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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216节

  “下官见过刘学士。”

  何慎见到人连忙行礼,顺带也提醒了一下王学洲。

  听到这个称呼,王学洲回神,也跟着行礼:“见过刘学士。”

  刘士看都没看王学洲一眼,对着何慎说道:“何编修年纪尚轻不懂爱惜自己羽毛,我作为上峰有必要提醒你,莫要跟不三不四与阉人为伍之人来往,坏了自己的名声,影响了仕途,就得不偿失了。”

  何慎脸色平静:“多谢大人提醒,不过下官是要出去如厕。”

  刘士脸色一僵,觉得这何慎有些不知好歹。

  看在何家的面子上,他好心提醒,竟然不软不硬的碰了一个钉子。

  但何慎这话他也挑不出毛病来,只能转而看向王学洲,眼中是藏不住的厌恶:“奴颜婢膝之流,不配踏进翰林这清贵之地,还不滚出去!”

  这间衙房里的所有人,都被刘学士这当众下人面子的做法给惊的抬头看了过来,尤其这人还是名声在外的王学洲。

第310章 你想收我做小弟?

  听到刘学士的话,王学洲从自己的腰上取下翰林院的牙牌拿在手中:“既然刘学士放了话,那下官也没什么可说的,这就进宫去将刘学士的话转告陛下,请陛下收回下官翰林院的职位!告辞!”

  王学洲一拱手,拿着牙牌就走。

  刘学士心中一紧,厉声道:“站住!”

  王学洲没听到似的,脚步没有半点迟疑。

  “我让你站住!”

  刘学士怒吼。

  看到王学洲不搭理他,闷着头就要跨过门,刘学士也顾不上自持身份,冲上去一把扯过王学洲的手臂:“我让你站住!”

  王学洲站定,好脾气的说道:“原来大人是在喊下官啊!大人说站住,那下官自然要站住的,不知刘学士可还有令下达?下官莫敢不从。”

  刘学士憋着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陛下来压我!”

  王学洲抬头直视着他:“下官不明白刘学士在说什么,不是您觉得下官踏进这里脏了这地方吗?您好像对陛下这个决定有什么意见,既然这样,那下官就去找陛下说明情况,辞了就是,免得您心里不痛快。”

  换成其他人说进宫找陛下,刘士嗤之以鼻。

  区区六品小官,哪有面圣的资格。

  可此人,他真有!

  刘士有些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反驳他,弄得现在不上不下的。

  他憋的脸通红,声色俱厉:“官职不高,胆子不小!莫不是你以为得了陛下的看重,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就凭你刚才的话,本官就可以治你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王学洲也怒了。

  尼玛!上纲上线升高度了是吧?

  “回大人,以下犯上指诬告、不敬、伤害、忤逆上级,下官从始至终只说实话,并未有过任何失礼之举。”

  他招谁惹谁了,之前李群德看他不顺眼,好像就是这货指使的吧?

  他还没说啥呢?

  这老小子倒是处处看他不顺眼。

  整间衙房里面鸦雀无声,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

  刘士回想了一圈,这小子好像处处捏着‘礼’。

  说话言辞之间并无冒犯,只是让人不舒服罢了,甚至就连冒犯的用词都没有···

  如果真要拿这个来治罪,好像也有些牵强。

  而且陛下正关注着他,也不好强按罪名给他···

  刘士恢复了几分冷静,语气突然变得淡然:“罢了!像你这等蝇营狗苟、斯文扫地、毫无廉耻之人,自然也不懂什么是风骨,什么是高山仰止,不过对牛弹琴矣,我辈读书人,耻与你同朝为官。”

  王学洲接连被骂,心中也是邪火直冒。

  关键是他现在还没有别人打了他的左脸,他还能笑嘻嘻的伸出右脸给人打的修为。

  想到这里,他表情比刘士还显淡然,脸上透露出几分漫不经心,几分无奈的样子:

  “那没办法,下官这官职是陛下给的,您不仅和下官同朝为官,还一起和下官上朝呢?有什么办法呢?我也不想的,我也很无奈啊!”

  他这副不以为然中隐约透露出几分骄傲的样子,让刘士气的几欲吐血,深呼吸了几口气,心中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竖子,尔敢——”

  “刘学士,下官还有要务在身,并不像您这般··清闲,恕下官先告退了,告辞!”

  王学洲拱拱手,一甩袖子离开了。

  何慎捂着肚子:“刘学士,下官憋不住了,真憋不住了。”

  说完他捂着肚子匆匆离开,看上去很急的样子。

  刘士站在原地,气的浑身颤抖,指着两人的背影:“朋比为奸——”

  出了门,王学洲心头不快,脸也拉了下来。

  还没走出两步,何慎就追了上来,拍着他的肩膀赞叹道:“厉害啊王子仁,你竟敢这么对刘学士,你就等着以后被穿小鞋吧!这刘学士可不是好惹的。”

  王学洲抖了抖肩膀,把他的手掌给抖掉,没好气的怼回去:“少在这阴阳怪气!刚见面他就骂我‘奴颜婢膝’,还让我滚出去,难不成我还舔着脸去讨好他?”

  何慎嘿嘿一笑:“文人自来最爱面子,你今日这般下了刘学士的脸面,以后怕是不死不休喽!他可是兼任着詹事府的少詹事一职,今日朝堂上的消息你听说了吧?夔王可马上就要升任太子了,到时候他近水楼台先得月··”

  王学洲冷声道:“关我屁事!我只效忠于陛下。”

  何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移了话题:“找我干啥?”

  王学洲调整了一下心情,干咳了一声:“我来是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干?”

  “呸!你想收我当小弟?没门儿!”

  何慎听完像是炸了毛的猫似的,指着王学洲怒骂:“你痴心妄想!”

  王学洲不顾何慎的挣扎,哥俩好似的将人揽住,拍着何慎的胸口:“老二啊,你听弟弟说。”

  何慎听到王学洲自称‘弟弟’,心中顿时舒服了一些,连‘老二’都自动过滤了。

  “你看你之前专研过算学对不对?说明也是想往这处发展的吧?可你看你现在,在翰林院养老去了!”

  “你看看哥们儿,年纪轻轻,这事业搞的有声有色,手底下管理着上百人!我们那水泥坊你知道吧?那做的可是利国利民的东西,第一批货马上就拉去边塞,加固咱们的城防,未来这东西还要走进咱们大乾的家家户户!”

  “你想想这是多大的功劳?等事成了,陛下是不是要狠狠的记上一功?你这升职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我那里现在别的不缺,就是缺你这样才华横溢的人才,你说你在翰林院苦熬着,能有什么立功的机会?咱们翰林院一待十几年没升职的可不老少,你大好年华都浪费在里面,甘心吗?”

  何慎有些沉默。

  王学洲立马趁热打铁:“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去了那里,我老大你老二,而且我也不让你干别的,就专门管理账本,和数字打交道,只要你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平时我也不管你,我再跟你透个底儿,只要跟我干,不出两年,肯定升!”

第311章 想进一步

  要问王大人为何如此自信?

  王大人纯靠一张嘴,瞎编。

  别管真的假的,吹出去的牛逼只要能实现了,那就是真的!

  就这么自信。

  何慎撇嘴:“两年肯定升?口气不小,做得到吗你!再说,你老大,我老二?呵呵,你上面可还有一位。”

  王学洲拍着胸口说道:“别的没有,咱说话向来算数,只要功劳够,两年不升那算我没用!再说岳统管这里,他平时根本不管事,你去我们那随便问问,谁都知道,这个你不用担心。”

  这个倒是没什么,王学洲也没瞒着,直接说了出来。

  但何慎顾虑的不是这个。

  今日刘士说的话虽然难听,但他觉得也有道理。

  水泥坊很特殊,陛下也很重视这个他也知道,但不管说的多好听,岳游始终是个阉人。

  他正经科举出身,又在翰林院这清贵之地,混上几年涨涨资历,家中稍微运作一下,就换个地方了。

  如果转去阉人手下做事,他还真有些抹不开脸。

  他甚至都能想象的到以后也会被人指着骂他‘与阉人为伍’的画面。

  “唉,你总不会介意人家没有下面吧?”

  王学洲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年纪轻轻,思想这么迂腐了吗?不管对方是谁,大家总归都是接了陛下的命令在做事而已,我问你,你读圣贤书多年,就是为了自己加官进爵,平步青云?”

  何慎有些生气的说道:“自然不是!我辈读书人,对内自当格物致知、诚意正心,对外自当兼济天下,造福百姓!”

  “这不就完了吗?如果何兄连共事的对象这点小事都介意,谈何成就大事,谈何造福一方?物有本末,事有始终,知所先后,则近道矣。何兄为何舍本求末,使其扰乱心神,阻碍前行?”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何慎陷入了沉思。

  王学洲看了一眼何慎的脸色,觉得对方也不是不心动,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说服自己。

  于是他适可而止:“靠自己就能升,何必一定要动用家里关系呢?你难道不想证明自己?我靠着自己就有了今天,你难道还不如我?你好好想想,明日给我个信儿,我忙着呢,先走了!”

  丢下何慎自己发呆,他去户部的路上,就有些踌躇了。

  别以为他没看到。

  上朝的时候龚老头那小眼神,往他身上瞥了好几眼了。

  要不是他跑的快,这会儿可就要被拉住要钱了。

  瞅那老头渴的,恨不得将他剁吧剁吧称斤卖了换钱呢!

  可他这次是去抠钱的····

  到了户部他熟门熟路的进门,一路上遇到人还能笑着打招呼,到了龚延的衙房门前,门口的小厮进门报了一声,他才进去。

  龚延已经坐在那里了,看见他进门脸上堆满了笑意:“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来汇报喜讯的是吧?我就知道你可以,来,坐下细说。”

  王学洲行完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人,下官这里遇到了难处……”

  龚延脸一拉,指着门口:“滚!”

  这一声中气十足,干脆利落。

  王学洲却一点都不生气,嬉皮笑脸的看着他:“别急啊您嘞!这不是马上赚钱了?可就差这么临门一脚了!要是您这会儿不支持咱们,之前的一万两白银不是就打水漂了?您可不能现在放弃啊!”

  王学洲使出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一顿胡编乱造加大饼,成功的说服了户部再次给水泥坊投入一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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