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3:我是歌手 第36节
以前他还跟顺兴他们组过一支乐队。
所以,他对摇滚圈还算熟悉,娄夜提到的这支乐队,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嗐,差点忘了,他们这乐队还没露过脸,李杰,窦威那个做梦乐队的经纪人,十月婴孩就是他组的乐队。”
“哦,是他啊。”
听到这名字,陆学长总算有了点印象,李杰在圈内算是一个名人,八十年代就能掏出两三万,配齐摇滚四大件,当然不会默默无闻。
“陆哥,你怎么想起问这事了?”
“没什么,就是认识一个比较有才华的音乐人,他说要找点活,我这不就想到你了嘛,还有小帅。”
“他还在你那吧?”
“啊,在呢,整天上蹿下跳的,跟个猴子一样,烦都烦死了。”
娄夜跟王晓帅是上下铺的同学,言语间明显少了几分距离感,该吐槽,那就槽个够。
接着,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好回京见面之后,陆学长就挂断了电话。
娄夜那边,看来是没戏了。
人家十月婴孩乐队都陪着去了申海,哪有临阵换人的。
想了想,近期即将开拍的电影好像还有江文?
不过,陆学长跟江文不太熟,而且那部电影投资不小,近千万的大制作,人家也不会找一个‘新人’吧?
……
另一边。
沈浪收到那依的寻呼台留言,于是便给她回了个电话,等他再次回到咖啡厅,第一时间说道。
“邵宝哥,有件事得麻烦您一下。”
“什么事?”
“是这样。”沈浪如实道:“我女友的妈妈,她挺喜欢张果荣,能不能麻烦你帮忙要一张亲笔签名CD?”
“没问题。”
一听是这事,陈绍宝连打包票。
“回头我给你寄过来。”
“如果你要是去香江,Leslie(张果荣英文名)看到你这样优秀的后辈,一定会很欣赏。”
陈绍宝当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撺掇’的机会,没能拐走沈浪,绝对是他这两年最大的遗憾之一。
这形象,那创作能力,那嗓音,那技巧,哪哪都好,去了香江,绝对一炮而红。
哪怕沈浪不会粤语也没关系。
王大小姐刚到香江,也不会粤语,花了一年时间,很快就学会了粤语。
“Leslie?”
沈浪虽然知道那是张果荣的英文名,但该惊讶还是得惊讶一下,只见他惊讶的看着陈建添。
“哥哥的英文名也叫Leslie。”
经这么一打岔,陈绍宝想要再接着话头,多少有点不合适,接着,他话锋一转,聊起了香江的一些趣闻。
说是趣闻,其实就是一些报纸上的消息,主要话题仍然是在音乐领域。
聊着,话题又重新拐回了去香江的事。
“沈浪,你的新专辑能赶在9月之前录好吗?”
“九月份?”
沈浪沉吟片刻道:“应该没问题,现在是5月下旬,八月底之前应该能完成录制。”
“那正好。”
陈绍宝拍手道:“我和Leslie(陈建添)之前商量过,你的专辑先在香江打出名气,然后再到内地宣传。”
“对了,你知道香江嘉士伯音乐节吗?”
“不清楚。”
沈浪微微摇头,他对90年代初香江的了解,仅限于一些常规的事务,像音乐节这种活动,他了解有限。
“嘉士伯是一家酿酒集团,主要业务是啤酒,85年,嘉士伯冠名了通利琴行和商业二台联合举办的音乐节活动。
这项音乐节呢,主要是扶持香江本土原创摇滚乐。
太极乐队、达明壹派、beyond等乐队都参加过嘉士伯音乐节,至今,音乐节已经办了8届。
91年那会,黑豹以嘉宾的身份参加了第七届音乐节,当时的演出很轰动。
如果你能赶在8月底之前录好专辑,我可以安排你去音乐节演出。
当然,也是以嘉宾的身份。”
“因为嘉士伯音乐节针对的是香江本土乐队,只有香江乐队才有资格参加乐队之间的竞赛。”
听完陈绍宝的介绍,沈浪大概明白了陈绍宝和Leslie的思路。
这不就是出口转内销吗?
当下,乃至千禧年后,港台地区的明星,那都是自带光环,追港台明星,那就是潮。
追内地明星,那就是土。
此时香江二三线歌手的出场费,堪比内地歌坛大姐大毛阿闵。
去年获封四大天王的刘得桦,其出场费高达80万,他是四大天王之中,出场费最高的一人。
张学有以75万紧随其后,黎民65万,郭富成63万,四大天王中任意一人的出场费都是内地一线顶流的二十倍以上。
“可以啊,你们是老板,你们说了算。”
想着,沈浪灵机一动。
“邵宝哥,你能不能用宝丽金的名义向央芭那边发一份公函,把那首《我相信》加到嘉士伯音乐节的嘉宾表演节目单里?”
“是那首交响乐跟摇滚乐的歌吗?”
“对。”
摇滚乐中加入弦乐、打击乐等古典乐元素,国外已经有人试验过,国内的罗大右,他那张即将发行的专辑《恋曲2000》,就有跟管弦乐团合作。
不过,一整支交响乐团与摇滚乐的合奏,目前还是一片处女地。
沈浪提这个建议,一方面是想给香江乐坛一点小小的震撼,另外一方面,也是无奈之举。
央芭乐团那边虽然答应了录歌,但快一周过去,还是杳无音信。
如果宝丽金那边能给出具一份公函,这一次的录制,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沾上香江与大陆文化交流的标签,好处多多。
一些手续方面的问题,基本不是什么问题,审查、发行,一路绿灯,专辑录制的速度,也能大大加快。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陈绍宝想了想,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两地关系,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等我回香江,我试着运作一下,你等我消息。”
第33章 一张专辑的诞生
一首歌的录制,大概能分成五个阶段,词曲创作、编曲、录音、混音、母带刻录。
五个阶段中,最无法确定的就是词曲创作。
快的话,几分钟就能一气呵成,慢的话,那真是靠天吃饭,拖个一年半载,那都不算长。
像沈浪,他就没有‘创作’瓶颈。
那些耳熟能详的金曲,全部排着队等他挑,后续的编、录、混、刻,虽然看效率,但总体还是有一个大致的时间线。
不过,歌曲的诞生跟专辑还不一样。
专辑的整体性要求比一首歌高得多,封面设计、专辑名、歌手风格、形象、曲风、概念,乃至后续的包装推广,都是重中之重。
在信息传播尚未爆发式增长的当下,歌迷购买一张专辑,往往会反复听很多很多遍。
而这,就需要保证专辑的统一性。
它必须要有一个核心概念,专辑里的所有歌曲都是为这个概念服务。
这个概念,可以是故事性,可以是探索某个主题,也可以是追求听感的和谐统一等等。
像沈浪的第一张专辑,核心曲风是摇滚。
别说流行摇滚不是摇滚,如果流行摇滚不算摇滚,披头士、滚石、皇后乐队、老鹰、齐柏林飞艇,也不是摇滚?
沈浪的第一张专辑包含流行朋克、民谣摇滚、英伦摇滚、迷幻摇滚、说唱、R&B等等元素,探索的是华语流行摇滚的边界。
抛开曲风,整张专辑偏向正能量,主打一个励志。
从《生如夏花》、《蓝莲花》、《勇敢的心》的自问自答,到《追梦赤子心》的坚定,再到《海阔天空》、《我相信》、《我的天空》的再次坚定。
至于《流星》、《yellow》、《夜空中最亮的星》三首偏情歌向的歌,正好对应热恋和失恋。
当然。
‘姑娘’这个词在早期的华语摇滚乐里,也不一定是爱情,崔建的《花房姑娘》看似是写爱情,实际上写的却不只是爱情。
《夜空中最亮的星》的歌词,其衍生意义,也不仅仅局限于爱情。
有那么一句话,创作者在完成某部作品之后,他/她就失去了解释权,如何理解,如何解释,那是读者的事。
某些时候,一部作品被赋予的意义,完全超出了作者本身的表达。
你让作者自己去回答阅读理解,也拿不到满分。
沈浪、陈绍宝、Leslie几人聊着专辑里的歌,聊到兴处,陈绍宝忽然问道。
“沈浪,你的专辑名定下了吗?”
“定了,我给它取名叫《朝阳》。”
上一篇:高武:开局如来神掌,黑级浮屠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