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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95节

那个总在扳手堆里记型号的男人正往工具箱里塞微型炸药,被按倒时还在狡辩:我就是个修机器的——

修机器需要把C4藏在轴承里?苏阳捏着从他鞋底搜出的灰雀帮徽章,金属边缘扎得手掌生疼。

另一个伪装成实习护士的女人在医疗组帐篷被抓时,怀里还揣着半瓶红雾病毒原液,玻璃管上的冷凝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基地广场的大喇叭在正午时分响起。

三百多号幸存者围在临时搭建的木台前,晒得发白的衣角被风掀起。

苏阳站在台中央,身后是被反绑的三个灰雀帮成员。

那个伪装成残疾老人的黑影垂着头,左腿的绷带渗出暗红,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的血线。

他们混进基地,偷图纸、投病毒、炸电路。苏阳的声音像敲在钢板上,但我们不杀他们。

台下炸开一片骚动。

李老头挤到前排,老花镜滑到鼻尖:苏队长,这是养虎为患啊!

因为我们是活人,不是红雾者。苏阳举起手中的笔记本,封皮上星辰模型的烫金字在阳光下泛着淡金,把他们押到百公里外的安全区,让所有幸存者知道——江洲基地,不搞血腥报复,但容不得背叛........

三个间谍被押走时,小梅挤到最前面。

她攥着的蓝布包蹭到那个女间谍的衣角,突然松手后退两步——女间谍的指甲缝里没有医疗组该有的碘伏味,是机油混着火药的焦糊。

她抬头看向苏阳,对方正朝她微微点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三天后的清晨,基地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小梅踮着脚,看见自己的名字写在物资补给组第一行。

她的蓝布包搭在臂弯,里面装着昨晚连夜补好的三件儿童外套——针脚细密得像绣娘,袖口还缝了朵歪歪扭扭的太阳花。

小梅姐!林小慧举着登记册跑过来,发梢沾着露水,苏哥说你补的外套能多换五斤玉米面,下午去仓库领。

小梅的耳尖瞬间红了,手指绞着包带:我就是...就是想让大家穿得暖和点。她抬头望向机械组的工棚,苏阳正蹲在地上调试新做的风力发电机,工具包敞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扳手、焊枪和爷爷留下的旧游标卡尺。

暮色漫过围墙时,核心成员会议在指挥帐篷召开2.2。

林晚照的医疗箱搁在脚边,楚青竹的对讲机还在滋滋响着短波。

苏阳翻开一本新的笔记本,扉页上用铅笔写着贡献积分制草案,字迹是他特有的工整:接下来,我们需要让每一滴汗水都有分量。

帐篷外,机械犬铁狼0号蹲在阴影里,金属尾巴轻轻摆动。

远处传来流民们修补围墙的号子声,混着发电机的嗡鸣,像首跑调却有力的歌。

晨雾未散时,基地广场的木台已被晒得发烫。

苏阳站在台中央,星辰模型封皮的笔记本摊开在临时搭起的木板桌上,墨迹未干的贡献积分制六个字被风掀起一角.

第六百二十四章 坐标

他望着台下挤成一片的人群——有机械组沾着机油的手,医疗组带着碘伏味的白大褂,还有流民里裹着补丁的灰布衫,喉结动了动.

三天前那三个灰雀帮间谍被押走时,王婶攥着他衣角哭:苏队长,咱这窝子要是没个章程,人心比红雾还散。此刻他摸着笔记本边缘被自己翻卷的毛边,终于明白爷爷总说的治厂如治军——没有秤砣,再满的米袋也端不平。

从今天起,挖壕沟记三分,修发电机记五分,给伤员换药记四分。苏阳的声音混着风灌进扩音器,每十分能换一斤玉米面,三十分能换半盒感冒药,一百分能住砖房。

台下炸开嗡嗡的议论。

机械组老赵用扳手敲了敲自己的铁鞋,浑浊的眼珠亮起来:那我修三台水泵能换半袋盐不?医疗组的小护士攥着针管跳脚:我昨天值了通宵班,该算双倍不?最前排的流民里,有个抱孩子的女人捏着怀里的破布娃娃,指甲在娃娃脸上掐出褶皱——她的小女儿正发着烧,需要感冒药。

林晚照站17在台侧,医用橡胶手套还沾着晨间换药的酒精味。

她望着那个女人发紧的下颌线,突然想起在非洲难民营时,分发疫苗的队伍总被挤散——可此刻这些举着粗糙手掌问我搬十块砖能换多少分的人,眼里有她在难民营没见过的光。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体温表,默默把护理高烧病人的积分标准在心里加了两分。

都记在墙上的公示板上!楚青竹举着对讲机爬上台,发梢沾着刚调试扩音器时蹭的黑灰,每天日落前,各组组长来我这儿报数,我拿计算器按得比红雾者跑得快!她冲苏阳挤了挤眼睛,对讲机突然发出刺啦声,混着她笑出的小尖音:苏哥你看,这制度比我打碟还带劲!

人群里传来零星的笑。

苏阳低头翻笔记本,草稿页上密密麻麻记着昨夜和老赵、李强吵到后半夜的修改——安保组巡逻两小时记两分,可李强拍着战术背心说遇到红雾者得加危险分;后勤组做饭记三分,但林晚照提醒照顾伤员的饭要多算。

此刻这些墨迹在晨光里泛着暖黄,像把乱麻终于编成了绳子。

这时,李老头挤到台前。

他的蓝布衫洗得发白,袖口还沾着今早帮小梅补衣服的线头。苏队长,他扶了扶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声音像浸过温水的棉絮,老朽不才,从前在中学教过十年语文。

这基地里有二十三个孩子,总得识几个字,懂点理不是?

苏阳的笔尖在教育组那一栏顿住。

他记得三天前审讯时,李老头第一个跳出来喊杀了他们,可当小梅说女间谍指甲缝有火药味时,老头的拇指在裤缝蹭了三蹭——那是他爷爷修表时,发现零件不对的习惯性动作。李老师要是愿意,他合上笔记本,先带一周试讲课。

孩子们爱不爱听,家长同不同意,咱们听他们的。

李老头的瞳孔缩了缩,很快又弯起眼角:该的该的,老朽这就去整理课本。他转身时,蓝布衫下摆扫过小梅的蓝布包——那是今早小梅硬塞给他的,说您教孩子费脑子,包点枣糕补补。

小梅望着他佝偻的背影,突然想起昨天帮他补衣服时,摸到内衬有块硬邦邦的东西——像金属,又像纸片。

暮色漫过围墙时,楚青竹的音响在篝火旁响了。

那是她用报废的汽车音响改装的,喇叭上还沾着焊枪的焦痕。

第一声鼓点响起时,几个孩子先蹦了起来,接着是抱孩子的女人,然后是机械组的老赵——他举着扳手当麦克风,跑调的吼声混着电流声:咱们工人有力量!

苏阳坐在石墩上,看着林晚照被几个孩子拽着转圈,裙角扫过篝火的火星;李强抱着枪站在高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小梅的蓝布包摊在脚边,里面歪歪扭扭的太阳花在火光里一颠一颠。

他摸了摸口袋里爷爷的游标卡尺,金属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掌心——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末世里的温暖,比机械运转的声音更让人安心。

人群最外围,李老头背对着篝火。

他的手指在裤袋里捏着张纸条,边角被汗水浸得发皱,上面的坐标是今早趁老赵修电路时,从灰雀帮遗留的地图上拓下来的。

当楚青竹的音乐高潮响起,所有人的手都握在一起摇晃时,他迅速转身,将纸条塞进了那个总在机械组工棚记型号的年轻流民口袋——那是他三天前在废铁堆里捡到的,对方袖口露出的灰雀帮纹身,和审讯室里黑影的一模一样。

夜渐深时,林小慧蹲在篝火旁收拾易拉罐做的临时灯笼。

077她的手指碰到一团皱巴巴的废纸,展开一半又匆匆揉起——上面有模糊的坐标,还有半个灰雀的字迹。

她抬头望了望还在跳舞的人群,把纸团塞进围裙口袋,打算明天早上拿给苏阳看。

风掀起她的发梢,远处机械犬铁狼0号的金属尾巴轻轻摆动,在地上投出细长的影子,像根指向未知的箭头。

晨光透过基地围墙的铁网漏进来时,林小慧正蹲在机械组工棚外的石墩上。

她昨晚塞在围裙口袋里的纸团硌得大腿生疼,天刚蒙蒙亮就爬起来,此刻指尖还沾着篝火余烬的黑灰,把纸团展开又抚平了三次。

苏哥!她喊人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看见苏阳从工棚里出来,裤脚还沾着机油渍——他准是又熬夜调试新做的机械臂了。

苏阳接过纸团的手顿了顿。

皱巴巴的纸上,铅笔印被汗水晕开,勉强能辨认出东六区B-7和半个灰雀的字迹。

他记得三天前审讯灰雀帮余党时,那家伙被打晕前嘶吼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灰雀大人会碾碎你们.

第六百二十五章 判若两人

找沈墨染。苏阳把纸团递给林小慧时,指节捏得发白,她管着旧图书馆的地图数据库,城东片区的老工业图应该还在。

工棚里传来老赵敲锤子的声音,混着楚青竹调试对讲机的电子杂音.

沈墨染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时,林小慧小跑着迎上去,蓝布裙角扫过满地的螺丝零件。

沈墨染推了推黑框眼镜,接过纸团的动作像在翻古籍。

她的手指在图书馆工作时磨出了薄茧,此刻正顺着模糊的字迹轻轻摩挲。

基地仓库改的资料室里,铁皮柜上落着层薄灰,她抽出第三排最里面的牛皮纸袋,展开时哗啦抖落几片碎纸屑——那是末世前江州市规划局的存档图。

东六区B-7。她的指尖停在地图右上角,那里用红笔圈着江州石油储备库,半年前流民圈传过,说油库封着没被抢,但没人敢去——红雾者扎堆,还有灰雀帮的巡逻队。

苏阳的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摸出爷爷的游标卡尺,金属凉意顺着掌心爬进血管——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三天前李老头主动要求教孩子们识字时,他还觉得这老头是流民里少见的文化人;可现在再想起对方弯腰捡枣糕时,蓝布衫下若隐若现的硬衬,后颈就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小林。他扯开嗓子喊,声音盖过了楚青竹突然炸响的喂喂测试,调李老头的指纹记录。

技术组的工棚里,小林正对着台改装的旧电脑敲键盘。

他的手指在布满裂痕的屏幕上翻飞,那是前阵子从银行抢来的指纹识别系统,现在被他拆了零件焊在基地的安保数据库里。滴的一声轻响,屏幕跳出张泛黄的证件照:李文远,49岁,某军工企业技术部经理,2018年因涉嫌泄露军事机密被开除。

怪不得修电路时能看懂老赵的接线图。苏阳把证件照拍在桌上,照片里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和现在弓着背的李老头判若两人。

他转身时撞翻了茶杯,褐色的茶水在李文远三个字上晕开,像块凝固的血渍。

强子。他摸起桌上的扳手,金属重量让掌心发烫,带两个人,把李老头请到审讯室。

李强的战术靴踩在水泥地上咚咚响。

他踢开李老头住的窝棚门时,那老头正蹲在灶前熬粥,木勺在锅里搅出细碎的响。李老师,苏哥找你聊聊。李强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语气却还是客气的——这是他对所有流民的规矩,除非确定是敌人。

李老头抬头时,眼角的皱纹堆成了花:这粥快好了,孩子们...走吧。李强打断他,枪套的搭扣咔嗒打开。

老头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起身时蓝布衫下摆扫过灶边的枣糕——和小梅送他的那个蓝布包,是同一块布料。

审讯室的灯泡晃得人眼晕。

李老头被按在木椅上时,脊背挺得笔直,哪还有半分给孩子们讲故事时的佝偻。苏先生,我不过是想给流民找条活路。他的声音像浸了水的砂纸,您要是怀疑我

苏阳把纸条拍在桌上。

纸角的灰雀两个字在灯泡下泛着冷光。

李老头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滚动了三下——和三天前小梅说女间谍指甲有火药味时,他拇指蹭裤缝的频率一模一样。

他们要油库。老头突然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里渗出泪,红雾者守着油库,灰雀帮的人带着热武器,你们连机械犬都没几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呻吟,你们斗不过他们的。

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墨染抱着一摞资料站在门口,发梢沾着资料室的灰尘。

她朝苏阳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李老头时,镜片后的眼神像把淬了冰的刀——那是她翻到李文远档案里接触过军用级加密通讯时的表情。

窗外传来机械犬铁狼0号的低鸣,金属尾巴在地上划出细长的影子。

苏阳摸了摸口袋里的游标卡尺,这次金属的凉意没渗进掌心,反而烧得他指尖发疼——他听见了,在铁狼的低鸣里,混着沈墨染翻资料的脆响,还有远处楚青竹调试对讲机时,电流杂音里若有若无的,陌生的频率。

审讯室的灯泡在头顶嗡嗡作响,苏阳的指节抵着桌沿,骨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沈墨染抱着资料走进来的时候,他闻到了旧纸页特有的霉味——那是她翻遍三个铁皮柜后沾在发间的气息。

“.「加密频道¨¨。”沈墨染把一叠打印纸拍在桌上,纸张边缘还带着热敏打印机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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