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我有每日情报系统 第486节

　　带着埃文斯和内维雅，三人随即离开克洛伊的别墅，建立多人通话，上了各自的车子。

　　“汉尼拔，什么生意？”埃文斯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盖尔那边的事，具体还不清楚。”汉尼拔说道：“四季使命安保器材公司……在东区那边。伙计们注意，我要开快车了，我好奇盖尔找我是不是要让咱们发财。”

　　埃文斯在后车上，跟内维雅解释，道：“盖尔找我们，通常都是重要事务。上次的边境之旅就是他提供的，要我们拦住一个人……。”

　　说着话，他已经把盖尔的情况，大致的跟内维雅介绍了一遍。

　　“没错。”汉尼拔笑道：“盖尔同学找我们，绝对不是小事。希望是上次我的提议，被他们同意了……”

　　车子在夜色中驶向巴尔地摩东区。

　　这片区域白天还算热闹，到了晚上却显得冷清，只有零星的一些小工厂还在加班，路灯昏暗，街道空旷。

　　按照盖尔提供的确切地址，汉尼拔他们找到了“四季使命安保器材公司”……一栋不起眼的三层灰色建筑，外墙没有任何显眼的标识，只有大门旁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公司名称。

　　汉尼拔掏出电话给盖尔拨打了过去：几分钟后，一个穿着保安制服，身材魁梧的老黑男从里面打开门，朝他们招了招手，道：“汉尼拔先生？盖尔先生在等着你们，请跟我来。”

　　三人跟着老黑走进建筑：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一楼是陈列厅，展示着各种安保设备：如监控系统，防弹玻璃，保险柜，警报器等等。

　　但此刻已经下班，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

　　老黑领着他们穿过陈列厅，来到后部的一间电梯前，用钥匙卡刷开电梯门。

　　“三楼。”保安按下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汉尼拔打量着内部……钢板材质，没有楼层显示，只有简单的按键：典型的安保公司风格，注重实用和隐蔽。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审美还行哈，整的跟重返德军总部似的！

　　老黑领着他们走到最里面的一扇双开门前，敲了敲。

　　“进来。”盖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保安推开门，侧身让三人进入。

　　房间很大，像是个私人办公室兼会客室：一面墙是整排的书架，摆满了文件和书籍；

　　另一面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盖尔正坐在桌后。房间角落还有一组沙发和茶几。

　　盖尔腿上的石膏，和那副拐杖不见了，估计是好了。

　　他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有点自在随意。

　　他站起身，朝汉尼拔伸出手，笑道：“汉尼拔，你动作是真快啊。嗨，埃文斯，好久不见了。这位女士是你的新……”

　　“住口！别他么瞎说啊！”

　　汉尼拔严肃的制止了他，道：“这位女士是我们的团队成员。相信我，盖尔，虽然我魅力无限，但不是世界上所有的年轻漂亮的女士，都是我女朋友。”

　　“哈哈哈。”盖尔大笑道：“你总算是谦虚了一回。”

　　双方简单寒暄后，盖尔示意他们在沙发区坐下。那个保安也随之退出去，关上了门。

　　“喝点什么？”盖尔走到一旁的小酒柜前。

　　“奶！”汉尼拔毫不客气。

　　“……换一个怎么样，我这里真没有。”

　　“那来杯威士忌吧，劲贼大的那种。”

　　埃文斯和内维雅则要了水。

　　盖尔倒好酒水，端过来放在茶几上，自己在单人沙发坐下，开门见山道：“汉尼拔，我找你来，是关于外包业务的事。”

　　“哈，很好！”汉尼拔端起威士忌一口干了，道：“但你得说的具体点。”

　　盖尔身体前倾，用手肘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道：“我这边有些……客户。需要处理一些特殊事务。这些事务风险高，专业性强，常规渠道解决不了。我之前向上面推荐了你和你的团队，现在，上面同意了一部分。”

　　“一部分？”

　　汉尼拔追问道：“什么意思？还有一部分不同意？”

　　“上面同意将高风险业务外包给你，但常规的，风险较低的业务，他们还是倾向于用内部人员或其它合作方。”

　　盖尔解释道：“不过你不是跟我说，你根本不介意风险的问题吗。所以放心，同意外包给你的这部分，量不小，而且佣金可观。”

　　行吧，咱确实是不在乎什么风险不风险的。

　　于是，自己拿过酒瓶，给自己直接倒满了一杯，道：“说说吧，有多可观？”

　　盖尔伸出一只手，道：“每年五百万美元，基础佣金。这只是保底，如果业务量超出预期，还有额外分成。”

　　埃文斯和内维雅对视一眼……五百万美元的年佣金，绝对不是小数目。

　　汉尼拔却面不改色，拿起酒水一口再次整杯喝干，道：“五百万……听起来还不错。但具体干什么活？别告诉我就是看家护院，当保镖啥的。”

　　“当然不是。”

　　盖尔摇头道：“如果是那种活，我也不用找你了。外包给你的业务，主要集中在高对抗性，高风险的领域。简单说，就是那些需要跟官方机构硬碰硬的活。”

　　说到这里，盖尔顿了顿，有点惊讶于汉尼拔的酒量，而后继续道：“比如，对抗FBI的调查，干扰CIA的行动，对付地方警察局的专项打击，甚至包括一些涉及州警，联邦法警的任务等等。这些机构的行动，有时候会妨碍到我们客户的……商业利益。需要有人去处理这些麻烦。”

　　汉尼拔再次给自己倒满了一整杯，这次却没有直接喝，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盖尔同学，你的信誉一向良好，但中国有句古话，叫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必须确定你不是在跟我画大饼，还是在给我挖大坑。对抗联邦调查局，对抗中央情报局……你知道这些机构意味着什么吗？”

第八百一十二章 快马一鞭

　　“我当然知道。”

　　盖尔的表情严肃起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让你这种专业的人来做。

　　汉尼拔，我跟你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你的能力我很清楚。德州的事，黑心菊花社区的事……你都处理得很漂亮。上面也正是因为你的表现，才答应的。”

　　汉尼拔笑道：“既然答应了，那就别绕弯子了，你说的……再直白一些。”

　　盖尔没有笑，他认真地说道：“汉尼拔，我跟你说话从不绕弯子。

　　这些活风险极高，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FBI有全国性的数据库和资源，CIA有海外情报网络和黑色行动能力，地方警察局虽然层级低，但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就是掌控者！”

　　盖尔说着，拿起自己的水杯，继续道：“但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

　　五百万只是基础佣金，每完成一项具体任务，还有额外奖金。而且，这些业务能让你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业务资源，如果你有着充足的自信，这些绝对会是你们的发展良机。”

　　汉尼拔听罢，看向埃文斯和内维雅，道：“你们觉得呢？”

　　埃文斯沉声道：“我只能说，活确实够硬。但越硬我们越高兴。还有，报价很有吸引力，但其中也存在不同的风险。你说呢，铁人。”

　　内维雅推了推眼镜，分析道：“是的，从收益角度看，这个报价很有吸引力。但我们需要更详细的任务范围界定和风险评估。

　　对抗不同级别的官方机构，难度和风险差异很大。对抗一个地方警察局的缉毒组，和对抗FBI的跨州调查组，完全是两个概念。”

　　汉尼拔点点头，转回看向盖尔道：“看，我们家的两位说到点子上。

　　盖尔，你说高风险的活都让我来干，这个范围太模糊了。

　　我需要知道具体到什么程度。而且，五百万的年佣金，听起来不少，但如果接的活太难，我投入的人力，物力。资源可能远超这个价值。”

　　盖尔似乎早有准备，他返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袋，又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推给了汉尼拔，道：“这是初步的业务范围框架，你可以看看。具体任务会有单独的任务简报和合同。”

　　汉尼拔打开文件夹，快速浏览。文件用简洁的语言列出了外包业务的主要类型：

　　“信息干扰与误导：针对官方机构的调查行动，提供虚假线索、干扰调查方向、破坏证据链。”

　　“人员保护与撤离：当客户或相关人员被官方机构盯上时，提供安全保护或协助撤离。”

　　“现场处置与清理：在官方机构行动前或行动中，介入现场，转移或销毁关键物证。”

　　“反监视与反侦察：对抗官方机构的监视行动，保护客户隐私和行动自由。”

　　“特定目标处置：在必要时，对官方机构的关键人员或线人进行处理。”

　　每类业务后面还有更细化的说明和风险等级评估。

　　汉尼拔看完，合上文件夹，抬头道：“范围确实够广。不过盖尔，我得把话说在前头，这些活我都能干，但难度太高的，需要看具体情况。

　　我不可能为了区区五百万，什么活都接。有些任务需要动用的力量，资源，会远远的超五百万的价值。到时候怎么算？”

　　盖尔笑了道：“汉尼拔，我就欣赏你这点，真诚。

　　你放心，上面也明白这个道理。如果真的遇到那种超高难度的活，奖金另算。就像你说的，看活的难易程度来计算奖金金额。

　　其实，你并不清楚，上面对于特别棘手的任务，预算很灵活。如果你能解决一个让客户头疼已久的FBI专案组，奖金可能比基础佣金还高。当然，前提是你得干得漂亮，不留尾巴。”

　　嗯！

　　五百万的年佣金，还是不错的。

　　而且从盖尔透露的信息看，实际收入肯定远不止这个数。

　　而且这东西只能是君子协定，对方必须先给钱，但却没法要求自己给他们保证……毕竟这是在美利坚，对方不可能去维权吧……而这，本身就意味着他们对自己有着巨大的诚意。

　　当然了，风险也是实打实的——对抗恶迈瑞坑的官方机构，一旦出事，面临的将是美利坚的国家机器的全面反扑。

　　“这些业务……是全美范围的？”汉尼拔问道。

　　“对。”

　　盖尔点头，道：“不限于巴尔地摩，也不限于马里兰州。只要客户有需求，而任务地点在美国境内，都可能派给你。当然，长途任务会有额外的差旅和行动补贴。”

　　汉尼拔又看向文件道：“客户是谁……我肯定不会问，但我需要确定，你是我的第一责任人，对吧？”

　　盖尔道：“客户是谁确实不能透露。你只需要知道，客户是上面的关联方，背景深厚，资金充足。

　　你通过我接活，我作为你的第一责任人，负责协调和传达。这样对你我都安全。而且你本身也不需要知道太多，客户也基本不会直接接触你。”

　　“典型的中间人模式。”

　　汉尼拔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埃文斯和内维雅，道：“你们俩有什么问题吗？”

　　“任务频率呢？”内维雅问道：“如果同时接到多个任务，如何处理优先级？”

　　“好问题。”

　　盖尔道：“任务会有优先级标注。紧急且重要的任务，佣金会相应提高。如果你们确实人手紧张，可以拒绝或推迟某些低优先级任务，但每年拒绝次数有限制，具体条款也在我给你的文件中。”

　　汉尼拔端起酒杯，将威士忌一饮而尽，道：“行，盖尔，这个外包的活，我暂时还是满意的，所以，那我们就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好啊，也可以是驷马难追。”

　　盖尔笑道：“总之我有预感，我们双方，这一次的选择，都是非常明智的。”

　　“你先别驷马难追。我还有几个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