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17节
赵大勇抄着从工地顺来的铁棍当先,橡胶底的防暴靴碾碎地上的碎玻璃,咔啦一声,惊得林晚照的手电筒光束跳了跳。
车间里比想象中乱。
机油桶东倒西歪,扳手和轮胎螺丝散在地上,最里面的升降台还悬着辆没拆完的卡车,底盘滴着黑色的油,在~水泥地上积成小潭.
苏阳的鞋尖踢到个锈透的轮毂盖,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车间里荡开,惊得二-楼传来咚的一声。
别过来!
沙哑的男声从二楼仓库窗户飘-下来。
苏阳抬头,看见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扒着窗框,脸上沾着灰,左眼肿得只剩条缝:我是小李,汽修工!
被困三天了,你们要是来抢东西——他的声音突然哽住,求你们,给口水喝,我知道哪辆电动车电池是好的!
赵大勇的铁棍往下压了压:先说说,车间里有红雾者吗?
小李的喉结动了动,手指抠着窗框的铁皮:昨天半夜听见动静,储物柜那边...有东西在抓门。他突然指向墙角那排绿色铁皮柜,但我没敢看!
真的没敢看!
苏阳的目光扫过那排柜子。
最中间的柜门有道新鲜的抓痕,铁皮翻卷着,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生生撕开的。
他摸向腰上的金属探测仪,指尖碰到了藏在工具包深处的铁丝——出门前他特意拆了废弃空调的散热片,抽了两米细铁丝缠在电池上,这是临时电击器的材料。
晚照,你去检查白色轿车。他压低声音,赵哥,盯着二楼。转身时,他的防护服擦过林晚照的胳膊,听见动静就喊。
林晚照的手电筒光束扫过白色轿车的引擎盖,突然顿住。苏阳。她的声音轻得像根针,这里。
车灯罩碎了一半,里面卡着截带血的碎布。
苏阳蹲下来,用镊子夹起布片——是医护人员的制服,洗得发白,袖口绣着江州三院的字样。
林晚照的呼吸在面罩里凝成白雾,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布片上的褐色痕迹:是血,凝固超过二十四小时。
咚——
铁皮柜方向传来闷响。这次不是抓挠,是重物撞击。
苏阳的后颈汗毛竖起来。
他迅速抽出手电筒,光束打在柜子上。
最中间那扇门正在缓慢晃动,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滴在地上,混着机油变成诡异的紫黑色。
晚照,退后。他的声音稳得像是刻在钢板上,手却在工具包里摸索——铁丝缠上9V电池的正负极,两端露出半厘米的铜丝,这是他能在十秒内组装的最简电击器。
赵大勇的铁棍已经攥出了汗,他抄起墙角的拖把,木棍在掌心磨得生疼:我数三二一,你撬门,我砸它脑袋。
三。
二。
一。
苏阳用改锥挑开柜门搭扣的瞬间,腐臭的风裹着血沫喷出来。
陈姐扑出来时,苏阳看清了她的脸——左脸还留着老板娘的轮廓,右脸却鼓着紫黑色的脓包,眼球红得像浸在血里,指甲变成了黑褐色的尖刺,正对着林晚照的咽喉。
晚照!
赵大勇的拖把砸在陈姐后颈,却只让她晃了晃。
苏阳的电击器已经抵上她的肋骨,蓝色电弧滋啦作响,陈姐的身体剧烈抽搐,指甲在林晚照的防护服上划出火星。
林晚照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在轿车上,医疗包啪地摔在地上,止血带和酒精棉撒了一地。
再电!赵大勇吼着又砸一棍,这次砸在陈姐膝盖上。
她跪下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不再是红雾者惯常的嘶吼。
苏阳的电击器还在滋滋响,他看见陈姐的瞳孔突然收缩——不是完全失控的涣散,而是像人在拼命聚焦。
小...李...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小李的...工资...还没结
最后一个字消散时,陈姐重重栽倒在地。
········求鲜花···
苏阳的电击器啪地掉在地上,电池滚进机油潭里。
林晚照蹲下来,用镊子翻开陈姐的眼皮,瞳孔里的红雾正在退散,露出一点浑浊的棕:她...可能还有意识。
二楼突然传来小李的尖叫:别碰她!
她昨天还问我要账本!
说要给员工发工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给她拿了,可她...她把账本撕了,说...说要等老板回来...
苏阳弯腰捡起电击器,铁丝已经烧得发黑。
红雾透过破碎的窗户涌进来,裹着陈姐断断续续的呓语,飘向车间深处。
.........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远处红雾者的嘶吼,像擂在铁皮上的鼓点。
把她绑起来。他说,声音比红雾更冷,带回去。
林晚照的手指在陈姐手腕上搭了脉,抬头时面罩上的白雾散了些,眼睛亮得惊人:她的脉搏...和普通红雾者不一样。
赵大勇已经扯下腰带,把陈姐的手腕捆在桌腿上。
他抬头时,额角的汗滴在面罩上,摔成碎片:那辆电动车...小李说在车间最里面,电池是去年换的新的。
苏阳的金属探测仪突然响了。滴——的长鸣里,他看见车间尽头那辆蓝色电动车的轮廓,在红雾中渐渐清晰。
而陈姐的声音还在继续,含混却执着,像一根细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月底发工资...别告诉老李头...他儿子要交学费...
陈姐喉间的呓语像根细针,刺破了车间里凝结的紧张。
苏阳的呼吸在面罩里凝成白雾,他蹲下身,防护手套轻轻碰了碰陈姐颤抖的手背——那皮肤还残留着体温,和普通红雾者腐烂的触感截然不同。
钥匙?
B柱下面?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散这缕即将消散的意识。
林晚照的手电筒光束立刻斜斜切过来,照在陈姐沾着血污的嘴角乃.
第四百六十八章 能跑多远
赵大勇的铁棍在地上敲出急促的点,目光不断扫向车间门口:啥B柱?
修车厂还有柱子藏钥匙?
苏阳没接话。
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工具包边缘——那是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绣着苏字的蓝布包。
记忆里爷爷指着模型车讲解的声音突然清晰:车身结构里,A柱在挡风玻璃两侧,B柱在前后门之间......他猛地抬头,视线扫过车间里那排待修的车辆,最后定格在最内侧那辆银色电动车上.
是汽车的B柱。他起身时膝盖撞在工具箱上,金属碰撞声惊得林晚照的手电筒晃了晃。
电动车副驾驶座椅下积着层灰,他用改锥挑开塑料护板,指腹触到个冰“九八三”冷的金属片——钥匙环上挂着颗小熊猫挂坠,在光束里泛着暗黄的光。
找到了。苏阳的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紧绷。
钥匙插入点火开关的瞬间,仪表盘的蓝光刷地亮起,电量显示40%。
他快速检查了电池接口——是去年新换的锂电池,正负极没有氧化痕迹,线路用绝缘胶带缠得整整齐齐。
赵大勇凑过来看,防护面罩几乎贴上他后背:能跑多远?
满电八十公里,现在大概能跑三十。苏阳转动车把,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够回基地。
话音未落,车间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踩着碎玻璃狂奔,金属摩擦声混着含混的嘶吼,从卷帘门的缝隙里钻进来。
林晚照的手瞬间按在医疗包上,里面的止血钳硌得她掌心发疼;赵大勇的铁棍当啷砸在地上,弯腰时带起一阵风,吹得陈姐额前的碎发乱颤。
多少只?苏阳的拇指抵着车把,指节泛白。
他盯着卷帘门下方透进来的影子——至少五六个,影子边缘起伏扭曲,像长着尖刺的怪物。
二楼!小李突然在楼上喊,声音带着哭腔,我看见它们了!
红雾者!
胳膊上全是脓包!
苏阳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迅速扯下腰间的工具包,抽出随身带的美工刀,咔地划开墙角的旧轮胎皮。
橡胶撕裂的声音混着逼近的脚步声,刺得林晚照耳膜发疼。赵哥,把物资堆到升降台。他的声音像绷紧的钢丝,晚照,拆医疗包的绷带。
小李,你在二楼窗台系绳子!
赵大勇没问为什么,扛起装着电池的麻袋就跑。
林晚照扯断绷带包装的瞬间,看见苏阳用螺丝钉把轮胎皮条固定在升降台边缘——那是临时做的滑轮。拉上去!苏阳吼了一嗓子,赵大勇抓着绷带另一端,两人合力把物资吊上二楼窗台。
最后一袋压缩饼干刚递出去,卷帘门哐当一声被撞开道缝,猩红的指甲尖从缝隙里伸进来,在水泥地上划出火星。
走!苏阳抄起林晚照的医疗包,推着她往电动车跑。
赵大勇殿后,铁棍轮圆了砸在第一个冲进来的红雾者膝盖上。
那东西吃痛踉跄,后面的立刻扑上来,像群饿疯的野狗。
苏阳跳上电动车,左手攥着车把,右手猛地拽下门边的铁链——那是他刚才趁乱系在卷帘门滑轮上的。
哐——
金属轰鸣里,卷帘门重重砸下。
红雾者的嘶吼被闷在门后,撞击声震得车间玻璃簌簌往下掉。
林晚照扶着车门喘气,面罩上全是白雾,她抹了把脸,看见苏阳的防护手套指尖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用力过猛。
走!苏阳拧动车把,电机发出尖锐的嗡鸣。
电动车冲出车间时,他余光瞥见二楼窗口的小李正拼命挥手,怀里还抱着那袋压缩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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