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我有每日情报系统 第655节

　　熄了火，但没有下车，而是展开空间雷达，朝着码头方向延伸感知。

　　很快，他看到了那个所谓的“蓝锚俱乐部”。

　　那是一座建在伸入海湾的木制码头尽头的两层建筑，风格粗犷，看起来像个大型的水上酒吧或餐厅。

　　码头入口处有铁链和简易岗亭，有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在附近晃悠。建筑周围停着一些车辆和几艘小游艇。

　　埃文斯和老麦克的光点就在俱乐部斜对面的一艘废弃的，半搁浅在泥滩上的旧渔船里。

　　两人潜伏得很好，几乎没有动作。埃文斯拿着望远镜，老麦克则似乎在调试着设备……汉尼拔看得很清楚，是定向麦克风类的监控装备。

　　目前俱乐部里人不多，有工作人员的光点在活动。金俊浩和收藏家都还没到。

　　“陛下，格格巫，我就在你们西北方向大概三百米外的废旧仓库区边。目前俱乐部情况正常，目标未到。你们那边怎么样？能看清入口和主要窗户吗？”汉尼拔在群里问道。

　　很快，埃文斯回复：“视野良好，能看清码头入口和俱乐部一楼大部分窗户。二楼窗户有窗帘，看不清里面。我们正在尝试用设备采集一些环境声音，看看有没有用。暂时安全。”

　　“很好，保持观察。注意记录所有进出车辆和人员，特别是下午两点前后。”汉尼拔叮嘱道。

　　“明白。”

　　结束了简短通话，汉尼拔将注意力转回桑普森那边。他拿出手机，看着内维雅在群里共享的实时信息。

　　几分钟后，内维雅发来消息：“桑普森已走出银行，手里多了一个不大的手提袋，神色比进去时更显焦虑。

　　他正在查看手机，似乎在看地图或信息。按照现在的路线，预估他可能会步行前往两个街区外的一家布伦南律师事务所。我查了一下，该律所以处理商业纠纷和部分白领犯罪咨询闻名。”

　　有栖花绯道：“我已跟上，保持约五十米距离。他走得很快，不时回头张望，警惕性很高。”

　　汉尼拔立刻指示道：“铁人，查一下那个布伦南律师事务所的背景。花姑娘，如果他去律所，你就在律所外面等。如果他中途改变路线去更僻静的地方，或者打完电话后情绪有明显变化，你可以考虑提前接触。灵活应变。”

　　“明白。”两人同时回复。

　　汉尼拔靠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支雪茄，耐心等待着。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我就是指挥大师

　　多线作战就是这样，需要统筹和等待。但一切尽在掌控的赶脚是非常爽的，每条线都朝着潜在的利益延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有栖花绯的消息传来道：“目标进入布伦南律师事务所。我在街对面咖啡馆观察。需要我设法获取他预约的律师信息或窃听谈话内容吗？风险会增大。”

　　汉尼拔思考了几秒，回复：“不必冒险潜入律所。律师会见有保密性，很难窃听。你就在外面守着，记录他进去和出来的时间，观察他出来时的情绪。重点是等他出来，落单的时候。铁人，能查到桑普森预约的具体律师吗？以及这个律师的专长和背景？”

　　内维雅道：“正在尝试通过律所官网的预约系统后台查询……查到了。桑普森预约的是资深合伙人马丁#布伦南本人，预约时间上午十点至十一点，事由标注为个人税务咨询。

　　马丁#布伦南，五十六岁，专长商业诉讼，税务规划，也曾为数名被控经济犯罪的白领担任辩护律师，有污点证人交易的经验。风评谨慎，收费高昂。”

　　“税务咨询？倒是会找借口。”

　　汉尼拔道：“看来他确实在认真考虑退路了。花姑娘，重点关注。等他出来，如果情绪是沮丧或者更加焦虑，说明律师可能给了他压力或者指出了困难，那是我们接触的好时机。如果看起来松了口气或者有了决断，也要接触，但方式要调整。”

　　“明白。我会仔细观察。”有栖花绯回复。

　　汉尼拔将注意力转回港口区蓝锚俱乐部那边。他的空间雷达一直覆盖着那片区域：埃文斯和老麦克依旧潜伏在旧渔船里，俱乐部里的人员光点进进出出，但金俊浩还没出现。

　　“陛下，格格巫，俱乐部那边有什么新动静吗？”汉尼拔在群里问。

　　埃文斯很快回复：“没有，还是那些工作人员。码头入口的保安换了一次班。有几艘小游艇靠岸，下来几个看起来像是有钱佬的家伙进了俱乐部，估计是来玩或者谈生意的。目标人物还没出现。”

　　老麦克补充回复：“观察到俱乐部二楼东侧一个房间的窗帘一直拉着，但偶尔有人影晃动，可能是预留的私人会客室。后门通往一个小型私人码头，有快艇停靠，但目前无人使用。”

　　“很好，继续监视。”汉尼拔叮嘱。

　　说着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四十。桑普森和律师的会面应该还在进行。蓝锚俱乐部那边还要等。圣诺伯特中心的手术是下午四点。马鞍镇沃森的实验是上午十一点……这个时间点有点紧，而且距离太远，暂时顾不上了。

　　不过有内维雅盯着，如果有特别有价值的情报，她会报告的。

　　就这样，等着等着，加密通讯群里终于有消息了。

　　是有栖花绯：“目标已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神色凝重，眉头紧锁，在门口站了大约一分钟，似乎在犹豫或思考，然后朝东边步行离开，步伐较快但有些凌乱。看起来律师给他的建议并不乐观，或者提出了某些让他感到压力和困难的条件。”

　　汉尼拔精神一振，立刻回复：“跟上他，保持距离。选一个人流适中，相对安静但又不是完全无人的路段接触。铁人，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地点？”

　　内维雅几乎秒回：“目标目前所在街道向东两个路口，右转进入橡树街，那里有一段路两旁是办公楼的侧面，行人较少，但有车辆经过，不算完全封闭。再往前是小型社区公园，中午时分人可能更少。建议在大树街中段接触，那里有一个公交站台，可以作为掩护和谈话地点。”

　　“好！花姑娘，按铁人说的路线引导他，或者在橡树街公交站台偶遇。接触时注意语气，先示好，表示能提供帮助和保护，看他反应。如果他有抵触或怀疑，再适当施加压力，比如暗示我们知道他和沃森的交易，或者他存黑钱的事。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把他拉过来，不是吓跑他。”

　　“明白。”有栖花绯简洁回复。

　　汉尼拔再次耐心等待着。

　　如此又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有栖花绯的消息再次传来：“接触成功。我在大树街公交站台假装等车，他走过来时不小心撞掉了他的公文包，帮他捡东西时低声说出了他今天早上去瑞士银行存钱以及见了布伦南律师的事。

　　他非常震惊和害怕。我按照计划，表示我们是可以帮助他摆脱困境的人，知道他和沃森的交易有风险，并暗示沃森可能已经察觉他的动摇。

　　他一开始很抗拒，想离开，但我提到了五万美元和废弃实验室终端，他僵住了。

　　我邀请他到旁边咖啡馆详细谈谈，他犹豫后同意了。我们现在在大树街转角处的绿洲咖啡馆，靠窗位置。”

　　“干得漂亮！”

　　汉尼拔赞道：“稳住他，先听听他怎么说。告诉他，我们可以提供保护，甚至可以帮他处理掉麻烦，但需要他拿出诚意，比如提供沃森和莱肯基地非法实验的确凿证据。同时，也要让他明白，不跟我们合作，他的下场会很惨。软硬兼施，你把握分寸。”

　　“明白。我会尝试建立初步信任。”有栖花绯回复。

　　汉尼拔满意地吐了个烟圈。桑普森这条线，看来有戏：一个内心动摇，害怕被灭口的学者，是最好撬动的突破口。

　　就在这时，埃文斯在群里发来消息：“注意！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驶入码头，停在蓝锚俱乐部正门。

　　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亚裔，四十岁左右，穿着考究的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正是金俊浩。另一个是白人，身材高大，穿着休闲夹克，眼神很警惕，像是保镖。他们进去了。”

　　汉尼拔立刻道：“陛下，格格巫，重点是尝试看他们进入哪个房间，特别是二楼那个拉着窗帘的房间。注意收藏家什么时候到。”

　　“收到。目标进入俱乐部后直接上了二楼，进入了东侧那个拉着窗帘的房间。保镖留在门外走廊。”埃文斯汇报。

　　“很好。继续监视，注意收藏家的车辆和特征。”

　　汉尼拔在群里叮嘱完埃文斯和老麦克，将注意力又转回桑普森这条线。

　　他看了眼时间，桑普森和有栖花绯在咖啡馆的谈话应该开始了。汉尼拔靠在驾驶座上，抽着雪茄，耐心等待。

　　空间雷达依旧覆盖着港口区，蓝锚俱乐部二楼那个房间里，金俊浩的光点正和另一个新进入的，颜色更深一些的红色光点相对而坐，似乎在交谈。房间外，那个保镖的光点守在门口。

　　时间慢慢的过去。大约二十分钟后，加密通讯群里传来有栖花绯的进一步汇报。

　　“初步接触达成。桑普森承认他收了沃森的钱，并为其分析从马鞍镇基地送来的特殊组织样本数据。

　　他非常害怕，担心事情败露会身败名裂甚至惹上刑事指控，也担心沃森会对他不利。

　　他表示手头有一些加密的邮件往来记录和部分经过他初步分析，标注了异常数据的报告副本，保存在一个加密的私人云端和家里的一个物理备份盘里。但他不敢轻易交出来，担心我们无法真正保护他，或者反过来要挟他。

　　我按照你的指示，软硬兼施。一方面强调我们掌握的信息足以毁掉他，另一方面承诺可以提供新的身份，安全保障，甚至一笔安置费，帮助他彻底摆脱沃森和可能的司法追究。

　　他动摇了，但要求看到诚意和能力证明，比如……先帮他处理掉一个他认为的潜在威胁……一个知道他私下接活的实验室技术员。或者，至少让他相信我们有能力做到。”

　　汉尼拔看到这里，就一个赶脚：果然，这些搞学术的，一旦涉及到自身安全和利益，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既要脱身，又想拿好处，还想要投名状。

　　于是立刻在群里回复：“花姑娘，告诉他，我们可以展示能力，但不是帮他杀人灭口，那太低端了。

　　我们可以向他证明，我们有足够的情报网络，知道他的一切，包括他今天上午九点三十分存入瑞士银行的具体金额五万，他见律师的具体谈话要点关于污点证人，甚至……沃森今天上午十一点在马鞍镇基地进行非法实验的具体细节。

　　如果他愿意，我们甚至可以提供实时证据。问他，这够不够证明我们的能力和诚意？

　　如果他识相，就乖乖合作，交出他手里的东西。我们可以安排他安全消失，并给他一笔钱。如果不合作……后果他自己想。”

　　信息发出去后，汉尼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铁人，配合一下，把桑普森今天上午行程的一些细节，比如银行分行名称，大概时间，布伦南律师事务所的预约信息，整理一下发给花姑娘，让她适时无意中透露一点，增加说服力。”

　　“明白，信息已整理发送。”内维雅很快回应。

　　有栖花绯回复：“收到。我会向他施加压力并展示部分信息。争取让他当场交出云端密码或同意带我们去取物理备份。”

　　“很好。注意安全，如果他突然情绪失控或有极端行为，立刻终止接触，安全撤离。”汉尼拔叮嘱。

　　处理完桑普森这边，汉尼拔又将目光投向蓝锚俱乐部。

　　没一会，埃文斯在群里报告道：“二楼房间一直没动静，窗帘紧闭。保镖守在门外没动。码头入口暂时没有其他符合收藏家特征的车辆进入。不过，刚才有一艘快艇从俱乐部后面的私人码头离开，速度很快，朝海湾深处去了，看不清上面的人。”

　　老麦克补充道：“快艇可能是俱乐部本身的交通工具，或者是某些客人使用的。暂未发现与金俊浩会面直接相关。”

　　“继续盯着。重点是金俊浩和房间里那个人出来的时候，以及收藏家可能何时出现，以何种方式出现。”汉尼拔道。

　　如此又过了几分钟，内维雅在群里发了一条新消息：“我在警务系统里截获到一条从马鞍镇莱肯基地某个内部加密频段发出的简短讯息，我非法破解了一下，内容为：普罗米修斯-七，第一组，注射完成，开始监测。发送时间十一点零二分。与情报中沃森实验开始时间吻合。”

　　汉尼拔看了一眼，回复：“记录下来。这都是将来可以用来敲沃森，或者卖给对他感兴趣的人的筹码。”

　　就在这时，有栖花绯的消息再次传来，语气似乎轻松了一些：“突破性进展。桑普森在听到我准确说出他今早存入银行的具体金额，以及布伦南律师擅长的领域后，心理防线明显松动。

　　他表示愿意合作，但要求我们首先保证他和他家人的安全，他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并安排他们离开巴尔地摩，最好能去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他同意交出加密云端的访问密码和密钥，已当场用咖啡馆的便签纸写下，并愿意带我们去他家里取物理备份盘。

　　但他坚持要我们先制定一个详细的安全撤离计划，并看到实质性进展后，才会交出全部核心数据，包括他私自保存的与沃森的加密邮件原文。”

　　汉尼拔思考了几秒，回复：“可以答应他的条件。告诉他，我们是专业的，处理这种证人保护业务经验丰富。

　　让他先把云端密码和密钥交出来，作为初步信任的表示。然后，你跟他约定一个时间，比如今天下午晚些时候，去他家里取备份盘。

　　至于安全撤离计划……告诉他，我们明天之前就会给他一个初步方案，让他先安心。同时，也要警告他，不要有任何向沃森通风报信或者试图自己逃跑的愚蠢念头，我们的眼睛无处不在。”

　　“明白。我会按此与他沟通。”有栖花绯应道。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说服工具

　　桑普森这条线算是初步打开了，拿到他手里的证据，不仅是对付沃森的利器，这些非法实验数据本身也可能有某种市场价值。当然，安排桑普森一家消失需要成本和计划，但这笔投资是值得的！

　　就在这个时候，埃文斯急切的声音在加密通讯群里响起道：“注意！俱乐部二楼房间的门开了！金俊浩和那个疑似收藏家的人一起出来了！正在下楼！金俊浩的保镖跟在后面。目标正朝正门走去，可能要离开！”

　　汉尼拔立刻用空间雷达牢牢锁定那几个移动的光点。

　　埃文斯又道：“和金俊浩一起出来的是个白人男性，大约五十岁左右，秃顶，留着整齐的灰白胡子，穿着深蓝色的炮楼衫和卡其裤，看起来像个体面的商人或者船主。

　　两人边走边低声交谈，表情看起来……挺轻松，似乎谈得不错。没看到明显的现金或物品交换。他们出了正门，正朝停车场那辆黑色奔驰走去。金俊浩的保镖去开车了。”

　　老麦克补充：“需要我跟上去吗？他们可能分头离开。”

　　汉尼拔快速决策：“陛下，你继续留在原地，用望远镜确认收藏家是否上金俊浩的车，还是有自己的车。格格巫，你立刻去开你的车，准备跟踪收藏家。如果他有自己的车，就跟上他，找出他的落脚点或者下一个目的地。如果他和金俊浩一起上车，那就跟踪奔驰车，看他们在哪里分开。注意，宁可跟丢，也不要暴露！”

　　“明白！”埃文斯和老麦克同时应道。

　　汉尼拔通过空间雷达看到，金俊浩，秃顶男和保镖走到了奔驰车旁。保镖拉开后座车门，金俊浩和秃顶男先后坐了进去。保镖则坐进驾驶座。

　　奔驰车启动，缓缓驶离了蓝锚俱乐部的停车场。

　　几乎同时，老麦克那辆不起眼的旧福特也从远处的藏身地启动，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埃文斯的声音再次传来：“目标两人同乘金俊浩的奔驰离开，方向是朝港口区外，市区方向。格格巫已经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