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阿婆主 第72节
他说的是英语,刘华当然听懂了,但还是故意装作听不懂,转头看着翻译。
翻译愣了一下之后,开动脑筋对翻译道:“这位记者认为你很年轻,建议你继续求学。”
“我不是那种课堂上的好学生。”刘华笑着说:“我更擅长的是在工作当中去学习,所以你让我进入大学校园,对我来说是一种阻碍,而不是助力。”
这个回答既可以回答翻译的话,也可以回答那个大漂亮记者的话,可谓是一语双关,旁边陪同的外事人员都得为刘华竖起大拇指点赞。
翻译把刘华的话如实的转告给大漂亮记者,这个记者的脸色变了变,大家还以为他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谁知道这个大漂亮记者脱口而出:“我是问你,愿不愿意去我们漂亮国留学,如果愿意的话,我们国内的大学会万分欢迎你。”
全场都愣住了,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这个记者用的竟然是咱们家的语言。
外事人员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这可是出乎意料的,事先并不知道这个大漂亮记者竟然会中文。
当着其他媒体的面儿,外事人员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他了,否则一定会被其他媒体冠以阻挠新闻自由的名头。
“我是个华国胃。”刘华刘华笑着说:“我可吃不惯你们的西餐,去了你们那里,我会不适应的。”
“不不不,你不懂。”大漂亮记者摇摇头:“如果你到我们这里来,你会获得更大的成就,饮食只是一种习惯而已,时间一长,你就会喜欢的。”
外事人员看看手边:“好了各位,采访时间已经到了,请结束这次专访吧。”
“不,没有。”大漂亮记者看看自己的手表:“明明还有十分钟,你为什么要提前结束。”
其他四个记者居然也点头附和,刘华冲着旁边人点点头,示意他们安心,这件事情我可以摆平。
“很明显,你们国家的条件太简陋了,如果到我们大漂亮来,你可以获得充足的经费,更先进的设备。”
刘华笑着说:“我记得几年前看报纸,我曾经看过这样一段话,是你们国家的总统在就职演说上说的,不要问国家为你做了什么,而要问你为国家做了什么,我现在就是在为我的国家做建设,是对你们总统那句话的最好诠释。”
外事人员都想给刘华鼓掌,说的太漂亮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科学不分国界。”
刘华点点头:“没错,可路易巴斯德下一句话就是但是科学家有祖国。”
“如果你到我们国家学习做研究,未来你有可能会获得诺贝尔奖,这是在你们国内无法得到的,因为你们的条件太落后了。”
“那个炸药奖?”刘华摇摇头:“据我所知,这个奖项评选并不是很公正,比如三九年的和平奖,一个不公正的奖项,我觉得权威性就要大打折扣。”
刘华停顿了一下:“而且我今天也获得了我们国家的科学最高奖项,我非常光荣,也很自豪。”
采访如期结束,在记者走后,外事人员夸奖刘华:“最后几个问题回答的实在是太棒了。”
“多谢夸奖,不过恐怕要连累你们了。”
那几位同志摇摇头:“不是什么大事,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无论你怎么严防死挡,他始终会找到可趁之机,最好的办法就是像你刚刚那样的毫不犹豫的拒绝他,让他彻底死心。”
第二天,颁奖的事情就上了报纸,照片里隐隐约约能够分辨出哪个是刘华,他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先把高清摄像搞出来,这样也能看的清晰一点。
闫阜贵在学校看报纸的,一眼就看到了刘华的名字,当时就震惊了,他昨天已经相信了刘华是去大礼堂吃席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还有授奖这个事情,刘华是瞒的死死的,一点儿都没在院子里说。
晚上下班的时候,刘华推着自行车过门槛的时候就被闫阜贵给拦了下来:“华仔,这报纸上这个立功受奖的刘华是不是你啊?”
刘华点点头,闫阜贵激动的说:“你这可是咱们院里独一份的荣誉啊,能跟你住在一个院,我也骄傲自豪啊。”
刘华笑着说:“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你既然都已经有了这么大荣誉了,是不是该摆两桌庆祝一下?”
闫阜贵铺垫这些,就是为了说底下的两句话,结果没想到让刘华抢先说了,他反而尴尬起来了。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刘华反过头教育起闫阜贵:“我拿这个荣誉对我是一种鞭策,怎么能用吃吃喝喝来衡量,您要是仅仅为了吃喝来恭喜我,那就显得有点低俗了。”
闫阜贵不愧是耍嘴皮子的,赶紧改口:“那你就看轻我了,我能这么庸俗吗,我就是感觉到骄傲和自豪,顺便过来恭喜你一句的。”
有着闫阜贵的大力宣传,很快,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当然,大部分人除了感觉到自豪以外,并没有太多的感受,因为这件事情离他们太远了。
刘华一进家门,就看见正对着门的墙上挂了一个新的相框,相框里夹着的正是今天报纸的头版头条的报道和照片,虽然看不太清楚刘华的样子,但不妨碍柳霏霏把它珍藏起来。
柳霏霏笑着说:“当家的,今天我们去吃涮羊肉,好好庆祝一下,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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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大补
“你今天请不成客了。”刘华笑着说:“咱们下午打电话了,让咱们便宜坊吃烤鸭,我爷爷请客,你的涮羊肉就等下次吧。”
“爷爷请客?”
刘华点点头:“老爷子可得意了,一贯勤俭朴素的他这回要大出血了,我妈说,爷爷特地准备了两瓶四十年的茅台,今儿晚上要一醉方休。”
便宜坊的包间里,老爷子和老太太看着自己孙子,满脸笑意,怎么都看不够啊。
老刘同志拿着刘华的奖章翻来覆去都看,开心的说:“这玩意的含金量可不是一般的奖章可比的,恐怕得是特等功吧。”
“去。”老爷子顺手就在儿子脑袋上拍了一下:“什么叫这玩意儿?这是我们国家科学研究最高奖章,你管他叫这玩意儿,你这叫亵渎,你儿子这辈子
当晚老爷子大醉而归,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这么醉过,上一次还是当年建国的那天晚上,他喝的酩酊大醉,再上一次,就是小鬼子投降的那天晚上。
老刘同志第二天在办公室,拿着昨天的报纸翻来覆去的看,有同事敲门进来,看见他看昨天的报纸,就好奇的说:“老刘,昨儿很忙吗,报纸都没来得及看,今天才看。”
“啥?你咋知道我儿子得奖章了呢?”
同事皱皱眉头,心想我也不知道你儿子得奖了,再说你回答这句话跟我刚刚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但是老刘的儿子得奖章,这确实是个新鲜事儿,必须得问一下:“你儿子得奖了,是全国劳模啊,还是先进工作者?”
“国家科研最高奖项。”老刘同志指着报纸上的内容:“你瞅瞅,真给老子长脸,这含金量非特等功不能比呀。”
当然了,老刘同志没有想到的是,他挑起了话头儿,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结束,最终结束是以他的钱包大出血终结的。
全局上下都知道他儿子获得了科研最高奖章,这种好事怎么能不请客了,鸿宾楼请了两桌,光汾酒就喝了得有十瓶,另外还有二锅头,结账的时候,老刘还跟同事借了点钱才把账给结清了。
虽然花了不少钱,但是他心里开心。
六月初的时候,轧钢厂终于把所有的零配件儿给加工完成,实验车间也腾出了很大一块地方准备用来建新高炉。
这东西可马虎不得,它不像机床一样,机床出那事儿,最多就周围的两三个人可能遭殃,高炉一旦出了问题,一大圈都跑不了,而且不出则已,一出就是大问题。
刘华很担心这个新高炉的质量,每天拿着图纸泡在车间里,陪着工人师傅们一点一点地建设新炉子。
刘华还搞了个晨会制度,每一天上班之前先开个速到十分钟的会议,把昨天都工作总结一下,把今天要干的工作再强调一遍。
上辈子,作为一个打工人,他曾经是无比的痛恨这种制度,感觉完全就是浪费时间,但是等到自己现在管事儿了,刘华才知道有的时候,你不多强调两遍,这班上的是真不踏实。
李怀德一旦处理完主要工作,也会到实验车间待着,他也不放心,不过他倒不是担心安全问题,他只担心这个高炉能不能建成,可以说,这一次他又是赌上了一切。
刘华一再叮嘱慢工出细活儿,但是还是出了不少毛病,不得不重新返工,历时一个多月,这座只有十吨产量的顶底复吹转炉终于初见雏形。
转炉主体落成的那一天,李怀德兴奋的抓住刘华的胳膊:“华子,这是不是代表着咱们的炼钢炉就算是成功了。”
“想什么美事儿?”刘华摇摇头:“这次是大体的炉体落成了,大概就相当于盖房子,外面的框架结构搞定了,接下来还有很多细致的工作,那才是重中之重。”
刘华很严肃的说:“接下来的工作才是最烦琐复杂的,后勤一定要保障好了,而且你也不能催促了,为了不给工人们压力,你最好少来实验车间。”
“凭什么?”李怀德不乐意的说:“我也是给大家加油打气的,我没给大家压力。”
“你是厂长,厂长亲自看着工人干活,你说有压力没有压力?”刘华反问道:“就比如说你在办公室里面办公,你岳父站在旁边看着,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忐忑不安还是浑然不觉,如果你是浑然不觉,只能说明你这个人缺心眼儿。”
“自然是忐忑不安。”李怀德笑呵呵的说:“就我岳父那双眼睛,不用盯着你看,就是余光扫你一下,都觉得胆战心惊,心里没事儿的人都会感觉到的浑身不舒服。”
刘华笑着说:“对,更何况你这个心里还有事儿的人,恐怕是要遍体生寒啊。”
李怀德嘴硬的说道:“我有什么事啊,我也没事。”
“是吗?”刘华笑眯眯的说:“我有一个问题挺纳闷儿的,我们院儿里面有个寡妇叫秦淮茹,他原来是八级工易中海的徒弟,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调到了手动叉车生产车间了。”
“行了,华子。”李怀德一把拉住刘华:“你给叔儿留点脸行不行,不是,你咋知道的,我跟那娘们儿就有过一次。”
“那天我正好找你有事,到门口听见不该听的声音了,我就在你办公室拐角的地方等你完事,她出来的时候,看见那个背影了。”
“行了,行了。”李怀德无奈的说道:“叔儿一时没把持住,这都不叫事儿,我把她调到自动叉车车间以后,跟她可再也没有关系了。”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跟我也没有关系啊。”刘华玩笑的说:“该说不说,叔儿,你的时间有点短啊。”
李怀德狡辩的说:“那些天忙得很,我不在状态。”
刘华哈哈大笑,在李怀德肩头拍了拍:“叔儿,送你一句话,这人到中年不得已,茶缸子里面泡枸杞。”
李怀德自言自语的说道:“泡枸杞,有用吗?”
“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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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点火
第二天,李怀德的茶杯里就泡上了枸杞,还有黄芪,他昨天跟厂里医务室的老中医打听啊,这两样东西常喝确实有好处。
李怀德也很自觉,每天也就开晨会的时候去实验车间一趟,给大家伙打打气,没有了李怀德在一旁监工,大家伙干活儿都轻松了不少。
技术科全员上阵,再加上厂里为数不多的几个高级工,勉勉强强够把每天的任务完成。
所以每天刘华回家都是累的不想动手,媳妇每天伺候着,那瘦弱的身子骨,刘华看着也心疼。
这眼瞅着就是夏天了,洗澡不方便,刘华干脆找了个汽油桶,刷上黑油漆,再装上两个单向阀,一个供水,一个放水。
把油桶放到屋顶上固定好,夏天火热的太阳把水晒到四五十度左右,这就够洗澡用得了。
没想到,刘华这一弄,左邻右舍都觉得方便,于是大家都想弄一个,纷纷求到刘华这里。
他哪有心思管这个,虽然当初确实弄了三个,但给自己爸妈还有岳父岳母各送了一个,再让他搞,也没有这个闲工夫。
易中海这时候站出来:“行了,大家别麻烦华子了,他现在在厂里要主持技改工作,每天忙的很,我来帮大家搞吧,不过事先声明啊,油桶是没有的,这东西本来数量就不多,我只能帮大家搞点废铁皮,请焊工车间的人焊一下,大家还是要给个加工费和材料费的。”
闫阜贵估算了一下,废铁价的铁皮,再加上一点点的加工费,这肯定是更便宜都选择。
至于说洗冷水澡更省钱,闫阜贵肯定有考虑,虽然省钱,但是万一受凉生病了,要花的钱更多,夏天是不用担心,但是秋天早晚温差大,那时候太阳也能晒热,到时候洗热水澡不比洗凉水澡更舒服。
总的算下来,这玩意花的钱肯定比用煤烧水更省钱,于是闫阜贵第一个花钱定做了。
连闫阜贵这个老抠儿都花钱了,那就意味着肯定划算,于是其他人也就纷纷交了钱。
易中海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一时间他的声望得到了不少的提升,又有人开始喊他一大爷。
要是换成从前,易中海得开心的飞起,但是现在他有孩子了,把这些全看淡了,别人叫他一大爷,他也只是摆摆手:“别,我就是个普通小老头,喊我老易就行了。”
易成这小子表现的不错,在家抢着干活,上学也努力,让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看到了希望。
当然他也有担心,生怕教育歪了,在厂里工作的时候,没事就跟同事打听教育孩子的事情,谁家孩子出彩,他就跟谁学,他现在的教育理念领先闫家、贾家和刘海中家一大截儿。
八月底的时候,新的炼钢炉终于全部建设完毕,李怀德寻思着是不是搞个落成仪式。
“别折腾了。”刘华摇摇头:“现在上面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首钢那边,就一个炉子的落成就想搞个仪式,请问什么实际玩意儿都没有,上面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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