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25节
它的指甲刮过水泥板,腐臭的口水滴在王小花脚边。
苏阳攥紧长杆,等那东西前爪刚搭上陷阱边缘,猛压杆尾——金属片翘起,变异者重心不稳,“轰”地栽进下水道,撞得碎石乱溅。
第二只跟着扑上来,赵大勇的消防斧抡圆了砸在它膝盖上,“咔嚓”一声,变异者的腿骨像朽木般断裂,瘫在地上抽搐。
“跑!”苏阳拽着林晚照的手腕往基地方向狂奔,王小花趴在赵大勇背上,小胳膊紧紧搂着他脖子。
身后的变异者嘶吼渐远,直到基地的铁皮门在眼前拉开,刘叔的警棍重重敲了三下——这是“全员安全”的暗号。
.........
基地厨房的灯泡晃着暖黄的光。
王小花坐在矮凳上,认真数着桌上的罐头:“一、二、三……十二!”她的小手指划过牛奶盒上的生产日期,眼睛亮得像星子,“阿姨,明天能喝牛奶吗?”林晚照用酒精棉给她擦脚,听见孩子的话,鼻尖突然发酸——三天前这小丫头还在发低烧,现在却有力气数罐头了。
“能。”苏阳蹲下来,帮她把牛奶盒码进改装的保温箱,“但得先给你喝半瓶,剩下的存着。”他抬头时,瞥见通讯组的楚青竹站在门口,对讲机贴在耳边,眉头皱成小括号。
“苏哥。”楚青竹晃了晃手里的对讲机,“这几天收讯越来越差,今早连老城区的幸存者频道都没声了……”她的声音低下去,月光透过铁皮窗照在对讲机的频率表上,指针在“沙沙”的电流声里微微颤动。
苏阳的手指在保温箱上轻轻一叩。
他想起三天前无人机侦查时,市中心那栋黑科技公司的大楼顶层,闪过一瞬幽蓝的光——像某种信号发射器的频率。
基地厨房的灯泡在头顶晃着暖黄的光晕,楚青竹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挑破了原本还算安稳的气氛乃.
第四百八十三章 有戏
苏阳蹲着帮王小花码牛奶盒的手顿了顿,指节在保温箱边缘压出一道白印——这三天他让无人机绕着老城区飞了三圈,除了偶尔几缕炊烟,连个活物影子都没捞着。
收讯变差哪是“越来越”,分明是红雾病毒爆发以来,幸存者之间的联系网正像被泡了水的蛛网,正一丝丝断裂。
“能确定是设备问题?”他没抬头,盯着王小花数到第七个罐头的小手指。
这孩子昨天还咳得直抽气,今天却能把牛奶盒码得整整齐齐,说明林晚照的药确实见了效——可要是连外界的消息都断了,等抗生素用完那天,基地拿什么救更多像王小花这样的孩子?
楚青竹把对讲机往桌上一放,电“九八三”流声“滋啦”炸响。
她发尾沾着的碎草在风里晃:“我拆过机器,电容老化得厉害。老城区频道前天还能听见张婶喊‘缺盐’,今早我守了两小时,就剩沙沙声。”她突然压低声音,“苏哥,你记不记得三天前无人机拍的?黑科技公司顶楼那团蓝光?”
苏阳的后背绷直了。
那道光他记得太清楚——无人机镜头里,三十层的玻璃幕墙突然亮起幽蓝,像有人用激光笔在云层里画了道线,只闪了零点三秒就灭了。
当时他以为是变异者搞的鬼,可现在想来……
“晚照。”他转身看向正在给王小花缠脚腕纱布的林晚照,她睫毛上还沾着酒精棉的毛絮,“如果明天我带人去广播大厦,你能腾出两支肾上腺素吗?”.
林晚照的手一抖,纱布结打歪了。
她抬头时,苏阳看见她眼底浮起一层薄雾——那是三年前在非洲,她守着霍乱病房三天三夜没合眼时的眼神。
“广播大厦?”她指尖轻轻抚过王小花的发顶,“那栋楼在市中心,红雾爆发时我路过,楼下全是……”她没说“尸体”,而是把纱布结重新拆开,“但你说得对,电台要是能修起来,我们就能知道其他幸存者在哪儿。”她从急救包里摸出两支针剂,玻璃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是最后两支,给赵哥。”
赵大勇正靠在门框上擦消防斧,斧刃在他掌心蹭得发亮。
听见自己名字,他把斧子往地上一杵:“我跟你去。小花交给刘叔,那老头哄孩子比我妈还在行。”他瞥了眼缩在矮凳上的王小花,突然咧嘴笑了,“丫头,等叔回来,给你带瓶没过期的橘子汽水?”
王小花的眼睛立刻亮起来,小手指还勾着牛奶盒:“拉钩!”
刘叔从厨房外探进半张脸,警棍别在腰上叮当作响:“我把压缩饼干和防水袋放你背包里了。小李说汽修厂还有半桶汽油,我让人捎到后门。”他看了眼墙上的破挂钟,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红雾爆发那天的时间,“五点前必须回来,天黑后深喉种活动最频繁。”
苏阳站起身,机械工具包的搭扣“咔嗒”扣上。
他摸了摸腰间别着的改装机械臂零件——那是用电动车电机和自行车链条拼的,关键时候能当短矛使。
“青竹,你留着守对讲机。”他把一个小铁盒推到她面前,“这里面是我拆的旧手机芯片,要是我们天黑前没回来,你就用这个改装个信号放大器,往郊区频率调。”
楚青竹咬着嘴唇点头,发梢扫过对讲机的频率表。
她突然抓起桌上的半块巧克力,塞进苏阳口袋:“补充热量。”那是王小花昨天分的,包装纸还带着孩子手心的温度。
出基地时正下着毛毛雨。
苏阳抬头看了眼铅灰色的天,雨丝打在脸上像细砂纸。
赵大勇走在前头,消防斧在身侧划出呼呼的风;他背着工具包走中间,能听见背后刘叔的叮嘱被雨打散——“注意电梯井!”“别碰带红锈的管道!”
广播大厦比记忆中更破。
三年前他来实习时,玻璃幕墙映着晚霞能把整条街染成金红色,现在却碎成满地水晶渣,锈迹从裂缝里渗出来,像凝固的血........
一楼大厅堆着半人高的碎石,赵大勇用斧背扒开时,底下露出半截变异者的胳膊,指甲还卡在大理石缝里。
“深喉种。”赵大勇蹲下来,斧刃轻轻敲了敲那截胳膊——皮肤泛着暗红,血管鼓得像蚯蚓,“死透了,尸斑都黑了。”他抬头冲苏阳挤挤眼,“运气不错,省得打架。”
电梯肯定是废了。
两人顺着消防梯往上爬,每一层的安全出口都挂着变形的锁。
爬到十二层时,赵大勇突然停住,消防斧猛地横在胸前。
苏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转角处的玻璃窗外,一只红雾者正扒着外墙往上爬,指甲刮过瓷砖的声音像钢锯拉铁皮。
“别出声。”苏阳拽了拽赵大勇的衣角。
那东西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眼珠泛着浑浊的红,却始终没往消防梯这边看。
直到它的身影消失在十三层窗外,两人才继续往上,赵大勇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工装裤贴在腿上。
顶层控制室的门卡在半开的位置。
苏阳用改锥撬开时,灰尘“扑”地落了他一头一脸。
2.1主控台像被炸弹轰过,显示屏碎成渣,电线像被抽了筋的蛇瘫在地上。
但他的眼睛很快亮起来——墙角堆着半箱旧电容,窗台上有卷没拆封的铜线,甚至还有台落灰的老式收音机,喇叭罩上的蛛网被风掀起一角。
“有戏。”他蹲在主控台前,工具包“哗啦”倒出一堆零件:“赵哥,帮我把那箱电容搬过来。对,轻点儿,别碰着引脚。”他捡起一截断成两截的线圈,用打火机烧去外层绝缘漆,铜线在火苗里泛着橘红,“看见窗台上那台收音机没?拆了它,喇叭留着,变压器也留着。”
赵大勇抄起改锥就动手,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控制室里回响.
第四百八十四章 能撑八小时
苏阳的手指在主控台残骸里翻飞,像是在一堆乱麻里找线头——这里有块能用的稳压芯片,那里有截没烧断的电路板.
他把铜线缠在电容上,绕了十七圈,又用绝缘胶带裹紧;把收音机的喇叭拆下来,焊在自制的发射器上时,焊枪的蓝光在他眼镜片上跳。
“还差个电源。”他抹了把脸上的灰,抬头看向赵大勇。
对方正举着块汽车电瓶,电线还挂在电瓶桩上:“小李给的半桶汽油换的,说能撑八小时。”电瓶的塑料壳裂了道缝,酸液在地上腐蚀出个小坑,但正负极还能用。
调试从傍晚持续到后半夜。
苏阳的机械表指针转过十一点时,发射器突然发出“滋啦”一声——不是电流声,是带着杂音的蜂鸣。
他猛地凑近喇叭,手按在电瓶上17生怕它断电。
频率表的指针在89.7来回跳动,他赶紧在笔记本上记下数字,手背上被焊枪烫的泡这会儿才开始疼。
“成功了?”赵大勇凑过来,呼出的白气喷在喇叭上。
苏阳没说话,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调到89.7——喇叭里立刻传出自己的声音,带着刺啦刺啦的杂音:“这里是江州幸存者基地,坐标东经11843,北纬3117。我们有安全区、医疗资源和机械维修能力。重复,这里是……”他按下循环播放键,发射器的指示灯终于稳定地亮起绿光。
凌晨三点,两人背着设备往基地赶。
雨早停了,月亮从云缝里漏出来,把影子拉得老长。
赵大勇突然拍了拍苏阳的肩:“你说,会有人听见吗?”
苏阳摸了摸口袋里的巧克力,包装纸已经被汗浸软了。
他望着远处基地方向的一点火光,那是楚青竹守夜的灯。
“会的。”他说,“就算只有一个人听见,也值得。”
基地的铁皮门在黎明前的薄雾里拉开时,楚青竹正趴在桌上打盹,对讲机压在她脸侧,在脸上印出红印。
苏阳把发射器轻轻放在桌上,指示灯的绿光在黑暗里像颗小星。
他刚要开口,楚青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苏哥,你听——”
对讲机的电流声里,隐约传来一丝模糊的响动,像是有人清了清嗓子,又像是风刮过天线。
但那绝对不是电流杂音,是人类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遥远的……
“叮——”
基地的挂钟突然响了,是刘叔昨天修好的,正好指向六点。
那丝声音被钟声盖了过去,楚青竹猛地抓起对讲机:“喂?喂——”
苏阳望着她颤抖的指尖,突然想起三年前实习时,第一次调试电台成功的那个傍晚。
那时他站在这栋广播大厦的顶楼,听着自己的声音穿过云层,飘向整座城市。
现在,他站在基地的铁皮房里,听着同样的声音飘回来,带着未知的、可能的、希望的……
晨光透过铁皮窗,落在对讲机的频率表上。
指针在89.7的位置轻轻颤动,像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晨雾未散时,苏阳蹲在便利店废墟的水泥台阶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小花昨晚数了三遍的牛奶盒还剩半箱,他数了四遍——第七盒底部有个指甲盖大的漏痕,奶渍在纸箱上洇出暗黄的星芒。
远处传来红雾者撞翻垃圾桶的闷响,他摸向腰间改装机械臂的备用零件,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苏哥,赵大勇的声音从巷口传来,消防斧在肩头颠出轻响,刘叔说东边建材市场被清过了,连钢筋都没剩。这位健身教练的迷彩服前襟沾着暗红血渍,是今早替王小花挡变异者时溅的,此刻他弯腰把小女孩举到肩上,小花说想喝橘子汽水,我...我记着机械厂后门有家小卖部。
王小花的小手指勾住赵大勇的耳坠——那是她用瓶盖穿的,爸爸说等找到新家,就能喝到甜甜的橘子汽水。她发顶沾着草屑,声音像沾了露水的蒲公英。
苏阳站起身,机械靴底碾过一片碎玻璃。
他望着晨雾里模模糊糊的城市轮廓,突然想起三年前在江州重型机械厂实习的场景:十二米高的锻压车间,巨型天车在轨道上滑动时的嗡鸣,配电室墙上用红漆写着安全第一的标语。去机械厂。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钉子敲进钢板,厂区有三排车间,围墙是两米高的混凝土,配电室在最里面,当年我参与过线路改造。
林晚照正在给赵大勇胳膊上的抓痕换药,闻言抬头。
她的纱布结确实打歪了,指腹压着棉签的力度重得发白,但眼983底那层薄雾散了些——作为医生,她比谁都清楚,总在移动的队伍就像暴露在狼群里的羔羊。需要多久?她问,指尖轻轻碰了碰医疗包最底层的肾上腺素针剂,玻璃管凉得刺骨。
三小时急行军。苏阳从背包里摸出皱巴巴的地图,用机械笔在郊区位置画了个圈,刘叔,你带小李和张秀兰先去探外围;赵哥护着小花和晚照走中间;楚青竹跟我用对讲机保持十米间隔。他的拇指在江州重型机械厂六个字上摩挲,那里被他用修正液涂过,露出底下当年实习时写的机械堡垒四个字。
楚青竹把对讲机别在腰上,金属扣压出的红印还没消。
她晃了晃耳机,电流杂音里突然跳出半声模糊的喂,惊得她手指一抖。苏哥!她拽住苏阳的衣角,眼睛亮得惊人,89.7兆赫刚才有活人声音!
苏阳的机械臂关节发出细微的转动声。
他想起三天前楚青竹描述的广播大厦顶楼幽蓝闪光,喉结动了动:到了机械厂,第一件事修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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