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207节
“你不起来拉倒,要蹲也别蹲我们工部!”
说完他站起身,用力的晃了一下腰部,将王学洲抖了下去,“来人,把他给我弄走!”
门外几个典吏走了进来。
王学洲利索的起身,拍拍屁股抖抖衣服,不等人来拉就站了起来。
他又悟了。
撒泼这事,得看对象。
“您相信我,您不会想见到我们一家上你们毛家的门的。”
毛玠嗤之以鼻:“你当本官是吓到的?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王学洲点头:“行,您就是不信邪,既然如此,那咱们下了衙见!”
说完王学洲一甩头,不等工部的人过来架他,主动离开了。
毛玠气的甩袖离去:“荒唐!”
他难道还会怕他不成?
工部上下很快就知道了此事。
古在田听说后,感动的泪眼汪汪。
这绝对是兄弟来捞他来了,为了他竟然舍得下脸面,那他也不能差事了!
古在田暗搓搓的开始准备去挖自己提前看好的匠人去了。
王学洲离开了工部之后心情不快。
他脸皮都不要了,竟然不吃这招?
他掉头就回家请老手艺人出手了。
“爹,咱爷俩收拾几件衣服,带上两张草席,等会咱们上门做客去。”
王承志和张氏听到这话一脸懵。
“啊?为啥?上门做客还带草席?这是什么意思?”
王承志看着儿子眉头紧锁,一脸‘你是不是受啥刺激’了的表情。
王学洲气哼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王承志震惊:“这,你们不是一群当官的吗?还能这么干?我倒是无所谓,爹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没皮没脸,可你这样不会被人说吗?”
此刻,王承志对于当官的滤镜碎了个彻底。
继上次一个官老爷撅着屁股趴地上看东西后,他儿子这个当官的竟然··撒泼。
虽说这孩子是自己生的,家学渊源,可用在官场上,怎么看都····
“不怕人说,就怕没人说呢!”
来个人不管是弹劾他也好,还是毛尚书也好,总之他这么年轻,为了陛下这么拼,脸皮啥的都不要了,这形象也是立起来了。
王学洲回到房间,随意的抓了两件衣服往包袱里面一塞,甩到后背上出了房间。
王承志一看这个架势,得!
干就干,老本行了。
石明抽着嘴角:“等着,我也去!”
杨禾拍手:“一起去一起去!”
戚嬷嬷目瞪口呆,至今还没回过神。
“夫人,这样子实在是有些···有些··不成体统,您赶紧劝劝家里的爷们儿。”
戚嬷嬷扯着张氏,吞吞吐吐的劝说。
张氏笑吟吟的拉着嬷嬷转身往厨房里面走:“丢人的事他们干,咱又不干,来,嬷嬷上次说的那什么云片糕怎么做?咱们做点晚些给他们送去·····”
王学洲带着三人就出了门。
所有在京的官员上衙都要经过正阳门,那里自然是重兵把守,王承志、石明和杨禾三人没有牙牌,自然是进不去的。
王学洲将他们留在门口等着,然后自己扛着包袱,亮出牙牌,被守卫检查了包袱里面没有利器后,扛着直奔工部而去。
到了下衙的时间,门口马车、轿子来来往往,但是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工部门口的一张草席子吸引了。
“咦?王主事,你这是在做什么?”
有认出王学洲的上前好奇问道。
王学洲盘腿坐在席子上,旁边放着一个包袱:“某正在要人。陛下眼光独到,选了我做水泥厂的副手,可我手里没人,自然只能来工部要人了,可惜····”
他摇头叹气,似是无奈,却不继续说下去了。
支着耳朵听的人顿时抓耳挠腮,可惜啥?你倒是说啊!
毛玠出来了。
他看到王学洲竟然真的不顾脸面带着草席和包袱蹲在工部大门,额角跳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袖子遮脸,加快脚步找到自家马车,正要上去。
就听到身后传来阴魂不散的声音:“毛叔!等等小侄,小侄正要上门打秋风,带小侄一程!”
毛玠听到,走的更快了。
火烧屁股一样直奔马车,上车就赶紧催促马夫甩开鞭子赶车。
王学洲左手拎草席,右手拎包袱,追在马车的旁边跑着:“毛叔,您别走啊!小侄手中的东西有些沉,拿不动了!”
毛玠咆哮着吼道:“别跟我套近乎,要丢人你自去丢去!离我远些!”
听到老爷的声音,外面的马夫着急的给了马屁股一鞭子:“驾!”
这一幕落在了不少人的视线中。
六部的衙门离的不远,此时出来大家都看到了这一幕。
不少人都吃惊的看着王学洲。
当官当到这种地步的,他们真是头次见。
王学洲追了几步追不上也没着急,提着东西慢悠悠的晃着出了正阳门,和另外三人汇合,直接赶往毛家。
他们的屁股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不少小厮、随从。
都是被各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派去的。
毛玠下了马车,黑着脸一张脸进了门:“等会有个姓王的来敲门,不准开!直接让人走!”
门房收到消息立马应了。
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敲门,门房悄悄的打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自家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了几张草席子,每一张上面都躺了一个人,周围已经聚了一群看热闹的!
门房立马紧张了起来,将此事报给了管家。
听到这个消息,管家怒气冲冲。
他带了几个身强体壮的护卫出门,对着看上去年纪最长的王承志喝道:“什么人?竟然来我们毛府撒野?”
第297章 谁救了爹?
王承志愣了一下,哭天抢地:
“我滴个天爷哩!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毛老爷不给俺一家活路,俺们想着那就来你们毛家活,结果你们不给进门!我们现在躺在大马路上也碍着你们了?”
“你们是真欺负人啊!俺们躺大马路上也碍着你们了,天理何在?!”
“我家孩子命苦哟!小时候家里穷的挖野菜吃,天天营养不良瘦的跟鸡崽子似的,后来家里条件好一些了,就想着给他送去读书以后不用下地干活了,寒窗苦读十年,好不容易做了官哟!得了陛下的看重,给派了差事做。”
“结果·····苦哟~~~比黄连还苦哟~~~~~”
王承志和王学洲都十分懂得把握分寸,没说毛尚书到底干什么了,留给人一片遐想的空间。
管家气势汹汹的过来,尴尬又狼狈的离去。
他没想到门口躺着的竟然是官眷····
这事已经不是他能做主的了,报给毛玠后,毛玠气的在家里跳脚:“流氓!无耻!不要脸!果然是乡下人!不管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躺多久!怕了他们不成?”
毛夫人又恼又气,但也真怕这事传出去了不好听,忍不住劝道:“老爷,别较这个劲了,他们没皮没脸的,连这种事都豁得出去,咱们只怕真的比不过,要不把事情给他们办了····”
“不办!不然以后谁求我办事,到门口一躺我是不是都要应了?他们越这样,我越不办!!”
“可,像他们这样豁得出去脸皮的真没有····”
毛玠甩袖离去,他也犯了倔脾气了。
这件事传到仁武帝的耳中时,他正在吃饭,强忍着没喷出饭来,却也笑的止不住:
“哈哈哈哈!!!王爱卿一家都是妙人儿!哈哈哈!!”
岳游试探的问道:“奴才要不去找毛尚书说和说和?”
仁武帝嘴角的笑意不断:“让他们自去闹吧!不用理会。”
他要看看谁更胜一筹。
接连五天,每天到了寅时,毛玠只要出门上朝,总是能看到王学洲那张精神抖擞的脸。
反倒是他,眼底的黑色越来越浓。
不仅如此,上朝时遇到同僚,毛玠总要被人调笑几句。
而关于这件事,朝堂上下跟有了默契似的,这么几天朝堂之上竟然无人提起。
毛玠心里这会比黄连还苦。
早知道王家的人这么难缠,他就不招惹了。
他现在如坐针毡,又被架了起来,下不来台了!
他没有王家的脸皮厚,哪怕想认输也抹不开脸去说,就这么僵住了。
王学洲看着毛玠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浓,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和王承志说了一声。
上一篇:抗战:李云龙!你得喊老子旅长!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