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50节
林晚照坐在最前排,药箱搁在脚边。
她摸出钢笔在笔记本上画了道横线——这是她记录会议重点的习惯。
听见责任二字时,笔尖在信任重建四个字上洇开个墨点。
所以我提议,成立安全议事会。苏阳翻开随身带的硬壳本,纸页边缘卷着毛边,每个岗位选个代表,轮流参与决策。
仓库钥匙由三人共同保管,物资发放明细贴在公告栏。他抬头时,目光扫过墙角缩成一团的李浩然家属,有意见的,现在提。
我提!李强蹭地站起来,作训服肩章磨得发亮。
这个总把拳头比道理管用挂嘴边的退伍军人,此刻喉结动了动,上次分配防护手套,我觉得医疗组该多领两双.
第五百三十二章 别怕,我们都在
可当时就你一句话,我......他突然卡壳,抓了抓板寸头,现在要是能在会上说,总比憋着强。
林小慧的手在桌下悄悄攥紧。
她昨晚熬到后半夜,用报废的网吧主机和LED屏捣鼓出的贡献值系统就搁在会议室后门——此刻蒙着块灰布,像头待揭盖的机械兽。
听见明细二字,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那是她在键盘上敲了三十遍的代码,每个数字都对应着某个人搬砖的次数、巡逻的时长。
还有这个。苏阳走到后门掀开灰布,LED屏亮起幽蓝的光。
林小慧赶紧跳起来,指尖在键盘上翻飞,修围墙搬十块砖积一分,值夜一班三分,救回幸存者加五分......她的声音越来越稳,现在大家可以过来查,我操作给你们看。
王婶颤巍巍凑过去。
屏幕上跳出王桂兰三个字时,她突然捂住嘴——小宝的退烧药记录、她给伤员缝补衣服的次数,连上周帮厨房剥了五斤蒜都标得清清楚楚。晚照大夫说这是应该的......她抹了把脸,可该记的,就得记。
散会时已近九点.
苏阳蹲在食堂外的台阶上,用改锥修机械表——刚才拍桌子时表盖松了。
林晚照抱着药箱经过,停住脚:你今天说了七次我有责任。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罩住他半只鞋,其实该说我们-。
爷爷教过我,机械要常检修,人心也一样。苏阳拧紧最后一颗螺丝,表针咔嗒跳了一格,明天我去巡电网,你要不要-...
我要开公开诊疗日。林晚照打断他,从药箱里摸出块包着油纸的巧克力,王婶给的,说是替李浩然赔罪。她把巧克力塞进他手里,医疗区的门以后不关,谁都能来看我怎么开药、怎么换药。
第二天天刚亮,苏阳背着工具包站在电网下。
赵大勇扛着新电线走过来,军绿色工装裤沾着机油:我帮你扶梯子。李强没说话,直接抄起老虎钳去剪旧线——他的作训服袖口挽到肘部,露出一道暗红的伤疤,那是上个月替小孩挡红雾者留下的。
林小慧蹲在监控室调试新系统,键盘声噼里啪啦。
老陈拎着茶壶来送水,看她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直乐:昨儿王婶查完分,半夜给我送了俩煮鸡蛋,说她积分够换盐巴了。
围墙外的向日葵在风里摇晃。
林晚照搬着小马扎坐在医疗区门口,面前摆着写满发烧怎么处理擦伤要涂什么的白板。
有个老太太攥着皱巴巴的纸来问:我孙子总做噩梦,这算病吗?
苏阳踩着梯子拧紧最后一个绝缘子,低头时看见墙根下,几个孩子正用碎玻璃画跳房子。
阳光穿过他的指缝,在机械表后盖投下光斑——那里刻着稳中求进,此刻被蹭得发亮。
周倩抱着一摞笔记本从他身边走过,发梢沾着草屑。
这个总躲在图书馆角落的姑娘,昨晚散会后拽住他衣角:我想记记大家的故事......现在她回头笑了笑,笔记本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心话本。
风突然大了些,吹得黑科公司的残牌晃了晃。
苏阳摸了摸口袋里的巧克力,油纸窸窣作响——有些裂缝,确实该用最结实的铆钉补上。
而比铆钉更结实的,大概是这些愿意一起搬梯子、查积分、问心事的人。
他跳下梯子时,听见林晚照在喊:张叔,您的降压药在第三个抽屉,我标了黄纸!转头又看见李强拍了拍赵大勇的肩,两人扛着工具往仓库走,影子叠在一起,像两把背靠背的刀。
夕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能盖住墙上那些红雾者的抓痕。
残阳褪尽时,周倩抱着那本封皮写着“真心话笔记本”的笔记本,站在原小学教室的破门前犹豫了三秒。
门内漏出的煤油灯光里,飘着王婶煮的野菜粥香——她特意让厨房多留了半锅,又借了林晚照的酒精喷壶把桌椅擦了三遍。
“周姑娘?”张奶奶拎着个布包从走廊过来,布包角露出半截毛线团,“我孙女说这儿能说说话……”
········求鲜花····
周倩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蹭出褶皱。
三天前她拽住苏阳衣角时,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可此刻望着张奶奶眼角的皱纹,她突然想起昨晚整理“真心话笔记本”时,在第一页写的“别怕,我们都在”。
她深吸口气推开教室门:“奶奶您坐中间,我给您留了热乎的位置。”
教室里已经坐了七个人。
王婶怀里的小宝啃着半块烤红薯,膝盖上摊着她补了三次的花布围裙;赵大勇的军靴沾着新泥,正把歪掉的窗框往回掰——他说“听人说话得坐得踏实”;林晚照靠在最后排,药箱当茶几,上面摆着她新摘的野菊花。
0....
周倩把笔记本轻轻搁在掉漆的讲台上,封皮“真心话笔记本”三个字被她用红毛线描过边。
“大家……”她的声音发颤,“我知道红雾刚来那会儿,好多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可昨晚王婶跟我说,她给小宝讲‘从前有个会讲故事的阿姨’,小宝问‘阿姨现在在哪’……”她顿了顿,指尖抚过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所以我想,要是我们把害怕的、想念的都说出来,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就不会变成心里的刺了。”
空气静得能听见小宝吸溜红薯的声音。
墙角缩着个灰布衫老人,是住在仓库二楼的陈守财——红雾爆发时他攥着全家福在超市蹲了三天,救回来后再没说过整句话。
此刻他的手指绞着裤脚,指节发白,像要把布纹都拧进肉里。
“我先说。”王婶抹了把眼睛,围裙角蹭过小宝的嘴角,“我儿子在物流园上班,红雾那天他给我发消息说‘妈您躲好,我马上来’……”她从围裙兜里摸出个塑料钥匙扣,是小宝百天照,“后来我在路口捡到他的工牌,背面写着‘妈,小宝生日要吃鸡蛋’……”她突然笑了,“可今天小宝吃了烤红薯,还在监控屏上看见自己的积分,他说‘奶奶,我也能保护你’。”刀.
第五百三十三章 清除名单
小宝攥着红薯举起来:“奶奶,我不害怕了!”
陈守财的喉结动了动。
林晚照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野菊花的清香漫过来。
老人突然抬起头,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我老伴儿……”他的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齿轮,“她有糖尿病,每天要打胰岛素。红雾那天我翻遍药店,就剩半支……”他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药盒,“她说‘老陈,我困了,你替我看会儿太阳’……”他突然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呜咽,“可今天早上,我在菜地里看见向日葵开了,黄灿灿的……”
周倩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洇开好大一片墨。
她轻轻握住老人的手,掌心还留着白天抄板书时的粉笔灰:“陈爷爷“零一三”,我帮您把向日葵画下来好不好?”
“我也想说!”赵大勇把窗框拍得哐当响,“上个月我替小宝挡红雾者,那东西指甲扎进我胳膊的时候,我想着‘完了,我要是死了,我妈连我埋哪儿都不知道’……”他撸起袖子,暗红伤疤在灯光下像条蜈蚣,“可现在我每天搬砖挣积分,王婶说等攒够了换盐巴,要给我做腌萝卜——我妈最会做这个。”
林晚照的眼睛亮得像星子。
她摸出钢笔在药箱上记着什么,不是病历,是“心理互助日:每周三晚七点”。
当月亮爬上围墙时,周倩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半本.
陈守财把全家福小心夹在纸页间,照片里穿红毛衣的老太太正冲他笑。
“我老伴儿要是知道……”他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她肯定说‘老陈,你终于不闷葫芦了’。”
苏阳站在教室外的梧桐树下,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喉结动了动。
他摸出兜里的巧克力,油纸在掌心窸窣作响——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想进去,又第三次忍住。
直到周倩送张奶奶出来,他才走上前:“本子我能看看吗?”
“给。”周倩把笔记本递过去,发梢沾着白天写白板时的粉笔灰,“陈爷爷说,明天要教我种向日葵。”
苏阳翻到全家福那页,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1985年春,颐和园”。
他合起本子时,月光正落在“真心话笔记本”三个红字上,像团小小的火苗。
转过两个弯,沈墨染的房间还亮着蜡烛。
门没关严,能看见她俯身在桌上的身影,发梢扫过摊开的地图——那是她用二十张旧报纸拼起来的,红笔圈着“黑科制药”四个大字。
“苏组长。”她头也不抬,钢笔在“净化计划”几个字上重重画了道线,“今天整理了七份情报:黑科在城南有个地下实验室,他们管红雾者叫‘活体电池’;三天前有辆带防暴装甲的卡车进了东山;最关键的是……”她突然抬头,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刺人,“他们在找一个叫‘零号样本’的东西,说是能彻底控制红雾。”
苏阳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他凑近地图,看见沈墨染用蓝笔标着基地的位置,旁边写着“距离黑科实验室12.7公里”。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以前是黑科的实习生。”沈墨染的声音突然轻了,“负责整理实验日志。红雾爆发前一周,我看见主管在烧文件,有张纸没烧干净……”她从抽屉里拿出半张焦黑的纸,上面印着“净化计划:清除所有未感染者,保留零号样本”,“所以他们不会放过我们,尤其是知道太多的人。”
苏阳的机械表在腕间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他想起今早修表时,爷爷刻的“稳中求进”被蹭得发亮。
“需要什么?”
“一辆改装车,能装下这些资料。”沈墨染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路线,“还有,三天后月圆夜,他们的巡逻会松两小时。”
苏阳点头时,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小慧的影子投在墙上,发梢沾着监控室的灰尘:“苏组长!我刚监听到新信号——”她扶着门框喘气,“是加密的摩斯电码,翻译过来是‘目标已锁定,清除行动即将开始……’后面被干扰了,但……”她的手指在口袋里攥成拳,“我截到了部分名单,首位是……”
“先去监控室........”苏阳把沈墨染的地图卷起来塞进背包,转身时碰倒了蜡烛,他眼疾手快接住,蜡油滴在“净化计划”上,像道凝固的血。
监控室的荧光屏闪着幽蓝的光。
林小慧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里跳出一串乱码,突然定格成几个血红色字母:“清除名单”。
“首位是……”林小慧的声音发颤,指尖悬在回车键上,“要打开吗?”
苏阳望着屏幕里自己的倒影,机械表的指针指向十一点。
他想起傍晚陈守财说的向日葵,想起周倩本子里的全家福,想起围墙外摇晃的影子——那些愿意一起搬梯子、查积分、说心事的人。
“打开。”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敲在钢板上,“这次,我们不会再被动挨打。”
月光爬上瞭望塔时,苏阳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他望着基地里零星的灯火,摸出兜里的巧克力,油纸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监控室的窗户透出微光,能看见林小慧还在敲键盘;沈墨染的2.2房间熄了灯,地图卷成筒搁在窗台上;心理教室的门没关严,“真心话笔记本”被风吹得翻页,发出细碎的响。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很轻,却像滚雷。
苏阳握紧了腰间的改锥——那是爷爷留下的,柄上还沾着他教自己修模型时的机油。
他望着黑科公司的残牌在风里摇晃,低声自语:“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风突然大了些,吹得瞭望塔的铁皮顶哗哗响。
林小慧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刺啦声:“苏组长,名单首位是……”
上一篇:港片:说谁卧底?我打造新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