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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22节

  聊了几句也不多打扰,便告辞了。

  “石明,你将三两带进来,我问几句话。”

  他们进门的时候,三两自觉没资格进来,便在外面等着。

  石明出去喊了一声,他跟着石明进了门。

  只是他有些紧张,脖子僵硬的挺直,眼神却并不看向王学洲。

  王学洲打量了一眼长相周正,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语气温和的问道:“这次你立了功,有什么想要的?”

  三两眼神放在他身上:“我能跟在你身边,学本事吗?”

  这段时间在京城,他也知道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

  比如就是大户人家的奴才,他这样的人都轮不上,嫌他出身不好。

  比如王大人是读书人里面最厉害的,是当官的之中最年轻的。

  这样的人,他要是能跟着学到一些本事,以后肯定差不了,说不定还能亲手报仇。

  王学洲又看了他一眼:“想跟我?你得有本事。”

  三两挺了挺胸:“我认字!我娘曾是秀才公的女儿,只是后来……”

  他说着说着消音了。

  他外公去世后,他娘便被人拐卖了,被他爹用三两银子买回去生孩子,也没少虐待他娘。

  以至于生下他后,他娘疯疯癫癫,偶尔对他和颜悦色,愿意教他几个字和他说一些话,偶尔看到他心生怨恨,想要杀了他。

  王学洲有些诧异的看着三两。

  没想到他竟然认识字。

  石明也挺惊讶:“你还认识字?”

  三两回神,骄傲道:“当然!不然我怎么能在京城找到活计。”

  王学洲点头:“好,那就先在我身边跑腿吧。”

  三两欢天喜地,跪在地上砰砰磕头:“多谢大人!”

  养伤的日子是无聊的,吃了睡,睡了吃。

  关键是背上的伤口结痂之后有种蚀骨的痒意,让人恨不得将皮肉抓烂直接挠到骨头上。

  宗玉蝉为了让他好过,不得不重新调制缓解的膏药给他敷上。

  王学洲笑嘻嘻的开口:“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宗玉蝉白他一眼:“下次再有这种危险的事情,你能不能多想一想?就算不为我,还有爹娘呢!你难道忍心看他们整日为你提心吊胆?”

  王学洲笑意微敛:“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宗玉蝉狠狠的把药往他背上一戳:“跟着你没过一天安生日子。”

  王学洲有些痛的倒抽一口气,却没什么底气反驳。

  “话说,你还没跟我过几天呢……”

  “你还说!”

  宗玉蝉捏住他的脸颊,往一边扯。

  “我错了我错了,女侠饶命!”

  ……

  事情发生的第三日,常胜带着人上门了,朝恩也在一边。

  常胜来是例行公事,找王学洲询问他是如何发现并得知下面埋的有炸药一事。

  朝恩来是替五皇子探望王学洲,看他伤势如何了。

  王学洲将来龙去脉说了,又有宗玉蝉拿出信件在一旁作证。

  看着人记录完,常胜笑了:“好,我们已经知道了,大人好好养伤就行,告辞!”

  “这么急?”

  王学洲客气了一句,朝恩解释道:“他们忙着处置人呢。”

  王学洲诧异:“查出背后之人了?”

  朝恩点头又摇头:“事情和嘉王殿下有脱不开的关系,但事情变成今天这样和嘉王的关系却又不大,他手下那位叫楚仁的,身份可能不简单,那些崔氏的埋下的线人,都听他指挥,这个人的身份还没查出来。”

  “但是军器局的钉子却已经知道是谁了,还是您的熟人呢!岳游。”

  王学洲难以置信,他怀疑过好多地方,都没怀疑到岳游头上:“什么?是他?他不是先皇的人吗?怎么会这样?”

  “岳游乃是崔氏的家生子,从一出生便被报了死亡送了出去。虽后将其放在一户百姓家收养,从小便灌输效忠崔氏的念头,八岁养父母便听从指使将人卖入宫里伺候人,如此算是身家清白。长成后一步步爬上来博取先皇信任,之前先皇清洗军器局那一次,当时军器局的监正暴露,被先皇凌迟处死,也是那时候岳游才知道,他的死对头和他一样,都是崔氏的人。”

  “不知道是物伤其类还是心有戚戚,他去了军器局之后私底下悄悄查了死的那监正背景,和他一样干净,表面上看平平无奇,但真正如何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便去查了那人的父母,果然查出了不对,和他一样,都是一出生便被崔氏送出去的棋子。”

  “因此,他心软了,保下了一位前监正的心腹,不是如此的话,我们查不出来。”

第620章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没想到居然是岳游。

  王学洲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听完半晌没缓过来。

  两人共事了不短的时间,虽说对方是个‘混子’但总的来说是位不错的上官,最起码舍得放权。

  但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那炸药···”

  朝恩得了五皇子的吩咐,自然对王学洲没有隐瞒:“先皇将军器局交给他后,身体便一直都不是很好,出于对他的信任和疏于监督,这才给了他钻空子的机会,从宫里到天坛的这一路上,埋下了三个炸点,只不过那日只炸了两处。”

  “天坛那里是新埋的,守那里的将士也全都被抓了审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崔氏到底还是传的太久了,底蕴深厚,后手太多。”

  崔氏虽然被处理了,但是崔氏遗留下来的问题却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彻底解决。

  “果然是···庞然大物啊!这次能彻底解决吗?”

  王学洲感叹了一声,有些担心的问道。

  朝恩摇了摇头:“崔氏刚死没几年,可能会闹腾的厉害些,等过个十几二十年那些暗线失去指引和任务,渐渐的也就变成普通人了。”

  或许会有人信念感强劲,一代代将自己暗线的身份传下去,但更多的都是一些普通人,渐渐湮灭在时间的长河中,而有信念感的那些人,人数一少也不成气候了。

  常胜说完,讨好一笑,转向了宗玉蝉:“郡主的医术又精进不少,不知道您用的什么药?那个楚仁至今还说不了一句话,一碗水喂下去,能漏大半碗,稀饭都喂不进去,镇抚司开始准备审他了,还请郡主给他的药解了。”

  解药宗玉蝉早就给准备好了,只是没人找她要,她就没提这事。

  那个楚仁试图用药绑走她和祖父、哥哥三人的仇,她还记得呢!

  “翠羽,将我那个首饰匣子里那个青色的瓶子拿来。”

  宗玉蝉吩咐了一声,翠羽很快就去将东西给拿了过来。

  “那药可是我专门为楚仁量身定做的,不小心剂量大了点而已,这才让他变成这样一副活死人的样子,你们给他解药之前,最好是将他浑身上下全都剥光,头发也给剃了,顺便再检查一下口齿里面有无隐藏,不然我怕解了药,你们应付不来。”

  得了宗玉蝉的提醒,朝恩有些紧张:“能得郡主如此重视,是他的福气,回去奴才便提醒殿下。”

  拿到了东西,看了人,朝恩便告辞了。

  回到宫里,五皇子正在上药。

  朝恩看着他背上青紫的伤口,有些心疼的说:“要不是王大人的金丝软甲,只怕您这都被砸出内伤了!嘉王可真够狠的。”

  炸药是当初趁着修水泥路的时候埋下去的,现在路被炸了,那些水泥被炸的到处飞,即便穿着金丝软甲,五皇子身上免不了被砸出青紫。

  五皇子冷笑:“他一直自诩比我聪明,比我手腕高明,比我强!现在却被人摆了一道!与虎谋皮,哪有什么好下场?就连父皇都栽在了崔氏手中,他凭什么觉得他能压住那些崔氏的余孽?凭他的王八之气?”

  那日爆炸的两处地方,就连嘉王都被蒙在鼓中,毫不知情。

  嘉王更不曾想到,对面连他的性命都不放在眼中,即使他在现场,人家还是照常让人引爆了。

  五皇子想到这里就怒火直冒。

  他自己玩脱了不要紧,差点将满朝文武全都给杀了!差点毁了萧家所有,这如何不让人生气?

  朝恩看到他怒发冲冠,也不敢再多言语。

  上完药,五皇子站起身,朝恩立刻伺候着他整理衣服,顺便将宗玉蝉提醒的话说了。

  五皇子吩咐道:“告诉给周明礼,让他务必将楚仁这个人给我扒个底朝天!不然他这个位置就换人来坐!”

  朝恩低头应了一声。

  “我们去天牢,去看看孤的好二哥!不知道他得知自己也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对象,是何种心情。”

  ······

  到了第二日,京城的戒备突然就放松许多。

  尽管暗中还是有不少人在盯着,但是城门口已经开始正常出行,查的也严,但不像之前那样刨根问底了。

  大小商队也松了一口气,开始准备正常进出,京城的百姓也开始出门活动。

  王家的大门,立马热闹了起来。

  朝中百官,不管心中怎么样,面上都派人送了一份礼物去王家表达感谢。

  下人过来询问张氏的意见,张氏也不敢擅作主张,跑去问王学洲:“儿子,你的这些同僚突然疯了!一直往咱家送东西,还有他们的夫人请我去府上喝茶!那些东西都堆在大堂,我都没敢动,你说这咋办啊?”

  宗玉蝉笑着说道:“娘只管收了便是,这是咱们应得的,那些帖子娘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只当没有看见,不必这么紧张。”

  张氏听着宗玉蝉分析,突然眼睛一亮,拉着宗玉蝉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比娘懂得多,要不这样,以后家中的管家权就交给你?娘知道这有些累人,但你也知道娘不耐烦应付这种事情,你··你就辛苦一下?我看你带的有嬷嬷和下人,也不用你多费心,将事情交给她们做就成。”

  宗玉蝉意外了一下,随即痛快道:“好!母亲不想管这些,我便来管,您什么时候无聊了,我便再交给您。”

  张氏喜不自胜,一跺脚当即就扭头:“你等着,我让人将账目、库房钥匙什么的都给你!”

  可终于将这个大包袱给甩出去了!

  不是她不疼儿媳妇,实在是她头疼啊!

  管理一个大宅子可不像之前管他们一家几口吃饭穿衣就完事了,不仅家中琐事繁多,还有一堆应酬、人情往来、年礼节礼得准备,想想就头痛。

  老刘氏听说了这个消息,剜了张氏一眼:“瞧你那没出息样儿!早早将管家权给了媳妇,以后你就得瞧儿媳妇脸色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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