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就变强,她们的要求全成真了 第70节
她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那好,”陈默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都勇敢去面对。”
顾怜音也看向时钟,心中对明天的到来既忐忑又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期待。
她点了点头:“嗯,你也是,早点休息。”
两人互道晚安。
陈默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卧室。
顾怜音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又在客厅里静静站了一会儿。
她走到软垫边,蹲下身,将喵喵叫的雪球重新抱进怀里,脸颊轻轻蹭了蹭它柔软蓬松的毛发。
“雪球,”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明天……我就要走了。你会想我吗?”
小猫自然不会回答,只是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顾怜音抱着它,赤脚走回二楼暂时属于她的客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痕。
她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小猫,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思绪纷飞。
这三天的经历,像一场光怪陆离又温暖美好的梦。
陈默、雪球、自由的呼吸、自己做的决定……
还有,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比试”和“扮演”。
想到陈默弹钢琴时那专注的侧脸,想到他对自己说“朋友”时温和的眼神,顾怜音的心跳又不规律起来,耳根微微泛红。
今晚,注定要有两个少女彻夜无眠了。
.......
第二天早上,陈默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发现竟然是苏晓那个少女。
陈默顿时皱了一下眉头,心底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这才早上七点多钟。
以这个少女的懂事程度,她不可能这么早来打扰自己,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或困难。
陈默没有犹豫,接起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了苏晓的略带哭腔声音,语气有些焦急和慌张,
“陈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才给您打了电话……”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端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和猛烈撞击门的声音。
陈默眉头紧皱,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第72章 苏晓的烂鬼父亲找上门了?
“喂,苏晓?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苏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哭腔,语速又快又乱,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发出的哀鸣:
“陈先生…对不起…对不起这么早打扰您……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才……”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背景音陡然变得嘈杂而暴烈!
“砰——!!!”
一声巨大的,仿佛铁门被重物猛烈撞击的闷响,隔着听筒都震得陈默耳膜一颤。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充满了暴怒和醉意的咆哮,像野兽的嘶吼,混杂着含糊不清的咒骂:
“开门!给老子开门!臭丫头,翅膀硬了是吧?!躲?我看你往哪儿躲!”
“咚!咚!咚!”
又是连续几下凶猛的撞门声,夹杂着门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和金属的刺耳摩擦声。
“你快滚啊!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苏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和绝望,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然后——
“哐当——!!!”
一声更加剧烈的,仿佛什么东西被彻底破坏的巨响!
伴随着木头碎裂的刺耳噪音,以及苏晓短促而痛苦的一声尖叫。
陈默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声音紧绷而急促:
“苏晓?苏晓!你怎么了?说话!你在哪里?别慌,告诉我位置,我马上到!”
然而电话那头再没有传来苏晓的回应。
只有一片混乱的背景音。
粗重的喘息、踉跄的脚步声、东西被扫落在地的碎裂声,以及那个男人更加清晰和暴怒的吼叫:
“臭丫头,还敢躲?!反了你了!”
接着,一阵杂乱的声音后,那个男人的声音突然贴近了话筒。
“喂?小子,你就是那个泡走我女儿的小白脸吧?我告诉你,你他妈最好马上给老子滚过来!不然的话……”
他顿了顿,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女儿了。听清楚了吗?老子说到做到。”
陈默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这个男人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苏晓的父亲。
那个在相亲角被苏晓用平静到冷漠的语气描述的赌鬼加酒鬼。
那个曾经将她的童年打得支离破碎,逼走她母亲,最终让她和妹妹不得不在外婆去世后相依为命的男人。
他竟然找上门了。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苏晓带着哭腔的挣扎和嘶喊,声音已经嘶哑:
“把手机还给我!你凭什么抢我手机!放开我!”
“滚开!”
男人粗暴的呵斥声,“几个月没管你,你他妈就上天了是吧?!在外面找野男人都不跟老子说一声,你胆子可真肥啊!”
“关你什么事?!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从我带着玥玥离开那个家的那天起,我们就没关系了!你不配当我爸!”
苏晓的声音充满了决绝的恨意。
“呵,”男人又是一声刺耳的冷笑,随即对着话筒,语气变得更加阴沉:
“小子,听见了吧?老子现在搁家里呢。我等你。你应该知道我女儿家搁哪儿吧?”
说完,不等陈默有任何反应,电话被“啪”地一声粗暴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一片忙音,嘟嘟嘟地响着。
陈默放下手机,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烂赌成性、酗酒家暴、在妻女最需要的时候只会带来伤害和恐惧的渣滓。
如今,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在苏晓生活刚有起色时扑了上来。
是为了钱?
还是仅仅为了发泄他那可悲的控制欲和暴力倾向?
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出现在那里。
陈默深吸一口气,迅速走向衣帽间。
他动作利落地脱下睡衣,换上一身深色的休闲装和运动鞋。
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出卧室。
刚走到楼梯口,旁边客房的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顾怜音探出半个身子,睡眼惺忪,柔软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身上还穿着印有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裙。
她怀里抱着同样刚醒,软乎乎的小白猫雪球。
看到陈默神色匆匆、衣着整齐的样子,她愣了一下,清澈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紧张。
“陈默……你……要去哪里呀?这么早……”
她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
今天是第三天,是她约定要离开的日子,也是父母很可能来接她的日子。
她内心深处,其实隐隐希望陈默能在场。
不是因为她不敢独自面对,而是……有他在,她会觉得更安心,更有勇气。
陈默脚步微顿,看向她。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斜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怀里的小猫纯白如雪,一人一猫的画面纯净得不染尘埃。
与他即将要去面对的那个污浊混乱的世界,形成了鲜明到残酷的对比。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个朋友遇到了麻烦。”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指向七点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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