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24节

不是。林晚照的手指还捏着地图，红雾者不会爬管道——它们关节变形，只能直立行走。

话音未落，第一只灰黑色的生物从通风口坠下。

它有红雾者的轮廓，却比红雾者矮了半头，皮肤像泡发的腐肉，眼球凸出眼眶，最骇人的是它的指甲——足有十公分长，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正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变异体！小李的扳手砸在墙上，我在汽修厂见过，它们能爬墙！

苏阳的目光扫过头顶的老旧吊灯。

那盏铜制灯架足有半人高，灯绳是拇指粗的麻绳，缠在天花板的滑轮上。

他迅速计算着：吊灯重量约五十公斤，麻绳承重极限七十公斤，滑轮的摩擦力......赵哥！他大喊一声，拉灯绳！

赵大勇的反应快得像头猎豹。

他冲过去抓住灯绳，肌肉虬结的手臂猛地一拽。

滑轮发出吱呀的呻吟，灯架开始摇晃，麻绳在他掌心勒出红痕。再拉！苏阳抄起墙角的断桌腿，砸向滑轮固定点。

木屑飞溅中，麻绳啪地断裂，吊灯如陨石般砸向变异体群。

跑！苏阳拽起林晚照的背包带，冲向右侧的侧门。

赵大勇的消防斧劈开挡路的变异体，刘叔护着小李的后背，五个人跌跌撞撞冲进走廊。

身后传来吊灯砸地的轰鸣，混着变异体被压碎骨骼的闷响。

侧门在林晚照的推搡下吱呀打开。

月光从头顶的气窗漏进来，照见地上散落着一张纸。

苏阳弯腰捡起，纸上的字迹还很新鲜：沈墨染，管理员，已转移至安全区。

谁？林晚照凑过来看。

苏阳把纸塞进裤兜：可能是图书馆的人。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红雾者的嘶吼——显然吊灯的动静引来了更多变异体。

回到基地时，天已经蒙蒙亮狐。

林晚照抱着防水袋直奔医疗室，赵大勇瘫在椅子上灌凉水，刘叔和小李去检查围墙加固情况。

苏阳站在工作台前，看着铁皮窗外挂着的最后半袋压缩饼干——这是他们今早出发前剩下的所有存粮。

苏哥。林晚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眼睛里还带着血丝，实验报告里说，红雾病毒需要特定血清，但原料......

我知道。苏阳摸（中转宭 37出那张写着沈墨染的纸，指腹摩挲着安全区三个字，但现在更要紧的是——他抬头看向窗外泛白的天际线，城南仓库区17）还有未被洗劫的粮库。

林晚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诺钱好)晨光里，基地围墙外的红雾者正在游荡，它们的嘶吼声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晨光透过铁皮窗棂，在压缩饼干袋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苏阳捏了捏那半袋只剩三块饼干的包装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是基地最后的存粮，王小花昨天半夜发低烧，林晚照把自己那份泡了温水喂给孩子，现在他掌心还留着饼干袋上的褶皱，像刻着所有人的饥饿。

苏哥。赵大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健身教练的喉结滚动着，汗渍在他深灰T恤上洇出地图状的痕迹，我昨儿听见小花咳了三回。

那小丫头攥着我衣角问爸爸，明天能吃包子吗......他突然握拳砸在桌沿，木刺扎进指缝也不觉得疼，咱不能干等.

第四百八十一章 救命粮

小女孩的运动鞋鞋尖磨破了，露出沾着药渍的白袜，医生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因为她怀里的急救包比平时轻了三分之二，里面的退烧药只剩半瓶。

星光夜市。苏阳把无人机拍的照片摊在桌上，泛黄的打印纸上，残破的霓虹招牌星光美食街还剩半盏灯在闪烁，三天前侦查到外围摊位有密封罐头，中心区变异体扎堆，但侧巷有排水管道能绕过去。他指尖划过地图上用红笔标粗的路线，赵哥，你带消防斧去主街敲铁皮，变异体听觉是视觉的三倍，动静够大他们就追你。

得嘞。赵大勇扯下腰间的安全绳系在手腕上，金属扣咔嗒一声，我跑起来他们追不上，当年全运会400米亚军不是白拿的。他冲王小花挤挤眼，小女孩终于露出点笑模样，却又立刻抿住嘴——她记得爸爸说过，笑出声会引来红雾者。

林晚照把王小花的帽子往下压了压，遮住孩子泛青的眼圈：我和小花在巷口第三根电线杆下983等，信号铃铛摇两下是安全，摇五下......她顿了顿，从急救包底层摸出个玻璃药瓶，这是最后一支肾上腺素，要是我摇七下，你带小李刘叔先走。

不行。苏阳的声音突然发紧，他抓起桌上用废旧电线缠成的背负系统——塑料桶被截成两半，用弹簧片固定在后背，你带着小花，我让刘叔给你们留了半块压缩饼干。他低头调整背带时，额发垂下来遮住表情，去年暴雨天，你在急诊室守了我爷爷三天三夜。

现在轮到我守着你。

林晚照的手指在药瓶上轻轻一颤。

她想起三个月前，老人在病床上攥着苏阳的手说小阳，要像修模型那样修这个世界，想起昨夜苏阳蹲在工作台前焊背带，火星溅在他手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只盯着电流表嘀咕承重得再加五公斤.

出发。苏阳把信号铃铛塞给林晚照，金属铃铛撞在她掌心，记住，听见变异者嘶吼变近就摇(bhcb)铃。

夜市的空气里漂浮着腐烂的甜腻。

曾经挂着老字号卤味的木牌半挂在屋檐下，卤汁在青石板上凝出深褐色的痂；奶茶店的玻璃柜台碎了一地，塑料吸管像苍白的骨头散在瓦砾间。

赵大勇的消防斧已经敲了第七下铁皮油桶，当啷声惊飞了几只乌鸦，远处传来变异者特有的嘶哑咆哮——它们的关节扭曲着，指甲刮过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走。苏阳扯了扯小李的衣角。

汽修工猫着腰钻进侧巷，他的帆布鞋踩碎了个啤酒瓶，碎片在月光下闪了闪，又迅速被苏阳的军靴碾碎。

刘叔断后，保安的警棍在掌心转了个圈，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掠过每个阴影——他记得三天前在这儿见过变异者爬墙，此刻正盯着头顶的雨棚，那里沾着暗褐色的血渍。

摊位区比想象中好。

小李掀开半块油布，露出整箱未拆封的午餐肉，金属罐在他怀里摞成小山；刘叔撬开奶茶店的冷藏柜，居然还有几瓶没过期的矿泉水，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把水塞进背负系统的侧袋——那是给王小花留的。

苏阳的手表指针指向两点十七分。

按照计划，赵大勇应该在十分钟前引开变异体，但此刻主街的嘶吼声突然变密，像有什么东西在互相撕咬。

他摸了摸腰间的信号铃铛，正想摇两下确认，身后传来小李的低呼：苏哥！

这儿有箱压缩饼干，生产日期是上个月！

塑料箱被掀开的瞬间，麦香混着奶粉味涌出来。

苏阳的喉咙发紧，他想起王小花昨天舔着空碗说阿姨，这个糊糊比药甜，想起林晚照用酒精棉给孩子擦手心时，自己躲在门外听见的压抑啜泣。

他蹲下身往背负系统里装饼干，金属罐撞在塑料桶上发出咚咚声，这声音突然让他想起爷爷的工作台——老人总说机械要听声音，哪里不对，声音先告诉你。

苏哥！刘叔的警棍重重敲在地上，东边有动静！

苏阳猛地抬头。

月光照不进的巷口，隐约有手电筒的白光闪过，像狼的眼睛。

接着是金属碰撞声，有人用沙哑的嗓音骂了句：操，这破地方能有吃的？

小李的手一抖，半袋饼干掉在地上。

苏阳迅速把他拉到摊位后面，背带硌得肩膀生疼。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远处的变异者嘶吼——那些人不是基地的幸存者，他们的脚步声里带着不属于饥饿的狠劲，靴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和三天前在汽修厂听见的红雾者能爬墙的警告重叠在一起。

收东西。苏阳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手指在小李后背上敲了三下——这是他们约定的紧急撤离暗号。

刘叔已经把最后两瓶水塞进背带，林晚照的信号铃铛突然在巷口响起，一下，两下，五下...

变异者的嘶吼近了。

更远处，那陌生的脚步声也近了。

苏阳的后槽牙咬得发酸。

巷口的脚步声与变异者的嘶吼交织成网，他数着那陌生队伍的鞋跟叩击声——三双，不，四双，其中有一双是橡胶底，比其他的更轻，可能带着武器。

林晚照的铃铛声还在响，五下之后又补了两下，是“变异者群向东南移动”的暗号，但此刻东南方的脚步声却在逼近。

“苏哥，他们有刀。”刘叔的喉结动了动，警棍在掌心沁出薄汗。

保安的视力在黑暗里练出来的，他看清了最前面那人腰间的匕首，刀鞘磨得发亮，是经常使用的旧物。

赵大勇的指节捏得咔咔响，健身教练的肌肉在T恤下绷成硬棱：“就四个，我一个打俩。”他往前跨半步，消防斧的木柄被握得变了形——小花还在巷口等水，他不能让这些人抢了救命粮.

第四百八十二章 求救信号

“别动。”苏阳按住赵大勇的肩膀，掌心能摸到对方肩胛骨的震动。

他的目光扫过摊位后的阴影：流亡者队伍的领头人已经摸到了油布边缘，手电筒白光扫过小李怀里的午餐肉箱，那人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着吐出半声“操”。

苏阳的手指在裤袋里摸到了那个金属块——三天前用旧手机扬声器改装的高频发生器，能发出18000赫兹的噪音，人类耳膜会刺痛，变异者更会疯狂，但对己方提前塞了棉花的耳朵影响有限。

“刘叔，护着小李退到餐车后面。”苏阳的声音像浸了冰水，“赵哥，等我数到三，你举斧往左边铁皮墙敲。”他迅速扯下背包侧袋的棉花团塞给林晚照——之前给王小花做的防噪耳罩，现在塞进她和自己耳内，“晚照，带信号铃铛往西北跑，引变异者离巷口远点。”

“一——”

领头人已经拔出匕首，刀尖指向小李怀里的箱子：“把吃的留下，饶你们不死！”他身后的同伴跟着哄笑，其中一个瘸腿的摸向腰间的铁棍，金属摩擦声刺得苏阳太阳穴突突跳。

“二——”

赵大勇的消防斧抡起半圈，斧刃在月光下划出冷光。

他望着苏阳的眼睛，那里像淬了冰的机械齿轮，正精准计算~着每个动作的后果.

健身教练突然明白，这不是莽撞的时候——小花还发着烧，他-们不能折在这里。

“三！”

苏阳按下高频发生器的-开关。

尖锐的蜂鸣声像钢针扎进所有人的耳窝，流亡者领头人惨叫着捂住耳朵，匕首当啷落地；瘸腿的踉跄撞在奶茶柜上，玻璃碴子扎进手背也顾不上疼；橡胶底的那个直接蹲下呕吐，胃液混着酸水溅在青石板上。

赵大勇的消防斧重重砸在左侧铁皮墙上，“当——”的巨响惊得变异者的嘶吼陡然变近，东南方传来指甲刮墙的刺响。

“撤！”苏阳抄起半箱压缩饼干甩上背带，小李抱着午餐肉箱跟着刘叔往餐车跑。

林晚照拽着王小花的手往西北狂奔，小女孩的运动鞋踩过碎玻璃，疼得直抽气，却咬着嘴唇没哭——她记得爸爸说过，哭会引来红雾者。

“苏哥！看这儿！”小李的惊呼混着高频噪音刺进耳膜。

他扒开餐车后舱的塑料布，露出台半人高的微型冰箱，显示屏居然还亮着，“这破车电池没坏！”苏阳凑近一瞧，冰箱里码着六瓶盒装牛奶，还有串青提用保鲜膜裹着，葡萄粒上的白霜都没掉。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王小花的低烧需要蛋白质，林晚照的急救包早没了营养剂，这些牛奶比黄金还金贵。

“拆压缩机！”苏阳扯下背包里的工具钳，“刘叔，把电动车电池拿过来！”他三两下卸下冰箱的外接电源接口，将汽修工带来的12V电池线接上，冰箱的嗡鸣声重新响起。

小李抱着牛奶箱直搓手：“苏哥，这能撑三天不？”

“撑到基地就行。”苏阳把牛奶塞进背负系统最里层，用软布裹了又裹，“走！”

归途的巷口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王小花的运动鞋踩塌了半块松动的水泥板，碎渣掉进下水道，惊得下面传来变异者的嘶吼——不是普通红雾者，是喉音更沉的“深喉种”，至少三只。

林晚照立刻把王小花护在身后，急救包挡在孩子胸前，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变异者的爬墙声。

“晚照，往左！”苏阳抄起背上的长杆——之前改装机械臂剩下的铝合金管，又扯下小李腰间的金属片，“赵哥，顶住小花！”他迅速把长杆卡在巷口两侧的砖墙缝里，金属片对折成L型卡在杆底，“刘叔，推！”保安用警棍猛推长杆末端，金属片“咔”地嵌进地面，一个简易杠杆陷阱成型。

第一只变异者爬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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