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20节

他没戳破，蹲下身把成箱的午餐肉往车筐里塞——动作突然顿住，指尖摸到纸箱底部的黏腻。

刘叔。他喊了声，拿紫外线灯。

老保安从工具包摸出灯，冷白光扫过纸箱，箱底爬满淡红色菌丝。

小李刚抱起的压缩饼干哗啦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红雾菌？

病毒变异的。苏阳扯下衣角包住手，把纸箱推到角落，能腐蚀塑料，沾皮肤上......他没说完，林晚照今早给他看的病例浮上来——搬运感染者尸体的幸存者，手臂烂得能看见白骨。

赵大勇突然吼了一嗓子：苏哥！

这儿有奶粉！他举着罐美赞臣，罐身还沾着巧克力酱，小花能喝！

小李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

他冲过去抢过奶粉罐，手指在标签上摩挲：我闺女......不，我妹妹也喝这个。他抬头时眼眶发红，多拿两箱，求你了。

苏阳没说话，把电动车货箱腾出块地。

红雾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裹着奶粉罐上的甜香，混着腐臭在鼻腔里打架。

他数着搬上车的罐头：23箱午餐肉，15箱压缩饼干，4罐奶粉——足够撑二十天，前提是不再有变异者突袭。

回程比来时快了十分钟。

赵大勇把钢管扛在肩上，哼着跑调的《最炫民族风》；刘叔蹲在货箱里，用铁丝把纸箱捆了又捆；小李坐在后座，怀里抱着奶粉罐，像抱着团随时会熄灭的火。

基地铁门在身后吱呀合上时，林晚照从医疗区跑出来，白大褂下摆沾着药渍：小花醒了，说要谢谢赵叔叔。她接过奶粉罐，指尖在标签上轻轻一按，保存得真好，没受潮。

小李突然转身往仓库跑，背影撞在门框上又弹回来：我、我去检查电动车！

苏阳望着他的背影，摸出兜里的铁丝——那是从超市货架上扯的，带着小李刚才摸过的温度。

他把铁丝塞进工具包最底层，转身时正撞上林晚照的目光。

········求鲜花···

她没问，只是把一杯温水递过来：红糖姜茶，防红雾寒气。

夜色漫进来时，基地中央的白炽灯亮了。

苏阳调试着从酒吧搬来的音响，电路板上的二极管闪着幽蓝的光。

赵大勇搬来半箱啤酒——是从超市酒柜最里面挖的，瓶盖都没生锈。

楚青竹那丫头，赵大勇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时金链子晃了晃，以前在夜猫酒吧打碟，手速快得能搓出火星子。他指了指音响，这玩意儿她修过，说能连蓝牙——

叮！

监控屏幕突然发出蜂鸣。

苏阳的手悬在音响开关上，目光投向墙角的显示屏——十七号摄像头画面在跳动，镜头里的高楼顶层，有个黑影正举着望远镜，镜片反着基地的光。

.........

老刘！苏阳扯过椅子坐下，快速切换摄像头，调十七号的变焦。

刘叔凑过来，老花镜几乎贴在屏幕上：是......是个人，穿黑衣服，手里拿的像是单筒望远镜。

赵大勇把啤酒罐捏得变形：老子去干了他！

别急。苏阳抄起笔记下坐标，今晚十点，我和小李去探探。他转头时，发现小李不知何时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比红雾还白。

夜风卷着红雾钻进基地，吹得音响线轻轻晃动。

苏阳调出监控回放，黑影的轮廓在屏幕上忽明忽暗。

他摸出机械甲虫，用镊子调整着翅膀关节——这是用报废的玩具马达改的，能爬墙，能传画面。

睡吧。他拍了拍赵大勇的肩，明天还要搬雨水收集器。

众人陆续散去时，机械甲虫从他掌心爬下，沿着墙缝往黑影的方向挪去。

红雾漫过它的金属外壳，在夜色里泛着暗紫的光。

苏阳望着屏幕上定格的黑影，笔在坐标旁画了个圈——圈里写着：红雾浓度异常区。

监控室的白炽灯在凌晨两点半时突然闪了一下乃.

第四百七十三章 猎杀时刻

苏阳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拖出一道墨痕，他抬头时，屏幕里的黑影正顺着高楼边缘往下爬——那动作像只贴在玻璃上的蜘蛛，膝盖和手肘都弯成不自然的角度。

浓度17%。他翻到前页数据，红笔在23:05的时间戳旁画了个圈，比昨晚同一时段高3%。

林晚照端着保温杯进来时，看见他正把沾着机油的手指按在地图上，从基地到黑影出现的坐标画出三条折线。风向西南，变异者通常在红雾浓度超过15%时活跃，但这两天它们的活动半径突然缩小。苏阳抬头，眼底浮着血丝，有人在控制红雾扩散范围。

你又没睡。林晚照把保温杯推过去，杯壁还带着体温，姜茶，“九八三”不加糖。她指尖扫过他眼下的青黑，最终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华光电子厂？

电子厂的废气处理塔能干扰红雾监测。苏阳用铅笔敲了敲地图上的红点，三年前我去做过模型，顶楼有个露天平台，正对基地方向。他翻开另一页，上面贴着从监控里截的黑影轮廓，昨晚十点零七分，他举望远镜的角度——铅笔尖戳在照片上，刚好能看见我们的雨水收集器。

仓库方向传来金属碰撞声。

小李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工装裤膝盖处沾着黑色油渍：苏哥，电动车电池拆好了。他的声音发颤，像被风吹歪的芦苇。

苏阳起身时，椅子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经过小李身边时，闻到一股熟悉的铁锈味——和黑影出现那晚，工具包底层铁丝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装备台的台灯照亮满地零件：拆解的电动车电池、从报废空调拆的散热片、半把断齿的钢锯.

苏阳捏起一片金属片，用焊枪在边缘熔出细密的锯齿：红外探测仪需要聚热，这些反射片能把热源信号放大三倍。他抬头时，发现林晚照正帮小李扶住电池，对方的手在发抖，小李，递胶带。

哦！小李猛地弯腰，额头撞在桌角，对、对不起！他捂着头后退，后腰撞上墙角的工具箱，里面的扳手稀里哗啦掉出来。

林晚照蹲下去捡，指尖触到一把带血的螺丝刀。

她抬头时，正撞见小李慌乱的眼神——那眼神像被踩住尾巴的老鼠，转瞬又换成讨好的笑：前...前几天修电动车划的。

苏阳的焊枪在金属片上停了半秒。

他没说话，继续把反射片固定在探测仪外壳上，直到听见林晚照轻声说好了，才抬头道：大勇，检查武器。

赵大勇从阴影里走出来，肩上扛着改装过的消防斧，斧刃磨得发亮：老子带了三瓶汽油弹，够烧穿半面墙。他瞥了眼缩在角落的小李，那小子怎么回事？

比王小花还怂。

他熟地形。苏阳把伪装罩甩给赵大勇——用旧雨伞骨架撑着灰布，十点整，你和老刘守基地外围，听见三声哨响就撤。他转向林晚照，声音软了些，你带小花去卡车后面，后备箱有急救包。

林晚照帮王小花系好围巾，小女孩的手指冻得通红，却还往她手里塞了颗水果糖：阿姨吃，甜的。她蹲下来，额头抵着小花的额头：我们就在卡车后面玩捉迷藏，好不好？

好！小花脆生生应着，却攥紧她的白大褂下摆，目光怯怯扫过窗外的红雾。

钟表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清晰。

苏阳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九点五十分。

他把红外探测仪别在腰间，机械甲虫从口袋里爬出来，停在他手背，金属触须轻轻颤动。

走。他对小李点头。

后者喉结滚动两下，转身时撞翻了椅子，却没去扶，只是弓着背往门外走，像只急于钻进洞穴的地鼠。

红雾在巷口聚成浓团，像被揉碎的血纱。

苏阳的鞋跟踩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带着铁锈味。

小李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忽明忽暗，照出排水管道的入口——水泥盖子半开着，里面飘出潮湿的霉味........

从这儿下去，能绕到电子厂后墙。小李的声音被红雾闷住，管道...管道里没变异者，我前...前几天看过。

苏阳蹲下来，机械甲虫顺着他的手臂爬进管道，镜头红光闪了闪。

他摸出铁丝勾住盖子边缘，正要往下跳，忽然听见头顶传来细碎的响动——像指甲刮过金属的声音。

他抬头。

电子厂的天台在红雾中若隐若现，通风井的水泥边沿有新鲜的划痕，像某种尖锐物体刚刚划过。

风卷着红雾扑进来，迷了他的眼。

等他再睁眼时，划痕里渗出一滴暗红液体，顺着墙面缓缓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

通风井边沿的血滴还带着温度，顺着苏阳的指尖渗进指缝。

他蹲在管道口，机械甲虫的红外镜头在井壁来回扫描——划痕是新的，边缘没有苔藓覆盖的痕迹，应该是昨夜或今晨留下的。

血滴的颜色比红雾者的腐血更鲜艳，带着铁锈味里混着点化学药剂的苦，像某种未完全变异的血清。

苏哥？小李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带着颤音，要...要下去吗？

2.1

苏阳没回头。

他摸出腰间的铁丝，在掌心绕了两圈——这是他从基地废弃自行车上拆的刹车线，韧性刚好。小李，把弹簧给我。他指了指对方工装裤口袋，那里鼓着个金属疙瘩，你上次修电动车拆的减震弹簧。

小李僵了僵，手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摸出个锈迹斑斑的弹簧。

苏阳接过时，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道新伤，结痂的边缘泛着青，不像是螺丝刀划的——更像被某种带倒刺的金属刮的。

大勇，过来搭把手。苏阳把弹簧套在通风井边沿的钢筋上，铁丝一头系住弹簧，另一头穿过水泥缝里的凸起，铃铛带了吗？.

第四百七十四章 废楼中的密码对决

赵大勇从怀里摸出串铜铃铛，是王小花挂在床头的，此刻在红雾里泛着暗黄的光。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响？他扯了扯铁丝，弹簧发出吱呀声，万一那孙子跳得轻....

他昨晚举望远镜的时间是十分钟零三秒。苏阳把铃铛系在铁丝中段，今早红雾浓度19%，变异者活跃范围扩大，但他没带武器——说明他需要安静。他弯腰从工具包掏出包滑石粉，轻轻撒在井口，薄灰立刻覆盖了铁丝和弹簧的痕迹，越小心的人，越容易被自己的谨慎暴露。

林晚照抱着王小花从卡车后绕过来，小女孩的围巾滑到脖子上，眼睛却亮闪闪的：苏哥哥在抓坏人吗？

在玩捉迷藏呀。林晚照替她系紧围巾，目光扫过苏阳沾着机油的手，需要我帮忙吗？

你带小花回卡车。苏阳抬头时，电子表的绿光在脸上划了道线——十一点十七分，等铃铛响了，数到三十再出来。

林晚照没动。

她盯着通风井边沿的血滴，又看了眼缩在墙根的小李，忽然说：小李，你17手心在渗血。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扫过去。

小李的工装裤膝盖处洇出块暗红，他慌忙用手捂，反而蹭得更脏：我...我刚才撞工具箱了！

赵大勇的消防斧当地砸在地上：老子最烦撒谎的孙子！他一步跨过去，钳住小李的手腕，让老子看看——

大勇。苏阳的声音像块冷铁，布置完陷阱再问。他弯腰把最后一点滑石粉撒在井沿，抬头时，红雾里的电子厂天台像团模糊的血球，他如果是内鬼，现在跑了正好引蛇出洞；如果不是......他没说完，机械甲虫突然从管道里钻出来，触须急促颤动。

有热源。苏阳的拇指按在甲虫背部的开关上，温度37.2℃，移动速度0.8米/秒——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