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20节
不少人全都形容狼狈,全身上下脏兮兮灰扑扑的,等地上的人逐渐都有了动静,五皇子才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流转。
还好,站起来的人占大多数。
但看到王学洲趴在地上毫无动静,一股悲痛从脚底板蹿到了天灵盖:“先生!——”
听到他这个喊声,逸王和睿王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睿王悲鸣一声:“先生!”
他一把冲了过去,中间还踩着谁的肩膀他也顾不上,冲到王学洲的身边,他将人翻过来:“先生!呜呜呜呜!!!先生,您怎么能就这么去了!哇哇哇!!!!”
王学洲感觉后背上一股灼热的痛感袭来,疼的让他清醒了过来,睁开眼便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勒的喘不过气:“你···松···咳咳咳·····”
睿王挂着两泡热泪,满脸惊喜:“您还活着!”
他连忙松开了手,王学洲猛地失力‘咚’的一声又仰面倒在了地上,后背上的伤口碰到地面,顿时疼的他面色狰狞,青筋暴起。
该死的··老六!
将他当蛮子整!
王学洲在心底狠狠的给睿王记了一笔,疼的大口喘气却不敢动了。
宗朝义连滚带爬跑过来,高呼:“太医!快传太医!!!”
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闺女年纪轻轻可就要守寡了!
周明礼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转身命锦衣卫去请太医过来。
逸王和五皇子也跑了过来,看到他还在喘气,一起松了口气。
五皇子安慰道:“先生,您先忍忍,太医马上来!”
说完他看向爆炸的位置,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刚才,要不是先生拦住了他们,又让他们后撤,队伍正常往前走的话,正好站在了炸药上!
他火气一下子窜起来。
“禁军何在?!”
“臣在!”
“迅速带着人去爆炸的地方看一看有无人员受伤!组织城中的医馆、大夫赶去救治!所有可疑人员全都抓起来!宁愿错抓不能放过!”
“是!”
“何常!”
“臣在!”
“速速带着监察司的人去查原因,取证!天坛那里也要去!”
“臣遵命!”
“五城兵马司的人呢?!”
“臣在!”
“迅速封锁京城各个进出口!全力搜查可疑人员,京城闭城一日!任何人不得放过!”
五皇子下完一连串的命令,然后看着文武百官:“所有人等!抬着伤员,全都回宫医治,不可在此地逗留!”
现在就是天塌下来,王学洲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后背上的伤口疼的他浑身都是冷汗。
还有一个人更惨,被地面上炸飞的水泥块砸到了脑袋,血流了一地,现在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
至于其他人,有被擦伤的,有被砸到脚的,周明礼是被砸到了胳膊,这些都属于轻伤了。
两个护卫前来背王学洲,宗朝义和古在田将王学洲扶起放在侍卫的背上,只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将王学洲疼的满脑袋汗。
一群人形容狼狈的回了宫,五皇子直接命人全都去了灵堂。
太医赶来给伤员诊治,给王学洲诊治的人正好是薛太医,看到他的伤口,薛太医递给他一块木板:“你这伤口已经和衣服粘在一起了,我要先将你的衣服剪掉,再给你清洗伤口上药,疼的受不了你就咬这个。”
王学洲听到薛太医的话,心里大概明白自己的伤口是什么样子了,颤抖着手将木板咬在嘴里,然后口齿不清的回答:“来吧···”
真男人,不怕疼。
下一秒——
“嘶——啊!!!!!”
听到他的惨叫声,所有人都是一抖。
五皇子怒不可遏的在人群中扫视一眼,冲上去揪起嘉王的衣领将人一拳打到在地,然后拖着嘉王的衣领到了灵前。
当着先皇的灵前,五皇子骑在嘉王的身上左一拳、右一拳。
“你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背弃祖宗的东西!你是要将我们萧家的江山全都毁之殆尽吗?!就是到了地下你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今日我便当着父皇的面,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杀了!”
不少人惊叫一声,连忙上前去拦:“殿下!殿下!”
宁亲王抓着拐杖,狠狠的戳了地面,气的脸色发青:“荒唐!荒唐!”
秦王上前抱住五皇子的腰部将人分开,其他宗室的成员站在兄弟俩中间:“别吵了,都冷静点儿!”
秦王凝视着五皇子:“老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五皇子捏着拳头怒不可遏的看着嘉王:“此事除了是他干的?还会是谁?”
嘉王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一把推开了扶他的人,坐在地上冷笑道:
“我刚从肃州回来便马不停蹄的被你的人‘请’进了宫,你将我关在之前住的殿内,每日只给我和内侍一碗能照清人影的稀粥,饿的我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就连站在这里都费劲儿!我能干什么?”
“与其问我,我看不如问问你自己!王学洲是你的先生,他是怎么提前知道的消息,还能猜出哪里要炸?我看是你们自导自演,想往本王身上泼脏水!你屁股都没坐稳,就容不下手足,其心歹毒!”
听到嘉王的话,宗室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是啊!嘉王一进京就在宫里没出去过,他怎么做的?
五皇子心胸如此狭隘,竟然连亲兄弟都容不下···
第617章 屡禁不止
王学洲没想到自己正在被人‘凌迟’,痛的都快不成人样了,火还烧到了他头上。
他龇牙咧嘴,摆手让薛太医先停下,吸气吼道:“下官有话要说!”
前面的人都看了过来。
王学洲语速飞快:“下官不是提前知道的消息,是刚发现的这个消息就冒死拦住仪仗!但凡有选择,谁都不会在登基这日干这事!”
“至于刚才让大家撤退,那是因为下官只知天坛有炸药,但是天坛距离这里有五里,如果是那边炸了根本不会让我们耳鸣,更不会听的这么响,地面还会晃!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还有炸药!所以下官觉得不安全,才冒死让大家撤退!”
“这就是事情经过!嘉王的话纯属无稽之谈!”
五皇子冷笑,环视周围:“嘉王人在肃州,但手伸的就长了!和崔氏的余孽勾结,在赈灾的队伍回京时,派人截杀他们!你以为我不敢说吗?如果不是因为得知了这事,父皇又怎会气的吐血损了精气,英年早逝?”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嘉王揪到先皇的牌位前:“只需这一条!我便可杀你千次万次,何需找借口!你敢指天发誓,今日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吗?当着父皇的面,只要你不怕父皇来找你,你就说!”
嘉王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但因为饿了太久没什么力气,终究是作罢了。
他脑袋后仰,看着五皇子呵呵冷笑:“说来说去,你不还是要扣罪名给我?容不下就容不下,说这么多废话做甚?”
五皇子一巴掌将他脑袋按的低下了头:“随你怎么说,我会将证据给众人看,是非曲直自在人心!”
“放开我!父皇尸骨未寒,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你便兄弟阋墙,此等作为你简直不配为君!!”
五皇子怒斥:“我萧家先祖打下来的江山,每一任帝王都尽心协力的想要让它更好,偏偏家中出现了你这么一个不是人的东西,自己坐不上这个位置便想要毁了它!我不配,你这个畜生配吗?!”
“别忘了你我的身体里都流着父皇的血,我是畜生你是什么?!”
宁亲王听着两人的对话,气的浑身颤抖,举起拐杖一把扔到了两人面前,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全都给我闭嘴!”
“你们这两个不孝子孙!当着先皇的面,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干什么?!这是要让先皇走的也不安生啊!”
宁亲王痛心疾首的看着他们。
“本宫看倒也未必!”
长公主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宗玉蝉以及禁军。
长公主一进门便将视线放在了嘉王的身上:“不孝子孙确实有,就是他!”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嘉王满脸愤怒:“你跟人勾结,让人提前在宫里到天坛的这一路上埋好了炸药!你这是想干什么?将萧家的江山全毁了,文武百官全杀了?你别忘了你有今天这富贵日子都是怎么来的!”
宁亲王看到长公主过来,还带来了这许多人,连忙道:“事情有眉目了?”
长公主挥挥手,影七将一人扔在地上。
那人看上去十分年轻,长相清朗,只是四肢软绵绵的,要不是眼睛在动,不少人都以为这人已经被杀了。
“就是抓这个人的时候,被人提前引燃了炸药!此人身份有异,需要好好审审!他可是嘉王养在肃州王府里的好下属!”
长公主指着楚仁冷笑。
楚仁瘫在地上,浑身上下除了一双眼睛能动之外,其他地方全都动不了,就连张嘴说话也无法做到。
他没想到还能碰到‘高人’,用的不知道是什么药,竟然能将他弄到这个地步。
嘉王看到楚仁被抓,心中一惊,看了楚仁好几眼都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五皇子心中猛然一松:“姑母在哪里抓的人?”
“哪是我抓的人,是女婿···女婿呢?”
长公主眼神搜寻一圈,很快就看到了正在治疗的王学洲。
自己闺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过去了。
媳妇面前,王学洲多少还是顾及形象的,咬紧了牙关不肯嚎出来,只有冷汗不断地往下流。
宗玉蝉盯着薛太医清理伤口,看着王学洲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冷汗直流,忍不住皱眉道:“不能轻点?”
薛太医周围好几个人盯着他,他感觉压力像山一样大:“郡主,下官已经很轻了。”
宗玉蝉沉默了下:“让我来!”
薛太医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宗玉蝉接过,动作轻柔的一边给王学洲吹着,一边清洗伤口:“如果疼的话,我可以给你扎晕过去,这样等你醒来就上好药了。”
王学洲故作轻松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怕这点疼?你只管上药。”
他还要看今日这事如何处置呢!
五皇子看到姑母的眼神,黯然道:“先生之前拦住了孤的仪仗,没让我们继续往前,第一炸响声后,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先生便又挥着手臂让我们后退,他自己却没来得及··被余波伤到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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