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5节
王承志站在人群之中格格不入,看上去像是疯魔了一样,一会儿手舞足蹈,一下子又仰天狂笑。
其他人的看到不仅没有笑话,相反还投去一个羡慕的眼神。
斧头挤到最前面看清楚第一名那显眼的号舍之后,心头狂喜,扭头就往外面挤。
“荒字号舍七号!第一名!丑蛋,你还是第一!不出意外绝对是秀才了!”
斧头激动地上前一把将王学洲抱过,大力的拍在他的后背上。
“丑蛋!你做到了!”
王承志激动地双眼含泪。
他的儿子,真的考上秀才了!
王学洲恍惚了一下,然后狂喜。
他中了!只要复试稳定发挥,他一个廪生妥妥的!
给家里老爷子画下的大饼,他真的做到了!
白员外连忙从马车上下来,满脸激动地凑过去:“恭喜恭喜!王老弟大才!竟然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言重了··”王承志咧着嘴巴和白员外客气。
另外三人正在着急,就听到由远及近的声音。
“中了!中了!”
小厮几乎是和赵父、齐父前后回来的,一路狂喊。
三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惊喜。
“啊?我也能中?”白彦似乎有些意外,忍不住挠了挠头顶。
白员外脸上的喜色还没绽放,就听到了儿子这不争气的话,他气的摸了一下光溜溜的脑袋:“呸!别说这晦气话!”
······
放榜第二天就迎来了复试。
原本将近两千人的考生,这次整整少了一大半,只有八百人进入到复试。
怀庆府十个县,一个县平均录取二十个人,也就是只有两百个名额。
八百人去抢两百个秀才功名,竞争依然激烈。
考官也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把一部分给刷下去。
坐在自己的考棚中,衙差再次举着出题的牌子走过来。
看清题目之后,不少考生手一抖,一个墨点就掉在了草稿纸上。
策论题一道、律法题一道、试帖诗一首。
试帖诗忽略不计,律法题也有一部分人能作答。
可策论却是不少人从未接触过的。
王学洲就是其中之一。
之前只知道乡试会遇到时务策,可他没想到只是童生考秀才,竟然就遇到了。
这简直了。
拿起律法题目,他把对应律法条例写上去,这道题就算是结束了。
试帖诗也不难,只要不出错没有犯忌讳就问题不大。
只有策论,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题目: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汝认为如何?
王学洲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如今边关局势紧张这事。
结合这个再来看这个题目,这题出的,其实有可能是是在问,打还是不打?
这道题实在不是他们应该面对的,但是题目既然已经出了,那就没得选择。
王学洲这个时候无比庆幸自己多了一辈子的记忆,又是各种信息高度发达的年代。
学过历史的都知道,打仗最重要的就是财政、兵力和国力等问题,弊端也可能造成百姓困苦等等。
但是不打,可能要被人视为软弱可欺,甚至可能引来更多的挑衅和侵扰,比如小日子。
想到上辈子的历史,王学洲眼神一厉,立马确定了自己的观点。
打!为什么不打?
不仅要打,还要一次性给打服、打痛了!
打到那群龟孙俯首称臣,直接纳入自己地图。
第66章 出事了啊
王学洲奋笔疾书,引经据典,旁博引证的阐述自己观点,措辞激昂,笔锋都带了几分锐利。
上辈子近代史上的血泪教训历历在目,想起来这个,他立马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写完一字未改,直接誊挪到答题纸上 ,内心的激荡久久未平息,他起身唤来衙役交卷。
和人一起走出考场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中。
在贡院门口等待了一会儿,赵行、齐显和白彦一脸惨白,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看到他的状态几人顿时一愣。
怎么回事?这家伙看着怎么还有几分兴奋?
太变态了吧!
“丑蛋,你有没有觉得今日的题出的特特特特特难?”
赵行有些忐忑的问道。
王学洲点头,“确实特别难。”
考题都出纲了,能不难吗?
齐显松了一口气:“幸亏你也觉得难,不然我都怀疑是我学问不够。”
“好了好了,考完了就不再说了,赶紧回去休息,我要大吃大睡两天才能缓过来!”白彦大喊一声,拉着他们冲往自家马车。
直到躺在床上,王学洲才反应过来,自己那道题答的,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万一会错了意呢?
不过有正试的排名在,这道题答的就算不尽人意,应该也不会落榜吧……
·······
考试正式结束,等所有的考生离开贡院后,试卷经过弥封、誊录、对读、收掌,被送到了内帘,由四名同考官开始初步筛选卷子。
等他们将选中的卷子推给主考官之后,还要再看看其他的余卷,查缺补漏。
四名同考官都知道这次院试出的题目难,一张张卷子从他们手中流过,他们几乎都是皱着眉看完的。
本次的策论题,对于目前都只是童生的学子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了。
有一部分学子甚至连题目都没看懂,泛泛而论了整篇,毫无意义。
只要稍微有一些自己想法的卷子,同考官们都会微笑点头加圈加批,进入下一道程序。
批阅了许久的何诚有些累了,站起身捶了捶自己的老腰随手拿起一张试卷看了起来。
扫了一眼,他整个人的动作就顿住了,眼睛瞪大,双手捧着试卷认真观看。
“圣人有云:国之大事,在祀于戎········今日之纷扰亦是历史之必然,面对外族之侵凌········开战非为一己之私欲,实为捍卫社稷、民族尊严之必须······”
何诚站在那里长时间无动作,一下子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老何,你站在那里作甚?审了一天的卷子了,不累吗?”
见他没什么反应,他旁边的人顿时起身走到他身边:“这卷子莫不是把你的魂吸走了?”
他低头一起看去,看了一句就立马被吸引了心神,忍不住念出声:“以战止战,永保安宁?”
“什么?哪个学子如此大胆!”
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走过去。
何诚终于看完了一整篇,又看了一眼试帖诗,顿时沉声说道:“诸位一同观看,这个卷子我等怕是做不了主,交给陈、张两位大人决断吧!”
几个人轮流看完,全都沉默了,一起将试卷拿给了正副考官,陈之敬和张谭。
“陈大人,这个卷子···下官不知如何抉择,请两位大人决断。”
何诚将试卷双手奉上,陈之敬和张谭看到他们这个反应来了些兴趣,接过去看。
张谭整篇看完,有些不太赞同对的观点,拿出了另一张试卷。
“这措辞如此激昂,完全没有考虑到开战的后果,此人怕是有些激进,不如我手中这张,循序渐进先讲和,再慢慢蚕食的观点。”
陈之敬却有些高兴:“我大乾真是人才济济啊!没想到突发出这样的题目,也能收到言之有物的几张卷子,不是死读书的人,年轻人嘛,有些锐气很正常。”
张谭皱眉:“科举入仕,如果没有为民之心,将来如何做得好官?此子一点没有想过打仗苦的都是百姓,此卷当黜落,回去让他修养自身,下次再考。”
“张大人着相了,咱们现在谈论的就是打还是不打?不管哪种选择百姓都苦,塞外鞑靼时不时入侵边关,每年都要烧杀抢掠,百姓苦不苦?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人觉得软弱可欺,越来越肆无忌惮。”
“不打,只是边关的百姓苦,如果真的开战,就是整个大乾的百姓苦,必要时肯定要有所牺牲。”
“可这个观点,契合了···所想。”陈之敬手指向上指了指。
一句话,把张谭压的顿时闭嘴。
“此卷,你们认为如何?”
一群人在刚才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此时哪敢有什么意见,纷纷赞扬。
陈之敬抚须微笑:“此子有些运道,观点正合上意,咱们就顺势而为吧!”
他提笔在上面画上了一个红圈,“速速阅完,准备排名!”
等排完名字,将试卷的糊名揭开后,陈之敬和张谭看着为首的名字,一起沉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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