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14节

王小花立刻把脸埋进去，小熊的一只胳膊还沾着她的眼泪。

赵大勇抱着女儿蜷在沙发上，王小花的小熊耳朵从他臂弯里探出来。

苏阳走到窗边，红雾正顺着玻璃缝隙往里钻，在他脚边聚成小小的血红色漩涡。

他低头看向工作台，对讲机的天线在台灯余烬里投下细长的影子，像一根指向未知的指针.

第四百六十一章 跟我来

赵大勇的伤口在红雾里每多暴露一秒，皮肤就往青紫色里沉一分。

苏阳攥着急救包的手青筋凸起——酒精棉按上去时，伤者胳膊上的紫斑竟像活物般往手肘窜，王小花缩在他怀里，小熊耳朵扫过他下巴时还带着湿意。

“得去市医院。”苏阳扯下自己的衬衫撕成条，动作比给模型装齿轮还稳，“林晚照在那儿值班。”他想起三天前路过急诊大厅，穿白大褂的女人正蹲在儿童病房门口，给发着烧的小患者系歪了的病号服带子，腕间银镯碰在床栏上叮铃响。

赵大勇咬着牙点头，王小花却突然揪住他衣领：“爸爸疼。”小女孩的指甲掐进他锁骨，那里的向日葵纹身被血浸透，像朵蔫了的花。

苏阳抄起工作台下的工具包——里面装着焊枪、万用表和半卷铜线，这是他昨夜听见第一声尖叫时就塞进床底的。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灭了，红雾顺着防火门的缝隙往里钻，在台阶上凝成暗红的雾团。

赵大勇背着王小花走在前面，每下一层楼梯都要扶着墙喘气，伤口渗出的血滴在台阶上，瞬间被红雾吸得干干净净。

苏阳983走在最后，余光瞥见二楼某扇门底下渗出黑红的液体，门缝里传来类似野兽的呜咽.

市医院急诊大楼的玻璃门碎了一地，血混着红雾黏在大理石地面上，踩上去像踩进化了的草莓酱。

苏阳的鞋跟碾到半片带血的护士胸牌，“林晚照”三个字被踩进血里，他心脏猛地一缩——直到听见楼梯间传来低低的“别动”，才顺着声音看过去。

穿白大褂的女人半蹲着，手术刀在应急灯下泛冷光。

她面前躺着个穿外卖服的年轻人，小腿被钢筋扎穿，血把裤管浸成深褐色。

林晚照的发梢沾着血，左脸有道抓痕，却还在轻声哄：“再忍忍，我给你扎止血带。”她抬头时撞见苏阳，睫毛颤了颤，手术刀在掌心转了半圈：“你怎么来了？”

“赵教练被咬了。”苏阳指了指靠墙的赵大勇，王小花正用小熊爪子给他擦汗，“伤口恶化得很快。”

林晚照的瞳孔缩了缩。

她(bhcb)扯下脖子上的听诊器塞进苏阳手里，转身时白大褂下摆扫过满地碎玻璃：“跟我来。”急诊大厅的气味比楼道更浓——腐肉混着来苏水，还有红雾里那种甜腻的腥。

药房的门大敞着，药架倒在地上，空药盒像被飓风卷过的纸，只有最里面的抽屉里躺着几盒过期的阿莫西林，盐水瓶东倒西歪，标签都褪了色。

“三天前就被抢空了。”林晚照捏起一盒抗生素，铝箔包装上的生产日期是2018年，“应急物资库在地下二层，但楼梯间被塌下来的承重墙堵了。”她指了指大厅角落，水泥块堆得像座小山，钢筋从里面戳出来，像野兽的獠牙。

苏阳蹲下来敲了敲水泥堆。

墙灰簌簌往下掉，露出半块生锈的铁板——是维修通道的盖板。

他摸出工具包里的万用表，又从旁边废弃的配电箱里抽出两段铜线，旧电池在口袋里硌得大腿生疼。

王小花凑过来看，小熊耳朵扫过他手背：“叔叔在做什么？”

“找路。”苏阳把铜线缠在电池两端，万用表的指针开始晃动，“金属探测仪。”他沿着水泥堆边缘走，指针突然剧烈摆动，停在铁板右侧三十厘米的位置。

“这里。”他用焊枪对准地面，蓝白色的火花溅起来，王小花赶紧捂住眼睛，赵大勇把她的脸按进自己颈窝：“不怕，爸爸在。”

焊枪的噪音惊到了什么。

黑暗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混着喉咙里的呼噜声。

林晚照立刻抄起脚边的酒精瓶，打火机“咔”地窜出火苗。

三个身影从药房后面晃出来——其中一个穿病号服，肚子被撕开个洞，肠子挂在腿上；另一个是保安，帽徽还别在头上，眼球却鼓得像要掉出来。

他们的瞳孔都是浑浊的红色，像浸在血里的玻璃珠。

“往我这边！”林晚照甩动燃烧的酒精瓶，火团砸在变异者脚边，瞬间腾起一人高的火墙。

赵大勇把王小花塞进苏阳怀里，抄起旁边的灭火器冲上去，金属喷口砸在变异者后脑勺，发出像砸西瓜的闷响。

王小花死死攥着苏阳的衣领，小熊被她捏得变了形，在他耳边抽抽搭搭：“叔叔，他们的眼睛……”

苏阳抱着她后退，焊枪还在手里发烫。

维修通道的铁板终于被切开，露出向下的阶梯，混着霉味的风从下面涌上来。

林晚照扯着赵大勇的胳膊往台阶里拽，火墙外的变异者还在撞过来，烧焦的皮肤味混着红雾，呛得人睁不开眼。

“下去。”苏阳把王小花递给林晚照，自己殿后。

阶梯往下延伸了十米，尽头是扇铁门，门缝里渗出暗红的雾——和外面的红雾不一样，更浓，带着铁锈味。

林晚照的手搭在门把上，突然顿住。

门后传来重物拖行的声音，还有类似婴儿啼哭的尖啸，混着某种金属摩擦的刺响。

王小花的小熊“啪嗒”掉在地上。

她埋在林晚照怀里，抽噎声突然卡住——那声音太像她妈妈发病前的尖叫了，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喉咙里往外爬。

苏阳摸出焊枪，蓝色的火苗在黑暗里跳动。

门把上的铁锈被烤得发烫，发出“滋滋”的响。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四人：赵大勇捂着渗血的伤口，林晚照攥着手术刀的指节发白，王小花的小熊躺在脚边，耳朵上还沾着她的眼泪。

门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门板上。

“进去。”苏阳按下焊枪开关，火苗舔向门锁，“不管里面有什么——”他的声音被金属熔化的嘶鸣盖住，“总比外面安全。”当铁门被焊枪熔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时，王小花的小熊耳朵正勾着林晚照白大褂的第二颗纽扣.

第四百六十二章 应急物资

小女孩的指甲几乎掐进护士服的布料里，但连抽泣都不敢，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林晚照的颈窝——门后传来的婴儿啼哭声突然变大，像一根生锈的针直接扎进她的天灵盖。

“进去。”苏阳的焊枪头还在滋滋地冒着青烟，他用鞋尖顶开变形的门锁，一股霉味混合着浓烈的来苏水味扑面而来。

林晚照抱着王小花率先走了进去，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靠墙的金属货架上码放着整箱的医用酒精、止血绷带，最里面的木柜里还摞着压缩饼干，塑料包装在冷光下泛着熟悉的军绿色。

“应急物资库！”林晚照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把王小花放在货架旁，伸手去够最近的酒精箱，但指尖在碰到箱盖时停住了。

箱子侧面有一道半指宽的抓痕，铁锈混着暗红的黏液正往下淌。

赵大勇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他扯下衣角捂住口鼻——那味道和红雾者腐烂的皮肉味太像了，带着一股甜腥的灼烧感。

“有问题。”苏阳的手指划过货架边缘，沾了满手暗褐色的液体。

他蹲下来，手电筒的光束贴着地面扫过——地面有拖拽的痕迹，从角落的通风口一直延伸到货架底下，痕迹里嵌着几缕灰白的毛发，比人类的头发粗三倍，还带着倒刺。

王小花的小熊“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缩成更小的一团，盯着货架阴影里晃动的光斑，突然抓住林晚照的手腕：“阿姨，刚才……刚才那个哭的声音，是不是在里面？”她的小手指向货架后方的通风管道，管道的铁网已经被撕成碎片，露-出黑洞洞的出口。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通风口传来金属扭曲的尖啸声，紧接着“砰”的一声，半张青灰色的人脸撞在了货架上——那是个变异者，眼球鼓出眼眶，嘴里卡着半截生锈的螺丝，脖颈处的皮肤翻卷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它的指甲足有十厘米长，正抓着货架边缘往上爬，每动一下，就有黑红的液体从指缝里滴下来。

“退到门口！”赵大勇抄起货架上的止血钳冲了过去，金属钳头砸在变异者的额头上，却只迸出几点火星。

变异者的嘴突然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锯齿状的尖牙，它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直接穿透赵大勇的防御，指甲尖擦着王小花的发顶划过，在货架上留下五道深痕。

林晚照把王小花护在身后，手术刀划破了自己的掌心都没察觉。

她盯着变异者脖颈处翻卷的皮肉——那里有个模糊的刺青，像是某种机械齿轮的图案，和苏阳昨天在变异者尸体上发现的伤口形状一模一样。

“它们在找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红雾者不会主动攻击物资库，除非……”

“除非有人给它们下了指令。”苏阳的手指在货架上快速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他捡起变异者掉落的半截螺丝，表面刻着细小的字母——“H.K.T”，和三天前新闻里被查封的黑科集团缩写完全吻合。

通风口又传来响动，这次是好几声重叠的嘶吼声，他数了数，至少有七只变异者正往这边挤。

“出口被堵住了。”赵大勇踹开地上的变异者尸体，透过铁门的破洞往外看——楼道里影影绰绰全是晃动的影子，红雾像活物般缠绕在它们身上，把本就扭曲的轮廓拉得更长。

他回头看向苏阳，脸上的汗混着血往下淌：“我背着小花冲，你们跟着。”

“不行。”林晚照按住他的肩膀，“你的伤口接触红雾超过半小时了，现在剧烈运动只会加速感染。”她摸出刚找到的抗生素，铝箔包装在手里捏得咔咔响，“再等半小时，等这批变异者散开……”

“等？”赵大勇的眼眶红了，他看向缩在林晚照怀里的王小花，孩子的脸上还沾着他刚才擦汗时蹭的血，“小花昨天就没喝水了，她的嘴唇都裂了。”他扯开自己的衣领，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青紫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胸口蔓延，“我撑不了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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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他蹲在王小花旁边，捡起那只小熊，用袖子擦了擦沾着眼泪的耳朵：“小花，叔叔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小女孩抽了抽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打开工具包，取出半卷铜线、两节旧电池和从变异者身上扯下的金属片，“看，闪光弹。”

林晚照凑过来看，金属片被他掰成碗状，铜线缠在电池两端，末端固定着从酒精棉里抽出的棉絮。

.........

“红雾者的视觉神经变异后对强光敏感。”他把棉絮浸了酒精，用铜线连接电池正负极，“三秒后会爆闪，能让它们失明十秒。”

“足够我们冲过楼道了。”赵大勇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扯下变异者的皮带，把灭火器绑在腰间，“我断后，你们护着小花。”林晚照咬了咬嘴唇，从急救包里翻出两支肾上腺素，一支塞进赵大勇手里：“撑不住就打。”另一支她攥在掌心，指节都发白了。

王小花突然拽了拽苏阳的衣角：“叔叔，小熊要一起。”她从他手里接过小熊，用力抱在怀里，眼泪把熊耳朵洇得更深了。

苏阳摸了摸她的头，转身把闪光弹递给赵大勇：“数到三就扔。”

楼道里的嘶吼声更近了，红雾从铁门的破洞涌了进来，在众人脚边凝成暗红的雾团。

赵大勇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喊道：“一——二——三！”

闪光弹爆亮的瞬间，整个楼道被刺目的白光填满。

变异者们发出尖锐的嘶叫声，撞在墙上、货架上，金属碰撞声混着它们的哀鸣声，像一台跑调的破钢琴。

苏阳抄起两箱压缩饼干，林晚照背起王小花，两人跟着赵大勇往楼梯口冲去乃.

第四百六十三章 废墟求生

赵大勇的灭火器喷口喷着白雾，砸在每只靠近的变异者头上，他的伤口在流血，但脚步却比刚才更稳——肾上腺素起作用了。

他们冲过一楼大厅时，碎玻璃扎进林晚照的鞋底，她却浑然不觉。

王小花把脸埋在她的颈后，小熊的爪子勾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阿姨，我闻到饼干味了。”林晚照笑了，眼泪却掉在了小女孩的发间：“等出去了，阿姨给你泡热牛奶。”

后巷的风卷着红雾扑过来时，众人终于撞开了消防门。

赵大勇靠在墙上喘气，伤口的血把墙面染成深紫色，但他还是笑着摸了摸王小花的头：“看，爸爸没骗你吧？”王小花把小熊塞进他手里，自“九八三”己捧起林晚照刚拆开的压缩饼干，饼干屑沾在她的嘴角，像落了一层雪。

林晚照突然拉住苏阳的袖子。

她的白大褂破了好几个洞，左脸的抓痕还在渗血，但眼睛亮得像星子：“我跟你们走。”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旧证件，封皮上印着“无国界医生组织”，“非洲埃博拉疫情时，我在隔离区守过三个月。红雾病毒……我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