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从煞气缠身到无上超脱 第103节
肝窍之中,乙木的生机悄然萌发,带来强大的自我修复与新陈代谢能力。
这些变化虽不显著,仅仅是初现端倪,如同晨曦微露,但五脏之气各归其位、各司其职的态势已隐约可见,正缓慢而坚定地朝着“五气朝元”的玄妙境界靠拢。
整个身体内部,五行之气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以初步成型的水火道纹为核心引子,在《太初阴阳御道经》的无上玄奥统御下,正逐渐形成一个虽显稚嫩,却已初具雏形的、生生不息的内部循环。
这个循环每运转一周,都在不断淬炼、提纯着阴阳真液,反哺着五行道纹,如此循环往复,极大地夯实着炼气筑基阶段的根基,不断完善并强化着独属于他的【太初阴阳道基】。
于是,在那丹田气海之中、象征着姜明渊修行根本的【太初阴阳道基】之上,除了最为核心、流转不息的日月金银图外,代表水、火、金、木、土的五行符文光点也已依次点亮,环绕四周。
如今,更有一道代表着空间玄奥的、极其模糊且不稳定的奇异纹路,正在阴阳道基的边缘缓缓勾勒、尝试烙印。
尽管它时隐时现,仿佛随时会消散,但它的出现本身,便意味着这座道基的潜力与框架,已然超出了寻常的范畴,开始触及天地间更本质的法则。
于是,阴阳、五行、时空……诸多要素,已在这初生的道基上留下了烙印,埋下了未来的种子。
然而,这般深层次的参悟对心神的消耗极为巨大。不过片刻,姜明渊便感到识海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痛与空虚感,那是心神之力接近透支的征兆。
他果断从那种玄之又玄的感悟状态中脱离出来。
“法则真意太过玄妙深奥,如此强行参悟,心神损耗实在难以承受,事倍功半。”他心中明了,修行需张弛有度。
他心念一动,取出一枚色泽深灰近黑、内蕴点点幽蓝星芒的养神香丸,置于身前。
随即他只是指尖轻抬,一缕精纯至极、控制入微的《火球术》如丝般点出,香丸顶端便悄然无声地燃起一点暗红。
香丸无火自燃,却没有明焰,只有袅袅青烟,凝而不散。
那烟气颇为神异,凝而不散,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自行缭绕盘旋,最终汇聚成一股笔直而凝练的淡青色烟柱,仿佛被无形之力引导,缓缓向他面前飘来,分毫不差地自他鼻窍纳入。
“嘶——”
随着香丸燃起,一股清凉如甘泉、却又带着洗涤心神之力的气息直透识海灵台。
感觉就像有无形的潮汐,温柔而坚定地冲刷着心神因连日杀伐、算计积攒下的疲惫和杂念。
在这养神香的滋养下,神识如同被反复锻打的精铁,越发纯粹、凝练、敏锐。感知范围在无形中扩张,对周遭能量的辨析也精细了不少。
这股力量温和而坚韧,如同无形的潮汐,一遍遍冲刷、涤荡着识海中的“尘埃”。
那些因杀伐、算计、情绪波动而留下的细微杂念与精神疲惫顿时被洗涤一空,令人神清气爽,浑身一松。
在这股力量的滋养和淬炼下,姜明渊的心神如同被反复捶打的精铁,变得更加纯粹、凝练、敏锐。
感知的范围在无形中扩张,对各种法则真意的辨析能力也越发精细入微。
这是炼神之道的辅助,虽非主修,却能涤荡心尘,使心神愈发空明澄澈,于参悟大道有莫大裨益。
与此同时,对于炼形之道的修行,姜明渊也未曾有丝毫懈怠。
姜明渊的肉身虽然早已超越了普通炼形二阶的范畴,但在《太劫劲》的打磨下,每一步都力求完美无瑕。
这门得自《狱劫宗》的根基法门,可是道劫圣地后续功法的根基之法,可称劲气之最,足以将姜明渊的“劲气”锤炼到了极致。。
炼形二阶,素有明劲、暗劲、化劲三境之分,层层递进,玄妙非常。姜明渊目前所稳固并深挖的,正是这第一境——明劲。
明劲,又称刚劲,核心在于明悟并凝练劲气。
大成之时,气血如龙,周身肌肉、筋膜、骨骼在命火的持续煅烧和劫纹的淬炼下,强度持续提升。
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每一寸肌体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此刻他若发力,筋骨齐鸣,声如闷雷,拳脚所至,开碑裂石只在等闲。这是炼形最基础也最直观的力量表现,刚猛无俦。
暗劲,又称柔劲,则如水流转,柔而不弱。
此境劲力如水银流转,柔而不弱,变幻无穷。若能踏入此境,劲气便可于刚猛的表象之下,生出一股阴柔刁钻之力,透体无形,意念所至,可穿透绝大多数外部防御,直伤敌手脏腑筋骨,堪称防不胜防。其收发由心,运转如意,已初具“以意驭力”之雏形。
化劲,乃是刚柔并济,周身一统。
此境讲究刚柔并济,周身一统。届时,明劲与暗劲不再割裂,而是阴阳相生,圆融一体。周身上下,从肌肤毛发到骨骼内脏,乃至每一缕气血,仿佛都拥有了独立的“感知”与“反应”,却又完美统合于武者自身的强大意志之下。
心意微动,则劲力自生,随心所欲,无不如意。无论是对外力道的防御卸导,还是自身攻击的渗透爆发,皆可达至浑然天成、无懈可击的境地。
这是炼形二阶的巅峰标志,距离那炼形三阶琉璃境,也只差临门一脚的契机。
第167章 帝都阴谋
而远在千里之外,帝都,东城老区。
东城老区,别看这是一个普通的市区名字,但这片看似普通的城区,实则是玄京世家豪族盘踞之地。青砖灰瓦的深宅大院间,不知藏着多少曾追随开国皇帝立下赫赫功勋的古老家族。
在某座宅院的隐秘暗室内,四壁无窗,只有几盏幽蓝的夜明灯散发出冰冷的光芒,勉强照亮中央一张由整块四阶流云明玉雕琢而成的玉桌。
其上天然形成的云纹在幽光下仿佛在缓缓流动,散发出温润而内敛的灵韵,滋养着置身其中的人,也温和地抚平着心神的躁动。
这种能滋养心神、稳固道基的灵玉,常人得之一小块已是万幸,而眼前这张方桌的价值,足以让一个小型世家倾家荡产。
方桌两侧,坐着两道身影。
他们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只能看到线条冷硬的下颌。
厚重的帷幕垂落,隔绝了内外,也隔绝了任何声音的外泄。
空气凝滞,只有玉桌云纹流转间细微的灵气细微嗡鸣。
左侧的身影,面覆一张以百年阴沉木心精心雕琢而成的面具。面具呈儒雅人相,其上纹路古朴,形似龟甲,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洗礼的睿智与沉稳。
此面具名为“明圭”,象征的乃是古乾朝名臣公孙圭,那位曾辅佐开国皇帝登极、运筹帷幄的股肱之臣。
他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桌冰凉的边缘,指腹反复感受着那内蕴的温润灵韵,似乎借此平息内心的波澜,又或是在推演着某种棋局。
右侧的身影,则戴着一副赤红如血、形态酷似猛禽利喙啄击的金属面具,边缘流转着暗哑却锐利的锋芒。
这副“赤枭”面具,代表的是六百年前大昀朝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机构首领,因其绝对的忠诚与卓著的功勋,生前便被破格加封太傅,死后更得“武襄”谥号。
他身形看似慵懒地深陷于椅背,但却隐隐透着一股如潜伏毒蛇般的阴冷锐意,身躯伸展间还会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
沉默持续了片刻,终于被“玄圭”打破,他的声音经过面具的特殊处理,显得低沉而略带沙哑,仿佛来自遥远的岁月:“天海那边……失手了?”
虽是问句,语气却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意外,更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知的事实。
带着赤枭面具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兜帽阴影下的下颌似乎绷紧了些。
他的声音同样经过处理,但多了一丝怒气:“……是。孙恒安然无恙。那个被姬凰曦推荐上来的巡狩使,姜明渊,比预估的难缠得多。”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信息,话语显得断续而谨慎:
“周显被他一招废了,‘幽蛇’的试探现在倒是反成笑柄。赵源、李晓彦联手被其反制,借力打力干净利落。林崇义顺势启用紧急条例,为其绑定权限。”
“最麻烦的是雲尧秘境…两头二阶巅峰妖物…包括魔化岩蜥王…鬼影猎杀者……竟被他…独自清理…耗时…极短。孙恒小对亲眼所见…形容其摧枯拉朽,倒是让他站稳脚跟。”
“其内更是发现了小型云纹秘银矿脉,按新条例,占领秘境,他独享一成。”赤枭冷笑,“姬凰曦这次倒是送了把好刀过来。”
“明圭”那龟甲纹路的阴沉木面具微微动了动,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如同古井投石,不起波澜:“意料之中。猛虎出柙,岂会无声?姬凰曦既敢放他出来,自有所恃。此子非是棋子,已成棋手。强压,非上策。”
他话音落下,密室内仅有灯烛火苗轻微的噼啪声。
片刻,“玄圭”才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缓,却抛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傅天鸿那边……动静如何?他从黑风谷脱身回来了?可曾察觉什么端倪?”
“赤枭”闻言,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似乎对此有更详尽的掌握:“他回来了,就在昨日。黑风谷那个异空间节点比预想的更麻烦,他与三位总局几位特殊顾问联手,也只是暂时将其‘锚定’并设下三重封印,远未到彻底解决的程度。据我们的人观察,他本人气息略有损耗,但威势不减,回去之后未作休整,第一时间便召集了林崇义开了一次秘密会议。”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情报细节,语气转为审慎:“会议内容高度保密,但我们安插的人还是听到几耳朵。傅天鸿对孙恒秘境遇袭的事很重视,已经下令林崇义秘密彻查,优先级……很高。”
“至于天海,”他补充道,“雲尧秘境清理成功和矿脉发现,在会上被当成正面典型提了。傅天鸿公开表扬姜明渊‘行事果决、实力卓著’,赞他在秘境‘杀敌有功’。林崇义那份关于确认姜明渊权限和资源配给的报告,已经批了。眼下,他的注意力被黑风谷后续牢牢吸住,天海这点‘小风波’,怕是没功夫深究。”
“玄圭”静静听着,手指在座椅扶手的古老云纹上缓缓划过,仿佛在勾勒无形的棋局。
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傅天鸿此人,向来以大局为重,眼前既有姜明渊和孙恒这两把明火,天海这潭水因利刃坐镇而显得平静,他自然乐得将其树为标杆,无暇也无意深究水下是否有暗流。这于我们,算是风浪暂歇。”
他话锋微转,手指在云纹上缓缓划过,仿佛在勾勒无形的棋局:“计划……如何?”
赤枭”身体前倾,兜帽的阴影更深了:“‘种子’已种下。十三处节点,十处顺利,冀洋已入囊中。但商岳、云谷……出了岔子。”
“嗯?说清楚。”带着明圭面具身影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疑问的波动,虽轻,却让室内的寒意重了几分。
“商岳有‘钉子’。”“赤枭”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刺骨的冷意,“行动前一刻,目标警觉,提前遁走。痕迹指向我们内部。怕是有人泄密。”
“云谷那边,慕青蝉在此游历,竟误打误撞坏了我们的布局。”
“赤枭”没有说出名字,但“明圭”已然明白。
这“钉子”并非指商岳的目标,而是己方阵营里的叛徒或内鬼!能接触到这种级别行动细节的人,地位绝不低。
“查!”“明圭”只吐出一个字,却重若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不惜代价。宁可错断,不可纵容。‘商岳’、‘云谷’虽失,但‘斩双龙’计划核心未损。此‘钉’不拔,后患无穷。”
“已在‘清理门户’。”“赤枭”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相关‘线头’,三日之内,尽数掐断。确保……无人能溯流而上。”
他指的是要迅速切断所有可能暴露更高层的线索,牺牲掉一些外围或中层人员也在所不惜,如同处理掉被污染的“线头”和可能被反向追踪的“断线木偶”。
“善。”“明圭”微微颔首,龟甲面具在幽光下显得更加深邃,“姜明渊此子……暂避其锋。天海已成泥潭,强求无益。让他与傅天鸿、与姬凰曦的‘恩泽’去纠缠。我们的棋眼……在南方。”
他略作沉吟,继续道:“‘捕蝉’行动,按计推进。‘螳螂’已就位,‘幽蛇……也该动了。南方乱象一起,天海这点波澜,便不足为虑。届时,自有‘东风’助我们……重新落子天海。”
“赤枭”沉默数息,似乎在消化这更庞大的布局,最终沉声应道:“明白。‘幽蛇’羽翼已丰,只待信号。南方风起,便是……尘埃落定之时。”
“明圭”最后摩挲了一下温润的玉桌边缘,那龟甲纹路的面具仿佛活了过来,透着洞悉一切的幽光:
“去吧。风,要起了。让南方的火……烧得更旺些。至于天海那头凶兽……且看他能搅动几时风云。待南方抵定,自有锐箭,对准他的眉心。”
他话语平淡,却将姜明渊比作待猎的凶兽,那份隐藏在平静下的冷酷杀机,让空气都为之一凝。
“赤枭”不再言语,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悄然起身,厚重的帷幕无声掀起又落下,暗室中只剩下“明圭”一人,以及流云明玉桌上那缓缓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算计的幽光。
风,确实要起了。自帝国而来,席卷的将不仅是南方那片膏腴之地,更将裹挟着帝都深潭下的汹涌暗流,最终……拍向那座滨海的巨城——天海。
第168章 再见罗取,委托锻造
阁楼之内,连日来姜明渊心神尽数沉浸在对道纹的参悟与镌刻之中,不辨晨昏。
直至今日,最后一缕养神香的青烟袅袅散去,融入寂静的空气。
姜明渊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底仿佛有星河流转,随即归于古井无波的沉静。
连日苦修,非但抚平了此前心神的所有损耗,更将新得的空明秘银道纹于道基之上的烙印加深了几分。
此刻他内视己身,但见五行道纹光华流转,五脏之气圆融调和,《太劫劲》的明劲也已臻至圆融无碍之境,只差一个契机,便可尝试触摸那更为幽微深藏的暗劲门槛。
他心念微动,身前悬浮的数块大小不一、闪烁着云纹光泽的秘银矿石,连同风翼雷豹那颗依旧跳跃着细碎紫色电弧的心脏、岩甲地龙那片厚重坚韧的核心背甲等一众珍贵材料,便如被无形之手牵引,井然有序地尽数没入储物戒的微光之中。
随后,他的目光落于最后一件物事之上——那块自黑市得来,并经自身阴阳真液长久温养的星辰金精。
此时的它,内蕴的星辉尽数收敛,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内敛的暗金色泽,恍若沉眠的古老星核,其每一次极其微弱的能量脉动,竟隐隐与姜明渊自身的呼吸韵律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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