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687节
王学洲看完,心中稍显安定。
“看管库房的人呢?站出来!”
有了前面的人打头,看管库房的那些人不用王学洲多问,直接将自己每日的工作记录给递了上来。
王学洲看完,他将手中的记录递给黄时:“人都在这里了,他们工作互相留档全都记录在案可以查,拿着这些记录和我们军器司每日的产出的东西数量一对比,就知道有没有问题了。”
黄时抱拳:“得罪了。”
他在神机院待过一段时间,对神机院的流程还是有些熟悉的,拿到东西他便带人去了档案室和库房。
整个军器司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那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清楚的。
何慎和赵真一他们无比担心,压低了声音说道:“如果不是军器司,那就是····西山火房?我们到时候不会都要被牵连吧?到时候陛下会怎么处置?”
王学洲眼底都是红色,熬夜让他有些没精神。
听到这话他淡淡道:“急什么?是不是我们出了纰漏还另说,不要自乱阵脚。”
何慎一愣。
不是神机院的纰漏,那火药哪来的?
难不成还有人自制火药不成?
王学洲看着睿王被人抬在担子上,头疼道:“你受了伤就去休息,跟过来做什么?此事等个结果就是了。”
睿王摇头:“我等不了!居然有人陷害咱们神机院!您说我睡的着吗?”
逸王转身吩咐人:“来人!去多搬几张椅子过来,给几位大人休息!”
他一副要跟到底的架势。
王学洲看着广场上还忐忑不安站着等结果的人开口道:“大家随意席地而坐吧!”
这一查就是一个时辰的功夫。
没一会儿黄时带了一部分人出来:“抱歉王大人,一时半会儿的档案太多核对不完,咱们不如移步去西山火房,两边一块查这样比较快一些。”
王学洲站起身:“好。”
到了西山火房又是一阵惊诧难以置信,陶大全带着人将他们在军器司的支取记录以及损耗记录等等全交了出来。
监察司的人将这里看守住,纷纷开始查了起来。
监察司的人全员出动,也用了两天的时间,中间还提审了军器司和西山火房的人,结果都没找到问题。
这两天王学洲、逸王、睿王三人就守在神机院,等待着一个结果。
监察司的人压力倍增,两天都没找到原因也着急起来。
伍阳凑到黄时旁边:“副司,咱们还没找到。到时候陛下问罪咱们怎么交待?”
黄时不停的踱步:“这事····”
这事有些棘手啊!
伍阳满脸紧张:“神机院的人做事滴水不漏,有没有可能全都参与了,甚至王大人都···”
黄时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
伍阳摸了摸脸:“怎么了?”
“你脑子被驴踢了?王大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陛下的老师,年纪轻轻正二品大员,伤害陛下对他有什么好处?”
伍阳颓丧的开口:“那不是神机院,难道这些炸药是天上掉下来的?”
黄时蹙眉:“我记得之前寒城和鞑靼交战的时候,他们就拿出过火器,此事未尝没有其他人的手笔。再查一天,如果还找不到原因···那就如实上报!”
“是!”
······
“陛下,仵作验尸有了结果,从死者的身体构造和生活习惯来看,人确实来自沿海地区,只是到底是沿海哪边的人,无法确定。韩侍郎说知道祥瑞的事情是休沐的时候去车城外的庄子上时,无意间撞见猎场的人往山上运东西,询问之下才知道的,他因为替李侍郎抱不平,所以才告知的李侍郎。”
“而他询问的人,正是猎场的管事,此人已经自尽了,臣已经命人追查他的家人……在审问了李侍郎后,他确实不知情。韩侍郎找上他后,他思考了一夜第二天到了猎场便立马告知了王大人。”
萧昱照听着郑启的话,淡淡道:“李侍郎为何不禀告朕?”
郑启低头:“李侍郎说他胆子小,又不知道韩侍郎要做什么,便··选择告诉了王大人。”
“这么说,你审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审出来?”
郑启紧张道下颌线都绷紧了:“那个自尽的管事,他的家人早在三个月前便离开了京城,说是回乡探亲,结果臣查了他的家乡,发觉他的家人没有回乡,一路追查过往的船只,发现那一家人遮遮掩掩是去了福州。”
“只要查到是谁接手了这一家,就能找到背后之人了。”
第990章 脑子宕机
不过两天的时间,又是审人又是追踪去向,郑启浑身的皮都绷紧了。
生怕陛下不满意。
萧昱照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韩侍郎以为他不说,朕没证据就拿他没办法了?简直天真的可笑!调查韩江成这个人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和谁来往,说过什么话,最近这段时间严格监督韩侍郎的家里,看看都找谁求助。”
“但凡和韩侍郎接触过的,一律提审!至于李侍郎,查查他有无问题,没问题也关着,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郑启大声答应了。
萧昱照看着郝太医:“那两只熊为何追着朕攻击?可查清楚缘由了?”
郝太医回答:“启禀陛下!那两头熊身上除了新伤致命伤之外,还有一些旧伤!那只白熊并不是人为染色,是天生的。”
“只是经过仵作和兽医的共同诊断,判断两只熊之前遭到了非人的虐待,而陛下当日所穿衣物也由臣等检验,并无发觉任何问题!要说陛下和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就是陛下的衣物华贵,上面皆有沉香的味道。”
“两头熊也并没有被下药的迹象。”
萧昱照脑中不断地回想着当初遇到两只熊发生的事情:“没有被下药,为何追着朕攻击?无缘无故的,不应该如此。”
郝太医脸上出现了犹豫的神色。
萧昱照皱眉:“有话直说便是。”
郝太医开口:“臣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不知道真假····如果有人穿着和陛下一样带着沉香的衣物,然后将那两只熊关在笼子里虐待呢?臣曾听民间传言,熊是一种报复心极强的动物,如果它记住了沉香的味道,那一旦将它放出来····”
萧昱照和郑启脸色一凛。
“想要知道会不会这样,试一试就知道了。郑启,找只熊试试。”
萧昱照冷着脸吩咐。
“是!”
郝太医说完便不再多言,他正要告退,便看到萧昱照开口:“郝太医且慢,随朕一起去看看朝恩。”
朝恩作为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居住的地方自然也差不了。
现在受了伤还有小太监伺候着。
只是朝恩的伤势太重,这几天都是昏昏沉沉的,时睡时醒。
听到小太监行礼的声音,朝恩挣扎着醒来,一张苍白的脸看到萧昱照眼眶一红便落下泪来。
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萧昱照将他按住了:“你都这样了还行什么礼?”
“陛下···呜呜呜····奴才没用啊!差点让陛下受伤···都怪奴才·····请陛下··恕罪!”
朝恩哭的眼泪鼻涕全都流了出来,萧昱照皱眉:“朕还没死!哭什么哭!让郝太医给你看看。”
听到萧昱照的话,朝恩哭的更凶了:“多谢陛下厚爱!”
郝太医检查了一下伤口,又号了脉才对着萧昱照说道:“内外伤都有,头上的伤口有淤血,后背的伤再重一些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内服的方子臣改上两三味药即可,养上几个月便差不多了。”
几个月?
朝恩感觉天都塌了。
几个月后陛下万一习惯了其他人照顾不要他了怎么办?
朝恩气若游丝,着急开口:
“郝太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咱家快点好起来?陛下……身边……不能离了人儿啊!”
郝太医扯了扯嘴角:“公公,你这能活下来都是老天保佑了,这伤挺重的。”
“有没有……什么猛药?我……感觉……自己能行,我还年轻扛得住。”
朝恩急切的开口。
“胡闹!”
萧昱照呵斥了一声,对着郝太医摆手:“去开药。”
朝恩脸色一暗,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朕问你,宫中的沉香一般都是在什么地方买的?”
朝恩一愣,立马提气一口气说完:“宫里御用的沉香都来自于崖州,那里的沉香品质是最高的,岭南虽然也有,但品质差得多。”
萧昱照淡然:“差在哪里?”
“崖州的沉香,香味清雅纯正层次丰富,香味扩散力比较强,岭南的香味偏甜,凑近了才能闻到。陛下,难道有人利用了沉香来害陛下?宫里的沉香都是奴才负责,管的很严,不可能有人偷拿!就算偷了也出不了宫,侍卫闻到被抓是要杀头的!”
萧昱照并没有给他解释:“歇着吧,好好养伤。”
每一位皇帝都有自己的爱好。
他的父皇就喜欢龙涎香,而他不想和父皇一样,便用了沉香。
上朝时,有时候他也会从龙椅上下来走到官员之中。
只要是有鼻子的就能闻出来,所以他用沉香这事不算是秘密。
回到弘德殿,他便立即让人先排查宫里。
没查到问题便立即让人动身去崖洲。
何常到底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竟然逼得他们出此下策···
看起来沿海的官员,走私的情况相当严重。
狗急跳墙了。
上一篇:抗战:李云龙!你得喊老子旅长!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