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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250节

  贺老头本就不是个硬骨头,听到这话咚咚咚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连滚带爬的去舵室:“小的这就开,这就开!”

  看到贺老头去开船,王学洲这才看着宗震泽拱手行礼:“水泥坊王主事见过宗老太爷,我等奉陛下命令出京办差,暗中遇到了宵小的截杀,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多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宗震泽打量着王学洲,心中暗赞一声‘好少年’!

  他还没开口,旁边的崔涛厉声打断:“荒谬!京中的大人怎么会宛如强盗一般行事?我看怕不是哪来的蟊贼想要冒充钦差罢了!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岂是好人?宗老太爷,这话您千万不能信!”

  王学洲懒得给他一个眼神:“话太多了,堵上他的嘴!”

  丁二听到直接脱了自己湿淋淋的臭袜子塞进崔涛的嘴里,对方拼命挣扎却被强硬的按住不能动,直接塞了进去。

  崔涛受此侮辱,整个人恨不得生吃了丁二,丁二却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知老太爷医术高超,还请老太爷出手,救他们一命!刚才是我鲁莽,对郡主多有冒犯,还请两位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宗震泽幽幽道:“如果我非要计较呢?”

  王学洲沉默片刻,对着身后的人挥挥手,一群人立马站起身朝着他们围了过去,宗震泽身后的四名侍卫立刻拔剑对准了他们。

  “那就只能继续冒犯了。”

  王学洲眼神定定的看着宗震泽,今日这病,他是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宗玉蝉气的指着他:“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忘恩负义!以下犯上,信不信回京我让舅舅摘了你的乌纱帽!”

  “老太爷,请——”

  王学洲让开身后的位置,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宗震泽,看着他如何选择。

  宗震泽盯着他看了半晌,却笑了起来:“好小子!有魄力!”

  他大步朝着躺着的病号去,两边的气氛顿时一松。

  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受伤程度各有不同,不过面具被摘掉,倒是没有影响宗震泽诊断。

  黄时受伤最重,不仅胳膊肩膀上有伤口,后背也被灼伤了一大片,伤口又经过河水的泡发,早已发白流脓水,整个人像是一块火炉似的,全身高热,十分危险。

  石明的伤口也不轻松,后背一道长长的口子深可见骨,经过河水的泡发,伤口发白、红肿,开始流脓水,整个人呼吸不仅灼热,还有些微弱,看上去也不好。

  王学洲看到伤口眼眶都红了。

  分开的时候,他要身上的金丝软甲脱给石明,可石明无论怎么劝说,都揪着衣服不让王学洲脱下来。

  如果有金丝软甲在,他何至于伤成这样?

  另外几个监察司和锦衣卫的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多达七八处,可以想象得到这一场的凶险。

  宗震泽看的都心惊:“其他的都还好,只是这两人伤的太重了,烧伤相对来说好治,无非留个疤,但这个人刀口太深了,有些棘手,影青!快去将我的医箱拿来!”

  身后的侍卫转身很快就把一个箱子提了过来。

  “蝉儿,你助祖父救人!这两人情况有些严重。”

  “是!”

  黄时的伤是灼伤比较严重,清理的时候黄时即使昏迷,也痛的全身都在打颤。

  不过上了药后,缓解了不少,可石明身上的伤就有些麻烦了。

  宗震泽看着里面隐约可见的骨头,对着王学洲说道:“船上条件有限,我得将他的伤口用匕首烤过将烂肉清理了给他缝合,不然伤口就这么暴露着,只怕好不了,如果再感染,就是神仙也无力回天。”

  消毒、缝合,这个简单的医理王学洲还是明白的,他点头:“治!”

  “您能不能给他开一副安神药?至少,减轻点痛苦。”

  宗震泽没多说什么:“喝药来不及了,我给他扎一针。”

  他捻起一根针在石明的身上扎了一下,石明脸上的痛苦之色一滞,呼吸看上去平缓了不少。

  他一边忙活,一边给宗玉蝉讲解着病例,两人讨论着如何治疗。

  交谈中,其他人的药宗玉蝉也给抓好了,她递给王学洲:“去熬药!”

  丁二大步上前接过,宗玉蝉叮嘱:“伤员多,有些药没有,暂时先用这个药方,药量开的大,三盆水熬成一盆,先给他们喝了再说。”

  宗震泽和宗玉蝉两人准备了一下,就开始动手给石明处理。

  王学洲紧紧的盯着,眼神不敢眨一下。

  烂肉被烫过的匕首剜出,一阵烤肉的味道传来。

  杨禾在一边咽着口水:“吃肉肉···”

  宗震泽手一抖,差点分了神,强自镇定下来继续处理。

第362章 你这个眼神我很欣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的缝合宗震泽交给了宗玉蝉来,她将蒸过的桑皮线用炙烤过的银针穿着,开始进行了缝合。

  看孙女下手稳重,一针一线皆利落,宗震泽满意的点头,这才扭头看着王学洲解释:“伤者还好没在水中泡的太久,被捞的及时,不过在河面上再拖一个时辰,情况可就不妙了。你们运道不错,遇到了我们爷孙两人,不然这两人只怕是拖不到下船。”

  “现在好在一切顺利,不过一时半会儿两人无法清醒,待回京还要换一下药方,至少三天后,观察过他们的情况后,才能下结论,目前来看是没事了。”

  王学洲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指着一旁的丁大:“麻烦宗老太爷,给他也看看。”

  丁大听到王学洲的话,也不强撑了,整个人虚脱的瘫坐在地上。

  宗震泽看了一眼对方空荡荡的胳膊,搭上了另一只手的脉。

  宗玉蝉瞥了王学洲一眼,指着他的胳膊:“你伤口怎么还没包扎?等下要是你也倒下,我就让爷爷给你们全都扔河里喂鱼去!”

  王学洲低头一看,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感觉自己头晕眼花的,这特么流不少血啊!

  他赶紧摊开手,冲着宗玉蝉无奈道:“药呢?我这就包扎。”

  宗玉蝉给他一个大白眼,扯过他的胳膊,将袖子撸上去,疼的王学洲龇牙咧嘴:“轻··轻轻点儿!”

  “轻了不长记性。”宗玉蝉露出自己的整齐的牙齿,对着王学洲一笑,狠狠的清理起了伤口:“让你欺负姑奶奶,疼死你得了。”

  “嗷——疼疼疼!!”

  包扎完伤口,王学洲果断离宗玉蝉远了点,这姑娘下手太狠了!

  王学洲指着船主吩咐:“你们,去熬些姜汤、拿些吃的!再将取暖的被褥什么的全抱来!”

  对方瞪着他:“我凭什么····”

  王学洲给丁二一个眼神,丁二左右开弓,对着崔涛的脸上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船主立马闭嘴,吩咐人去准备王学洲说的东西去了。

  等吃的拿来,杨禾的脸色才由阴转晴,看着王学洲认真说道:“没骗人。”

  王学洲拍着胸口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听我的有饭吃。”

  杨禾非常认可:“饭碗,饭碗!”

  ……这还不如叫他衣食父母呢!

  船在河面上行驶,有王学洲这个活阎王命人看着贺老头,贺老头恨不得让船飞起来,尽管不可能····但他是真的一点不敢偷懒。

  丁大被宗震泽检查后,也勒令躺下休息。

  丁大的身子还是虚的,能强撑到现在全靠毅力,黄时已经倒下了,他不能再倒下。

  当听到王学洲让他休息的命令,丁大几乎是瞬间就躺在甲板上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感觉嘴边被人塞了一碗药,他眼都没睁开,全靠意志将药喝完。

  王学洲跟着一起给伤员灌了药,又将京中带出来的工匠点了名,安排大家喝姜汤、用炭盆取暖,烤衣服,将没受伤的人分成两拨守在这附近,船上的那些护卫也要戒备着。

  等他感觉到疲惫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一夜未睡。

  坐在甲板上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他的心中也没觉得轻松。

  丁二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今日就能到京,等下了船对方应该不会再出手了,王大人觉得这次的幕后主使是谁?”

  王学洲熬的眼底通红,看着河面开口:“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瞎猜。”

  “我们锦衣卫的人从大兴府传回消息,发现这件事隐约和嘉王的生母柔妃有关。”

  王学洲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有时候你们查出来的真相或许不是真相,而是别人故意给你知道的真相呢?”

  他会这样怀疑并不是毫无根据。

  因为不管是太子的夔王还是嘉王,这两人从明面上或者暗地里,之前和他都毫无来往。

  但这次他出京的事情是太子殿下一力促成的,虽然目前他还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但显然,他挡了对方的路或者碍了对方的眼,这是肯定的。

  可嘉王和他··有什么渊源?两人话都没说几句。

  更何况这个关口,这个节骨眼上,崔家竟然用障眼法偷偷运回京这么多金子,不是有猫腻是什么?

  如果这次不是他被逼的没办法上了这艘船,又在船舱中待了这么多天,这船上的东西绝对无人发现。

  等这几天时间一过,船靠了岸,崔家的人将货物运下船,谁能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丁二听到王学洲的话心中一惊:“您有怀疑的对象了?”

  王学洲摇头:“没有。”

  有也不可能承认,不是什么话都能往外说的。

  丁二站起身:“这件事,我会再查查的。”

  原本计划在未时赶到京城水沟桥渡口的船只,在正午时分就已经赶到。

  王学洲看着越来越近的渡口,召来丁二:“这艘船是崔家用来运香料的,但这批货里面夹带的有东西,我怕他们已经守在岸边等着接船了,除了伤员外,让其他人戒备起来。”

  丁二脸色一变:“这艘船上夹带的有东西?”

  王学洲点头,丁二不敢耽搁,立马将所有人都唤醒站了起来。

  崔涛也在这个动静中醒了过来,看到不远处的岸边,眼中闪过惊喜。

  王学洲蹲在他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不是很欣喜终于到了京城?”

  崔涛没理会他,只盯着船一点点的靠近岸边。

  “可惜,船上的东西你们崔家只怕是拿不走了,而你,也回不去崔家了。”

  崔涛猛地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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