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526节
顾而行和她隔空相对,惊喜道:“姐姐!”
顾舒然对着弟弟,脸上露出了酸涩又欣慰的笑容。
娘家对她虽然有利用,但事到临头没有撇清关系,还有真心实意的关心,也够了。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顾而行不知道姐姐怎么了,但是他能看出姐姐的身体不太好,焦急的喊道。
方正坤听到喊声,看到顾舒然笑了,他心生怒意。
双手戴伽不能动,便抬起带着镣铐的脚,一脚蹬了过去。
顾舒然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
“你个贱人!亏我之前对你多有体贴和愧疚,结果你居然背叛我!你以为揭发了我你有什么好日过?我砍头你陪着,我流放你也得跟着伺候我!等你死了,休想和我埋在一起!”
“你娘家也别想好过!我死也要拉他们下水!顾舒然,你会后悔你之前所做的一切!”
方正坤语气狠厉的看着顾舒然,恨不得将这个贱人千刀万剐。
方恒林怒声道:“亏大哥跟在父亲身边多年,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最后还栽在女人身上,被人揭发,真是没用!”
方绍成咬紧了牙关:“真不知道父亲看上了你什么!将你带在身边多年,结果就教出你这么一个蠢货!连自己身边人都看不透!愚蠢至极!”
方正坤被两人羞辱,怒骂道:“不是你们做事猖狂,丝毫不知收敛,哪有今日之祸!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顾舒然听着他们兄弟三人互相对骂,木然的缓缓起身。
顾而行对着方正坤破口大骂:“你不是个男人,居然打自己的枕边人!落到今日这个下场,全是你自找的!你再敢对我姐姐动一下手,我杀了你!”
锦衣卫的人拿着刀横在顾而行身前:“退后!”
周围的人被他吓得瞬间后退,一下子清出一片空地。
顾而行双目赤红:“方正坤,你不得好死!”
方正坤心头怒火正不知道如何发泄,听到顾而行这话,抬脚对着顾舒然又狠狠踢了一脚,挑衅的看着顾而行。
“你奈我何?”
顾而行咬牙,青筋暴起,正欲冲过去,腰被人抱住了。
他的小厮紧张道:“公子,您冷静冷静,现在冲过去不正中了他的下怀?想想大小姐,只有您没事,才能想办法解救大小姐啊!”
顾而行虽然恨不得杀了方正坤,到提到解救姐姐,终于是没再冲动了。
他赤红的双眼落下泪来,咬紧了牙关没再对方正坤恶语相向。
在旁边看了一场戏的黄时,上前一脚踹倒了方正坤:“磨磨唧唧在干什么?赶紧走!耽误了时间罪加一等!”
说着他弯腰一把扯起顾舒然:“还不赶紧走?等着老子请你上轿呢!”
顾舒然站起身,对着顾而行摇了摇头,用口型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方正坤,眼神是从没见过的漠然和厌憎:“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连畜生都不如。”
方正坤愣了片刻,怒火中烧:“贱人!是你自己没保住!你居然怨怪我?”
李氏木然的站在原地,眼神在人群中搜寻,希望能在人群中看到熟悉的娘家人的脸。
但她失望了。
方颂忧看着旁边的闹剧,身心俱疲,搀扶着母亲的胳膊:“娘,走吧。”
方长明抓着父亲的手臂:“爹,不要闹了,我们走。”
将人全都送进监察司的大狱,黄时便卸掉了脸上的伪装,进宫求见萧昱照。
“宣!”
黄时进门便跪在地上:“幸不辱命!方正坤、方恒林、方绍成等三位重犯,此时已全部押到了监察司大狱!”
萧昱照冷声道:“东西呢?”
黄时将一块铁片从怀中取出,双手奉上:“这便是那丹书铁券。”
朝恩连忙上前检查了一下,将东西放在托盘中捧给萧昱照。
看见东西,萧昱照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拿去融了,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朝恩连忙低声道:“奴才知道。”
融这个东西,肯定要避人耳目。
“因为方家被围剿,姑苏那边的百姓心生惶恐,担心自己所织出的丝绸无人收购,卖不出去没有收入,经人煽动,便围了巡抚衙门,让徐巡抚给众人一个交代,因为此事,徐巡抚、何司长脱不开身,留下安抚百姓。”
“臣带着方正坤兄弟三人要离开姑苏时,百姓受人煽动,袭击押送他们的马车,还烧船阻止我们离开,幸好臣等早有防备,兵分两路,这才免于意外,但曾佥事却不得不留下处理此事,因此只有臣带着人回京,请陛下恕罪!”
萧昱照脸色难看:“真是好样的!此事朕已经了解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黄时松了一口气:“臣告退!”
第二日上朝,萧昱照开门见山,不等如往常一样等着各部汇报工作,便率先开口:“方家重犯已经押解进京了,诸位议一议吧。”
一句话,朝堂上氛围骤然凝固起来。
半晌没有人先开口。
萧昱照加重了语气:“为何无人开口?车爱卿,你来说。”
车公肃心情有些复杂,很快便隐下内心的担忧,郑重道:“方家犯下这滔天大罪,藐视皇室,无视家国大义,其罪当诛,臣,无异议!全凭陛下做主!”
赵尚书眉心微蹙:“臣附议!”
第780章 面子一抹就是干
内阁三人如今变成了两人,要说车公肃和赵尚书看到方家的结局心中一点波澜,一点不可能。
可方家这是死局。
自己作死也不怪别人。
落个斩首的结局不冤。
所以他们干脆顺了陛下的意思。
“臣以为,方家犯下这等大错罪该万死,但是看在方阁老辛苦一辈子的份儿上,是不是能够从轻发落呢?将他们流放也行,充军也行,斩尽杀绝未免太过无情。”
在一片赞同声中,刘玉容从容开口。
方阁老是他的座师,别人可以落井下石,他却是不能的。
无论如何他为了自己的官声,都要开口求一求。
“刘尚书的话不无道理,陛下三思!说不得哪日就听到背后有人议论我们皇室尽是薄情寡义之辈,诸如此类的言论,更何况,方家不是曾有太上皇赏下去的丹书铁券?就算真要杀尽 他们,怕也不妥吧?”
有人开口,宁亲王便也跟着顺势开了口,还主动提起了丹书铁券。
萧昱照听完看了一眼这位老叔祖,视线很快就移开。
“说起丹书铁券,始终不见方家拿出来为自己求情,这是不屑于用?还是保管不当已经遗失?郑启!”
正在神游的郑启立马回答:“臣在!”
“你协助监察司查清楚这事,拿出来,朕可饶他们一命!拿不出来···呵呵,罪加一等!”
郑启眼睛一亮:“臣遵旨!”
萧昱照看向监察司的人和锦衣卫:“方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无话可说,押进京中的重犯高达五百六十人,一个个审讯按罪判决,监察司主审,锦衣卫辅助,十天之内完成,朕不想留到过完年处置此事。”
“是!”
陛下这竟是不打算让三司审理了,打算速战速决。
方家此事,毫无回转余地了。
不少心中都感叹着。
方家事情敲定,其他人才像是什么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始汇报起了工作。
兵部尚书那张充满了喜气的脸显得格格不入。
“启禀陛下,臣有好消息禀告!”
萧昱照开口:“什么好消息?”
“去寒城押送辎重的队伍回来了,带回了女真第一猛将阿骨达的人头!”
朝堂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杀了阿骨达?太好了!此贼杀我边境百姓无数,可算死了!”
“咦?人头怎么不是跟着寒城的捷报回来的?”
萧昱照大喜:“在何处?”
“人就在殿外,臣让他在外边候着。”
“宣!”
朝恩一挥拂尘,拉长了嗓子对着外面唱宣。
声音传出去,吴鲁一身风霜,双手捧着一个匣子一步步踏进了大殿中。
武将的眼神全都被他手中的匣子给吸引了,牢牢的钉在上面。
“臣兵部大使吴鲁,拜见陛下!”
吴鲁跪在地上,将匣子捧过头顶:“臣等奉兵部命令,押送辎重一路到寒城,到地方时正好遇到了女真、新罗、鞑靼正在围攻寒城,督师派了········”
吴鲁缓缓的将当日的事情一一道来,又将这一场仗的细节说了清楚。
“敌军看到我们推着神器出了城,吓得当即就要跑,但是督师的左右前锋可不是吃素的,骑兵兵分两路夹击,将他们赶至一处,鞑靼看到我们只是骑兵追他们,感觉自己又行了,也派出自己的骑兵应战,但左右前锋军并不是要和他们打,而是要拖。”
“等到了大炮的射击距离内,不过五炮轰过去,敌军的队伍便肉眼可见的缺了一个口子!”
“在关外交战三天,缴获人头过万! 最后碍于天气原因,才不得不停战!”
“大炮乃国之神器!敌军见到无不为之变色,有此物在,何愁大乾不昌!臣特奉上阿骨达的人头,为陛下贺喜!”
一众武将热血沸腾,一齐高呼:“天佑大乾!”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颗被硝过的人头。
浓眉大眼五官深邃,头上绑着长长的辫子,明显异于大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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