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36节
这句话像颗小炸弹,惊得周围人都抬头。
林晚照悄悄碰了碰苏阳的胳膊,他低头时,看见她眼里有细碎的光。
变故发生在午后。
楚青竹的通讯帐篷突然传出尖锐的电流音,她正咬着电线接焊点,被震得手一抖,烙铁叮地掉在铁皮上。
等等......她扑过去调频率,杂音里突然浮出几句模糊的对话,目标已锁定......清除行动......她的手指在按键上翻飞,终于把声音放大到清晰:午夜十二点,三中基地,不留活口.
第五百零四章 夜探旧城
通讯器啪地掉在桌上.
楚青竹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发带在风里散开,她撞开帐篷门时差点摔进苏阳怀里:苏哥!
他们......他们要来了!
暮色再次漫上围墙时,苏阳站在新搭的瞭望塔上。
沈墨染给他的地图被风吹得哗哗响,上面用红笔圈着科研大厦四个大字——那是她从市图书馆地库翻出的老资料,据说藏着红雾病毒的研究记录。
他望着远处逐渐浓重的雾气,把地图折好塞进胸口口袋。
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别着的声波驱散器,金属外壳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他们来了。他对着风轻声说,声音被吹散在即将降临的夜色里。
暮色在围墙外洇成墨色时,苏阳蹲在基地仓库的铁皮柜前,指尖沿着密封罐的金属边缘反复摩挲。
林晚照的医用橡胶手套被他翻出第三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机油味钻进鼻腔——这是17他第三次检查装备包。
苏哥,刘叔把夜视仪修好了。赵大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健身教练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投出座小山,他说上次从报废警车上拆的红外模块能用,就是画面有点花。
苏阳没回头,继续往包里塞自制闪光弹。
这些用铝粉和氯酸钾混装的小铁盒在掌心发烫,像握着几颗随时会炸的心跳。让他把备用电池也带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被仓库外的风声扯碎,老城区的下水道经年失修,电路早断了,所有电子设备都得省着用。
我也去。
突如其来的女声让所有人动作一滞。
周倩抱着笔记本站在仓库门口,发梢还沾着白天给孩子们上课的粉笔灰。
她平时总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不见了,指尖捏着的钢笔在扉页上洇出个墨点:心理观察记录对团队很重要,我看过沈墨染的地图,那条路线不算太危险。
苏阳直起腰,后颈的肌肉绷成一道线。
他记得三天前周倩在给伤员做心理疏导时,被变异者撞碎的玻璃划伤了手臂——当时她咬着牙给孩子唱儿歌,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像朵开败的红梅。周老师。他把装备包拉链拉到顶,金属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下水道里的红雾残留浓度是基地的三倍。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上次测过,超过0.8ppm就会出现幻觉。
周倩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蜷起。
她望着苏阳胸前别着的声波驱散器,那东西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金属外壳泛着冷光。我可以戴两层口罩。她的声音轻了些,像片被风揉皱的纸,而且...你们需要人记录菌丝的分布规律,沈墨染的相机可能拍不全。
不行。这次开口的是林晚照。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周倩身后,医用白大褂的口袋里鼓鼓囊囊装着肾上腺素和抗病毒血清。前天我给你测过血氧,红雾过敏指数是4.2。女医生伸手碰了碰周倩的手腕,脉搏跳得又急又乱,真要犯起哮喘,地下三公里内没有急救条件。
周倩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低头看了眼自己发颤的指尖。
她把笔记本抱得更紧,转身时白色裙角扫过地面的机油渍:那...我等你们回来。
仓库门吱呀一声合上。
苏阳望着门后晃动的影子,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他弯腰提起装备包,金属搭扣撞在腿骨上,疼得他皱了皱眉——这是爷爷当年修拖拉机时用的工具包,内侧还缝着褪色的苏字。
都齐了?李强的声音从仓库外传来。
这位退伍军人xsq817040的战术背心装得满满当当,腰间挂着的92式手枪擦得锃亮,刘叔在南门守着,楚青竹把通讯频率调到了最隐秘的波段。他扫了眼众人:林医生带医疗包,沈545墨染带相机和紫外线灯,赵大勇背爆破组的备用炸药,我和苏阳断后。
沈墨染从阴影里走出来。
这位图书馆管理员的眼镜片泛着冷光,怀里抱着的防水相机比她的脸还大。污水处理站的通风管道在B3层。她翻开从图书馆地库抄来的老图纸,指尖点在某个被红笔圈了七遍的位置,图纸是2005年的,当时为了防洪水加了三道闸门,但...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但红雾爆发后,所有市政系统都被黑进了病毒防火墙,闸门可能
可能自动锁死。苏阳接完她的话,从包里摸出把自制液压剪。
金属钳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当年做机械臂时剩下的钛合金,应该能剪断普通钢索。他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绿色数字跳到22:15,还有一个半小时到午夜,出发。
老城区的地下车库像口倒扣的棺材。
霉味混着腐烂的老鼠尸体味钻进鼻腔,赵大勇走在最前面,997战术手电的光柱扫过墙壁——水泥层大片剥落,露出里面锈成暗红色的钢筋,像无数只扭曲的手。
停。苏阳突然抬手。
他的声波驱散器在震动,频率显示灯从蓝转黄。
众人的脚步同时顿住,黑暗里传来细碎的抓挠声,像有人用指甲刮玻璃。
变异兽。李强的手按在枪柄上,拇指慢慢扳开保险。
他的战术手电往左侧一扫,六双泛着幽绿的眼睛从阴影里冒出来——那些东西瘦得只剩皮包骨,皮毛结成块,露出下面暗红的溃烂皮肤,喉咙里发出介于犬吠和尖叫的怪声。
低阶的。苏阳的声音很稳,他摸出两颗闪光弹,三只带头的,看牙齿磨损程度,应该是流浪狗变异的。他把闪光弹抛向左右两侧,林医生带沈墨染退到柱子后面,赵哥准备制住剩下的。
轰!
白光炸亮的瞬间,变异兽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李强的枪响了,第一发子弹精准贯穿左边头目的眼睛,第二发打穿右边头目下巴——那东西踉跄着撞在墙上,肠子从溃烂的腹部流出来,还在往前爬.
第五百零五章 无声的召唤
赵大勇吼了一声冲上去,战术靴重重碾在中间那只的脊椎上,咔嚓声混着变异兽的哀鸣,在车库里荡起回音。
苏哥!林晚照的声音带着急.
苏阳转头时,看见她正半跪着,医用剪刀剪开赵大勇小腿的裤管——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从膝盖划到脚踝,血正顺着战术靴的缝隙往外渗。
没事。赵大勇咬着牙,额角的汗滴砸在地上,这玩意儿爪子没毒,我以前
有毒。林晚照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扯出酒精棉擦拭伤口,变异兽的血碰到酒精立刻冒起白沫,红雾病毒会通过体液传播,这些抓痕里有菌丝。她从医疗包摸出支针管,橙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这是我新配的抗病毒血清,能抑制72小时。
针管扎进肌肉的瞬间,赵大勇的后背绷成块铁板。
他盯着自己腿上爬满的淡红色血丝,喉结动了动:要是...要是我变异了,直接给我脑袋来一枪。
不会。苏阳蹲下来,用自制的止血绷带缠住伤口。
他的指腹碰到赵大勇发烫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血丝在皮下跳动,林医生的血清试过三次,有效率85%。他抬头看向林晚照,女医生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眼底的血丝像蛛网,剩下的15%,我们用命扛。
污水处理站的下水道口藏在废弃超市的后巷。
掀开生锈的铁盖时,腐臭的黑水咕嘟涌出,混着红色絮状物——那是红雾病毒的菌丝,在黑暗里泛着诡异的荧光。
小心台阶。苏阳先爬下去,战术手电的光柱扫过潮湿的砖墙。
沈墨染跟着下来,防水相机的镜头上蒙了层水雾,她刚要调整参数,突然啪的一声——手电灭了。
黑暗像块湿布捂住所有人的口鼻。
赵大勇的枪立刻上了膛,撞针的轻响在管道里被放大十倍。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带着回音,苏哥,你手电...
没坏。苏阳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他的声波驱散器在震动,频率显示灯红得刺眼。
黑暗中传来窸窣声,像有人在撕烂布,接着是细碎的咔嚓声——那是牙齿咬碎骨头的声音。
别开枪。沈墨染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的备用荧光棒被捏亮,绿色的光映出几只巴掌大的东西:尖嘴,尾巴像条粗铁丝,眼睛红得像两颗血珠。
它们正围着刚才掉在地上的战术手电,其中一只用爪子扒拉镜头,另一只凑上去舔上面的水珠。
变异鼠。沈墨染的声音发颤,但手指稳稳按动相机快门,市图书馆的《生物变异志》里提过,红雾浓度超过1.5ppm的区域,啮齿类会进化出趋光性。她蹲下来,荧光棒凑近其中一只的爪子——上面沾着红色菌丝,它们在传播病毒。
苏阳的战术手电突然亮了。
他盯着那些变异鼠脚下的砖缝,菌丝从砖缝里钻出来,像无数根红色的毛细血管,顺着鼠类的爪印往四面八方延伸。
他摸出密封罐,金属盖在掌心硌出红印。
收队。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把所有鼠类的爪印拍下来,菌丝样本...他的拇指摩挲着密封罐的边缘,带回去。
黑暗中,变异鼠的眼睛还在发亮。
它们望着这群不速之客,突然集体转身,顺着砖缝钻了进去。
菌丝随着它们的动作轻轻颤动,像在回应某种无声的召唤。
下水道的砖墙上,红色菌丝像血管般攀附蔓延。
苏阳的战术手电扫过墙根,光斑里浮动着细密的红雾颗粒,在光束中跳着死亡的圆舞曲。
他摸出挂在胸前的检测仪,数字跳到1.2ppm时,警报声在耳道里刺了一下。
浓度超标了。林晚照的声音裹着口罩的闷响,她的医用护目镜内侧蒙了层白雾,沈墨染,把紫外线灯打开。
图书馆管理员的指尖在防水背包里摸索,冷白色的光撕开黑暗,菌丝遇光后蜷缩成球状,像被烫到的软体动物。
沈墨染的相机快门声连串响起,镜头盖磕在砖墙上发出轻响:1998年市政改造时,这里的排水系统连接着七处地下实验室。她的声音混着紫外线灯的嗡鸣,图纸备注说...那些实验室属于星轨生物。
苏阳的脚步顿住。星轨这个名字他听过——三年前爷爷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反复念叨的就是这家公司。
老人床头的旧报纸上,星轨生物获得军方病毒研究许可的标题被红笔圈了七遍,墨迹早被泪水晕开。
闸门。李强的战术手电照亮前方。
锈迹斑斑的铁闸横在管道中央,电子锁的显示屏泛着幽蓝的光,自动感应的,得先破锁。
苏阳蹲下来,液压剪的钳口抵住锁芯。
金属摩擦声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林晚照下意识捂住赵大勇的耳朵——健身教练的额头烧得能烙饼,刚才注射的血清在他颈侧鼓起个青包。
咔!锁芯断裂的瞬间,铁闸轰隆下落半寸,又卡住了。
赵大勇踉跄着撞上去,肌肉虬结的后背抵着闸门,青筋在脖颈暴起:苏哥,推!
(诺诺赵)六双手按在闸门上。
腐臭的黑水从门缝里涌出来,漫过众人的靴底,赵大勇突然闷哼一声,腿上的伤口裂开,血珠混着黑水在地面洇开朵妖异的花。
闸门终于松动时,苏阳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唧唧声——变异鼠群从他们脚边窜过,尾巴扫过他的裤管,带着潮湿的凉意。
它们往B3层去了。沈墨染的紫外线灯追着鼠群,菌丝在它们爪下连成红线,像是...被什么吸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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