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19节

他想起三天前在图书馆翻到的《病毒学简报》，突然明白为什么红雾里的变异者越来越难对付。

“走。”他扯起林晚照的胳膊，“回基地再说。”

星辰基地的铁门在凌晨三点零七分打开。

刘叔的老花镜反着车灯，他搓了搓冻红的手，遥控器在掌心里按得“咔嗒”响：“可算回来了！二组刚送回半车汽油，小王在厨房煮了热粥——小花这丫头，脸怎么这么烫？”

赵大勇没答话，直接往医疗区跑。

林晚照跟着追了两步，又回头看苏阳。

他正把电动车推进维修区，工具包“啪”地甩在工作台，动作里带着股狠劲。

“苏小子？”刘叔凑过去，看见他正用改锥拆解电机，“这破车有啥好研究的？”

“电机是无刷的。”苏阳的声音闷在护目镜里，“电池组用了磷酸铁锂，能改造成移动电源。”他的手指划过电池接口，突然顿住——接口处有道细不可察的划痕，像是被某种尖锐物反复摩擦过。

基地外的警报灯突然亮起。

刘叔抬头看墙上的电子屏，红雾浓度监测仪的指针正疯狂跳动，最终停在“危险级”的红色区域。

夜风卷着红雾灌进维修区，吹得桌上的《微型电机改装手册》哗哗翻页。

苏阳摘下护目镜，镜片内侧蒙着层白雾，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道电池接口的划痕，和刚才变异者颅骨里的肉芽，像两根线头，正慢慢在他脑海里拧成一股绳。

维修区的挂钟指向凌晨四点，苏阳的改锥停在电机线圈前。

窗外红雾更浓了，像团化不开的血，而他手边的电池组，正静静躺着半枚带血的齿印。

维修区的挂钟分针刚划过四点，苏阳的改锥尖突然卡在电机线圈里。

红雾渗进窗缝，在他鼻尖凝成腥甜的湿意，像极了刚才撬开变异者颅骨时，那团肉芽迸出的黏液味道。

苏小子，手底下轻点儿。刘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保安服袖口沾着铁锈，正踮脚往墙上挂新换的灯泡，二组说这汽油够撑半个月，但没电的话——

够了。苏阳没抬头，改锥沿着线圈纹路慢慢挑开绝缘漆，这组磷酸铁锂能存三十度电，太阳能板每天补五度，照明、对讲机、消毒灯......他喉结动了动，指尖抚过电池接口那道划痕，足够支撑基础运转狐。

刘叔的老花镜滑到鼻尖，眯眼凑近看：这道(诺钱好)子......像老鼠啃的？

不是。苏阳把电池组翻转过来，划痕在红雾映照下泛着暗紫，三天前在图书馆翻到的简报里说，红雾病毒会强化宿主的感官。他想起那团跳动的肉芽，后槽牙轻轻咬合，可能它们能闻到金属离子的味道。

刘叔的手顿在半空。

维修区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墙角发电机的嗡鸣裹着红雾的沙沙声。

直到楼上传来赵大勇的吼：林医生！

小花又咳了！

苏阳的改锥当啷掉在铁砧上。

他扯下护目镜，看见林晚照的白大褂下摆闪过走廊，发梢还沾着变异者的黏液——三小时前在城外伏击点，她举着手术刀扎进怪物眼眶的手稳得像机械臂，此刻推医疗车的指尖却在车门上蹭出白印.

第四百七十一章 冲击

老刘，接两根电线去地下室。苏阳弯腰捡起改锥，声音突然沉了，紫外线消毒灯需要独立电路。

刘叔应了声，拎着电线往楼梯口走，经过医疗区时瞥见林晚照正跪在小折叠床边。

王小花蜷在薄被里，脸烧得通红，却还强撑着举起纱布：林姐姐，我、我再试一次...

乖，先喝药。林晚照把温好的中药递过去，指尖拂过孩子额角的汗，昨天教的螺旋包扎法，等烧退了再练。她转身时，苏阳正站在门口，怀里抱着拆了一半的电路板。

隔离病房需要空气循环。苏阳把电路板放在床头柜上，这是用呼吸机零件改的，装在窗户上——他指了指电路板边缘的小风扇，能抽走病毒气溶胶。

林晚照的睫毛颤了颤。

她看见他指节上的油泥，还有眼尾没擦干净的焊锡灰，突然想起三小时前他撬开变异者颅骨时，也是这样带着股狠劲，却在确认她没受伤后，悄悄把止血绷带塞进她口袋。

谢谢。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绷带包装纸，地下室983通风口我用防水布封了，紫外线灯每两小时开一次.......

叮铃——

围墙方向突然传来脆响。

赵大勇的吼声紧跟着炸起来：刘叔！

这破铃铛怎么自己响了？

苏阳转身就往外跑，林晚照追了两步又停住，替小花掖好被角：别怕，叔叔们在修警报。孩子烧得迷糊，却还是攥住她的衣角：晚照姐姐......疼。

不疼了。她俯身在孩子额头亲了亲，药香混着红雾的腥甜涌进鼻腔，等明天，姐姐给你做糖粥。

维修区外的空地上，赵大勇正揪着挂在围墙上的弹簧铃铛晃。

他健身教练的肌肉把保安服撑得紧绷，脖子上的金链子闪着微光——那是小花出生时他老婆买的，现在老婆没了，链子却擦得锃亮。

这破玩意儿！他扯着铃铛甩了个圈，老子踹墙都没响，风一吹倒响个不停！

苏阳捡起块石子，轻轻砸向围墙中段。

(bhcb)弹簧猛地收缩，铃铛叮铃炸响，惊得树上的乌鸦扑棱棱飞起来。

看见了？苏阳抹了把脸，红雾在掌心凝成血珠，变异者的爪子比人尖，跑起来带风——他指了指弹簧的角度，角度调低点，只感应高度一米五以上的冲击。

刘叔扶了扶眼镜：那要是小孩......

不会有小孩随便爬墙。苏阳的声音突然冷下来。

他想起三天前在超市外见到的小骨架，肋骨间卡着半块变异者的指甲，现在能进来的，要么是幸存者，要么......

赵大勇的手慢慢松开。

铃铛在风里轻晃，发出细碎的响，像极了以前健身房里的杠铃碰撞声。

他突然蹲下来，用指节蹭了蹭地面——那里还留着前天变异者撞墙时的爪印，深得能嵌进半根手指。

成。他站起身，肌肉绷得像铁，我这就调角度。

老刘，你去拿扳手！

刘叔应着跑向工具房，苏阳转身要回维修区，却听见二楼仓库传来响动。

他抬头望去，小李正扒着窗户往外看，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地图——那是汽修工藏在仓库最里面的，昨天收拾物资时被苏阳翻出来，边角还沾着机油。

看什么呢？苏阳喊了一嗓子。

小李猛地缩回头，地图角从窗户缝里垂下来，露出江州市郊农场几个模糊的字。

他搓了搓手，声音带着点慌乱：没、没什么！

我......我再查查有没有备用轮胎！

苏阳没说话，盯着那截地图角看了会儿。

红雾漫过他的鞋尖，他想起电池接口的划痕，想起变异者颅骨里的肉芽，想起小李前天提到西边废弃加油站有油时，眼神闪得太厉害——像只护着食的狗。

维修区的挂钟敲了五下。

苏阳回到工作台，把最后一根电线接进太阳能控制器。

显示屏亮起的瞬间，整个基地的灯都亮了，暖黄的光穿透红雾，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林晚照从医疗区走出来，手里端着碗热粥。

她的白大褂上沾着药渍，发梢还滴着消毒水，却笑得很轻：小花睡了。

苏阳接过粥，触到她冰凉的指尖。

他突然想起简报里的另一句话：红雾病毒会通过气溶胶传播，感染者的分泌物具有高度传染性。

晚照。他放下碗，从工具包深处摸出个东西——是用废弃护目镜改的防雾面罩，边缘还缝了层活性炭布，明天去医院搬物资，戴这个。

林晚照接过面罩，活性炭的焦味混着粥香涌进鼻腔。

苏阳没躲，任她的手指擦过焊锡灰。

红雾在窗外翻涌，他听见围墙外的铃铛又轻响了一声，不是风，不是变异者，像是某种预兆。

二楼仓库里，小李把地图塞进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农场两个字。

楼下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得他眼底发亮——那片农场他去过三次，最后一次去时，菜窖里还堆着半吨土豆。

红雾漫过他的脚面，他听见楼下传来苏阳的声音：小李！

明天跟我去城外，找辆能开的卡车。

小李的喉咙动了动。

他望着窗外越来越浓的红雾，突然想起上个月给客户修车时，那男人喝多了说的醉话：江州市郊的农场......红雾前三天，有辆黑车拉了十几箱冷冻柜进去......

警报灯在楼顶亮起红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小李摸了摸怀里的地图，转身走向仓库最里面——那里有个暗格，藏着他偷偷攒的半盒火柴，和一张泛黄的农场平面图。

晨光透过蒙着红雾的玻璃，在维修区铁砧上投下浑浊的光斑.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三步内别掉队

苏阳蹲在改装电动车旁，用改锥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时，指节蹭到了车筐里的铁丝——那是他昨夜偷偷绕的，专用来勾住货架边缘，防止罐头滑落。

苏哥，车好了？小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苏阳抬头，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车筐又迅速挪开，像只被惊动的麻雀。

能跑三十公里。苏阳拍了拍车座，弹簧发出吱呀轻响，刘叔在货箱加了钢板，变异者爪子抓不穿。他故意把变异者三个字咬得很重，看着小李的指尖在裤缝上掐出白印。

赵大勇扛着钢管从门外挤进来，健身服腋下浸着汗：我和老刘守外围，小花那丫头烧退了点，晚照非塞给我半袋盐——说腌菜能多存两天。他把钢管往车把上一搭，金属碰撞声惊得小李肩膀一抖。

出发。苏阳跨上电动车，余光瞥见小李摸了摸怀里的地图，跟着我，三步内别掉队。

出基地时，围墙的弹簧铃铛没响。

红雾像团化不开的血，沾在睫毛上就成了刺痛的水珠。

小李走在最前，脚步比昨天快了两寸，经过废弃的报刊亭时，他突然顿住——玻璃橱窗里歪着个变形的玩具熊，胳膊上还挂着半块好又~多超市的促销海报.

到了。小李的声音发紧。

苏阳抬头，超市卷帘门半开着，门缝里漏出股腐臭，混-着红雾钻进鼻腔。

赵大勇的钢管在掌心转了个圈：我先清场。他猫腰钻进去，金属撞击声、重物倒地声、还有声压抑的闷吼——三秒后，他探出头，脸上挂着道血痕：搞定，就一只，爪子卡在货架-里了。

货架倒得像被飓风扫过。

苏阳踩着碎玻璃往里走，余光看见小李直奔最里面的食品区，弯腰时地图角从腰后露出来，被货架挡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