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26节

机械厂的铁门半掩着，锈迹斑斑的门牌号江州重机03在晨雾里泛着青灰.

第四百八十五章 请求支援

苏阳摸出兜里的机械甲虫，这只巴掌大的金属昆虫展开翅膀时，螺旋桨搅碎了门边的蛛网。上去。他对着微型遥控器吹了声短哨，机械甲虫嗡鸣着窜上天空，摄像头传回的画面在他护目镜上闪烁：空旷的厂区，废弃的龙门吊，车间窗户大多完好，只有东南角的仓库玻璃碎成水晶渣，地面有暗红皮肤的残肢——是红雾者的深喉种，但已经干硬，没有新鲜血迹。

安全。苏阳摘下护目镜，转身时看见赵大勇正用消防斧劈断挡路的铁链.

王小花趴在他肩头，手指戳着他后颈的汗渍：爸爸的背像暖炉。赵大勇的耳尖红了红，斧刃在掌心蹭得发亮，却放轻了动作，生怕震到小姑娘。

配电房在第三车间后面。苏阳拍了拍刘叔的肩，后者正踮脚检查围墙的监控支架，刘叔，你带小马去二楼仓库，那边有当年的设备清单。他又转向小李，那个浑身机油味的汽修工正盯着车间里的报废卡车发呆，李哥，卡车发动机还能用吗？

小李蹲下去摸了摸卡车底盘，指甲缝里的黑渍蹭在锈迹上：电瓶可能废了，但发电机绕组没烧。他抬头时眼睛亮起来，要是能搞到电线，说不定能改个移动电源！

高建国突然咳嗽着从车间里走出来，手里拎着半块配电板：小苏，变电箱里有三个保险丝没烧，继电器也能凑合用。这位退休电工的蓝布工装洗得发白，此刻正用袖口擦着配电板上的灰尘，就是缺个临时电源...你那辆改装电动车的电池还剩多少？

苏阳没说话，直接蹲下身拆解电动车后座的电池组。

机械臂的金属手指精准地拧下螺丝，电池的橡胶外皮已经老化，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电芯。十二组，每组12V。他把电池递给高建国时，指腹蹭过被汗浸软的巧克力——那是王小花昨天塞给他的，够撑到找到变压器。

合闸了！高建国的声音带着颤音。

配电房里传来咔嗒一声，主控室的白炽灯先是闪了闪，接着轰地亮成一片。

王小花呀地叫出声，扑到赵大勇怀里又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灯光：像星星掉下来了！

楚青竹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刺啦声，她猛地按下通话键。

电流杂音里，一个模糊的男声撞进耳朵：这里是...幸存者...请求...支援

苏阳的机械臂在身侧微微发抖。

他望着主控室墙上的频率表，指针正稳稳停在89.7——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林晚照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递来半块巧克力：吃吧，你需要热量。她的眼底还有薄雾，但嘴角翘着，就当是给机械堡垒的奠基礼。

赵哥，刘叔。苏阳咬开巧克力，甜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跟我去外围。他指了指墙上的厂区地图，红色记号笔在围墙防御带四个字上画了个圈，我们需要...把这道钢铁防线，再筑得结实些。

暮色漫进厂门时，赵大勇的消防斧已经劈断了第三根挡路的钢筋。

刘叔蹲在他旁边捆扎铁丝网，抬头时看见苏阳正站在龙门吊顶端，机械甲虫在他头顶盘旋，护目镜反射着最后一缕天光。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混着金属碰撞的轻响——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躲在阴影里的逃亡者了。

爸爸，王小花趴在主控室的窗台上，指着苏阳的方向，那个哥哥在造家吗？

赵大勇擦了擦脸上的汗，望着苏阳爬下龙门吊时利落的背影。

他把消防斧插在脚边，蹲下来和女儿拉钩：等家造好了，爸爸一定给你买橘子汽水。

风卷着铁锈味吹过厂区，某个车间里传来金属零件碰撞的脆响——那是苏阳在调整机械臂的关节。

频率表的指针仍在89.7跳动，像在应和某种即将苏醒的心跳底。

暮色浸透厂区时，苏阳的虎口被焊枪烫出个水泡。

他蹲在传送带支架下，机械臂的激光校准器在金属链条上投出一道绿光——这是他用报废打印机的扫描头改的，精准度勉强能凑合。苏哥！赵大勇的吆喝混着金属撞击声从围墙传来，消防斧劈断最后一截锈蚀的角钢，外围障碍物清完了，刘叔在缠铁丝网！

苏阳抹了把额角的汗，抬头正看见刘叔踩着赵大勇的肩头，将带刺铁丝一圈圈绕上围墙顶端。

老保安的蓝布手套磨破了指节，每打一个结都要眯眼检查，像在系孙女的蝴蝶结。留三个隐蔽出口。苏阳扯着嗓子喊，机械臂的扩音器把声音放大，用废弃油桶挡着，变异者撞不开，我们撤的时候能搬开。

刘叔冲他比了个收到的手势，赵大勇却直起腰捶了捶背。

王小花不知何时从主控室跑出来，攥着半块压缩饼干踮脚往他嘴里塞：爸爸吃，吃了有力气！健身教练的喉结动了动，弯腰把小姑娘举到肩头，饼干碎屑沾在他胡茬上：小花最乖了，等会跟晚照阿姨去整理药箱好不好？(诺诺赵)

林晚照正在车间门口铺开防水布，医疗包的金属搭扣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她听见动静抬头，发梢沾着棉絮——刚才翻出了半箱脱脂棉。小花来帮忙分棉签。她笑着招手，指腹轻轻碰了碰王小花的手背，像在确认温度，要数清楚，每包二十根。小姑娘立刻从赵大勇肩头滑下来，蹲在防水布前把棉签码成小塔，发顶的草屑在风里一跳一跳。

张秀兰的身影从仓库里探出来，怀里抱着摞得老高的纸箱。苏哥！她的碎花围裙兜着几袋盐，米和面粉在防潮区，罐头单独放，还有半箱蜡烛——话音未落，纸箱最上层的奶粉罐咚地掉下来，王小花扑过去接住，奶粉撒了些在她袖口，阿姨，这个要留给小花喝吗？.

第四百八十六章 你该歇会儿了

当然。张秀兰蹲下来给她擦手，指腹蹭掉奶粉时突然顿住——小姑娘的手腕细得像根芦苇，等明天，阿姨给你冲甜甜的。她抬头看向苏阳，目光扫过他沾着焊渣的工装，水窖我查过了，能存两吨，就是得消毒。

高叔在煮漂白粉。苏阳站起身，机械臂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他走向主控室，小马正蹲在旧电脑前敲键盘，屏幕上跳动着雪花点——那是他用监控摄像头改装的简易监视系统。能连几个画面？苏阳俯下身，闻到年轻人身上淡淡的书卷气.

三个。小马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布满灰尘的键盘上翻飞，南门、东门，还有...主控室屋顶。他突然笑了，您看！屏幕闪了闪，模糊的画面里，赵大勇正抱着王小花往医疗区走，林晚照的白大褂晃过镜头边缘。

苏阳的喉结动了动。

他摸出兜里的机械甲虫，这只金属昆虫在掌心微微发烫——刚才调试时它撞碎了车间997的蛛网。去屋顶。他对着遥控器吹了声短哨，机械甲虫嗡鸣着窜上天空，摄像头传回的画面在他护目镜上闪烁：围墙外的荒草被风掀起波浪，远处的楼群像沉默的巨兽。

苏哥！楚青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讲机贴在她耳边，89.7兆赫又有动静了！她的马尾辫被风吹得乱翘，是个女的，说...说小心红雾深处。

苏阳的机械臂在身侧收紧。

他想起三天前楚青竹描述的幽蓝闪光，想起配电房合闸时频率表稳稳停在89.7的模样。先记下来。他说，声音压得很低，等防御做好了，再查。

月亮爬上龙门吊时，防御系统终于成型。

自动门锁是用传送带改装的：弹簧拉着铁链，变异者推门的力会触发机关，铁链瞬间收紧，把门板锁死。

拉线警报更简单——细铁丝拴着铜铃，从围墙延伸到主控室，风吹草动都会叮铃作响。

最费功夫的是瞭望塔：苏阳用废钢管焊了个三米高的架子，顶端装着小马改装的监控探头，赵大勇爬上去时，塔架晃了晃，他笑骂：苏哥这手艺，比健身房的器械结实！

睡觉轮流来。苏阳站在主控室中央，机械笔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赵哥带刘叔守外围，晚照和秀兰值前半夜，小马盯着监控。他指了指墙角的行军床，小花跟我睡，我打呼噜轻。

王小花立刻扑过来拽他衣角，发顶的草屑蹭在他工装口袋上：哥哥的机械臂会讲故事吗？

会讲钢铁的故事。苏阳蹲下来，机械臂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等明天，给你做个会跳舞的小机器人。

夜渐深时，第一声异响传来。

是金属刮擦声，混着低沉的嘶吼。

小马的监控屏幕突然闪红，南门画面里，三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正扒着围墙。苏哥！他的声音带着颤音，红雾者！

三个！

苏阳的机械臂瞬间弹出激光校准器。

他抓起对讲机：赵哥！

南门！转身时踢到行军床，王小花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裤脚，他弯腰把小姑娘塞进林晚照怀里：看好她。

赵大勇的消防斧已经抡了起来。

他从隐蔽出口冲出去，锈迹斑斑的角钢在斧刃下断成两截。

刘叔的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见最前面的变异者——暗红皮(bhcb)肤裂开血口，指甲长得像弯钩。

拉线！苏阳按下遥控器，传送带陷阱启动的轰鸣盖过了变异者的嘶吼。

两个红雾者被铁链卷进滚筒，金属链条缠上他们的脖颈，咔地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第三个变异者转身要跑，赵大勇的斧柄已经砸在它膝盖上，健身教练的肌肉在月光下绷成铁疙瘩：敢碰老子的家？

林晚照举着应急灯冲出来，医用镊子夹着纱布：赵哥！你胳膊！

赵大勇这才发现自己小臂被抓出三道血痕，他咧嘴笑：比在健身房举铁轻多了。

张秀兰抱着王小花从主控室跑出来，小姑娘揉着眼睛：爸爸赢了吗？

赢了。赵大勇把消防斧插在地上，蹲下来给女儿擦脸，爸爸的家，谁都闯不进来。

风卷着铁锈味吹过厂区，瞭望塔上的监控探头缓缓转动。

苏阳站在废墟里，机械臂的关节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望着仍在运转的传送带陷阱，突然想起爷爷教他做机械模型时说的话：好的机械，要能自己保护自己。

睡觉吧。林晚照递来温水，杯壁上凝着水珠，你该歇会儿了。

苏阳接过杯子，水温刚好。

他望着主控室里亮着的灯，望着王小花蜷在张秀兰怀里打哈欠，望着赵大勇和刘叔用铁丝加固围墙——这是他的家，用废铁和汗水筑成的家。

凌晨两点，小马突然从监控室冲出来，眼镜歪在鼻梁上：苏哥！

89.7兆赫！他的手指戳向屏幕，雪花点里，一个刺耳的电流音炸开，像有人在用摩尔斯电码敲什么。

苏阳的机械臂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他摸出兜里的机械甲虫，这只金属昆虫突然震动起来，像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风穿过厂区，卷走了最后一声虫鸣。

凌晨两点十七分，监控室的荧光屏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小马的眼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推，指尖在键盘上砸出急响。

他盯着屏幕上骤然增多的红点——原本零散的几个光点正以扇形扩散，像一滴血滴进清水，转眼间晕染成密密麻麻的暗红集群。苏哥！

苏哥！他撞开监控室的门，鞋跟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的声响，南门外围三公里，至少二十个红点！

移动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苏阳从行军床上弹起来时，机械臂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第四百八十七章 前锋

他抓过放在床头的战术背心，金属搭扣扣上的瞬间，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这是他爷爷教的，机械师对危险的直觉。晚照！他冲隔壁帐篷喊了一嗓子，转身时瞥见林晚照已经抱着王小花站在门口，小姑娘的睡裙下摆还沾着饼干屑，显然刚被从张秀兰怀里抱起来。

去医疗区。苏阳把战术手电塞进林晚照手里，光束扫过她眼下的青黑——这女人已经连续值了三个夜班。

林晚照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转身时王小花迷迷糊糊地勾住她的脖子，小脑袋往她颈窝里钻。

赵哥！苏阳的声音穿透夜色，赵大勇从器械库冲出来，消防斧在肩头扛得稳稳的，肌肉在短袖下绷成硬邦邦的线条。正门交给你和刘叔，铁棍在仓库最里面，记得检~查木柄有没有裂痕.

得嘞！赵大勇抄起靠在墙角的铁棍，转身时瞥见刘叔已经把备用的铁棍绑在腰间，老保安的手在铁棍上快速摩挲，像在确认老朋友的状态。老刘头，这回可别让我抢了功劳。他咧嘴笑，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

闭嘴。刘叔把铁棍往地上一杵，金属与水泥碰撞出清脆的响，先顾好你胳膊上的伤。他指的是三小时前那道抓痕，赵大勇当时还说比举铁轻，现在纱布上已经-洇出淡淡血印。

高建国从宿舍区跑过来，电工服的扣子系错了两颗，手里攥着电工胶布：电力系统我盯着，要是那帮红皮怪物敢碰变压器——他拍了拍腰间的绝缘手套，我就拿电线给它们理理发。

张秀兰抱着个铁皮箱从物资室冲出来，箱盖上还贴着她手写的急救药品标签：药品、压缩饼干、净水片都封好了，要是守不住...她突然顿住，低头把箱子往怀里拢了拢，我带着小花的奶粉。

小马！苏阳冲进监控室，屏幕上的红点已经逼近围墙外五百米。

机械甲虫在他兜里震动得更厉害了，金属外壳贴着大腿，像块烧红的炭。把热成像调到最高精度，每五秒报一次数量。

是！小马推了推眼镜，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现在显示...二十七个，不，二十八！

有三个绕到东侧围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