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141节
原本还以为这是个有意思的人,原来也不过是俗人一个。
果然出身决定了眼界的高低。
何慎有些嫌弃的看着王学洲。
满身铜臭,果然是乡下来的。
王学洲鄙夷的看着周徽仲:“没钱你赌什么?嘁,什么高门子弟,穷鬼!”
齐显摇头叹气:“亏我一开始听了你们的名头害怕了一瞬,觉得自己比不过你们,现在看来名声再大也白搭,跟咱们一样都是个普通人。”
之前被三人震慑到的人顿时暗中点头。
也是,名气又不能当钱花,去掉家族名头和才名,这也跟大家差不多嘛!
古在田失望转身:“罢了罢了,怪没意思的,咱们走吧!我还当是这三家多厉害呢!原来三千两都拿不出来,啧啧啧~~”
都是火气正旺的年轻人,尽管都知道这是在激他们,但也受不了。
周徽仲恼羞成怒:“站住!谁说不赌了?!”
谢瞻山和何慎脸色难看。
赌的是他周徽仲,干什么扯他们下水?
“两位,他们如此看不起我们周、谢、何三族,如此,你们还要作壁上观吗?难不成竟然连赢他们的信心都没有?”
周徽仲这话倒是让谢瞻山和何慎反应过来。
三千两他们三人也不是出不起,可对方有本事拿吗?
想到这里,两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语气中也带了一些傲然:“原本是想放你们一马的,但没想到你们非要上赶着凑上来,既然如此,那就赌了!”
鱼儿上钩,王学洲按下内心的激动,面上却怀疑的看着他们:“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你们到底有没有?可别到时候赖账了。”
三人被气了个仰倒。
奇耻大辱!
竟然怀疑他们三人穷到出不起钱!
周徽仲怒气冲冲的掏出自己的荷包,一把将里面的一叠银票拍在桌子上,又扯下腰间的玉佩拍上:“这里是八百两!这个玉佩价值五百两!我先放在这里,稍后让小厮拿二百两过来再将玉佩拿回!”
谢瞻山和何慎两人也掏光自己全身,将银票拍在桌子上。
“这下放心了吧?开始!”
第201章 装波大的
“听说了没有?今年的南北之争在抱月楼呢!里面的掌柜放出消息,现在江南的四大才子都在那里,正用诗词和对子在跟人打赌呢!”
“什么?!这就开始了?一点苗头都没有,我还到处打听今年在哪呢!”
“嘿,你这消息就不行了,一早就在抱月楼对上了,只不过赌到一半两边吵起来了,现在换了人上,赌的更大了呢!”
“嘿哟!那这北边的人今年不简单啊,都能将四大才子逼出来提前试试深浅了!”
“快快快,赶紧走,去晚了可什么都捞不着看!”
“等等,咱们一起——”
每次到了三年一次的会试年,京城都会比往日里更加热闹一些。
不管是京中的小商小贩,还是国子监的读书人,都十分关注,消息也传的格外快。
读书人聚集的地方,乐子也多。
不仅可以凑个热闹还能涨涨见识,斗诗、斗画、斗棋、斗文屡见不鲜。
抱月楼很快就爆满了,里面外面到处挤的都是人。
旁边茶楼的掌柜看到门口挤不进去的人,干脆利落的将桌子摆到了抱月楼的外面,招呼着进不去的人可以坐那里休息,将会由他们茶楼的说书人,专门给诸位转述里面的战况。
抱月楼的掌柜拿着茶楼掌柜塞的大把银票,这才昂着头给酒楼的小厮腾出个最佳观看位置。
为了给这场文斗腾出空间来,他这抱月楼可是清理了不少桌椅去一边,这下子,损失回来了。
二楼、三楼包厢里面的人也被这大阵仗引了出来。
“外面发生了何事?如此吵闹?”
仁武帝自从发觉自己当了皇帝不仅没轻松,还差点成老黄牛,顿时不乐意了。
最近这段时间除了必要的公务需要自己处理之外,其他的都给了下臣。
今日本是想出宫转转,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户部尚书龚延。
往包间里面一坐,对方又拉着他说起了国库缺钱吧啦吧啦。
他正不耐烦听呢,就突然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
高祥听到皇上的话,立马告罪出去了解情况。
很快就重新回来。
“回陛下,下面是今年参加会试的学子,他们正在文斗。”
“咦?有热闹看?”
仁武帝起身,周明礼和户部尚书龚延也赶紧起身跟上。
他们走出包间往下看去,只见一楼聚满了人,中间的位置上有一片空白,那里站着几个人,正在说话。
酒楼的中心,何慎负手而立,淡淡说道:“之前你们在诗和对对子上,各输一场。现在既然换了我们上场,我们也不欺负你们,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射御书数、斗茶对对子,都随你们选择,我们都可以。”
几句话,既扬了他们三人的才名,又展示了他们的气度,还能震慑对手。
王学洲都不得不佩服,真是好算计啊!
果然,听了这话,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绝于耳,都在惊叹,不愧是人杰地灵的江南一带,钟灵毓秀的人物真是层出不穷。
北边的学子全都心里一沉,一部分人还没开始斗,便已失了信心。
真不愧是四大才子啊!人家什么都会,而他们许多东西碰都没碰过,这可怎么比?
古在田和齐显听了也是立马感觉到了压力,忍不住觉得还是有些太冲动了。
只有王学洲不以为意。
那些东西听着感觉会的很多,但在他这个务实的人眼中,只是一些看上去花团锦簇,但实际一点用都没有的技能。
“既然这样,那就先从对对子起,礼尚往来,上联就由你们出。”
在这方面他没怕过谁。
听到王学洲这样说,府学的同窗毫不意外,想起他‘王难对’的名声,顿时多了几分信心。
周徽仲轻蔑,“狂妄!”
谢瞻山也摇头,在他们面前这么大言不惭的人,真是许久未见了。
“赶紧出吧,我赶时间。”
王学洲不耐的摆摆手,有些嫌弃周徽仲说话啰嗦总是关注一些无关紧要的。
周徽仲冷笑:“好,这是你自找的,上联就由我来出!”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望江楼是蜀地的一地名,在那往下看,可以看到一条江流横穿而过。
不知道的人,或许会理解成其他意思,而这个‘望江楼’可以理解为‘望-江楼’又可以理解为‘望江的楼’,后面也是同理。
楼和流又很押韵顺口,节奏感也强。
具体怎么对,就看对的人他怎么理解。
万一对错了,那可就惹了笑话。
周徽仲故意不说,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学洲。
只怕这个泥腿子,这辈子都没出过什么远门,哪知道什么望江楼。
王学洲笑了,既然这人非要踩着他扬名。
那他就装个大的!
打定了主意,王学洲没有思考太久,脱口而出:
“千佛山,千佛洞,千佛山上千佛洞,佛山万年,佛洞万年。”
“爱晚亭,爱晚晴,爱晚亭畔爱晚晴,晚亭三秋,晚晴三秋。”
“观音峰,观音生,观音峰顶观音生,音峰亿劫,音生亿劫。”
“够了吗?”
‘哗’
“天呢,我上联还没咂摸明白呢!这一口气对了三个下联出来?别的不说,这个小兄弟的见识肯定很广。”
“别不说了,他这真全对上了!那望江楼是个地名,他对的那仨,我好像也在书上看到过,也都是地名。”
“嚯!”
后面听不到内容的人急的不行,抓耳挠腮的抓着前面的人问情况,听着旁人唾沫横飞的解释,这才跟着惊叹起来。
谢瞻山和何慎第一次正视起了王学洲来。
难怪此人这么有底气,原来是有点墨水。
没难为到他,周徽仲脸色很难看:“不可能!你一个农家子,如何知道这许多地名?”
王学洲淡然一笑:“书中自有黄金屋,谁说读书人就只能看四书五经?山川河流,游记传记自然也看得。”
周徽舯沉着脸:“行,算你有几分见识!听我上联:”
“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湖。”
这个对子是个谐音联,难点在于‘西湖、锡壶、惜乎’。
不仅要与上联的词对应,还要确保上下联的意境呼应,形成完整的对联。
关键是,王学洲觉得自己开头装了一波大的,那就得一直装下去,半途而废,前边儿的岂不是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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