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农场主:开局遭遇斩杀线 第169节
上盐、风干、刮脂、软化……
但野外的初步处理到这里就够了。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一张皮子就处理好了。
费特把皮卷挂在背包外面,扣在侧面的挂环上。
赤红色的毛皮在夕阳的余光里泛着温暖的光泽,蓬松的尾巴从卷筒底部垂下来,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第172章 雪雁狩猎邀请赛
灌木丛里传来脚步声。
罗伊拨开枝条走了出来,满头是汗,喘着粗气,背包上又多挂了两只松鸡。
“久等了。”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语气带着歉意。“打伤了一只鸡,没打死,那家伙翅膀受了伤还能跑,钻进了灌木丛深处,我追了好远才逮到。”
他喘匀了气,目光落在费特背包上挂着的赤红色皮卷上。
眼睛一下子亮了。
“赤狐?”
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皮卷上露出来的毛。
手指插进底绒里搓了搓,又拎起尾巴看了看蓬松度。
“好皮子。”罗伊点着头,语气里全是内行人的欣赏。
“冬天的毛,底绒这么密,针毛这么长,颜色又正。”
“这张皮子要是鞣好了拿去卖,少说也值六七十块。”
他翻开皮卷看了看皮面,刮得很干净,没有残留的脂肪,也没有刀痕。
“皮子处理得也不错。”他抬头看费特,“你怎么会剥皮?我可没教过你这个?”
“之前做蛇皮刀柄的时候跟一个老刀匠学过一点。”
费特说,“处理蛇皮和处理兽皮原理差不多,都是分离皮肉、刮脂、防腐。”
“差别不是很大。”
罗伊点了下头,没多问。
三人收拾好东西,沿着来时的路往猎场出口方向走。
夕阳已经沉到了山脊后面,天空变成了深灰色,松林的剪影在暮色中连成一道黑色的墙。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猎场的平房出现在视野里,烟囱里冒出的白烟比早上粗了一些。
门前停的车比早上多了两辆,有几个猎人正在车斗旁边整理猎物。
三人走进前台,里克坐在柜台后面登记,旁边站着两三个猎人在排队等着核查。
猎场的规矩是出场的时候要登记每个人带走的猎物种类和数量,跟猎照上允许的品种和限额做比对。
罗伊先上前,把背包上的松鸡卸下来摆在柜台上。
“五只松鸡。”
里克点了点,在本子上记下来。
费特把自己的猎物放上柜台。
两只松鸡,一张赤狐皮。
里克的笔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越过老花镜的上沿看着费特,又看了看柜台上的东西。
今天早上才在这儿办了猎照的小伙子,第一次打猎,两只松鸡加一只赤狐。
这怎么可能?
里克转头看向罗伊,嘴角带着调侃。
“罗伊,这不会是你打的东西嫌沉,让这孩子帮你拿着吧?”
罗伊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这你可想错了。这些东西全是他自己打的。”
他伸手从自己的猎物堆里扒拉出一只松鸡,拎着两条腿举了起来。
“不光那些是他的,这只鸡也是他打的。”
“我帮他收拾了收拾,先替他背着了。”
罗伊把松鸡往柜台上一搁,指了指它。“而且这只可不是用枪打的。”
里克愣了一下。“不是枪打的?那是怎么打死的?”
“用刀拍的。”
里克的手彻底停了。
他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盯着罗伊的脸看了两秒,确认他没开玩笑。
他伸手摸向这只松鸡,确实连一个枪眼也没看到。
“用刀拍的?怎么回事?”
旁边排队等着查验猎物的两个猎人也凑过来。
一个穿橘色安全背心的中年人凑了过来,“用刀拍松鸡?这玩意儿可会飞!我没听错吧?”
罗伊靠在柜台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平常在家他是个话不多的人,一天说的话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但讲到打猎的事儿,他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他把上午发生的事儿绘声绘色,连说带比划的讲了出来。
橘色背心的中年人嘴巴张开了,“就这么拍的?”
“就这么拍的。”罗伊点着头,“我问他为什么不用刀刃,你猜他怎么说?”
里克接话,“怎么说?”
“他说怕在空中劈成两半,弄一身脏不好收拾。”
柜台旁边响起一片笑声。
“这小子,第一次打猎?”橘色背心的猎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费特。
“今天早上刚在这儿办的猎照。”里克指了指柜台上的登记本。
又有两个猎人从门外走进来,听到里面在笑,凑过来问怎么回事。
罗伊站在人群中间,腰板挺得笔直,从头到尾又讲了一遍,反倒让费特有些不好意思了。
每讲到一个关键点,他都停下来看一眼费特。
费特靠在柜台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莱拉站在他旁边,与有荣焉。
听着自己爸爸难得的滔滔不绝,嘴角翘得老高。
她凑到费特耳边,压着声音说了一句。
“我爸在家里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
“他都没这么夸过我!”
“你这一次,可算是把他给折服了!”
听完了罗伊的讲述,里克靠在柜台后面笑着摇了摇头。
“有意思,有意思。”
“很久没碰上这样的年轻猎人了!”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弯腰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翻了翻,抽出一张折成三折的彩色宣传单,在桌面上摊平了推到费特面前。
“小伙子,这个你听说过吗?”
费特接过来看了一眼。
传单的正面印着一张照片。
灰白色的天空下,密密麻麻的白色鸟群铺满了整个画面,像一场暴风雪被定格在半空中。
照片底部是一片金黄色的稻茬田,几个穿着白色伪装服的猎人半跪在田埂后面,枪口朝天。
传单顶部用粗体字印着标题:
“第十二届阿肯色州雪雁邀请赛(Arkansas Snow Goose Invitational)”
底下是小一号的副标题:“2015年2月6日—8日·斯图加特·阿肯色大草原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周边指定区域”
传单的内文分三栏。
左边是比赛规则:三至五人一组,为期三天,按团队总猎获量排名。
中间是报名方式和费用:每队报名费一百五十美元,含三天猎场使用权和指定区域通行证。
右边是奖项:冠军队伍奖金三千美元,外加赞助商提供的全套猎具装备。
最底下印着一排赞助商的logo:联邦弹药、摩斯伯格、巴斯户外用品、德尔塔水禽基金会。
“雪雁,号称天上的白老鼠。”
里克靠在柜台上,用手指点了点传单上的照片。
“每年冬天加拿大冷起来了,几百万只雪雁就顺着密西西比飞道往南迁,一路飞到咱们阿肯色和路易斯安那过冬。”
他摇了摇头,“这东西繁殖力太强了,数量多到联邦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都头疼。”
“几百万只雪雁落在农场里,一夜之间能把刚冒出来的农作物啃得精光丁点儿不剩。”
“所以每年都有保护令,鼓励猎人去打,不设上限,打多少算多少。”
里克拍了拍传单。
“这个邀请赛已经办了十一届了,全美感兴趣的猎人都会来咱们阿肯色参赛。”
上一篇:特摄入侵:开局忽悠人召唤炎龙
下一篇:华娱:导演的快乐你享受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