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小妈跳钢管舞，我真顶不住了 第399节

废弃诊所的玻璃门半挂在门框上，风一吹就发出吱呀的呻吟。

楚青竹用枪托顶开门，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苏阳打了个手势，众人呈扇形散开，战术手电的光束在墙面上扫过——墙角堆着半腐烂的病床，输液架倒在地上，输液管像白蛇一样盘在血渍里。

“这边！”老宋的声音从地下室传来。

台阶上结着滑溜溜的青苔，苏阳扶着墙往下走，鞋底蹭到什么黏腻的东西。

地下室更暗，他的手电光扫过一张生锈的铁床，床上躺着个老人。

老人的白大褂前襟全是黑褐色的血，胸口起伏得极慢，像是风箱快燃尽的余火。

“陈...博士？”沈墨染突然出声。

她蹲在床前，手指颤抖着抚过老人灰白的鬓角，“是我，小染。三年前您教我用显微镜看细胞的...”

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有了焦距。

他抬起手，指甲缝里全是血污，抓住苏阳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最后一丝生命力都攥进他骨头里：“天...穹生物...”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咳嗽，血沫溅在苏阳手背，“红雾...不是天灾...实验体...”

苏阳的呼吸一滞。

他想起三天前在超市废墟里捡到的工牌，上面印着“天穹生物·实验员”，当时只当是普通公司，现在看来——

“地图...”老人的手摸索着塞进苏阳口袋，纸角划破了他的皮肤，“地下...档案室...加密文件...”他的瞳孔开始扩散，最后一丝力气用在捏紧苏阳的手腕，“毁了...极地计划...”

“陈教授！”沈墨染喊他，可老人的手已经垂了下去，像一段失去张力的琴弦。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刮过铁皮的声响。

苏阳摸出那张地图，是用医院病历纸画的，边角沾着已经发黑的血.

第六百三十二章 破解

沈墨染凑过来看，指腹在某个标着“市图书馆”的红圈上停留：“这里的地下档案室，以前是科研资料备份中心。我当管理员时见过门禁，需要生物识别。”

“能破解吗？”楚青竹转着战术刀，刀面映出她绷紧的下颌线。

“老赵可以。”苏阳敲了敲驾驶座，“他说铁狼0号的热成像模块改装好了，能在黑暗里扫描变异体。”

基地仓库里，老赵正蹲在铁狼0号旁边，扳手在履带连接处转得飞快。

小林举着万用表站在他身后，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数字：“静音模式测试通过，现在噪音值低于30分贝。”

“行。”老赵拍了拍铁狼的机械臂，“等会让它先探路，变异体听力好，动静大了引过来麻烦。”他抬头时瞥见苏阳手里的地图，眯起眼，“图书馆啊...我记得八年前修电路，那地下室有道合金门，厚度至少十公分。”

“所以需要铁狼。”苏阳把地图摊在桌上，手指划过“地下三层”的标记，“墨染说门禁在B3，我们得先让铁狼切开那道门。”

楚青竹突然把霰弹枪往桌上一放，金属撞击声惊得林小慧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

“苏哥，”她咬着唇，发梢扫过战术耳麦，“我总觉得...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苏阳抬头，-看见她眼底的担忧。

确实不一样——以前他们对抗的是失去理智的变异体，现在要面对的，是精心策划这场灾难的“-人”。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所以我们更要小心。”

深夜，基地外的探照灯在围墙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苏阳检查完最后一把弩箭，抬头看见沈墨染站在仓库门口，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怀小说资源2群里抱着个旧布包，里面是陈博士的病历卡：“我哥...也在天穹生物工作过。”

苏阳的手顿了顿。

他想起前一章结尾沈墨染说的“冷”，此刻终于明白那寒意从何而来——不是天气，是真相的重量。

“等我们从图书馆回来。”他走过去，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一起找你哥。”

围墙外的梧桐叶突然沙沙作响。

楚青竹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点紧张：“苏哥，你们听见了吗？”

苏阳竖起耳朵。

风里隐约传来金属摩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撬动什么。

他摸出腰间的战术刀，刀身映出围墙外的黑影——那不是树影，是个人，穿着黑色的连体作战服，手里的枪反射着冷光。

围墙外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加剧。

苏阳的战术刀刚出鞘半寸，就见黑影如夜枭般从梧桐树冠扑下——目标不是他，而是正蹲在监控台边调试设备的林小慧！

那女孩还在低头摆弄对讲机，马尾辫在月光下泛着柔黄，完全没注意到头顶袭来的阴影。

“小慧！”楚青竹的嘶吼撕裂夜色。

她霰弹枪上膛的咔嗒声与李强的战术手电光束同时炸响。

退伍军人的反应快如弹簧，手电光斑精准罩住黑影面门——那是张年轻的脸，左颊有道十字形疤痕，皮肤白得近乎病态，根本不是普通幸存者。

他身上的作战服虽然沾着灰，领口却露出半枚银色徽章，和沈墨染信纸上的烫金标志分毫不差。

林小慧终于惊觉危险，本能地往旁一滚。

黑影的匕首擦着她耳际扎进水泥地，火星四溅。

“保护目标！”黑影用喉麦低吼，另一个更壮实的身影从围墙另一侧翻入，手里举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红色指示灯急促闪烁。

“都别动！”壮实黑影晃了晃引爆器，“再靠前半米，你们基地的汽油库就上天。”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停在苏阳腰间——那里别着陈博士给的地图，“把东西交出来，留你们全尸。”

苏阳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机械臂的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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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今早刚改装的义肢，用报废电动车的驱动电机做动力源，表面裹着从超市拖来的防弹玻璃纤维。

此刻机械臂内侧的温度传感器显示：壮实黑影的引爆器连线裸露，线路走向和三年前他拆解过的矿用雷管如出一辙。

“我们只是找药。”他举起空着的左手，刻意让工装服袖口滑下，露出机械臂的金属纹路，“兄弟，红雾里讨生活都不容易……”

“少废话！”壮实黑影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显然注意到了机械臂，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

就在这瞬间，苏阳的机械臂突然暴伸！

0.

金属关节发出低沉的嗡鸣，精准扣住对方手腕。

壮实黑影痛呼着要挣扎，却发现机械臂的扭矩远超人类极限——他甚至听见自己尺骨发出的脆响。

“青竹！”苏阳大喝。

楚青竹的战术刀已旋出刀鞘，寒光掠过引爆器连接线。

“咔嚓”一声，红色指示灯骤然熄灭。

壮实黑影的膝盖当场软下来，被楚青竹用枪托抵着后腰按在地上。

“另一个！”林晚照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她举着药箱当盾牌，正和第一个黑影缠斗。

那家伙匕首挥得像团黑雾，却总差半寸刺不中要害——直到李强的军靴踹中他膝弯。

黑影踉跄跪地，被苏阳用机械臂锁住脖颈，只能发出野兽般的闷吼。

“搜身。”苏阳的声音冷得像冰锥。

小林从黑影口袋里摸出个加密U盘，沈墨染翻到张工作证：“天穹生物·清道夫组，编号07-19。”她的指尖在“清道夫”三个字上顿住，“陈博士说的‘毁了极地计划’，看来他们是来灭口的。”

“去图书馆。”苏阳扯下黑影领口的徽章，金属边缘扎进掌心，“现在。”

市图书馆的大理石台阶爬满藤蔓，自动门卡在半开状态，像头吐着锈牙的巨兽刀.

第六百三十三章 实验阶段

铁狼0号的热成像模块率先探入，绿色光斑在屏幕上跳动——没有变异体，只有层层叠叠的书架，和最深处那道泛着冷光的合金门。

“老赵的切割器。”苏阳把便携式等离子切割枪递给小林。

蓝色弧光舔过合金门，金属熔液滴落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沈墨染抱着从基地带来的旧报纸，目光扫过墙上的公告栏——三个月前的《江州日报》头版还在：“天穹生物获国家生物安全特别许可，空气传播载体研究进入实验阶段。”

“找到了！”她突然蹲下，从积灰的档案柜里抽出本硬壳笔记本。

封皮写着《生物安全等级报告（红雾项目）》，内页有半页被“零九三”撕走，剩下的部分却让她血液凝固：“……载体需在密闭空间激活，建议投放地点：人口密度≥8000/平方公里的商业中心……”

“和红雾爆发的时间、地点完全吻合。”苏阳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想起陈博士临终前的血沫，想起三天前超市里那具攥着天穹工牌的尸体——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活在别人的实验皿里。

“铁狼传回画面！”林小慧突然喊。

监控屏上，铁狼0号的摄像头正对准地下储藏室的电脑主机.

屏幕蓝光闪烁，一行血红色的字正在滚动：“欢迎来到‘进化计划’第一阶段。”

沈墨染的手指轻轻抚过笔记本上的烫金标志。

她想起哥哥最后一通电话里的杂音，想起陈博士病历卡上“实验体排斥反应”的诊断——原来所有的巧合，都是精心设计的剧本。

“主机还在运行。”苏阳摸了摸机械臂的散热口，“墨染，能启动它吗？”

沈墨染抬头，月光透过破碎的穹顶洒在她脸上。

她把旧报纸和报告叠在一起，露出最底下的一页——那是哥哥的入职通知书，日期正是红雾爆发前一年。

“能。”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我哥教会我用的第一台电脑，就是天穹生物的。”

铁狼0号的摄像头缓缓转向主机。

键盘上的灰尘被气流扬起，在蓝光中飘成细雾。

某个按键突然亮起，发出“滴”的轻响。

当金属熔液滴落的脆响在图书馆大厅里炸开时，苏阳后槽牙咬得生疼。

他盯着铁狼0号传回的画面——地下主机的硬盘指示灯始终呈暗红色，像一只垂死的眼睛。

“进不去。”沈墨染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指甲泛着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