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就变强，她们的要求全成真了 第161节

　　脸颊依旧红透，眼睛肿得像桃子，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目光飘忽地落在他肩膀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上，声音细弱蚊蚋，充满了羞愧和不安：

　　“陈、陈先生……对不起……我……我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她说着，又想低下头去，仿佛犯下了天大的过错。

　　陈默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没事，一件衣服而已。”

　　他顿了顿，看着苏晓依旧惴惴不安、仿佛下一秒又要哭出来的表情，故意用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补充道：

　　“回头你帮我拿去洗了，不就行了？”

　　这话让苏晓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她用力快速地点头，像是生怕陈默反悔，声音有些发颤：

　　“好！好！我……我一定帮您洗干净！洗得干干净净的！”

　　看着她这副急切又认真的模样，陈默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纸，动作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从湿漉漉的眼角，到通红的鼻尖，再到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的下唇。

　　他的动作很仔细，带着一种难得的耐心。

　　苏晓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有睫毛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微微颤动。

　　脸颊在他指尖的触碰下愈发滚烫，心臟跳得又快又乱，刚才哭得太狠，此刻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好了，别哭了。”

　　陈默擦完，将用过的纸巾团在手心，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哄人，

　　“眼睛都肿成小桃子了。一会儿回去，让你妹妹看到你这副样子，该笑话你了。”

　　苏晓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还是带着浓重的鼻音：

　　“知、知道了……我不会让她看到的……”

　　陈默看着她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的肩膀，知道最激烈的情绪风暴已经过去。

　　他这才将话题引回最初，也是最重要的那个点上。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目光平静而坦诚地看向苏晓，开口道：

　　“刚才……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你，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也没反应过来。”

　　苏晓闻言，眨了眨还泛着水光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没理解他的意思。

　　没反应过来？是对她的表白感到意外？还是……

　　陈默看着她疑惑的眼神，继续解释道：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苏晓愣住了。

　　第一次……经历被表白？

　　这怎么可能？

　　她小声说道：

　　“陈先生……您这么优秀……一定、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对您表白过的……怎么会是第一次……”

　　在她看来，陈默这样的人，如同高悬天际的明月，耀眼夺目，温润清辉。

　　身边必然围绕着无数倾慕的目光，表白对他而言，应该早已是家常便饭，怎会措手不及？

　　陈默听着她的话，轻笑一声。

　　“的确，”

　　他承认得很坦然，“是有不少女孩子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苏晓的心微微沉了一下，果然……

　　但陈默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开了她心头的阴霾。

　　他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深邃，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喜欢的女孩子，对我表白。”

第148章 苏晓的初吻！

　　“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喜欢的女孩子，对我表白。”

　　陈默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眼神真挚而温柔，深情而笃定。

　　尽管他内心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

　　但此刻此地，此情此景，气氛已经到了这一步。

　　他也只能顺着这个局势往下发展了。

　　如若不然，苏晓一定会比之前更加的伤心。

　　陈默甚至可以想象，如果他不这样做，苏晓或许真的会彻底崩溃，甚至从此彻底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

　　所以他必须这么做。

　　当然，陈默也知道这么说纯粹是自我安慰而已，是为了他这种渣男行为找一个借口罢了。

　　但即便如此，陈默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这么做。

　　不然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至于未来结果如何，陈默现在不想考虑那么多。

　　都有系统了，还畏畏缩缩，那还有什么意思？

　　重开算了！

　　而此刻，

　　苏晓感觉自己似乎要窒息一般，几乎要溺死在陈默这深情的眼神里。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停了。

　　周围所有的声音，远处的车流、近处的虫鸣、医院隐约的广播声，都潮水般退去。

　　苏晓的呼吸停滞，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彻底僵在原地。

　　她的大脑仿佛宕机了，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话在耳边疯狂回荡撞击，轰鸣——

　　“我喜欢的女孩子……”

　　“我喜欢的女孩子……”

　　“我喜欢的……”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千钧重量，狠狠砸在她的心湖上，激起滔天巨浪！

　　陈默说……喜欢的女孩子？

　　他……喜欢她？

　　苏晓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云端，又像坠入了深海！

　　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让她失去了所有反应能力。

　　她只能怔怔地望着陈默近在咫尺的脸，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几秒钟后，

　　巨大的惊喜才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心脏最深处轰然炸开！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轰”地一下爆红，比刚才哭泣时更加滚烫炙热！

　　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疯狂擂动，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苏晓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甚至开始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陈默将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从最初的呆滞，到难以置信的震惊，再到此刻脸颊爆红、眼神焕发出惊人光彩的狂喜。

　　陈默知道，她听懂了，也相信了。

　　看着苏晓这副仿佛被巨大惊喜砸晕，手足无措的模样。

　　陈默心里那一点点莫名的烦闷，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柔软的情绪。

　　他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放得更低。

　　“所以，刚才愣住，是我的错。吓到你了，原谅我，好不好？”

　　苏晓还沉浸在那句“喜欢的女孩子”带来的巨大震撼和晕眩中，脑子迷迷糊糊的。

　　听到陈默带着歉意的话语，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力摇头，语无伦次地急切反驳：

　　“不不不！不是的！陈先生，是我的问题！全是我的错！”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声微微发颤：

　　“是我太冲动，没有考虑周全，就、就贸然表白……让您为难了……是我不好……真的对不起……”

　　她越说越急，眼神慌乱。

　　仿佛陈默的“喜欢”不是陈默自发的感情，而是她不小心窃取来的珍宝，充满了不安和惶恐。

　　陈默看着她这副急着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生怕他有一丝为难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这个女孩，习惯了付出，习惯了隐忍，习惯了把所有的好都归结为别人的恩赐，把所有的“不好”都归咎于自己。

　　就连得到了渴望的回应，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若狂地确认，而是先道歉，先检讨自己“不该让他为难”。

　　太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