了过去，扫碎了几十片玻璃。碎渣四溅。

　　但下一秒，碎渣也浮起来了。

　　碎掉的玻璃变成更多更小的碎片，重新加入悬浮阵列，数量反而比之前更多。尖刺穿刺对玻璃无效——洞穿一个小孔，碎出几道裂纹，碎片还是完整的。黑魔法射线倒是能熔掉几片，但熔成液滴的玻璃冷却后重新凝固成新的小圆珠，照样被念动力托着飞回来。打得越多，碎片越多。

　　尸王停下了。

　　它大概终于意识到，攻击这堆玻璃等于帮敌人增加武器。密集的镜面毫无死角地包围着它，像一座悬浮的晶体森林。

　　下半场开始了。

　　林夜翻身下了烈火龙龙骑兵，稳稳落在地上。他单手握着龙剑刃，银白装甲在漫天玻璃的折射下泛着层层叠叠的冷光。

　　“你的腿还没长好，跑不了。”他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写好的剧本，“那就别跑了。”

　　他迈出一步。

　　整个人踏进了最大的一面玻璃镜面里。镜面荡开水波一样的涟漪，银光一闪，他消失了。

　　下一秒，林夜从尸王后颈处的一面小镜子里冲出来。龙剑刃带着金色的小宇宙光芒，狠狠劈进尸王的后颈。剑刃切开铠甲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钢板。小宇宙的力量顺着伤口灌进去，接触到的组织在原子层面直接崩碎——不是切，是抹除。尸王发出凄厉的嘶吼，猛地回抽触手，却只打碎了一面镜子。碎片纷飞中，林夜早已踏入另一面镜子，人影都没了。

　　紧跟着他从左上方杀出来，一剑斩在尸王的肩胛骨上。

　　“没用的。你的再生能力在原子级破坏面前，就是个笑话。”

　　林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每一面镜子都在震动，都可能是他的出口。他骑着缩小成正常机车大小的烈火龙龙骑兵在镜世界里疯狂穿梭，每一次冲出镜子就是一刀。每一刀都精准地切在关节、触手根部、头颅连接的薄弱处。查克拉增强爆发力，魔力附着剑刃增加切割深度，小宇宙负责原子层面的崩碎——三道力量拧成一股，效率比单独使用翻了几倍。

　　尸王疯狂地撞击、抽打、喷射黑魔法射线和毒液。镜子被不断打碎，但碎片立刻被念动力重新拼接成新的镜面，仿佛永无止境。触手抽碎十面镜子，二十面新的在它头顶拼好。射线熔掉五片玻璃，熔化的液滴冷却后重组回阵列。它的反击越来越狂暴，但每一次攻击都只能打到镜子，而林夜永远出现在它最想不到的位置——背后、头顶、腋下、膝盖内侧、两条触手之间的死角。

　　短短三十秒，尸王身上多了上百道伤口。绿色血液像下雨一样从空中洒落，浇在镜面上往下淌，又被高温蒸发成绿雾。被切下来的血肉碎块还没落地就被小宇宙彻底崩碎成原子，连回收再生的原材料都不留。尸王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整整一圈。相比它八十米的总高度，缩这一圈不算多，但这是开战以来它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变瘦了”。

　　托尼在半空中看得真切，掌心炮的亮度调到最大：“有效果！但太慢了，这么切下去，切到吃晚饭也切不完它。”

　　林夜心里也清楚。小宇宙的储量是他的硬伤——自从抽到瞬之后他压根没正经练过，全靠能力自动升级混日子。念动力维持镜面阵列在消耗小宇宙，镜世界穿梭消耗着烈火龙龙骑兵的力量，龙剑刃的剑气同样在消耗。三线并耗，五分钟是极限。五分钟之后小宇宙见底，这套打法就玩不下去了。

　　不过镜世界的穿梭并非只能靠烈火龙龙骑兵。林夜自己也能自由进出镜世界——他通过神威的能力以及德斯黎的部分魔法能力，灵觉已经高到足以锁定镜世界的空间，配合神威写轮眼的力量，可以在五分钟之内自由进出。这五分钟，就是他现在用来撕碎尸王的时间窗口。

　　“差不多了。”林夜从一面镜子里退出来，微微喘了口气，额上细汗顺着面甲边缘滑下，“休息该结束了。”

　　他抬手，五指猛地一握。

　　所有悬浮的玻璃碎片同时向中心聚拢。几千几万片镜子疯狂收缩，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拼接成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密不透风的镜面球体，把尸王彻底封死在里面。球体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整个战场的废墟、火光和天空。

　　“不是击杀。是围困。”

　　林夜抬手一挥，镜面球体的外壳上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小宇宙的力量注入了每一片玻璃的原子结构，把它们从普通玻璃临时强化成了硬度堪比装甲钢的晶体——以他剩余的小宇宙储量，撑不了太久，但够用。尸王在里面疯狂撞击球壁，闷响声一下接一下地传出来，每一击都让球体震颤，但球壁就是不碎。

　　“无双龙。”

　　烈火龙龙骑兵一声低吼，盘踞在镜球正上方，龙嘴对准了球体顶部预留的一圈手机大小的开口。

　　红金烈焰灌了进去。

　　不是之前那种直径十米的粗壮焰柱，而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纤细等离子束。亮度比太阳更刺眼，颜色从红色渐渐变成淡金——温度还在往上走。七千度红金烈焰从开口灌入密闭球体内部，热量无处散逸，温度疯狂飙升。八千度、九千度、九千五百度。镜球的内壁开始浮现出暗红色的光晕，最薄的地方微微熔化，液态玻璃从球体表面滑下来，在下方重新凝固成钟乳石一样的柱子。里面传出的尸王吼声变了调，不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一种被烫到灵魂最深处的凄厉。

　　尸王没有坐以待毙。它在密闭空间里同时做了三件事。

　　第一，黑魔法防御。紫色能量护盾被它压缩到紧贴体表，厚度增加了三倍，符文流转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所有头颅同时喷射黑魔法射线，不是打向球壁——打也没用——而是在球体内部编织一层紫黑色的能量屏障，像茧一样裹住自己，试图中和红金烈焰的温度。

　　第二，叠甲进化。身体表面开始疯狂生长新的组织层。不是一层一层长，是同时生长七层。最外层是陶瓷化耐热壳，熔点被拔高到接近太阳表面温度，被烧穿了立刻补一层新的。中间是蜂窝状隔热空隙，空隙里填充着能吸收热量的胶状物质。最内层是能反射热辐射的金属化表皮，光泽像液态水银。每一层被烧穿，下一层立刻顶上，对热抗性的迭代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五倍。

　　第三，突围。残存的所有触手同时膨胀、硬化、长出骨刺，轮番撞击同一个位置的球壁——它要在被彻底烧死之前砸出一个洞。骨刺断了立刻长新的，触手被高温熔化了马上再生，撞击频率快到肉耳分不清单次撞击的声响，只剩一片连绵不断的闷响。

　　三管齐下，让镜面球体表面的淡金色光芒开始剧烈闪烁。林夜的小宇宙快见底了。

　　“撑不住了。”杰西卡紧紧攥着铁棍，盯着球体表面蔓延开来的细微裂纹，“这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

　　“还差一点。”林夜咬着牙，把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都灌进了球体，“给老子压缩！”

　　烈火龙龙骑兵的喷射功率被推到理论极限的百分之一百二十。龙身上每一片散热鳞片都开始发红变软，散热鳞片间的金色能量液开始沸腾，从鳞片缝隙里渗出细小的气泡。整条龙的龙嘴边缘已经熔化变形，红金烈焰的颜色从淡金变成了刺眼的炽金。

　　球体内部的温度终于突破了一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