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77节
古知府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他当然要顺着说下去。
古在田听到王学洲没和他站在一边,顿时有些生气:“子仁你····”
“闭嘴!”古知府抬起手想要揍他,但是想到这么多人在这,又放了下去。
看到儿子老实,他这才转过头感慨的看着王学洲:“名师出高徒,不愧是裴山长的弟子,果然教的是极好,快!给这几个小子看座。”
韩士晋震惊的看着王学洲。
什么意思?
裴山长的弟子?就这个农家子?
萧天衡听到这话,第一次正式的打量王学洲,眼神在他身上流连了一会儿,这才转头看着古知府:“这小子,是裴山长的弟子?”
古知府笑了笑:“没错,正是裴山长的小弟子,去年刚收的,不过因为山长比较低调,所以知道此事的人不多。”
萧天衡的眼神闪烁不定。
他没想到这事还能牵连到裴山长。
裴家啊……
虽然拉拢不了,可也不能得罪了。
陈谦从心底嗤笑一声。
拜了山长又怎么样?
他早就知道此事,但他就是看这小子不爽!
府学管理严格他没办法找茬,现在出门好不容易遇见了,岂能轻易的放过他!
“裴山长那么潇洒不羁的人物,没想到也能收你这样油腔滑调的人做弟子,看起来他眼光不怎么好!”
王学洲扭头回喷:“陈大人那么宽厚仁和的人,也能生出你这样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人,真是家门不幸啊!”
“你一个破落户,敢这么说我?别以为你有个了不起的师父我就不敢拿你·····”
“你就怎样!”
陈之敬沉着脸踏进门,朝着陈谦怒目而视。
“爹!”
陈谦看到自己亲爹来了,脸上露出喜意,往前走了几步正要告状,谁知陈之敬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个声音清脆响亮,一点水分都没有。
从陈谦肿起来的眼缝里,还能看出他的震惊、羞恼、和难堪。
“您打我做什么?今日虽然是我和韩士晋堵的人,但是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尤其是那个王八蛋!”
陈谦指着王学洲:“他屁事没有,反而是我被打了好几拳!您不想着替我出头,您还打我?!您连问都不问···”
看着他这样,陈学政面无表情的抬手,“啪!”
又是一巴掌下去,陈谦所有的话全都被打没了。
萧天衡的脸沉了下去。
这哪是打儿子,这分明是打他的脸!
陈学政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吐出一口气:“古大人,是本官失责,这逆子我就带回去亲自管教,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古耕道看着他二话不说先给了自己儿子两巴掌,倒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萧天衡沉着脸伸手一拦,“陈大人不分青红皂白,事情都没问清楚,就直接给了陈谦两巴掌,未免太过独断了吧?”
陈之敬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就不劳公子操心了,本官教育自己的儿子,自然有自己的道理,这就不必与外人道了,告辞!”
说完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陈谦,甩袖离去。
看到父亲这样,陈谦缩了缩脖子,连忙跟上。
萧天衡怒极,一挥手把桌子上的茶盏给摔了,“老匹夫!”
第111章 一席之地
看他摔了东西,古知府皱了皱眉,然后打着圆场:“陈大人想必是教子心切,这才无暇他顾,公子消消气吧!”
正说着,韩同知步履匆匆的来了。
和知府行过礼之后笑着和萧天衡打招呼:“没想到公子竟然来了怀庆府,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我等也好设宴招待一下。”
萧天衡的脸色好了一些,傲然说道:“我奉父王之命,前来各个府城视察民情,一路低调行事,所以这才没有到处通知。”
这,低调?
韩同知心中腹诽,却不表露。
“原来如此,难怪了。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我家这小子给知府大人还有公子想必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下官这就带人回去,等明日再设宴,到时请两位莅临寒舍。”
和古知府行过礼,韩同知扯过韩士晋,躬身告退,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等出了门,脸就阴沉了下来。
上了马车,韩士晋张嘴刚喊了一声:“爹···”
“啪!”
韩同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把韩士晋打懵了。
“废物!”
韩士晋捂着脸怔怔的看着自己爹。
“邕王府一个没有实权的庶子罢了,也值得你上赶着讨好?讨好也罢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抓不到人,你连打架都能输?那几个小子今年多大?你多大?丢人二字怎么写你知道吗?!”
韩士晋低着头老老实实听训话,不敢出声。
同样的话也从陈之敬的嘴里吐了出来:“一个废物都能拿你当枪使,你脑子喂狗了?趋炎附势也得看看是什么势!我何时教过你这样的人也值得你去附和讨好了?”
陈谦有些委屈:“不管他怎么样,总归是邕王府的人,也是我二姐的小叔子,他派人来喊我,我能怎么办?!要是我不去,还不知道他回去之后怎么在姐夫面前给姐姐上眼药!”
他二姐嫁给了邕王府的嫡次子,和现如今的世子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也不知道萧天衡怎么讨好了他姐夫,两人的关系不错,所以他这才不好拒绝……
陈之敬沉着脸:“说就说了,能怎么样?他不过一个庶子,生母出身低贱,要不是因为讨好了你姐夫,他过得还不如你!”
“可要是将来有个万一,他不就跟着水涨船高了……”
“闭嘴!”陈之敬呵斥:“别说没有万一,就是真的有万一,我陈家的人也不会在他面前伏低做小!”
陈谦愣住了:“爹这话什么意思?咱们不是和邕王府绑在一起····”
陈之敬冷笑:“谁说了?我说过?”
“可二姐····”
“嫁娶是嫁娶,政事是政事,不要混为一谈,大事上最忌感情用事!”
陈谦默了,这还是他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跟他说心里的想法。
“你哥哥是我看好的下一任家主人选,陈家的立场不是你该考虑的,你好好做你的陈府二公子就可以,交朋友的时候多瞪大眼睛看一看!”
“等下回去,你就去祠堂里跪上三天三夜好好反省反省!好好想想我说过的话,想不明白就别出来了!”
下了马车,陈之敬拂袖离去,留下陈谦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
陈谦和韩士晋被拉走,萧天衡也怒气冲冲的告辞了。
看着他们走后,古知府这才看向其他几个人:“你们几个真是胆大!要不是有你们府学路过的学子听到动静找刘捕头通知,你们几个只怕就要躺在这里了。”
古在田梗着脖子:“他萧天衡再嚣张,难不成还敢杀了我们不成?”
古知府冷笑:“杀人不过头点地,他确实不敢一下子杀你们这么多读书人,但要是废了你们的胳膊腿儿,那还不容易?回头只说是不小心,他一个皇家子弟,你们又待如何??”
“他靠着身世混吃混喝一辈子都不要紧,你们跟他能比吗?但凡腿脚有一点儿不对,你们这辈子就毁了!”
几个人听得脸色微白,这会儿冲动劲过去,都有些后怕。
古知府看自己的话几个年轻人听进去了,这才缓了缓语气:“下次见到这种情况,别管丢不丢人,先跑再说,跑不掉就扯开嗓子大声呼救,万不可这么冲动了。”
王学洲这会儿也正在后悔。
早知道杨禾就是在府学吃闲饭,他也得放在身边。
“好了,今日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们这段日子没事就不要出府学的大门,他在怀庆府待不了多久,最近我派人盯着他,手再长,他也不敢伸进府学里。”
“刘捕头!”
“带人将他们全都送回去 。”
古在田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有些没面子:“你还是我亲爹吗?我们都这样了,你好歹给我们找个大夫看看,再好吃好喝的招待一下送回去啊···”
古知府哼了一声:“好的太快不长记性,就这么回去!刘捕头,将他给我带走!”
看着亲爹铁面无私的背影,古在田强行挽尊:“我爹平时很疼我的,今日估计这是和我娘吵架了,心情不好。”
几个人谁不知道谁啊,听到他这话,都‘嘁’了一声,转身跟着巡捕离开。
“你们今晚上看到了吗?我抱着那个玄影的腰,一直往下坠,死命不松手,要不是我,子仁这会儿估计都被揍的下不来床!”
“那是你没看见我握着拳头揍那个小厮的样子,他的头被我捶的像是拨浪鼓一样,一摇一摆的,多亏了我平时锻炼力气大点,不然还真不好下手。”
“咳咳,我··趁着子仁脱完裤子的时候,上去补两脚,一般这个时候那些人正忙着勒紧裤腰,无暇顾及···”
几人侧目看向徐山:“没想到松岚看着不声不响,结果最是奸诈!”
王学洲得意:“论奸诈,怎么都有我一席之地!”
“呃···子仁,我觉得奸诈和不要脸,你得分清楚····”
“呔!找脱!”
古在田见势不对,拔腿就跑。
“我们也想看鹤年兄跳舞的样子,我们帮你!”
几个人在后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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