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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呆着吗? 第9节

此时此刻,冬马和纱的耳机中究竟倾泻出怎样的声音?源景不得而知。从耳机中漏出的些许音符,也马上会混上各种各样的声音,变成随处可见的乐音。

现在冬马和纱终于知道了,自己一直所追寻的,所谓没有杂质的钢琴音是什么样子。

那可是——

“好难听。”冬马和纱停下了演奏的双手,做出了极为辛辣的评价。

没错,就和水不是越纯净越好喝一样,钢琴音也不是越纯净越好。

事实上,源景自己就试着弹过这种‘钢琴’,那种声音既单薄又乏味,完全没有他人预想中的美妙。

“我之前所追求的,就是这种枯燥的声音吗?”少女无意识地用手指敲击着键盘,耳边响起的每个音都好像在讥讽她之前所作出的努力。

但是她并没有感到丝毫不悦,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有一种自己苦苦追寻的事情终于有了答案的感觉。

她扯掉了耳机,拔掉了耳机接线,回过头来,朝着身后的雪之下雪乃招了招手,然后将身子往旁边靠了靠,让出一半的空间。

其意思不言而喻。

雪之下雪乃走上了前去,坐在了冬马和纱的身旁。

两人都是相当高标准的美少女,两张尽态极妍的面孔相互映衬,便仿佛并蒂莲花一般,将这场景映衬得如梦似幻。

“我来弹高声部,”冬马和纱看着雪之下雪乃露出了些许困惑的表情,随即开口道,“意思是我来谈右手的部分,你来弹左手的部分。怎么样?”

雪之下雪乃静静地点了点头。

音乐随即再次响起。

你问那首音乐?

雪之下雪乃会弹的,只有那一首吧?

没有杂音的钢琴音只存在于耳机之中,将它扯掉之后,电子琴所发出的,便是随处可见的混杂着杂音的普通乐声。

但这样就好。

这样的音乐才是真实的,打动人的,也是最美妙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仿佛一瞬间,两人的联弹便到了尾奏。

重新回到了那层断崖。

没有了乱序的琴键,雪之下雪乃没有办法完成这个地方的演奏,而冬马和纱一个人也弹不了。

但是两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在进入尾奏的空隙时,冬马和纱握住了雪之下雪乃的手,似乎要手把手地和她一起弹奏。

她们两人齐齐地看向了源景。

源景自然也领会到了她们的意思。他隔着电子琴和两人面对面,因而在他的视角中,琴键是反着排列的,但是这显然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阻碍。

他也将自己的手指放上了键盘。

这段堪称死亡断崖的尾奏有着其他的解法:

一个人弹不了的话,多个人一起弹不就好了?

第十六章 弹钢琴真是开心啊

不自信是音乐家的大敌。

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自我批判......这些负面的感情才是所谓的‘杂音’,会让自己的音乐变得喑哑晦涩。

冬马和纱的钢琴并没有问题。

她只是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旋涡,变得无法喜欢上自己的声音而已。

那么只要重新让她喜欢上自己的声音,那么一切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这就是源景的最终目的。

现在看来,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一曲终了。

冬马和纱笑了起来。

这是源景和雪之下雪乃第一次看到冬马和纱的笑容。

仿佛拨开乌云而见白日般,一直笼罩在她脸盘上的阴影终于消散一空。

总是板着一张脸孔的冬马和纱虽然冷艳逼人,但源景还是觉得笑起来的冬马和纱更好看。

“果然,弹钢琴很开心。”

她抚摸着电子琴的键盘,动作轻柔地仿佛在抚摸鸟类的羽毛。

“源景,雪之下雪乃,你们接下来还有时间吗?”一丝红晕爬上了她白皙的脸庞,冬马和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持说道,“我想给你们弹几首曲子。”

“雪之下之前不是说过嘛,看了我没有夺冠的那些大赛的比赛录像。”她有些扭捏地说道,“虽然被说过‘冬马和纱弹得最好’,但是我觉得我现在能够弹得更好。”

“这不是什么事后狡辩,就是,这是,”冬马和纱这个那个半天后,才开口说道,“我想要覆盖掉你们脑海中的那些回忆,我希望你们听到这些曲子后,不是觉得‘冬马和纱没有夺冠,真的好遗憾’,而是感到‘冬马和纱弹得真好听’。”

冬马和纱有些笨拙地想要向自己的粉丝传递自己的情感,而这份笨拙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冬马同学,”雪之下雪乃轻轻地回握住冬马和纱的手,好像在以此来传递自己内心的真情实感,“我希望你记住一点。”她与冬马和纱额头相抵,温柔的话语在冬马和纱的耳边响起——

“我和源景都是你的乐迷。”

“有哪个乐迷会拒绝这种美事呢?”

......

在社团大楼街道的拐角处,一个粉头发的少女正抱膝而坐。

她正安安静静地听着那间小小的教室中传出来的声音。

“刚刚是李斯特的《钟》,再之前是舒伯特的《第21号》,哦,这个前奏,是肖邦的《波兰舞曲》吗?”

她自然是藤原千花。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不弹钢琴了,但是她其实也进行过只能用‘残酷’来形容的钢琴学习,甚至也曾被誉为是‘钢琴神童’。因此,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间小小的教室中所传出的乐曲声究竟是什么。

没错,除了冬马和纱、源景还有雪之下雪乃外,这个小小的比赛还有着另外一名听众。

“弹得真好听。看起来,结果相当顺利呢。”她微微前倾,一头柔顺的粉色长发静静地披在肩头,“真是太好了呢,源景同学。”

“什么太好了?”突兀的女声在藤原千花的耳边响起,将一直在静静地听着音乐的她吓了一跳。

“咦,平冢老师,你怎么会?”抬头望去,她惊讶地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的班主任。

就在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她笑眯眯地将自己的食指放在唇边,做出一个‘嘘’的表情。

她指了指那间教室,好像在示意她不要打扰到那边,随后,她很没有教师架子地坐在了藤原千花的旁边。

和藤原千花那充满淑女美感的坐姿不同,平冢静将自己修长的双腿盘起,显出一种大大咧咧的男子气概,却也不经意间透露出一股潇洒帅气。

这下,三名当事人所不知道的听众又多了一人。

“好听吧。”在乐曲的间隙中,藤原千花的耳边响起平冢静轻轻的声音。她用的并不是疑问句,而是带着一丝夸耀语气的肯定句,短短的三个字中,自豪的味道满溢而出。

藤原千花点点头,她算得上半个专家,自然能够听出其中的好坏来,但是——“我记得,冬马和纱好像是D班的,平冢老师你只教A班和B班吧?”

“那又怎么样?只要在圣伊甸学园上学的,都是我的学生。”平冢静将眼睛一瞪,颇为霸气地小声说道。

“是是是。您是老师,您说得都对。”藤原千花并不讨厌这种霸道,恰恰相反,这是她正是她对平冢静这个教师最为钦佩的地方。正是靠着这种责任心,平冢静才能在学生们的支持下,年纪轻轻地就当上班主任。

“羡慕吗?”平冢静突然说道,“我记得你之前也弹过钢琴来着?如果当初......”

“没有什么如果。”藤原千花平静地说道,“冬马和纱依然喜爱着钢琴,她只是一时间失去了方向而已。而我不一样,”她抱膝而坐,静静地看着教室的方向,“我对钢琴的喜爱已经燃尽了。”

“这样啊。”平冢静叹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话。

藤原千花在心底默默地感谢她的这种体贴。

两人之后再无交流,而是陷入一种极为默契的沉默之中。

只有悦耳的钢琴声静静地流淌。

......

周末之后,便又到了诸多学生和社畜们最为痛恨的周一。因为这往往代表着劳累与繁忙的开始。正因为如此,才会诞生出一种名为“周一的丰满”的都市传说。

据说,只要你足够劳累,就能在周一的上班或者上学路上,偶遇长得非常好看的女高中生。

还是欧派很大的那种。

源景不知道这个都市传说到底是出自社畜们精神错乱的臆想,还是单纯是资本家们为压榨工人们所编织出来的糖衣炮弹。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无法验证这种东西了。

因为他的精神相当坚韧,并不会为这种事情而产生动摇。

和往常一样,他戴着耳机,走在上学的路上。

路边的夏花正当时,粉色的花瓣在微风轻拂中离开枝头,以秒速五厘米的速度向下滑落。

正当源景欣赏这般美景时,他突然发觉自己一边的耳机被人拔掉了。他略带怒气地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粉发,而是一名黑长直。

“诶,源景平常原来在听这种曲子吗?”她毫不顾忌地将耳机塞到自己的耳朵中,动作流畅自然,完全没有半点晦涩。

顺带一提,她的欧派绝对说不上小。

但可惜,这好像并不是偶遇。

因此都市传说仍然不成立。

在ACG界,一直有着所谓的‘猫系女主’和‘犬系女主’的说法。

雪之下雪乃便是典型的猫系女主,但是冬马和纱,却是作者钦定的‘犬系’。

不,应该说是‘忠犬系女主’。

第十七章 源景同学只想当个萌新之友

自那场小小的比赛之后,一周的时光俨然已逝。

而在源景的脑中,却被两个字塞得满满当当,其名为——

不妙。

午休时间,在自己的专属休息室(?)中,源景正在‘三省吾身’。

明明是想要树立起‘烂泥扶不上墙’的花瓶人设,让雪之下雪乃对自己失去兴趣的,但没想到最后却Carry了一把。

这下,不光雪之下雪乃,就连冬马和纱似乎都招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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