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98节
胖虎的瞳孔在防毒面具后一缩。
他突然冲向运输车,怀里的炸弹颠簸得红灯乱闪:“我炸了这些燃料!你们连喝西北风的资格都没有!”
“铁狼!”苏阳大喊一声。
机械臂的关节发出过载的尖叫。
铁狼0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废车后面窜了出来,机械爪扣住胖虎的脚踝,狠狠一拽。
爆破专家重重地摔在地上,炸弹撞在石头上,数字骤降到“01:30”。
077“放开!”胖虎挥起工兵铲,铲刃砍在铁狼0号的肩甲上,溅出一串火星。
他另一只手去摸腰间的匕首,却被机械爪掐住了手腕,“你知道这炸弹的威力吗?五米之内连骨头都剩不下!”
苏阳的额头满是汗水。
他看着定时炸弹的数字跳到了“00:30”,又看向输油管线的方向——老赵的身影在管线前疯狂地挥手,小林正在拧紧最后一个接口。
运输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楚青竹带着欢呼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车队到了!车队到了!”
“推!”他对小七喊道。
起重机的起重臂发出断裂前的呻吟。
备用油罐被顶得转了个方向,燃烧的柴油顺着罐身流淌成一条火河,径直冲向敌军的临时指挥所。
“00:10……00:05……”
铁狼0号突然收紧了所有关节。
它把胖虎压在身下,机械爪死死地扣住对方的手腕,仿佛要把两人的骨头都捏成齑粉。
“走!”苏阳拉着小七滚进了排水沟。
爆炸掀起的气浪比他想象的还要猛烈.
第六百三十章 盲区
灼热的风掀翻了排水沟的水泥板,他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铁狼0号的机械爪插在离他半米远的地上,爪尖还沾着胖虎防毒面具的碎片。
“燃料装好了!”老赵的喊声在火海之中回荡。
运输车的灯光穿透浓烟,第一辆卡车鸣着笛驶出了油库,后斗里的油桶在火光中泛着金黄。
苏阳站起身来,机械爪的齿轮还在转动。
他看向铁狼0号——这台他亲手组装的机械兽只剩下半副躯体,右半边的关节全被炸飞了,但仍保持着扑击的姿势。
“干得漂亮。”他摸了摸机械爪残留的温度,喉咙突然一阵发紧。
“苏哥!”李强的声音从浓烟中传来.
这位退伍军人的钢盔不知去向,脸上全是黑灰,但笑得像个孩子,“指挥所的位置找到了!周九娘的人都缩在废钢厂里!”
苏阳抬起头。
火光中,第二支车队的灯光连成了一条长龙,像一条银色的河流涌入油库。
林晚照站在第一辆卡车前,正对着他挥手,白大褂上的血渍在火光中宛如一朵绽放的花。
“走。”他捡起铁狼0号的机械爪,别回后腰。
金属的凉意透过战术背心渗透到皮肤里,“该去收网了。”
远处,废钢厂的方向突然亮起了几盏探照灯。
当废钢厂的探照灯刺破浓烟时,李强已经将突击步枪上好膛。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回头对着身后二十个手持钢管、扳手的幸存者吼道:“跟紧了!周九娘的指挥所就在第三排铁皮房!”话音刚落,他便猫着腰冲进了火光照不到的阴影中——这是退伍军人刻在骨子里的直觉:探照灯照亮的地方,恰恰是敌人防御最薄弱的盲区。
苏阳站在油库缺口处,机械爪扣着卡车后斗的栏杆。
铁狼0号残缺的肩甲硌得他脚生疼,他盯着废钢厂方向炸开的第一颗手榴弹——在橙红色的火光中,李强的战术背心被气浪掀得鼓了起来,像一面猎猎作响的战旗。
“苏哥¨¨!”小七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开,带着压抑的兴奋,“黑狼团三队队长说只要不杀周九娘,他们就倒戈!”
苏阳的手指在机械爪关节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想起三天前小七跪在基地仓库里,子弹擦过的耳尖还在渗血:“周九娘拿红雾病毒当筹码,逼我们去抢粮队尸体里挖血清……”此刻,那道血痕应该已经结痂,混着硝烟粘在小七的侧脸上。
他按下对讲机:“问他们要什么。”
“要活路!”小七的回答被枪声打断,“他们说指挥所地下有弹药库,钥匙在周九娘贴身的银盒子里!”
废钢厂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喊杀声。
苏阳看见探照灯柱剧烈摇晃,有黑影从二楼窗户摔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滚——是黑狼团的人,胸口还别着代表忠诚的银狼徽章。
接着是更清晰的骂声:“操他娘的周九娘!老子给她挡了八次红雾者,现在要老子当炮灰?”
“成了。”苏阳松开机械爪,掌心全是汗。
他看向油库内正在装车的燃料桶,老赵举着油尺冲他比了个“五十吨”的手势,油尺末端还滴着金黄的柴油——这是他们用半座油库的爆炸、铁狼0号的残躯,还有十七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换来的生机。
“苏哥!”楚青竹从卡车顶跳了下来,音响挂在腰间叮咚作响,“李强说指挥所炸了!周九娘跑了!”她的鸭舌帽不知什么时候找回来了,帽檐下的眼睛亮得惊人,“战利品装了三车!有步枪!有发电机!还有……”
“还有半箱压缩饼干!”林小慧从第三辆卡车上探出头,怀里抱着一个绿漆铁皮箱,“我闻到巧克力味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基地已经三个月没见到糖了。
苏阳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摸向腰后的机械爪,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爬进血管。
三个月前红雾爆发时,他蹲在便利店屋顶,看着楼下的红雾者把便利店玻璃撞得粉碎;三天前他们还在为半桶汽油跟黑狼团火拼;此刻,在卡车引擎的轰鸣中,他听见了更清晰的声音——婴儿的啼哭,老人的咳嗽,还有某个幸存者用破铁锅敲出的节奏。
“.「出发。”他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当车队驶出油库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晨雾中突然涌出密密麻麻的人影——是附近小区的幸存者。
他们举着自制的火把,抱着裹着襁褓的婴儿,甚至有一位白发老太太颤巍巍地端着一碗热水,往卡车轮胎下的泥土里洒。
“苏先生!”有人喊道,“我们按照你说的,把楼下的红雾者引到了废弃商场!”
楚青竹突然扯了扯苏阳的衣角。
她的音响不知何时切换到了《阳光总在风雨后》,破音的旋律混着晨雾飘了出去:“看,那个穿蓝布衫的爷爷,前天还蹲在垃圾站翻找吃的……”
苏阳站到卡车后斗上夫。
晨风吹得他的战术背心猎猎作响,他看见林晚照抱着三狗子站在第一(的赵赵)排,孩子的小脸已经不那么惨白了;沈墨染挤在人群里,怀里还抱着那叠战利品文件,发梢沾着昨夜的硝烟;李强坐在副驾驶座上,钢盔重新扣在头上,正跟司机比划着弹药库的大小。
“各位。”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扔进湖面的石头,荡起一片寂静,“我们抢回来的不只是柴油。”他指向卡车后斗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油桶,“是冬天的暖气,是发电机的轰鸣,是孩子们能喝上热粥的锅。”他顿了顿,看向人群里举着火把的老人,“但更重要的是——”
“是我们能自己决定怎么活!”楚青竹突然举起音响喊道。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有人把火把举得更高,有人抹着眼泪鼓掌,连三狗子都在林晚照怀里挥舞着小拳头.
第六百三十一章 极地计划
当车队驶进基地大门时,太阳刚好爬上围墙。
沈墨染抱着战利品文件冲进仓库,牛皮纸袋子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她在油库装车时就注意到,那叠文件最底下压着一张散发着霉味的信纸,边角印着“天启科技·生物实验室”的烫金标志。
“墨染姐!”小林跟着跑了进来,“老赵说让你先整理药品——”
“等等。”沈墨染的手指突然停在了信纸的第三行。
她凑近窗户,晨光照出了信纸上的字迹:“鹰眼·极地计划——阶段三启动条件已满足。”后面跟着一串坐标,北纬8213,西经6204,还有一行被红笔圈起来的备注:“江州市样本已收集完毕。”
“墨染?”林晚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三狗子醒了,要找你讲故事……”
沈墨染猛地抬起头。
仓库角落的旧收音机突然发出刺啦刺啦的杂音,频率旋钮自动转到了最右端.
她听见电流声里混杂着某种有规律的嗡鸣,极像红雾爆发前夜,她在图书馆顶楼听到的低频震动——那时她正077用望远镜观察天空,看见一团暗红色云团从北极方向飘来。
“晚照。”她把信纸塞进白大褂内袋,“帮我查一下近三天的卫星云图。”
“怎么了?”林晚照察觉到她的异样。
沈墨染摸了摸口袋里的信纸,指尖碰到了凸起的烫金标志。
远处传来基地大喇叭的声音,是楚青竹在喊开饭,混杂着孩子们的笑声。
她看向窗外,苏阳正蹲在铁狼0号残躯前,用扳手修理剩下的关节,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没事。”她摇了摇头,“就是……有点冷。”
此刻,在北极圈某座冰盖下的金属建筑里,红色警报灯突然亮起。
无数屏幕同时跳出“江州市数据链激活”的提示,最中央的全息投影里,一团暗红色雾团正在地图上缓缓扩散。
千里之外的江州市,在废弃诊所的地下室里,某个被红雾侵蚀的躯体突然抽搐起来。
它腐烂的手指抠(bhcc)进水泥地,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极……地……计……”
晨光透过基地铁皮屋顶的缝隙,在水泥地上拉出细长的金线。
苏阳蹲在铁狼0号旁边,扳手在机械关节处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余光瞥见沈墨染从仓库跑出来,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张泛黄的信纸。
“苏哥!”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昨晚那台老收音机又响了。”
苏阳的手顿了顿。
三天前红雾爆发时,基地里那台捡来的收音机就开始不定期发出刺啦声,他当时以为是电路接触不良,现在听沈墨染的语气,显然另有蹊跷。
“频率还是最右端?”他摘下护目镜,金属零件在掌心硌出红印。
沈墨染点头,发梢扫过信纸边缘的烫金标志:“和我在图书馆顶楼听到的低频震动一样。”她压低声音,“陈博士的病历卡找到了——在废弃诊所的地下室。”
苏阳的瞳孔微微收缩。
前晚巡逻队汇报,城南废弃诊所附近有异常动静,他本打算今天带人去探探,没想到线索自己撞上来了。
“召集老宋他们,半小时后出发。”他扯下油腻的工装围裙,转身时撞翻了零件盒,螺丝丁零当啷滚了一地。
林晚照正好端着药箱经过,弯腰帮他捡,指尖碰到他掌心的薄茧:“小心点,三狗子还等着听你说铁狼的新功能呢。”
苏阳喉结动了动。
自从基地收留了这个父母双亡的孩子,他总觉得自己肩上的分量更重了。
他冲林晚照笑了笑,把螺丝塞进工具包,转身时瞥见楚青竹扛着改装过的霰弹枪从岗哨跑过来,发梢沾着晨露:“我也要去!上次打变异体我准头可好了。”
“行。”苏阳扯了扯她的战术背心带子,确认卡扣扣紧,“但听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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