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我有每日情报系统 第637节

　　汉尼拔看了看时间，道：“走，咱们换身行头，去跟陛下他们会合，看看他们今天的踩点成果。”

　　两人找了一家公共卫生间，进去快速换回了普通的休闲服。时髦的劫匪行头塞进随身带的购物袋里。再次出来时，他们已经恢复了相对低调的游客模样。

　　汉尼拔给埃文斯打了个电话，道：“陛下，你们那边怎么样？我和老铁完事了，找个地方汇合，吃点东西，交流一下情报啊？”

　　埃文斯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道：“我们刚看完旧工业路那个仓库院子，还有市集东侧停车场。地方都不错，符合要求。正准备去环城公路那个超市停车场看看。你们在哪？要不……去第十五区那边找家馆子？离我们都近点。”

　　“行，等着吧，我们现在过去。”汉尼拔同意。

　　很快，五个人在第十五区一家看起来不错，但不算太起眼的法式小餐馆碰头了。餐馆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里的圆桌坐下。

　　点了菜和酒水，等服务生走开，汉尼拔便直接问道：“怎么样？陛下，格格巫，大宝贝，你们看的几个点，具体感觉如何？”

　　埃文斯先开口，他压低声音，但语气兴奋，道：“旧工业路那个废弃仓库院子，绝了！铁门虽然锈了，但还能关上，里面空间足够停两三辆车。周围白天都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几个工作室，但看起来生意冷淡。院子另一侧的小门通向一条更窄的巷子，车子能出去，但很隐蔽。作为A计划第一换车点，非常理想！”

　　老麦克接着补充，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道：“我测量了院子入口的宽度和转弯半径，我们的行动车辆和替换车辆进出没有问题。也查看了地面痕迹，近期没有大量车辆频繁进出的迹象，符合临时使用的特征。另外，在院子角落发现了一些废弃的油桶和杂物，必要时可以用于制造障碍或掩护。”

　　安东点了点头，言简意赅道：“视野好，出口多，安静。”

　　内维雅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这些信息，更新电子沙盘。

　　“很好！”

　　汉尼拔喝了口啤酒，道：“那市集东侧停车场呢？”

　　埃文斯道：“那个停车场一共五层，我们直接开车上了顶层。顶层车子很少，而且有个角落正好被通风管道挡住一部分视线，从楼下和街对面很难直接看到。我们把车停在那里待了十分钟，没人上来。出入口分离，内部岔路多，确实适合快速换车或换装。不过……午间时段，下面几层车流量比我们预想的要大一些，可能因为靠近商业区。”

　　老麦克道：“停车场的监控摄像头分布我已经记下，主要集中在出入口和每层的电梯，楼梯间附近。顶层角落是盲区。撤退时如果选择这里，需要避开主要监控路径，并可能需要在换车后从不同的出口离开。”

　　“这东西只要有我在就永远不用担心，但我明白你的意思。”汉尼拔点头道：“环城公路超市停车场呢？”

　　埃文斯道：“超市停车场那个点我们还没去，准备吃完饭再去。”

　　“嗯，我和老铁看的，艺术桥点……”汉尼拔把左岸和艺术桥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道：“总之就是人多，混乱潜力大，但风险也高。C计划是最后的选择。”

　　这时，菜陆续上来了。众人一边吃，一边继续交流。

　　汉尼拔也把自己早上获得的关于警察内务调查的情报分享了一下，提醒大家今天警方在第十六区可能注意力分散，但行动当天不能指望这个。

　　“好，又到了言而总之的时候了。”

　　汉尼拔总结道：“几个预设点基本都符合要求，但都需要根据实地情况微调使用细节。车辆和装备酒店那边在准备，我们接下来两天，就是反复熟悉路线，预设点，以及各自的任务分工。把一切可能出现的意外都想到，并准备好应对方案。”

　　埃文斯啃着一根法棍，含糊道：“没问题。咱们这套流程熟。踩点，规划，演练，执行……就跟在巴尔地摩干那些黑帮一样。”

　　老麦克正在分解牛排，道：“还需要进行一次通讯测试，确保所有设备在复杂城市环境下的信号稳定性和抗干扰能力。”

　　安东默默点头，目光扫过餐馆里其他几桌客人，确认没有异常。

　　内维雅道：“我会根据大家今天的反馈，进一步完善电子沙盘和行动时间表，并生成详细的检查清单，以便于我们每日推演，核对。”

　　“很好！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汉尼拔举起酒杯，道：“为了咱们即将成功的巴黎银行之行……以及顺便送那位候选人先生一场华丽的意外，再走一个！”

　　“走一个！”众人低声应和，碰杯。

　　众人吃吃喝喝，将一桌丰盛的法式菜肴扫荡一空，又喝了几瓶啤酒和红酒。

　　餐桌上，气氛热烈中带着一种任务前的专注。埃文斯和老麦克还在讨论哪个停车场更利于快速换车，安东则默默的将最后一块奶酪放进嘴里。

　　“行了，今天就到这。”

　　汉尼拔放下酒杯，用餐巾抹了抹嘴，道：“都回去好好消化消化今天的侦察成果。明天咱们继续，把每个环节都给我磨得跟镜子一样亮！散了！”

　　众人纷纷起身。埃文斯，老麦克和安东先行离开，准备去把环城公路超市停车场那个点也看了。汉尼拔则和内维雅一起，也不着急，溜溜达达的散步了一会，才返回洲陆酒店巴黎店。

　　巴黎的夜晚华灯初上，街道上依然热闹。汉尼拔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双手插在休闲西装口袋里，一副悠闲观光客的模样。

　　内维雅走在他身边，手里提着装有时髦劫匪行头的购物袋，步伐平稳，眼镜后的目光习惯性的扫视着周围。

　　回到酒店，穿过低调奢华的大堂，乘坐电梯上楼。

　　到了汉尼拔的豪华套房门口，内维雅停下脚步，道：“BOSS，我回房间把今天的侦察数据和大家的反馈录入系统，更新电子沙盘。”

　　“嗯，去吧，弄好了给我看看。”汉尼拔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午餐时淡淡的食物香气。汉尼拔踢掉鞋子，把自己扔进客厅宽大的沙发里，打开电视，随意调着台。

　　法语节目叽里呱啦，综艺无聊透顶，看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他关掉电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如此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门铃响了。

　　汉尼拔起身开门，是内维雅。她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

　　“进来吧，老铁。”汉尼拔侧身让她进来。

　　内维雅走进客厅，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打开，平板电脑放在一边。

　　她推了推眼镜，神情专注，手指开始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复杂的巴黎市区地图和各类数据图表不断闪烁，更新。

　　汉尼拔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回主位沙发，翘起二郎腿，看着内维雅忙碌。

　　小妞工作起来的样子一丝不苟，眉头微微蹙着，完全沉浸在数据的海洋里。房间里只有键盘清脆的敲击声。

　　如此，又过了将近半小时，内维雅才长出一口气，身体微微后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她端起旁边汉尼拔顺手给她倒的水喝了一口。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我很神秘

　　“怎么样？”汉尼拔问道：“推演出什么了？咱这巴黎银行一日游外加送人上天的大戏，成功几率有几成？”

　　内维雅转过头，看向汉尼拔，眼镜片后的目光显得格外认真，甚至有些凝重。她顿了顿，才开口道：“BOSS，我把目前掌握的所有情报，包括目标行程，银行及周边环境，运钞车路线，三条预设撤退路线及换车点，警方常规巡逻方案，游行核心区域预测，大粪计划可能的影响范围，以及我们自身的人员装备配置，行动时间线……所有这些变量，包括可能出现的常见意外，比如交通意外，轻微路线偏离，非关键节点的小规模警方临检，都考虑进去，进行了多轮模拟推演。”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然后呢？”汉尼拔看着她，道：“爽快点，老铁，我讨厌卖关子，你是知道的！”

　　内维雅皱眉道：“但是，我们的总体行动成功率……依旧只有将近九成。或者说……严格从数据模型看，不到九成。”

　　“哦？”汉尼拔坐直了一点，道：“详细说说。”

　　“从最开始，去抢劫运钞车，到制造混乱，趁机打死总统候选人杜邦这个核心步骤……”

　　内维雅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个高亮区域，道：“我们的模拟成功率最高。流程清晰，目标明确，时机把控是关键，但只要按计划执行，不出重大纰漏，成功率可能达到九成五以上。这是我们计划中最硬核，最可控的部分。”

　　她切换了一下屏幕，显示出一条蜿蜒曲折，标注着各种符号的路线图，那是他们精心规划的撤退路线。道：“问题出在撤离阶段。从我们得手后，上车开始撤退，到最终安全离开巴黎，甚至离开法国国境，这整个过程，成功率曲线开始明显下滑。”

　　内维雅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高亮出几个节点，道：“A路线第一换车点，旧工业路仓库，风险较低，但依赖我们能在预计时间窗口内抵达。B路线第一换车点，市集东侧停车场顶层，人车流量比预期大，监控覆盖需要完美规避，存在被目击或交通堵塞延误的风险。C路线，艺术桥混入人群是应急方案，本身就是在高风险下的赌博。”

　　说到这里，再次顿了顿，道：“最大的不确定性，来源于游行。虽然大粪计划能制造巨大混乱，吸引警方和公众注意力，但游行本身就属于非受控的集体行为。

　　模拟中引入了多种变量，游行队伍突然改变方向堵塞预设路线，警方因混乱临时设置我们未知的路障或检查站，极端示威者与警察发生冲突导致区域彻底封锁，甚至游行引发的火灾或其它次生灾害……这些不可控的意外，虽然单个发生的概率不高，但叠加起来，对撤退阶段的负面影响是巨大的。

　　我们的撤退路线和备用方案，是基于当前情报和理性预测，但游行……有时候总会出现我们无法预料的意外。”

　　内维雅说完，看向汉尼拔，等待他的反应。

　　内维雅的分析冷静，客观，指出了计划中最脆弱的环节……撤离阶段对混乱环境的依赖及其本身的不确定性。汉尼拔还是相当赞同她的。

　　然后，汉尼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道：“老铁啊，老铁，这件事太招笑了！”

　　内维雅被他笑得有点懵，疑惑道：“BOSS？这……有什么好笑的吗？不到九成的成功率，在如此高风险的行动中，已经是非常危险的信号了。”

　　汉尼拔使劲的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泪花，看着内维雅，道：“老铁，你知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尽人事，听天命？”

　　内维雅点点头，道：“我听过。意思是尽力去做，剩下就看天意了。在西方也有类似的箴言。”

　　“没错！”

　　汉尼拔道：“你现在，还有老麦克，埃文斯，安东，你们都已经尽了人事了！计划做得够细，情报挖得够深，路线选得够屌爆，备用方案也想了不少。从你们的角度，从正常人的角度，做到这一步，已经很牛逼了！剩下那点不确定性，按古人的说法，就该交给老天爷了。”

　　说到这里，汉尼拔话锋一转，道：“但是！这里面有个关键问题……你不能把我算成正常人。”

　　内维雅听完，眨了眨眼，道：“BOSS，你……当然不是正常人，你不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大，和战术天才吗？”

　　“哈哈哈，别跟埃文斯学！但我要说，挠挠挠！”

　　汉尼拔摇了摇手指，然后突然之间影帝附体，道：“不瞒你说，老铁，我有一个秘密。一个一直都没跟任何人，包括埃文斯，老麦克，甚至我家大宝贝安东，都没有说起过的秘密。”

　　内维雅有点愣住了。她看着汉尼拔忽然变得郑重的脸，感觉气氛有些不一样，问道：“你……现在要跟我分享你的秘密？”

　　汉尼拔郑重地点了点头，道：“没错。我觉得，是时候让你们，至少是核心团队的你们，稍微知道一点了。你们都应该知道，我是个心理学家，还是个战略战术大师，以及建筑学第一高手，我的智商高达可怕的一百八十九。”

　　“后面……没事，你说！”

　　内维雅插完了一句嘴，随即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汉尼拔经常自夸的，虽然听起来离谱，但……很多结果又似乎印证着他的不凡，就……很神奇。

　　“但其实……”汉尼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低沉而清晰，道：“我骗了你们。”

　　内维雅突然感觉有点搞笑，道：“你……骗我们什么了？难不成你是个中国人？”

　　汉尼拔听了，摆摆手道：“不得不说，老铁你很有观察力，联想能力也不错，但不是重点！但我骗的我骗你们的，是关于这里的。”他又用力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里？”内维雅不解。

　　“我的智商！”

　　汉尼拔郑重说道：“其实不是一百八十九。那是我为了不吓到你们，随口打了个对折还抹了零头说的。”

　　内维雅：……

　　汉尼拔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我的真实智商，超过了两百七十五。”

　　“两百七十五？你说真的？”

　　她看着汉尼拔，试图从他脸上找到戏谑的痕迹，但汉尼拔的表情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平时罕见的，近乎坦然的平静。

　　内维雅道：“BOSS，智商超过两百七十五……这意味着，你现在说的这句话，也可能是在骗我！或者说，你是在用一种极端夸张的方式，来表达你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

　　听了这句，汉尼拔也翻了白眼，道：“意味着秘密！在一定范围内，对我而言，只要是真实存在，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事物，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他顿了顿，再次喜得乐附体，道：“你曾经跟我去过华盛顿，你猜我们后来是怎么搞到那些关于台风，沉默哨兵计划的情报的？真的是靠我非凡的魅力和运气，在五角大楼吃了点披萨喝了点咖啡，在乔治城酒吧坐了坐，就全部搞定了？”

　　内维雅回忆起华盛顿之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些事不能细想，一旦细线，就会变得越想越可怕！

　　是的，她想到汉尼拔的行动看似随意甚至有些……胡闹？但最终却能带回令人震惊的，极有价值的回报。

　　他们每一个人都习以为常了！因为什么？答：汉尼拔总是很疯癫，却又总是能搞定！

　　而这种习以为常，反而不会让人认真的去细究汉尼拔那些疯癫表象下的深层原因。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

　　于是，一个更惊人的猜想在内维雅心中成型，道：“你……你的智商真的有那么高？高到……可以通过极其有限的接触和信息，就在大脑中完成我们无法想象的复杂推演和情报拼接？甚至……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啊？天才是这样吗？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

　　汉尼拔很是严肃，甚至带着点庄重地点了点头，道：“甚至可能还要更高一些。但这……依旧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