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第22节
北原信的眼神冷得像冰,“越快越好。特别是7月之前,我要拿到实锤。”
1989年7月11日。
那是历史上著名的“金屏风事件”发生的日子。
在那一天,金井用宣布婚讯的金屏风把明菜骗到发布会现场,然后逼她当众道歉,承认自杀是自己的任性,与金井无关。
那是彻底毁掉中森明菜的一天。
现在是4月。
还有三个月。
“行,我就喜欢跟你这种痛快人打交道。”佐藤收起信封,“等着吧。”
……
深夜,回到公寓。
北原信并没有开灯。
他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里把玩着那个银色的Zippo。
“咔哒。”
火苗跳动。
在经历了海边的那一夜,在确立了这种互为后盾的关系后,他能感觉到,自己和这件装备的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嗡——
视网膜上弹出了久违的系统提示。
【装备:歌姬抛弃的银色Zippo(紫色,稀有)】
【当前契合度:40%】
【解锁新词条:余烬的温度】
【词条效果:当你在表演“守护”、“隐忍”类角色时,魅力值+20%。同时,该物品似乎正在与某位特定人物的命运产生共鸣,或许在未来的某个关键时刻,它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共鸣吗……”
北原信看着那簇火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站起身,将深作欣二的剧本摊开在桌面上。
台灯的光圈打在“极道”两个字上。
北原信点了根烟,重新坐了下来。
第24章 极道的香水
1989年5月,东京。
距离那晚的海边日出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随着昭和的余韵逐渐散去,“平成”的第一个夏天正带着躁动不安的热浪扑面而来。
新宿,歌舞伎町。
即使是白天,这里依然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廉价香水和酒精的独特气味。
狭窄的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招牌像是在争抢氧气般挤在一起。
北原信穿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夹克,压低了帽檐,避开那些试图拉客的风俗店小弟,熟练地穿梭在迷宫般的后巷中。
他不是来玩的。
他是来“进货”的。
深作欣二导演的新片《极道之血》剧本已经在他手里盘了很久。
角色名叫“泽田”,设定是一个黑帮二把手。
剧本里对这个人的描述只有一句话:“像一条穿着西装的疯狗,平时优雅得像个绅士,一旦闻到血腥味就会把对方连骨头都咬碎。”
“优雅的疯狗……”
北原信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难点不在于“疯”,而在于那个优雅与残忍的结合点。
他自从演了大河剧里的武士,身上那股“正气”太重了。
虽然他在镜子前练了无数次狞笑,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一股让人看一眼就生理性不适的“邪气”。
那是只有常年浸泡在暴力与罪恶中的人,才能散发出来的独特“费洛蒙”。
既然演不出来,那就得靠“装备”来凑。
他停在了一家名为“昭和洋服”的老旧店铺前。
这家店藏在一条只有野猫才会光顾的死胡同里,连招牌都熏得发黑。
但在那个圈子里,这是一家很有名的店——它是专门给那些不想去大百货公司露脸的“道上兄弟”做西装的。
推门进去,门上的铜铃发出浑浊的响声。
“欢迎光临。”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只有三根手指的老头。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斗,正在用沉重的老式熨斗熨烫一件看起来就很贵的紫色衬衫。
他抬头扫了北原信一眼,眼神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小哥,走错门了吧?这儿不做上班族的生意,也没有你要找的那种服务。”
“我来买点配件。”
北原信没有退缩,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店里的陈设。
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透着一股浓烈的江湖气。
大垫肩、收腰、还有那些浮夸的刺绣里衬,既要显得有钱,又要显得不好惹。
“配件在柜台,自己看,别乱摸。”老头低下头继续熨衣服,显然把北原信当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猎奇游客。
北原信走到那个积满灰尘的玻璃展示柜前。
里面堆放着一些被当铺拒收、或者原主人已经无法来取回的旧物。
金表、镀金的领带夹、象牙烟嘴……
他的目光在一堆杂物中扫过,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一样东西上。
那是一双黑色的皮手套。
它静静地躺在一个红色的丝绒托盘里,皮质细腻得如同婴儿的皮肤,但颜色却黑得深邃,仿佛能吸光所有的光线。
就在视线触及的一瞬间。
嗡——
【发现可装备物品(绿色·稀有)】
【物品名称:讨债人的黑色皮手套】
【原持有者:昭和时代某位著名的帮派“清道夫”,他习惯戴着这双手套处理那些不想弄脏手的“麻烦”】
【部位:手部/饰品】
【状态:良好(残留着洗不掉的血腥味)】
【基础属性:佩戴后,个人威慑力+30%,眼神凶戾度+20%】
【特殊词条:优雅的处刑(被动)】
注:这双手套见证了太多的“清理”工作。当你佩戴它并做出整理袖口、慢条斯理戴手套的动作时,会散发出一种“我要开始干脏活了”的恐怖压迫感,让对手产生生理性的恐惧。
“清理……脏活……”
北原信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就是“泽田”这个角色缺失的灵魂。
那个角色之所以让人恐惧,不是因为他吼得大声,而是因为他把暴力当成了一种像“戴手套打扫卫生”一样平常、甚至讲究仪式感的工作。
“老板,这双手套怎么卖?”
北原信指着柜台。
老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意外地抬起眼皮:“眼光挺毒啊,那是几年前一个客人在我这儿定做西装时落下的,后来……他再也没来拿过,你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意思是,人大概已经没了。
“多少钱?”北原信不为所动。
“这可是上好的小羊皮,虽然是旧货,但这种‘有故事’的东西,不便宜。”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五万日元,不讲价。”
五万。
对于一双旧手套来说,这简直是抢劫。
但北原信二话没说,直接掏出钱包,数出五张一万日元的钞票拍在柜台上。
“成交。”
老头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爽快的年轻人,收起钱,把手套扔了出来:“拿着吧,小心点,这玩意儿煞气重,别把自己伤了。”
“谢了。”
北原信拿起手套,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霉味的铺子。
……
深夜。
中野公寓。
北原信洗了把脸,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
他换上了一套为了试镜准备的黑色修身西装,白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
头发也特意用发胶向后梳成了背头。
现在的他,看起来像个帅气的男公关,虽然有型,但还不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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