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49节
纸上用红笔写着:苏阳藏了私货,黑科的人就在我们中间。字迹歪歪扭扭,像用左手写的。
苏阳摸出打火机,纸在他掌心蜷成灰,飘向基地外的黑科霓虹logo——那灯牌昨晚没亮,现在却诡异地闪着红光。
夜幕降临时,李浩然蹲在仓库后面的废纸箱堆里。
他的衬衫被露水打湿,贴着后背发凉。
小芳缩在他旁边,手里攥着半块偷来的压缩饼干:他们信了那表格...怎么办?
别急。李浩然盯着食堂窗户透出的光,那里还亮着013,是林晚照在给小宝喂药。
他摸出兜里的手机——这是黑科的人三天前塞给他的,屏幕上有条未读短信:明晚十二点,老地方。
风突然大了。
他听见墙根传来脚步声,连忙把手机塞进纸箱缝里。
月光扫过他的脸,照见他嘴角的冷笑——像片阴湿的苔藓,正悄悄爬向基地的裂缝。
当月光被乌云撕成碎片时,李浩然猫着腰钻进仓库侧门。
他的鞋底碾过一片碎玻璃,刺耳的声响让他心脏猛跳——直到确认门外只有风声,才敢摸黑打开手电筒。
光束扫过积满灰尘的货架,照见十余个或蹲或站的身影:卖早点的王婶攥着围裙角,电工老周搓着开裂的指节,还有三个巡逻队的新人缩在阴影里,军靴在地上蹭出沙沙的响声。
“都来了?”李浩然关上手电筒,仓库立刻陷入黑暗。
只有墙角应急灯的红光像只独眼,映出他泛青的脸。
小芳从货架后摸索着走出来,怀里抱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钢笔尖在纸页上刮出刺啦声:“张婶说她孙子发烧,来不了。”.
第五百三十章 汇报记录
“那更好。”李浩然扯了扯领口,后颈的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三天前那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在巷子里塞给他手机时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你们的苏组长藏着好东西,等你们闹起来,我给你们送枪。”他清了清嗓子,声音突然拔高,“各位想想,上次分配压缩饼干,医疗组多拿两包是不是?监控室那小丫头,天天吹空调喝温水,我们巡逻队晒脱皮的时候她在哪?”
王婶的围裙角绞成了麻花:“可晚照大夫给我家小宝看病没收过贡献值……”
“那是她会做人!”李浩然猛拍货架,震得搪瓷缸子当啷掉地。
小芳赶紧蹲下捡,钢笔尖在她手背上戳出个血珠。
“你们没发现吗?”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惊天秘密,“前几天墙根的纸条写的啥?黑科的人就在咱们中间!说不定就是那个总摆弄机器的苏组长——”
“嘘!”老周突然竖起耳朵.
仓库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侧门边停住。
李浩然的喉结动了动,摸到后腰的改锥柄——那是从工具房顺来的,此刻正硌得他生疼。
直到脚步声远去,他才继续:“明天我就带人去查他的工作室,要是找着黑科的东西……”
监控室的荧光屏突然闪了两下。
林小慧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凌晨两点的监控画面里,仓库的灯不该亮着——那盏15瓦的灯泡在画面里投下昏黄光晕,像块粘在黑屏上的污渍。
她抓起对讲机:“刘叔?刘叔?仓库B区灯光异常,麻烦去看看。”
刘叔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得格外清晰。
他攥着强光手电筒,腰上别着苏阳改造的电击棍,走到仓库侧门边时,先把耳朵贴在铁皮门上。
里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混着钢笔划纸的沙沙声。
“……等咱们掌权,每人多分半块巧克力¨¨。”是李浩然的公鸭嗓,“小芳记好了,王婶算动摇派,老周得再拉拢……”
刘叔的背绷得像张弓。
他后退两步,转身往主楼跑,军大衣下摆拍打着小腿。
路过花坛时,一株带刺的月季勾住了裤脚,他也顾不上疼,直到撞开苏阳宿舍的门:“苏组长!李浩然在仓库拉人搞小团体,说要查你藏私货!”
苏阳正趴在桌上画电路图,铅笔“啪”地断在纸页间。
他抬头时,台灯在镜片上投下白亮的光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
林晚照端着药碗从里间出来,碗沿还沾着褐色药渍:“怎么了?”
“有人要拆台。”苏阳把图纸推到一边,指节抵着太阳穴。
他想起三天前厕所墙上的纸条,想起李浩然总在分配物资时站得离登记表特别近,想起黑科灯牌诡谲的红光——所有碎片突然拼成完整的图景。
“不能打草惊蛇。”他站起来,军靴在地板上碾出轻响,“明早开紧急会议,我要试试他们的底。”
晨光透过破窗棂洒进食堂时,苏阳站在临时搭的木台上。
他的战术背心口袋里装着刘叔的汇报记录,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袋口的磨损处。
台下坐得稀稀拉拉,李浩然缩在第三排,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遮住昨晚被月季刺划伤的脖子。
食堂里静得能听见苍蝇撞玻璃的响声。
王大柱挠了挠纱布,刚要举手,李浩然突然站起来。
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我去。”小芳在他身后扯了扯他衣角,被他不动声色甩开。
苏阳的目光像把尺子,量过李浩然泛红的耳尖,量过他攥得发白的拳头。
他想起昨夜在工作室翻出的旧零件箱——那里藏着爷爷留的机械手册,封皮上还沾着车祸时的血渍。
“好。”他把名单递给林晚照,笔在纸上划出清晰的痕迹,“明早六点集合,带好防辐射服。”
李浩然坐回椅子时,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衬衫。
他摸出兜里的手机,屏幕亮起,黑科的短信还在:“.「明晚十二点,老地方。”食堂外的黑科灯牌又开始闪烁,红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一片血一样的阴影。
晨光爬上食堂窗框时,苏阳的战术背心口袋里还装着刘叔昨夜的汇报记录。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边,看李浩然挤开人群走向前时,喉结微微动了动——那男人衬衫第二颗纽扣没扣,露出的锁骨处有道暗红抓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剐的。
我报名。李浩然的声音比昨夜在仓库里亮堂许多,指节叩了叩木桌,咱巡逻队本来就该打头阵。他余光瞥见王大柱刚抬起的手又放下,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苏阳的拇指在战术背心的魔术贴上蹭了蹭,那里缝着爷爷留下的机械表后(的得好)盖。行。他把名单推给林晚照时,钢笔尖在李浩然三个字上顿了顿,赵大勇、刘叔,你们俩跟队。赵大勇正蹲在角落擦三棱军刺,闻言当啷一声把刀插进刀鞘,钢刀刮过皮套的声响让李浩然肩膀抖了抖厂。
刘叔站在门边,军大衣下的电击棍柄露出半截,冲苏阳点了点头,帽檐阴影里的眼睛像两把淬了冷油的刀。
林晚照捏着药箱钥匙的手紧了紧。
她昨夜翻遍医疗柜,把最后三支抗生素和半盒退烧药塞进防水袋时,药棉蹭得指尖发疼。
此刻她将药袋递给李浩然,指腹有意无意划过对方掌心:防辐射服里层有急救包,红雾者抓痕要立刻涂碘酊。李浩然接药袋的手顿了顿,喉结滚动着说了声谢,指甲在塑料袋上掐出月牙印.
第五百三十一章 信任重建
卡车轰鸣着碾过满地碎玻璃时,苏阳站在基地围墙缺口处。
他望着李浩然缩在副驾驶座上频繁摸口袋的动作,摸出兜里的对讲机:赵哥,盯着他手机。耳机里传来赵大勇粗重的呼吸声:放心,这小子要是敢掏那破玩意儿,老子能把他手腕卸了。
水厂外围的铁锈味比预想中重。
李浩然踩着半块腐烂的广告牌跳下车,指了指东边坍塌的水塔:我去那边探探路,你们守着卡车。他说话时脚尖朝着西北方——那里有半截歪倒的通讯塔,天线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赵大勇蹲在车后检查弹药,眼角余光跟着李浩然的背群影:那家伙走得太急,军靴踩断枯枝的脆响比371平时高出两个调7。
刘叔,跟紧。赵大勇扯了扯领口的银链子——那是他退伍时班长送的,此刻被汗浸得发烫。
他猫着腰钻进灌木丛,枯枝划得手背渗血也顾不上,直到看见李浩然在通讯塔下掏出手机。
屏幕蓝光映得他脸发青,手指在键013盘上狂按:货没找到,人在盯着....
赵大勇的军刺尖抵上李浩然后颈时,对方正说到明晚交货。挺忙啊?他扯着李浩然后衣领把人拽起来,战术靴碾住对方脚背,黑科的短信看够了没?李浩然的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屏碎成蛛网,最后一条未发送的消息还亮着:计划有变,速撤。
审讯室的灯泡晃得人眼晕。
李浩然被反绑在椅子上,赵大勇的军刺搁在他膝头,刀刃映出他扭曲的脸。
苏阳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从李浩然鞋底搜出的微型录音笔——里面录着昨夜仓库集会的全部对话,包括那句等苏组长死了,黑科的枪就送进来。
说。苏阳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钢,谁给的钱?
李浩然的额头抵着桌角,汗珠子砸在水泥地上:巷子里穿黑风衣的......他说只要闹起来,给我两箱压缩饼干......他突然抬头,眼球红得像要滴血,可你们藏着好东(bhcc)西!
监控室的林小慧天天喝温水,医疗组多拿饼干——
那是小慧调试监控熬了三天夜,晚照大夫的饼干是给发烧的小宝留的。苏阳把刘叔的汇报摔在桌上,纸页拍得李浩然缩了下脖子,你老婆难产时谁在手术室守了七小时?
你儿子被红雾者追时谁拿电击棍冲在最前面?他逼近两步,阴影罩住李浩然,黑科给的是毒饵,你吃了,就把整个基地当鱼喂了。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时,老陈扶着王婶站在门口。
王婶手里攥着半块巧克力——那是她昨天偷偷塞给李浩然儿子的,此刻在掌心捂得化了边:娃说叔叔答应给他糖,可糖没等来......她突然冲上前,枯瘦的手指戳向李浩然胸口,我家小宝的退烧药是晚照大夫拿自己的压缩饼干换的!
你个挨千刀的......
李浩然的哭声混着王婶的骂声撞在墙上。
苏阳退到窗边,看林晚照抱着药箱站在走廊尽头。
她怀里那本《群体心理学》的书脊露了半截,封皮被翻得卷了边——他记得昨夜路过医疗室时,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透过窗纸,照见她低头翻书的侧影。
押去围墙外。苏阳转身时,阳光正穿过破窗棂,在他战术背心上投下斑驳光斑,带够三天的水和压缩饼干,路牌指北。赵大勇扯着李浩然往外走,经过林晚照身边时,她伸手摸了摸那本《群体心理学》的书脊,指腹在信任重建那页折角处轻轻按了按。
基地广播突然响起刺啦的电流声。
林小慧的声音带着鼻音:全体成员注意,今晚七点,食堂召开临时会议......苏阳望着窗外摇晃的黑科灯牌,红光里,几个孩子正蹲在墙根用碎玻璃画跳房子。
他摸出兜里的机械表后盖,指腹蹭过上面刻的稳中求进四个字,喉结动了动——有些裂缝,得趁还没裂透时,用最结实的铆钉补上。
食堂的水泥墙面还留着红雾者抓挠的痕迹,长条木桌拼出的会议桌中央摆着半盏煤油灯。
七点整,苏阳的战术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细响——那是上午李浩然撞翻的茶碗。
先给大家看样东西。他把微型录音笔往桌上一放,黑色外壳磕出白印。
林小慧操作老旧的收音机扩音,李浩然的声音混着电流刺啦响起:等苏组长死了,黑科的枪就送进来......
王婶的手抖得厉害,怀里的小宝被惊得抽了抽鼻子。
赵大勇的拳头砸在桌沿,木刺扎进指缝也没察觉:这狗日的!
他说的藏好东西,我有责任。苏阳没等骂声平息,提高声音,小慧调试监控三天没合眼,晚照的饼干给了发烧的小宝——可这些事,我没让大家知道。他扯下战术背心搭在椅背上,露出洗得发白的蓝工服,我总想着把活干漂亮就行,可人心不是机械零件,拧上螺丝就能转。
老陈捏着旱烟杆直点头,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苏组长这话在理,咱基地百来号人,不能光靠你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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