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16节

灯光扫过一楼仓库的防火门，门缝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吼——被堵在里面的变异者显然也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抓挠声再次响起，和撬门声混在一起，就像一台坏掉的留声机。

“是三个男人。”林晚照贴着窗户小声说，她的听诊器被摘下来挂在脖子上，“我听见他们说‘里面肯定有吃的’、‘那老家伙锁门肯定藏了东西’……”她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三下，“他们穿着工地工装，拿着铁棍和撬棍，有一个人腿不太方便。”

苏阳眼睛一亮。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磁铁片——这是他之前给一楼所有金属窗框安装的简易警报装置，现在正吸在财务室窗户的防盗网上。

“刘叔，你去顶楼仓库搬两根钢筋下来。”他扯下磁铁，又拿出半卷铜线，“赵哥，你把前台的大理石柜台再往楼梯口推半米，挡住他们的路¨．。”

电焊机的电弧“滋啦”一声蹿起来，蓝光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银线。

苏阳把铜线缠在磁铁上，又把另一端接在应急灯的电池上——这是他临时改装的电磁陷阱。

只要门外的人碰到金属门，电流就会顺着铁棍传到他们身上，虽然不至于致命，但也够他们麻上半天。

“咔——”

门闩终于被撬开的声音传来。

苏阳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退到楼梯口，电焊机的手柄在掌心沁出了冷汗。

赵大勇已经蹲在大理石柜台后面，灭火器的保险栓被他咬在嘴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三个身影挤进门的瞬间，应急灯的光照了过去。

中间那个高个子穿着褪色的蓝色工装，左脸有道刀疤，右手的铁棍上还滴着门轴的润滑油；右边的瘦子一瘸一拐的，裤脚沾着暗红色的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变异者的；最左边的矮个子抱着一个蛇皮袋，袋口露出半袋发霉的面包。

“都别动！”赵大勇的吼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灰都落了下来，灭火器的喷嘴对准刀疤男的膝盖，“再往前一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刀疤男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举起双手，目光却在大厅里四处乱扫，最后落在一楼仓库的防火门上：“兄弟，我们只是讨口饭吃……里面的动静是变异者吧？你们杀了多少？”

苏阳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瘸腿瘦子的裤脚上——那血渍还没干，还在往下滴。

“你受伤了。”他说，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进空气中，“是被变异者抓的吗？”

瘦子的脸立刻变白了。

他下意识地去捂大腿，指缝里渗出的血把工装裤染得更红了：“不、不是！是摔的……”

林晚照突然从财务室冲了出来。

她的白大褂下摆沾着王小花的饼干屑，手里拿着碘伏和棉签：“让我看看。”她蹲在瘦子面前，动作温柔得像哄孩子一样，“变异者的抓痕是锯齿状的伤口，摔的是擦伤——我在非洲见过几百例。”

瘦子的手抖得厉害。

林晚照轻轻地掀起他的裤脚，露出小腿上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还沾着暗褐色的黏液。

“红雾病毒。”她的声音有些紧张，“超过六个小时了吗？”

刀疤男突然扑了过来。

他抄起地上的铁棍朝林晚照砸去，却被赵大勇的灭火器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手腕上。

“．「咔嚓”一声，铁棍落地的同时，刀疤男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你他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赵大勇把灭火器顶在刀疤男的喉咙上，“他要是变异了，咱们全得死！”

“等等！”苏阳按住赵大勇的胳膊。

他蹲下来，用活动扳手挑起瘦子腿上的黏液，凑到鼻尖闻了闻——是铁锈味混合着腐肉的腥味，和之前遇到的变异者完全不同。

“这不是红雾病毒。”他抬头看着林晚照，“你在非洲见过类似的情况吗？”

林晚照的手指在伤口边缘轻轻按压。

“没有。”她皱着眉头说，“感染红雾病毒的伤口会溃烂发绿，这个……”她用棉签蘸了点黏液，“像机械润滑油。”

苏阳的瞳孔猛地一缩狐。

他想起三天前在超市外遇到的变异者—(诺钱好)—那东西的指甲缝里也沾着黑色油泥，当时他以为是废墟里的锈水。

“你们在哪里遇到的？”他盯着瘦子的眼睛，“说实话，我给你治。”

瘦子的喉结动了动。

“废品站。”他声音颤抖地说，“我们去捡钢筋，看到一个铁笼子……里面关着一个怪物，浑身都是金属零件，指甲像刀片……”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血沫溅在林晚照的白大褂上，“它撞开笼子的时候，我没跑掉……”

“机械变异者？”苏阳的后背冒出冷汗。

他想起公司顶楼仓库里的图纸——那是他上个月帮客户设计的仿生机械臂蓝图，用的正是高强度合金和液压关节。

“刘叔，顶楼仓库的保险柜钥匙！”他朝老头喊道，“快！”.

第四百六十六章 当成实验品

刘叔从裤腰上摸出钥匙串，手忙脚乱地找着：“第三把铜钥匙！上个月你说要锁重要图纸……”

苏阳抓起钥匙冲向楼梯。

他的登山靴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顶楼仓库的门被他撞开时，防尘布下的图纸卷正静静地躺着.

他扯开油布，最上面那张蓝图上的标题刺痛了他的眼睛——“X-7型仿生战斗模块，黑翼科技定制”。

楼下传来林晚照的惊呼声。

苏阳抓起图纸冲下楼，正好看见瘦子的伤口在渗出黑色液体。

那液体滴在地面的碎玻璃上，发出“滋啦”的腐蚀声，把玻璃腐蚀出一个小坑。

“这是黑翼科技的实验体。”他把蓝图拍在财务室的工作台上，“他们在研发机械与生物融合的武器，红雾病毒可能只是个掩护……”

刀疤男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手腕还在滴血，笑容却像一条毒蛇：“难怪黑翼的人满大街找这栋楼……小兄弟，把图纸交出来，我们带你去他们的安全区，吃香的喝辣的…983…”

“安全区？”赵大勇嗤笑一声，把灭火器重重地砸在刀疤男脚边的地面上，“老子上周在广场看见黑翼的车，往卡车上装活人，用黑布蒙着脑袋！”

林晚照的手按在瘦子的伤口上。

她抬头时，眼睛里像燃烧着一团火：“黑翼的人给你治伤了，还是把你当成实验品？”

瘦子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他们往我伤口里注射东西……”他抽抽搭搭地说，“说能增强体质……可我疼得睡不着，总能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

楼下的红雾更浓了。

玻璃幕墙外的天色彻底暗成了血红色，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王小花抱着小熊从保险柜后面探出头来，小女孩的声音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压抑的寂静：“叔叔，小熊说坏人是大怪兽变的吗？”

苏阳蹲下来，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咚咚作响。

二楼的灯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不是大怪兽。”他说，声音比之前更沉稳，“是更坏的东西。但我们的堡垒……”他摸了摸王小花的小熊耳朵，“会越来越坚固。”

一楼仓库的防火门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被堵在里面的变异者撞得更凶了，混合着门外红雾的呼啸声，就像某种未知的倒计时。

苏阳的手指划过蓝图上的“黑翼科技”标志，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

“刘叔，把太阳能板的电压调到最大。”他转身对老头说，“赵哥，去顶楼搬钢筋——我们要给这个堡垒加一道铁栅栏。”

林晚照已经开始给瘦子处理伤口。

她用镊子夹出伤口里的金属碎片，动作轻柔得就像在修理精密仪器：“这些零件上有编号……”她举起一片带锯齿的金属片，“X-7-03，和你图纸上的型号一样。”

苏阳的速写本再次翻开。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他画着加固的防盗网、改装的电磁脉冲装置（用太阳能电池作为动力源），还有顶楼的瞭望台。

在“敌人”一栏，他重重地写下“黑翼科技”四个字，笔尖都戳破了纸。

“咚——”

楼下传来更剧烈的撞击声。

这一次，不是撬门的声音，而是(bhcb)某种金属肢体砸在墙上的闷响。

赵大群 89勇的灭火器“咔”地打开保险，林晚照把3最后一片金属碎片扔进医疗废物桶，刘叔抱着钢筋从顶楼冲下来，王小花紧紧地搂着她的小熊。

苏阳从工具包里拿出微型电焊机，蓝色的电弧在暮色中十分刺眼。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红雾，那里隐约能看到几个黑影在晃动，金属关节的摩擦声像潮水一般涌来。

“堡垒的第一仗。”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又像钢钉打进混凝土一样坚定，“开始了。”

红雾在凌晨四点最浓。

苏阳蹲在顶楼临时搭建的观测台里，盯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微型摄像头被他用旧手机镜头改装过，像素模糊，但足够看清汽修厂车间外那排锈迹斑斑的车壳——最边上那辆蓝色电动车的轮廓，像根钉子扎进他眼底。

赵哥，把热成像仪递过来。他的声音裹着白雾，手套上还沾着焊接金属探测仪时留下的焦痕。

金属探测仪主体是旧收音机拆下来的线圈，缠着从报废电动车上剥下的铜丝，电池盒里塞着四节18650，这是他用三个小时在工具房拼出来的。

赵大勇把仪器递过来时，指节撞在铁皮栏杆上，发出闷响：确定那破厂子里有能用的电池？

咱上次出去找油，差点被三只红雾者堵在便利店。他手腕上还留着前天搏斗时的抓痕，渗着淡红的血，被冻得发乌。

苏阳没接话。

他盯着屏幕里闪烁的绿色光斑——那是无人机红外模式下，汽修厂二楼某个窗口的热源。有人。他用铅笔在地图上圈出位置，活人，可能是幸存者。

林晚照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防护服的面罩上蒙着层白雾，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我检查过医疗包，防割手套还有三副，止血带够五个人用。她晃了晃肩上的帆布包，里面的镊子和酒精棉瓶碰撞出细碎的响，小花留在基地，刘叔看着，她刚才把小熊塞进我口袋，说要给陈姐当礼物。

这句话让苏阳的手指顿了顿。

他想起昨天王小花抱着小熊问大怪兽时，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末世里孩子的恐惧最锋利，得用更结实的东西挡住。

出发。他把金属探测仪别在腰上，防护面罩扣下的瞬间，红雾的腥甜钻进鼻腔——那是铁锈混着腐烂植被的味道，最近越来越浓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消散的意识

汽修厂的卷帘门半挂着，陈记汽修的招牌掉了个记字，在红雾里晃成陈汽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