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就变强,她们的要求全成真了 第71节
“我尽快回来。你……先吃早餐,林婉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安抚:
“如果……如果你父母提前来了,或者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顾怜音抱着小猫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听出了陈默语气里的郑重和急切,也察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这不是普通的急事。
顾怜音很懂事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轻声说:
“好,你路上小心。”
陈默点了点头,不再耽搁,转身快步走下楼梯。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玄关处。
随后传来大门打开又关上的轻微声响,以及庭院里保时捷引擎低沉的启动轰鸣。
顾怜音抱着雪球,站在二楼走廊上,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听着车子驶远的声音。
怀里的雪球似乎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仰起小脑袋,轻轻“咪呜”了一声,用毛茸茸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臂。
顾怜音低头,用脸颊贴了贴小猫温暖柔软的皮毛,轻声自语,既像是安慰小猫,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雪球。陈默会处理好的。我……也要勇敢才行。”
她转身回到房间,轻轻关上门。
今天,无论父母是否到来,无论陈默能否及时赶回,她都必须独自面对,做出自己的选择。
这是她走向独立的第一步。
她必须走好。
......
与此同时,保时捷如一道黑色的箭矢,朝着城市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陈默面色冷峻,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锐利地直视前方。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楼房取代,繁华的街景变得杂乱而陈旧。
陈默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电话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木门被暴力撞开的巨响。
苏晓痛苦而惊恐的尖叫。
那个男人充满酒气和暴戾的威胁。
还有苏晓曾经平静叙述的那些往事——
“我爸是个赌鬼,加酒鬼。一输钱,就喝酒。一喝酒,就打我妈。”
“然后我妈跑了。在我十岁,妹妹四岁那年。”
每一句话,此刻都化作了具象的画面,和电话里那些声音重叠在一起,让陈默胸中的怒意愈发炽烈。
大约二十五分钟后,保时捷一个急刹,停在了那片熟悉的老旧小区门口。
陈默推门下车,甚至没来得及锁车,便大步流星地朝着苏晓租住的那栋楼走去。
楼道里那股潮湿的霉味和灰尘气息依旧浓重。
陈默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苏晓家那扇熟悉的绿色铁门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扇本就破旧不堪的绿色铁门,此刻门框处有明显的变形和撕裂痕迹!
靠近锁芯的位置,木头门框被暴力撞得开裂,碎片散落在地。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里面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寂静得可怕。
只有从门缝里飘出的,一股劣质白酒和烟草混合的呛人气味,以及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陈默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伤痕累累的铁门。
门轴发出艰涩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屋内的景象映入眼中。
第73章 对付人渣,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拳头!
原本虽然简陋但收拾得整洁的客厅,此刻像是被飓风席卷过。
一张折叠小桌翻倒在地,瓷碗摔成碎片。
两把塑料椅子歪倒在墙角,其中一把的腿已经断了。
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一个半旧的暖水瓶内胆破碎,银色的碎片和水渍混在一起。
窗户紧闭,窗帘拉着,室内光线昏暗,空气污浊。
而就在这片狼藉的中央——
一个身材干瘦,穿着邋遢皱巴衬衫和西裤的中年男人,大喇喇地坐在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旧沙发上。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烧到烟屁股的廉价香烟,脚边地上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头发油腻杂乱,脸色是一种长期酗酒和不规律生活造成的蜡黄,眼袋浮肿,眼神浑浊而涣散。
但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混合着贪婪暴戾和莫名亢奋的光芒。
他身上的酒气浓得隔了几米远都能闻到。
而在沙发对面的墙角——
苏晓蜷缩在那里。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臂紧紧抱着自己,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今天穿着的还是那件浅米色针织开衫和白色棉裙,长发凌乱,几缕发丝黏在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上。
左边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有一片清晰的,正在肿胀泛红的指印!
她低着头,浓密的长睫毛剧烈颤抖着,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喉咙里的呜咽。
但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那单薄肩膀无法控制的颤抖,和那双紧紧环抱住自己的手,暴露了她内心正在经历怎样的惊涛骇浪。
当陈默推门进来的瞬间,屋内的两人同时有了反应。
苏晓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门口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时。
那双原本盛满了恐惧,绝望的琥珀色眼眸,瞬间爆发出前所未见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绝处逢生的希望,有如释重负的脆弱。
更有一种看到依靠后,再也无法强撑的委屈。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陈默的名字,但喉咙哽住了,只发出一点气音。
泪水在这一刻先一步夺眶而出,顺着苍白脸颊上那片刺目的红痕滚落。
而沙发上的男人,苏晓的父亲,苏大强也缓缓转过头,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陈默。
他的目光在陈默价值不菲的衣着、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名贵腕表上扫过。
贪婪和某种扭曲的兴奋,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他用力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随手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比陈默矮了大半个头,身材干瘦,但因为长期酗酒,肚子却有些凸出,站姿也有些歪斜。
但他努力挺了挺胸膛,试图摆出一副“老子是家长”的架势,虽然这架势在陈默面前显得可笑又虚弱。
“呵,”苏大强扯了扯嘴角,露出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声音沙哑难听,
“来得挺快啊,小子。看来挺心疼我这闺女的?”
他说话时,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陈默没有立刻理会他。
他的目光先落在墙角瑟瑟发抖,脸颊红肿,嘴角带伤的苏晓身上。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在他胸中翻涌而起。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处理这种烂人,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尤其苏晓还在这里。
他需要先确保苏晓的安全,再让这个渣滓付出代价。
陈默迈步,径直走向苏晓。
他的脚步沉稳,目光平静,仿佛根本没看到挡在中间的苏大强,也没看到满地的狼藉。
苏大强被陈默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
他下意识想上前阻拦,但陈默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和周身散发的冰冷气场,竟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心悸,脚步顿了一下。
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陈默已经越过了他,走到了苏晓面前。
他在苏晓面前蹲下身,目光与她平视。
“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地传入苏晓耳中,“我来了。”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一道坚固的堤坝,瞬间挡住了苏晓心中几乎要决堤的恐惧和委屈。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不再是无声的啜泣,而是发出了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她用力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又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默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红肿的脸颊边缘,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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