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55节

信号延迟！负责监控的林小慧突然喊了一嗓子，指挥台的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画面突然卡成了马赛克。

苏阳的眉峰跳了跳，这正是他最担心的环节——上回和陆远基地通讯时也出现过类似问题。

他转身看向蹲在无线电设备前的陆远，对方已经摘下了耳机，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蝶：跳频参数没对上，我改一下中继器的调制方式！

三十秒后，画面重新流畅起来。

围墙外的黑狼团成员刚摸到铁丝网，就被巡逻队用仿真弹精准点中膝盖——赵大勇的大嗓门紧跟着炸响：都给老子躺平！

老子的压缩饼干呢？.

李强骂骂咧咧地扯下脸上的伪装布，作训服上沾着草汁：行啊你们，连老子爬墙的动静都能听见。他抬头看见苏阳走过来，把火箭筒往地上一杵，不过那信号卡的当口，要真打起来咱们早被摸了后槽牙。

苏阳没接话，目光扫过手表上的计时——从预警到拦截用了四分十七秒，比他预期的快了二十三秒，但通讯延迟的问题像根刺扎在-心里。

他摸出兜里的参数表，在数据链路那栏重重画了道横线，转头对陆远说：晚上加个班，把中继器的带宽再扩一倍。

陆远推了推眼镜，指尖还沾着焊锡的焦痕：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他指了指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刚才卡顿时的波形图我截下来了，应该是旧仓库的太阳能板和监控线路有电磁干扰。

广场上的喧嚣渐次平息时，林小慧抱着台落满灰的旧电台从通讯室跑出来，发梢还沾着蜘蛛网：苏哥！

苏哥你听这个！她手忙脚乱地拧着调频旋钮，电流杂音里突然淌出一串电子乐——鼓点像心跳，合成器的音色带着金属刮擦的锐度，尾音还混着点老式唱片机的滋啦声。

苏阳的脚步顿住了。

那旋律他太熟悉了——三个月前某个加班的深夜，他从公司回家路过夜猫酒吧，透过被红雾腐蚀的玻璃窗，曾听过一模一样的节奏。

当时玻璃上还贴着张海报，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高马尾，麦架上挂着银色的耳机，名字是楚青竹。

这是...江州市夜猫酒吧的驻场DJ。他伸手按住林小慧的手，声音突然发紧，上回收幸存者资料时，有人提过她可能在酒吧附近。

林小慧的眼睛亮起来：我也觉得耳熟！

上个月清理物资时，在旧收音机里存过这段，当时以为是乱频。她拨弄着天线，音乐突然清晰了些，背景里隐约能听见低吼声——是红雾者的嘶鸣。

苏阳的拇指摩挲着战术手电的纹路。

夜猫酒吧在市中心偏南，属于红雾重灾区，可如果楚青竹还活着...他抬头看向基地外的天空，一架无人机正拖着尾烟掠过，像根指向南方的箭头。

今晚十点，我带赵大勇、阿虎去夜猫酒吧。他转身时撞翻了桌上的搪瓷缸，温水溅在参数表上，把黑狼团三个字晕染成模糊的墨团，李强留守，陆远帮沙沙把中继器的干扰问题解决了。

我也去！林小慧刚开口就被苏阳摇头打断：你留在通讯室，盯着这段信号源的方位。他摸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串，最末端的铜钥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刘叔，把那辆改装过的三轮摩托热车，后斗的防暴网再检查一遍。

夜色像被泼了墨。

苏阳蹲在废弃的报刊亭后，三轮摩托的引擎声被他调得极轻。

前方五十米就是夜猫酒吧的霓虹灯牌，CAT三个字母只剩C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玻璃幕墙碎成蛛网，门口倒着两具红雾者的残骸，腐臭混着铁锈味直往鼻腔里钻。

········求鲜花····

有动静。阿虎的声音像根细针，他的枪口微微抬起，战术手电的光束扫过左侧的巷口——三只红雾者正摇摇晃晃地往这边挪，指甲刮过墙面的声响刺得人耳膜发疼。

赵大勇的防暴叉已经攥在手里，肌肉在夜色里绷成铁疙瘩：我引开它们，你们趁机摸进去。他猫着腰冲出去，防暴叉在地上划出火星，红雾者的嘶吼瞬间拔高。

苏阳和阿虎贴着酒吧外墙往里摸。

后窗的防盗网被剪断了半扇，他侧身挤进去时，肩头蹭到了墙皮，粉尘簌簌落在战术背心上。

0...0

一楼大厅的桌椅东倒西歪，舞台中央的钢管还在微微晃动，地面有拖拽过的痕迹——新鲜的，没有被红雾者的黏液覆盖。

有人。阿虎的手电光扫过舞台后方的暗门，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苏阳摸出改装过的机械臂，金属手指轻轻一撬，暗门吱呀一声开了。

地下室的空气里飘着咖啡味。

楚青竹蜷在行军床上，怀里抱着台老式卡带机，耳机线缠在手腕上。

听到动静的瞬间她就弹了起来，手里的折叠刀在手电光下闪着冷光，直到卡带机里溢出的电子乐和外面的风声混在一起——正是林小慧在电台里收到的那段。

她的刀尖顿在半空，瞳孔微微收缩：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苏阳这才看清她的脸。

高马尾松了一半，发梢沾着灰尘，右耳戴着银色耳机，和三个月前海报上的模样重叠。

他举起双手，战术手电的光打在自己脸上：星辰模型的苏阳。

三天前，你在电台里放的音乐，我们收到了。

楚青竹的刀慢慢垂下去。

她弯腰从床底拖出个铁皮箱，金属摩擦地面的声响在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我以为...以为所有人都死了刀.

第五百四十三章 比导航还准

她抬头时，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市广播电台的地图...我有。

外面突然传来赵大勇的闷哼。

苏阳侧耳听了听，确认是红雾者被打晕的动静，这才转头对楚青竹说：跟我们回基地。他伸手要拉她，却在半空顿住，改指了指自己的战术背心，我背你，外面有红雾者。

楚青竹盯着他背心上的旧伤痕——那是三年前电钻划的，此刻在夜色里泛着淡白的光。

她把卡带机塞进他手里，指尖擦过他掌心的茧：你居然能听出是我的风格。

地下室的灯突然灭了。

苏阳的机械臂照明模块“咔嗒”一声弹出时，楚青竹的指尖还停留在他掌心的茧子上。

她的折“零三零”叠刀早已收进战术腰带，此刻正借着冷白色的光去够床底下的铁皮箱，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香气——应该是她藏了三个月的肥皂留下的味道。

“地图在最下面一层。”她抽出卷得方方正正的牛皮纸，指腹轻轻拂过边缘的焦痕，“三天前，红雾者撞塌了电台旁边的便利店，我绕着废墟转了七圈才捡到这张地图。”牛皮纸展开时，苏阳瞥见她手腕内侧有道新伤，血痂和机油混在一起。

“发射设备在顶楼，得避开负一层的变异体群——它们白天躲在通风管道里，晚上会顺着电缆爬上来。”.

赵大勇的吆喝声突然穿透酒吧的外墙。

苏阳侧耳倾听，辨别出那是防暴叉卡住红雾者下颌时发出的闷响，转头对阿虎说：“去帮他，别下太重的手。”阿虎点头时，战术头盔上的反光条晃了晃，就像一颗游走的星星。

楚青竹已经把地图叠好，塞进了他的胸袋里：“现在走还来得及。”她弯腰捡起卡带机，金属外壳碰到床沿，发出轻轻的响声。

“电台的备用发电机在B3层，我试过了，油箱里还有半桶柴油。”

在回程的三轮摩托后斗里，楚青竹的膝盖抵着苏阳的后背。

夜风卷着她的碎发钻进他的后颈，混合着机械臂散热口的焦糊味，倒比红雾的腐臭味好闻一些。

赵大勇坐在前座，防暴叉架在车把上，每隔三分钟就要扭头喊一嗓子：“小楚妹子，那电台真的能发信号吗？”

“能发摩斯码就行。”楚青竹把卡带机抱在怀里，“我在酒吧存了二十盘打榜磁带，到时候混着基地坐标一起播放——红雾者听不懂音乐，但活人听得懂。”

苏阳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袋里的地图。

电台大楼离基地有七公里远，沿途要经过三个红雾者聚集区，但如果能重启广播站……他拿出对讲机，频道里传来陆远的声音：“苏哥，中继器干扰问题解决了，沙沙刚用旧手机连了一段摩斯码进行测试，五公里内都能收到信号。”

“很好。”苏阳按下通话键，“半小时后在基地开会，带上工具包。”他转头看向楚青竹，她正借着月光辨认机械臂关节的螺丝型号，睫毛在眼0下投下像小扇子一样的影子。

“你对电台的结构这么熟悉？”

“我曾经兼职做过电台活动策划。”楚青竹抬头时，卡带机突然掉在了他的脚边。

“去年‘城市之声’举办电子音乐夜活动，我负责调试音响。”她弯腰去捡卡带机，马尾辫扫过他的手背。

“当时觉得那破楼又老又旧，现在倒成了救命稻草。”

当基地的探照灯刺破夜色时，林小慧已经抱着笔记本蹲在门口。

她一见到楚青竹就扑了过来，发梢上的蜘蛛网还没完全掉下来：“你是夜猫的DJ！我存过你打榜的《金属心跳》！”楚青竹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但还是笑着拿出卡带机：“回头给你听未剪辑版的。”

会议室的灯泡闪得人眼睛发酸。

苏阳铺开地图时，李强正用军刀削铅笔，木屑落在“电台大楼”标记的旁边：“七公里的路程，沿途有三个红雾窝，至少得带十个人........”赵大勇拍着自己的胸肌：“我带巡逻队清理道路！”陆远推了推眼镜：“我和老赵去修发电机，得带上焊枪和变压器。”

楚青竹突然敲了敲桌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时，她正用红笔在“通风管道”的位置画了一个圈：“负一层有十七个通风口，变异体晚上会从8号口爬上来——我用酒吧的酒瓶做过标记。”她抬头看向苏阳，“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对那里熟门熟路。”

苏阳的笔尖在“行动时间”那一栏停住了。

月光透过破窗洒在楚青竹的脸上，她右耳的银色耳机还挂在那里，和三个月前海报上的模样重合在了一起。

他想起昨夜演练时通讯延迟带来的刺痛，想起林小慧截获的电子乐里混杂着的红雾者的低吼——如果现在不赌一把，等变异体群壮大了，电台就真的成了死地。

“两点行动。”他合上地图，“赵大勇带三队清理道路，李强殿后；陆远、老赵跟我和楚青竹进主楼；林小慧留守，随时监控信号。”他看向楚青竹，“你负责带我们避开通风口。”

她点头时，耳坠闪了闪：“保证比导航还准。”

电台大2.2楼的玻璃幕墙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

苏阳的机械臂勾住二楼窗台时，金属摩擦的声音惊飞了几只乌鸦。

楚青竹跟在他身后，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轻盈——到底是跳街舞的，落脚时膝盖微微弯曲，就像踩在舞台的地板上一样。

“向左拐。”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前面是消防通道，负一层楼梯口有变异体。”

陆远的战术手电扫过墙面，红色喷漆的“8”字还在——和楚青竹说的分毫不差。

老赵蹲在配电盒前，焊枪的蓝光映照着他花白的头发：“线路被啃掉了半段，得接一根备用电缆。”他抬头看向苏阳，“五分钟。”.

第五百四十四章 接着练

楼外突然传来闷响.

赵大勇的对讲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一队遇袭！有三个二级变异体！”李强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稳住，用防暴网套住它们的腿！”

苏阳的机械臂自动弹出了电击模块。

他看向楚青竹，她正贴着墙听通风管道里的动静，眉头微微皱起：“变异体往楼上爬了，得快点。”

主控台的灰尘足有半指厚。

林小慧远程传来的代码在笔记本屏幕上跳动时，老赵的手突然停住了：“发射模块烧坏了。”他扒开烧焦的电路板，“但备用接口还能用——小楚，把你的卡带机借我用一下。”

楚青竹递过去时，卡带机的金属外壳还带着她的体温。

老赵把卡带仓拆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微型芯片：“聪明的丫头，拿卡带当存储介质。”他把芯片接入接口，“林小慧，发测试码。”

电流杂音中突然传出一串短长码。

林小慧的尖叫声通过对讲机传了过来：“收到了！五公17里外的纺织厂避难所回复了‘安全’！”

楚青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

她按下卡带机的播放键，熟悉的电子乐混合着摩斯码传了出来，鼓点敲得人心脏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