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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37节

B3层的通风管道口藏在管道顶端,爬满菌丝的铁梯锈得只剩半截底。

李强先爬上去,战术靴踩断一根铁棍,金属碎片叮当落进下方的黑水。上来。他探下头,掌心的荧光棒照亮头顶的圆形铁盖,这盖子是电磁密封的,得用你的液压剪.

第五百零六章 机器不会撒谎

苏阳踩着李强的肩膀爬上去,液压剪的钳口卡住铁盖边缘。

红雾从缝隙里涌出来,呛得他咳嗽,检测仪的数字跳到1.5ppm时,他眼前突然闪过幻象——爷爷坐在老藤椅上,手里拿着他十岁时做的机械青蛙,嘴角沾着饭粒:阳阳,要记住,机器不会撒谎。

苏哥!林晚照的叫声刺破幻象.

苏阳这才发现自己的剪子偏了三公分,再用力就要剪断自己的手腕。

他抹了把额角的汗,重新对准位置,咔的一声,铁盖坠进管道,溅起老高的黑水。

通风管道里的空气更浑浊。

沈墨染的相机闪个不停,镜头里全是缠绕在管道上的红色菌丝,它们像活物般蠕动,顶端的孢子囊泛着诡异的荧光。看这里!她突然蹲下,相机对准墙根的金属牌——星轨生物病毒实验舱07的字样被菌丝覆盖,日期是202X年3月15日,红雾爆发前三个月。

他们早就在研究红雾病毒。苏阳的声音像浸在冰里,他摸出密封997罐,刮下一块菌丝样本,爷爷说过,星轨十年前就在收购旧城区的地契,原来...是为了建地下实验室。

唧唧——

变异鼠群的叫声突然变得尖锐。

苏阳的声波驱散器疯狂震动,频率灯红得要滴血。

他抬头时,看见管道顶端的通风口爬满了变异鼠,它们的眼睛红得像要烧起来,爪子抠着金属管壁,在上面抓出细密的划痕。

它们要攻击!赵大勇抄起战术镐,受伤的腿跪在地上,林医生带沈老师退到我后面!

第一只变异鼠扑过来时,李强的枪响了。

子弹贯穿它的脑袋,脑浆混着红色菌丝喷在墙上。

但更多的鼠群涌了过来,像团红色的潮水。

苏阳摸出最后两颗闪光弹,余光瞥见沈墨染的相机还在拍——她的手在抖,可镜头始终对准鼠群的爪印,那些印子在菌丝上连成某种规律的图案。

是坐标!沈墨染突然喊,爪印的分布和市政地图上的地下水脉完全吻合!

红雾病毒是通过鼠类沿着水脉传播的!

闪光弹的白光中,苏阳看见鼠群的动作顿了顿,像是被某种指令打断。

它们集体转向通风口,顺着管道往上爬,留下满地的红色菌丝。

赵大勇的战术镐砸在最后一只鼠的背上,那东西发出幼童般的尖叫,肚子里滚出颗玻璃珠大小的金属球。

苏阳捡起金属球,表面刻着星轨生物的标志。

他用液压剪剖开外壳,里面是团红色菌丝,中心嵌着微型芯片。生物载体。他的声音发颤,星轨用变异鼠当活体运输工具,顺着地下水脉把病毒送到全市。

管道外传来楚青竹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刺啦作响:基地收到你们的定位!

周老师用心理模型算出红雾扩散规律,和你们拍的爪印图完全吻合!

林晚照突然抓住苏阳的手腕,她的手套上沾着赵大勇的血,血清起效了。女医生指了指健身教练腿上的血丝,它们正在慢慢变淡,他不会变异。

赵大勇咧嘴笑了,露出白牙:早说过哥命硬。他的声音还带着喘,可眼里的光比战术手电还亮。

沈墨染的相机突然没电了。

她望着黑暗中逐渐消散的鼠群,又看了看手中的金属球,轻声说:星轨的实验室...应该还在更深处。

苏(bhcb)阳把金属球收进爷爷的工具包,拉上拉链时,苏字的线脚蹭过他的掌心。天亮就组织第二次探查。他抬头看向通风口外的夜空,红雾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紫,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谁该为这场灾难负责。

远处传来变异兽的嚎叫,混着下水道的水声,像首破碎的安魂曲。

但队伍里没人再说话——他们望着彼此染血的手套、发烫的枪管、沾着菌丝的相机,突然明白:比红雾更可怕的,是藏在阴影里的真相;而比真相更有力的,是这群攥着知识与信念的幸存者,正用血肉之躯,在末世里凿出一道光。

仓库改造的会议室里,灯泡在红雾渗透的玻璃窗外忽明忽暗。

苏阳的指节抵着木桌,能摸到去年冬天他亲手钉上去的铆钉——当时为了加固桌腿,他拆了半辆报废电动车的车架。

我提议成立军事委员会。李强的军靴磕在水泥地上,带起一片细碎的铁锈。

这位退伍侦察兵的肩章早被扯掉了,但腰上还挂着从警车上卸下来的战术腰带,现在每天都有变异兽撞围墙,上次鼠群要不是赵子他们用燃烧瓶拦着,基地早被捅穿了。他扫了眼坐在苏阳右手边的赵大勇,健身教练正用战术镐尖戳地,金属与地面摩擦出刺耳鸣响。

苏老弟是个好人。李强的声音放低了些,但喉结滚动时仍带着绷紧的棱角,可好人当不了指挥官。

前天去电厂找发电机,他非要先救困在便利店的周老师学生,结果多绕了两公里路,要不是我带着人断后,你们现在能坐这儿开会?

周倩的手指在教案本上绞出褶皱。

她是三中的心理老师,此刻正把缩在身后的小丫头往怀里拢了拢,发梢扫过孩子沾着灰的额头:可那两个孩子才七岁...

七岁的变异者咬起人来也不含糊!赵大勇突然把战术镐往桌上一立,镐头砸出个浅坑,上个月老王家闺女才六岁,被红雾者抓了,最后不还是......他的声音卡了壳,喉结剧烈滚动两下,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猛灌,却发现杯子是空的。

刘叔的老花镜滑到鼻尖。

这位前保安队长正用指甲盖刮着桌角的红锈,那是上次清理变异兽血时没擦净的痕迹:老李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上回搜建材市场,要按苏小子的法子,先找钢筋再找汽油,等咱们搬完钢筋,早被闻着味的变异犬围死了.

第五百零七章 伤和气

他推了推眼镜,浑浊的眼珠在苏阳和李强之间转,不过...

不过什么?李强的手掌拍在桌上,震得搪瓷杯跳起来。

他的虎口有块暗红的疤,是上个月徒手拆变异犬颚骨时被尖牙划的,老东西你倒是说清楚!

不过苏小子救过我命。刘叔突然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

他掀起裤腿,露出缠着绷带的小腿——三天前巡逻时踩中陷阱,是苏阳用机械臂改装的牵引器把压在他腿上的水泥板顶开的,再说了,他扯下眼镜擦了擦,-你们谁会修发电机?

谁能把报废的电动车改成带防-护板的巡逻车?

谁能......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机械臂设计图,谁能让咱们的围墙每隔半小时就有探照灯转一圈?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红雾被风卷起,在玻璃上糊成血红色的帘。

苏阳摸了摸工装裤口袋里的金属球——那是从变异鼠肚子里掏出来的,星轨公司的标志还硌着他的掌心。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撞着肋骨:李强说得对,他确实在救那两个孩子时多绕了路;可他也记得,当那两个小丫头扑进周倩怀里时,整个搜索队的士气涨了多少——末世里,人心比子弹金贵。

要不......投票吧。他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过来,赵大勇的战术镐尖在地上划出火星,李强的眉峰拧成刀。

苏阳摸出爷爷的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谨言慎行四个字,是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匿名投票,每人一张纸,写支持谁当指挥官。他的拇指摩挲着表壳,公平,也省得伤和气。

李强的鼻孔张了张,像头被勒住缰绳的牛。

他盯着苏阳的眼睛看了足有半分钟,最终扯过桌上的铅笔,在烟盒背面重重划了两下:行,我倒要看看,这些软蛋是选能保护他们的,还是选会修破铜烂铁的。

深夜的工具房飘着焊锡的焦味。

苏阳蹲在工作台前,用角磨机切割薄铁皮。

林晚照靠在门框上,白大褂口袋里装着半盒头孢——这是她从医院抢救出来的最后一批抗生素。你早料到会有这一天?她的声音裹着消毒水的淡香,混着焊枪的噼啪声。

苏阳没抬头,焊枪的蓝光映得他眼尾发亮:上周张婶说她儿子夜里做噩梦,喊着红雾者来了;前天老陈偷偷把家里的菜刀藏在枕头下。他用老虎钳夹起刚焊好的铁皮箱,吹了吹上面的火星,恐惧会让人想抓住更硬的东西,比如枪,比如绝对的权威。铁皮箱的锁扣是用报废自行车的链条改的,他试了试,咔嗒一声落了锁。

林晚照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铁皮箱上的划痕——那是他用刻刀歪歪扭扭刻的投票箱三个字。你不怕输?她的声音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苏阳把最后一张选票塞进铁箱。

选票是用超市小票裁的,背面印着他用马克笔写的指挥官人选:苏阳/李强。输了也没关系。他抬头笑了笑,焊枪的光在他眼底晃,至少能知道,队伍里有多少人相信我,又有多少人......他没说完,因为林晚照突然伸手,替他擦掉了脸颊上的焊锡渣。

清晨的阳光穿过红雾,在投票箱上镀了层暧昧的紫。

老张端着刚熬好的玉米粥站小説羣81在门口,粥香混着704铁锈味飘进会议室。都来领票吧。苏阳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可腰板挺得笔直,0545投完票放铁箱里,中午开。

赵大勇第一个挤过来。

他的手掌大得能包住选票,写的时候笔尖戳破了纸:老子就认苏哥,谁拦着跟谁急。周倩蹲下来,帮小丫头在选票上画了颗歪歪扭扭的心——那是孩子说的给苏叔叔的星星。

李强最后一个领票,他捏着小票的手指关节发白,写的时候几乎要把纸戳穿。

中午十二点,阳光正毒。

苏阳和林晚照蹲在铁箱前,李强站在两步外,军靴尖碾碎了半片干枯的红雾菌丝。

········求鲜花···

当最后一张选票被抽出时,林晚照的手指顿了顿——她数到第七十三张苏阳时,李强突然转身走了。

操他娘的软蛋!赵大勇抄起战术镐要追,被刘叔一把拉住。

老保安摇了摇头,指了指李强的背影——那男人正蹲在围墙边,用战术刀挖着什么。

凑近看,是他在给上个月战死的哨兵堆新的石堆,每块石头都擦得干干净净。

老张头!苏阳突然喊了一嗓子。

厨师正蹲在厨房门口修漏雨的屋檐,闻言抬头,围裙上沾着玉米粒,你不是说灶台太小,烧水总糊锅?他拍了拍工具包,下午帮你改个可移动的,用废油桶做炉膛,省煤。

...

周倩的心理课在仓库二楼开。

苏阳路过时,听见小丫头脆生生的声音:苏叔叔说,红雾外面有星星,等打败坏公司,我们就能看星星了!他脚步顿了顿,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属球——星轨公司的标志在掌心压出红印。

深夜,苏阳打着手电检查仓库电路。

这是他每天睡前必做的事——基地的电线都是从报废车上拆的,老化得厉害。

当他的手电扫过西侧墙角时,突然皱起眉:那里的电线外皮破了好大一块,铜丝裸露着,搭在堆着旧轮胎的木架上。

他摸出随身带的绝缘胶布,刚要贴,远处传来楚青竹的喊叫声:苏哥!

东墙那边有变异兽!

他回头应了一声,把胶布塞回口袋。

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电线轻轻摇晃。

铜丝擦过木架的瞬间,迸出一粒细小的火星。

火星溅上干燥的轮胎外皮时,正蹲在梯子上修电路的苏阳还在应楚青竹的喊叫声。

他回头的瞬间,余光瞥见墙角腾起的橘色光团——像极了去年冬天爷爷葬礼上,灵前那盏被风掀开的长明灯乃.

第五百零八章 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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