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15节

苏阳看着她染血的听诊器，想起三天前在儿童病房看到的那个系病号服带子的身影。

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后巷尽头——一辆军用卡车正呼啸而过，车身被红雾笼罩，只能勉强看清车身上印着的“黑科集团”四个字，金属漆已经剥落，像一块腐烂的伤疤。

“先回我公司。”他摸了摸工具包，里面的焊枪还带着余温，“星辰模型的仓库有金属加工设备，能做更结实的防护。”林晚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处的写字楼在红雾里若隐若现，玻璃幕墙反射着血一样的光，大门紧闭，看不出里面有没有动静.

王小花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叔叔，公司里有小熊的新家吗？”她的小熊还沾着赵大勇的血，但被她抱得更紧了。

苏阳蹲下来，帮她理了理乱发：“有。”他抬头看向被红雾染红的天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仓库的钢筋够不够做路障，顶楼的太阳能板还能不能用，还有……黑科集团的卡车，为什么会出现在末世后的江州。

后巷的风突然大了起来。

远处传来变异者的嘶吼声，混着卡车远去的轰鸣声，像一首走调的挽歌。

林晚照把王小花往上托了托，赵大勇攥着肾上腺素针管站在她旁边，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被红雾拉得老长，往星辰模型公司的方向慢慢走去。

后巷的风卷着红雾灌进领口时，苏阳的登山靴已经碾过第三块碎砖。

星辰模型公司的玻璃幕墙在十米外泛着暗红，像被血浸过的镜子——三天前离开时他明明用铁链锁死了大门，此刻金属门却纹丝未动，门把手上还挂着他亲手系的警示绳，绳结完好。

门锁没被破坏。他停住脚步，指尖压在腰间的活动扳手柄上。

工具包在胯部撞出闷响，里面焊枪的余温早散了，只剩半卷铜线硌着大腿。

林晚照怀里的王小花蹭了蹭他胳膊，小熊的耳朵扫过他手背，带着点潮湿的血锈味。

赵大勇的呼吸声突然粗重起来，健身教练的指节捏得发白，灭火器的橡胶握把被攥出凹痕：二楼有光。他扬起下巴，玻璃幕墙上映着一点昏黄，像极了手电筒的光斑。

苏阳的瞳孔缩了缩。

顶楼仓库的窗户正透出那点光，位置正好对着他常放太阳能板的天台。

他摸出裤兜里的磁铁片——这是他给公司所有窗户装的简易警报装置，若有人强行破窗，磁铁会掉下来触发铃铛。

此刻磁铁还稳稳吸在窗框上，说明窗户是从内部打开的。

刘叔？他突然出声，声音不大，却惊得林晚照怀里的王小花打了个哆嗦。

小熊被小女孩塞进他手心，温热的掌心还沾着压缩饼干屑：叔叔说话像爷爷修钟表........

苏阳没接话。

他弯腰捡起块碎瓷砖，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三长两短的节奏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这是他和公司保安老刘头约定的暗号，每周五加班时用来确认彼此位置。

玻璃门内的阴影动了动。

二楼走廊的百叶窗被扒开条缝，露出半张布满皱纹的脸。

刘叔的老花镜歪在鼻梁上，左脸有道新鲜的抓痕，却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小苏！

可算盼着你们了！他举起手里的应急灯晃了晃，光束扫过苏阳肩头时，照见赵大勇胸前的血渍，快进来！

林晚照的手指掐进苏阳胳膊。

她怀里的王小花突然伸手去抓玻璃上的反光，小熊的爪子啪地拍在冰凉的玻璃上：爷爷像电视里的老红军！

苏阳这才注意到刘叔的藏青制服。

老头平时总把制服洗得发白，此刻领口却沾着褐色血渍，肩章也歪了，倒真像从战场上退下来的。

他弯腰把王小花从林晚照怀里接过来，小女孩的小短腿立刻缠上他腰，2.1小熊的耳朵扫过他下巴：爷爷有糖吗？

有！刘叔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带着点哽咽，我把食堂的压缩饼干都收在顶楼了，还有半箱奶粉！他转身时，应急灯的光扫过身后——靠墙堆着三个编织袋，最上面那个露出半袋盐的包装，是公司每年中秋发的福利。

门咔嗒一声开了。

刘叔不知何时从内部解了锁，金属门推开的瞬间，混着铁锈味的风灌进来。

苏阳先把王小花塞给林晚照，自己挡在最前面。

工具包被他甩到左肩，右手握着活动扳手，指节因用力泛白——就算是老刘头，也得确认安全。

但门后只有熟悉的檀香味.

第四百六十四章 动静

刘叔总在保安室点檀香驱蚊子，此刻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到，却让苏阳的肩膀松了松.

他抬脚跨过门槛时，余光瞥见一楼仓库的防火门——那扇加厚钢板门被撞出个凹痕，门底缝隙里塞着破布，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抓挠声。

变异者是昨天半夜来的。刘叔关上门，反手插了三道锁，我听见玻璃碎的动静，拿消防斧砍倒两个，剩下的都挤在仓库里。他指了指墙角的消防斧，斧刃上还沾着暗褐色的东西，本来想跑的，可想起小苏你说过顶楼的太阳能板能撑三个月电...

苏阳的喉咙发紧。

他想起上周三午休时，自己蹲在天台上调试太阳能板，刘叔端着搪瓷杯凑过来：小苏啊，这玩意儿真能给整栋楼供电？当时他还笑着说：够保安室的灯亮三个月没问题。

不止三个月。他摸了摸刘叔肩膀，老头的骨头硌得他手心生疼，太阳能板连了储能电池，加上你收的物资......他17突然顿住，目光扫过刘叔脚边的纸箱——最上面那个印着星辰模型2023年会物资，里面露出半盒创可贴，是他上个月让行政部采购的。

林晚照突然蹲下，白大褂扫过地面的碎玻璃。

她从纸箱里翻出瓶碘伏，玻璃瓶装的，标签都发黄了，却像捡到宝贝似的：医疗区需要消毒水、绷带......她抬头看向苏阳，左脸的抓痕在灯光下泛着红，二楼有独立卫生间吗？

我需要隔开清洁区和污染区。

有。苏阳的大脑开始飞转。

他想起二楼布局：总经理办公室有独立卫浴，财务室的保险柜能当药品柜，设计部的工作台正好当手术台。

工具包被他甩在设计部的会议桌上，里面的游标卡尺、微型电焊机叮当作响——这些东西能改造成简易医疗设备。

赵大勇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思考。

健身教练正把前台的大理石柜台往窗边推，肌肉隆起的手臂上还沾着血，每推一步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里能当哨位。他指了指正对一楼仓库的窗户，变异者要是撞开防火门，我能第一时间砸它们脑袋。

王小花突然从林晚照怀里溜下来。

她抱着小熊跑到赵大勇脚边，捡起块碎瓷砖在地上画圈圈：爸爸的哨位要画小熊！赵大勇蹲下来，用沾血的手指在瓷砖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熊，小女孩立刻拍着小手笑起来，笑声像银铃似的撞在天花板上。

苏阳摸出随身的速写本。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他画着二楼的平面图：总经理办公室标红圈医疗区，设计部标蓝圈工坊，财务室打叉改成仓库，连王小花画的小熊都被他用虚线框起来——那是儿童区的位置。

小苏？刘叔端着搪瓷杯凑过来，杯里飘着茉莉花茶的香，你在画啥？

基地。苏阳没抬头，铅笔尖在天台位置画了个太阳，明天我去把太阳能板的线路接到二楼，再用仓库的钢筋焊路障。

一楼的变异者......他停住笔，抬头看向一楼仓库的防火门，里面的抓挠声不知何时停了，等它们饿软了，再想办法清出去。

林晚照突然轻呼一声。

她正蹲在财务室整理药品，从保险柜最底层摸出盒布洛芬：刘叔，你藏东西的本事比我在非洲时的护士长还厉害。老头的老脸一下子红了，搓着衣角直笑：我就想着，万一有人回来......

窗外的红雾渐渐浓了。

苏阳抬头时，玻璃幕墙外的天光已经暗成血红色。

王小花趴在赵大勇背上，小熊的爪子勾着他的衣领，正用碎瓷砖在他后背上画小熊。

林晚照把碘伏涂在刘叔的抓痕上，老头疼得直抽气，却还笑着说不碍事。

该吃晚饭了。刘叔突然想起什么，颠颠地跑向顶楼仓库，我收了半箱自热米饭，还有......他的声音被楼梯间的回音吞没，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苏阳的速写本翻到新的一页。

他画着加固的防盗窗、改装的自动门控制系统，用旧电动车的电池当动力源，还有天台的雨水收集装置。

铅笔尖在通讯设备位置顿了顿——楚青竹的对讲机该修了，等找到零件......

咚。

楼下传来闷响。

赵大勇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把王小花轻轻放在地上，灭火器重新握在手里，指节泛白：一楼的变异者？

不像。苏阳竖起耳朵。

那声音更像金属碰撞，带着点拖沓的摩擦声，像是......人的脚步声？

林晚照的手按在听诊器上。

她走到窗边，白大褂被风掀起一角：有说话声。她转头时，眼睛在暮色里亮得惊人，像是......在商量怎么爬墙。

赵大勇的灭983火器已经举到肩头。

他冲苏阳点了下头，指了指楼梯间——那里是唯一能下到一楼的通道。

苏阳的速写本啪地合上。

他摸出工具包里的微型电焊机，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暮色里刺目：刘叔！他对着楼梯口喊，把顶楼的应急灯拿下来！

楼下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些。

像是有人在低声骂：这破楼的门怎么锁这么死......

王小花抱着小熊蹭过来，小女孩的手指勾住苏阳衣角：叔叔，小熊害怕。

苏阳蹲下来，帮她理了理乱发。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敲得咚咚响。

二楼的灯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模糊的一团。

不怕。他说，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还稳，我们的堡垒，很结实。

楼下传来更清晰的撞击声。

像是有人在用铁棍撬门。

金属门被铁棍撬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在空旷的一楼大厅里回荡着嗡嗡的声响。

苏阳能听到门轴发出的嘎吱声，就像垂死者的叹息.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临时处理

他把王小花塞进林晚照怀里，小女孩冰凉的手指还勾着他的袖口，小熊的耳朵蹭得他手腕痒痒的。

“刘叔，拿应急灯来！”他朝楼梯口喊了一声，同时用速写本拍了拍赵大勇的后背，“你守着楼梯，如果他们冲上来，先砸他们的腿——别弄死，问清楚来意。”健身教练点了点头，把灭火器在掌心转了一圈，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林晚照已经把王小花抱到财务室的保险柜后面，白大褂的下摆沾着碎玻璃渣。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止血带缠在小臂上，动作就像在非洲战地医院时一样利落：“我这里可以临时处理外伤。”苏阳注意到她把布洛芬放进了口袋，那是给王小花准备的。

刘叔举着应急灯冲下来时，灯泡在铁壳里晃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