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警：我有每日情报系统 第696节

　　第二条是脱衣舞俱乐部内讧杀人……这种黑帮内部狗咬狗的事，倒是可以给咱的特调组刷刷业绩，尤其是咱家陛下……甚至，还可以给特调组的手下们，看看有没有油水可捞。而且有舞女目击……就很容易！

　　接下来是一条关于毒品交易加黑吃黑的情报……八万美元的货，还有后续的抢劫计划。地点时间明确，又是一头小肥羊，或者……可以等他们黑吃黑的时候，让咱家的特调组来个黄雀在后！

　　然后就是一起连环强尖犯，潜入一名女性家中……我就问，作为一名恶迈瑞坑的青天大警察，咱能忍吗？顺手除掉也算是为民除害，还能给特调组再加点光彩……时间地点也很清楚。”

　　最后一条是支票兑现店抢劫……一万五千美元，钱不多，但两个瘾君子，危险性不小。下午四点……时间上差不多也能安排。

　　话说，今天的五条情报，四条是今天市内即将发生的重罪啊，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都清清楚楚。

　　这不刚要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吗！不得不说，这次的枕头，还是非常丰富而又及时的。

　　他快速做好两个戝厚实的三明治，放在盘子里，又倒了两杯牛奶……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希瑟揉着眼睛，跟他一样一样的走了过来，看到汉尼拔在厨房忙活，脸上露出笑容道：“早啊，亲爱的。”

　　“早，我的至爱！”

　　汉尼拔上下好好的欣赏了一番，道：“正好，早餐刚做好。你怎么不多睡一会？昨天那场大暴雨不是把你吓坏了吗？我以为你的睡到中午呢。”

　　希瑟走过来，从抱住汉尼拔的腰，笑道：“天哪，昨晚的雨有点太大了，好在最后及时停了……我是因为得去快餐厅上班啊。妮基一个人盯着，虽然没问题，但我这个老板总不能天天当甩手掌柜吧。”

　　说完，小妞松开手，走到汉尼拔对面，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继续道：“其实……你别说，在快餐厅忙活，跟妮基她们拍点搞怪视频，跟熟客聊聊天，看着店里人来人往的，我反而找到了一种新乐子，感觉也挺有意思的。跟以前那种……光是搞车可不太一样。”

　　汉尼拔把三明治递给她一个，自己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道：“行啊，你喜欢就行。反正咱现在也不差钱，那快餐厅你开着玩呗，想怎么搞都成。”

　　“肯定不会赔就是了。”

　　希瑟笑道：“这些天生意越来越好，中午都开始排队了。我和妮基正琢磨着要不要推出点新菜品呢……”

　　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吃完早餐，希瑟把盘子放进洗碗机，然后道：“我去洗漱换衣服，你等我一下。”

　　“好嘞。”

　　希瑟转身进了卧室的卫生间。汉尼拔则快速把厨房台面收拾了一下，然后自己也去穿了身衣服……毕竟咱不习惯一丝不挂的上班。

　　穿了套较为正经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头发稍微抓了抓，弄成精神但不夸张的样子。毕竟是要去警察局上班的，样子总得做做。那句话怎么说的？审时度势！

　　没多久，希瑟也换好了衣服出来，一条修身的牛仔裤，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短款皮夹克，显得利落又帅气。

　　“走吧，我的舒马赫，送你上班。”汉尼拔搂住她说道。

　　“好呀！”

　　两人出门，坐进了汉尼拔那辆超级皮卡。车子驶出别墅区，朝着大雷快餐厅的方向开去。

　　清晨的巴尔地摩街道上车流渐多，汉尼拔一边开车，一边跟希瑟说着闲话，没一会便到了餐厅门口。

　　“到了，我的至爱。”汉尼拔停好车。

　　希瑟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热情的道别吻，道：“亲爱的，上班别太累着。”

　　“你也是，别光顾着忙，记得吃午饭。不然我多心疼啊。”汉尼拔回吻了一下，拍拍她的后背。

　　看着希瑟脚步轻快的走进快餐厅，汉尼拔调转方向，朝着警察局驶去。

　　他开得不快，脑子里还在想着早上那五条情报，尤其是第一条关于人体贩卖集团的反应，以及另外几条警察身份能用的上的……得跟埃文斯他们通个气，看看怎么安排。

　　车子驶入警察局停车场，汉尼拔停好车，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大楼。跟门口的黑人大妈打了声招呼，把半路上买的，往死里放糖，加倍，再加倍的那种甜甜圈递过去：“早上好，全警察局最美丽的女士！新的一天，祝你甜甜蜜蜜！”

　　“哦！汉尼拔！你真是个天使！”黑人大妈哈哈笑着回应。

　　汉尼拔摆摆手，上了楼，径直走向特调组区域。他本以为自己是来得早的，结果走到组长办公室门口，发现门开着，里面不仅有埃文斯，而且埃文斯的办公桌对面，还坐着一个人……正是执行副局长罗伯特同学！

　　埃文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叼着雪茄，表情根本不用特意做，就带着一股子超级强烈的气场。

　　罗伯特则是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在跟埃文斯说着什么。

　　汉尼拔眉毛一挑，影帝模式瞬间启动，脸上带着笑容，敲了敲敞开的门，道：“局长？你这么早就在了？还有组长，你也来得够早啊！”

　　办公室里的两人闻声，同时转过头来。

　　“猫宁汉尼拔。”罗伯特打了招呼。

　　汉尼拔关上了门，走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道：“你们俩聊什么呢？”

　　罗伯特说道：“这不是快到下一届了嘛，我打算竞选下一届的局长，你怎么看，汉尼拔？”

　　“我支持啊。”汉尼拔一点磕巴不打，道：“长官，你是我见过最具正义感的人士了，如果你来当局长的话，我相信，巴尔地摩的犯罪率肯定会进一步下降！而且看看现在的特调组，破案率位居全局第一，而特调组就是在你的支持下建立的，当初的这个决策，本身就能够证明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局长。”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这可太有意思了

　　罗伯特听了这番话，心里很是高兴，原本因为竞选而略显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于是乎，他正了正身子，开口道：“谢谢你这么说，汉尼拔。我不是想要贬低任何人，但事实就是，我也认为……在警察局长这个至关重要的位置上，必须由最具有正义感，最想办实事，最能维护市民安全的人才来担任才行。毕竟，权力就应该掌握在对的人手里。”

　　汉尼拔听罢，脸上露出一种“你说得都对，但是……”的混合表情。然后他往沙发上靠了靠，道：“虽然是这么说……长官你的理念我也非常赞同……可是……现实是，咱们恶迈瑞坑的制度和政治环境告诉我，最后的结果，恐怕往往都不会太好。或者说，过程本身就充满了魔幻主义的艺术性。”

　　罗伯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有些诧异，正要开口问汉尼拔这话具体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埃文斯正好吐出一口雪茄的烟雾，而后他叼着雪茄，用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看向汉尼拔，问道：“怎么了，汉尼拔？听你这意思……你不看好罗伯特当局长吗？”

　　“挠挠挠！”

　　汉尼拔连连摆手，认真道：“事实上，我非常看好罗伯特长官。我甚至认为，在整个巴尔地摩警察局里，除了他以外，任何人坐上局长那个位置，能力，责任心，对正义的坚持，恐怕都比他要差的非常非常遥远！”

　　说到这里，罗伯特有点迷糊了，就只能望着汉尼拔等着他的下文。

　　而汉尼拔把脸转向罗伯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上了一丝推心置腹的赶脚，道：“长官，我的意思是……你得跳出咱们警察系统内部这个视角，从更高，更广，或者说，从选民和媒体的视角来看这件事。比如……你看看咱们大美利坚历届总统的选举就知道了，那是最好的参考样本。

　　咱们不妨来分析一下……你看哈，每一次，我说的是每一次大选尘埃落定之后，是不是都有太多投票的人后悔？

　　嗷！我住在天堂的嘎达呀！我当时怎么会选了他？

　　挠！挠！我他妈的眼瞎了，我真应该有时光倒流的超能力，狠狠的给当初投票给他的我，几个大耳雷子，才能缓解我选他的操蛋之情！！

　　看！这种声音都听过吧？而且是从来就没停过。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

　　说白了，这就是因为选举，就是作秀本身！

　　在竞选期间，谁会包装自己，谁会讲动人的故事，谁会开出看似美好的空头支票，谁看起来更像一个救世主或者强力领袖，谁就更容易赢。”

　　说到这里，汉尼拔再次喜得乐附体，挥舞着手臂，续道：“而作秀，就只是作秀！它就像好莱坞的电影，精彩纷呈，但落幕之后，生活还得继续。

　　很多候选人一旦上任，面对现实的一堆烂摊子和复杂的利益博弈，当初那些美好的承诺根本不可能兑现，我即便是放宽一些标准，也只能说，那些美好的程诺必然会大打折扣！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是真的能够实现的。

　　因此，民众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后悔，就是正常的了。但长年累月下来，选举又给了他们一个错觉，就是这个制度没问题：看！我们是民主的啊，只要是民主的，哪怕我们有几千万人零食品卷才能活，哪怕大街上的流浪汉越来越多，我们也是他妈的民主的！

　　说白了，长年累月的宣传，民众在脑子里，已经把投票和民主划等号了，他们根本他妈分不清楚。”

　　罗伯特听着这番话，张这个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好吧，他当然知道汉尼拔说的这些……不过他从没有在投票和民主不等于划等号的角度想，毕竟从小就是这个环境，自然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汉尼拔看向罗伯特，满脸都是喜得乐式的真诚，道：“而你呢，长官？你是什么人？

　　你是做事的人！你是那种心里揣着一簇正义火苗，想真真切切打击犯罪，维护秩序的人。

　　你力排众议成立了特调组，现在特调组破案率全局第一，这是实打实的成绩，我们都看在眼里。

　　但是……长官，你会作秀吗？

　　你会像那些职业政客一样，把这份成绩用最煽情，最能打动出租车司机，水暖工，维修工，外卖员，快餐店服务员，老师，企业白领等等这些完全牛逼的不行，并且必然能够一眼就看出你能力超强，判断力无敌的选民们的方式，给秀出来吗？”

　　罗伯特听完汉尼拔这一大段话，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考虑的竞选策略，更多的是基于自己的履历，成绩和对未来的规划，确实没有太多想过作秀这个层面，或者说，他内心深处可能有些排斥这种过于表演性质的东西。

　　但现在汉尼拔点出来，他又不得不仔细思考一下。

　　过了半晌，罗伯特才开口道：“我……我可以把特调组的成绩拿出来说啊，从而达到秀的目的。毕竟……这是实实在在的数据和案例，谁能反驳吗？成立特调组，提高重大案件破案效率，保障市民安全，这不正是局长应该做的吗？”

　　“哈！”

　　好吧，你是长官，我不应该笑你的。

　　但罗伯特这个长官咋就这么天真呢！

　　是以，汉尼拔瞬间影帝附体，甚至有点捏着嗓子道：“单独成立了一个精英部门？哈！纳税人的钱就是让你这么浪费的吗？

　　整合优化现有的警察局部门架构就做不到提高效率这一点了？

　　你是不是把太多优质资源和预算都倾斜给了你自己的亲兵特调组啊？所以才让他们有了这个成绩？

　　其他部门的破案率上不去，是不是因为你资源分配不公啊？”

　　罗伯特听完，眼睛微微睁大，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这……这完全不是事实！你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

　　特调组的成立是为了处理特殊和紧急案件，填补现有体系的反应空白，资源也是经过合理调配的！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

　　“看！长官！”

　　汉尼拔做了一个经典的小熊摊手动作，身体向后靠去，脸上带着一种……你看，我说中了吧的表情，道：“我说你不懂作秀，也不懂怎么应对作秀。

　　你说的当然没错，我也知道刚刚我模仿的那些话不是真的，完全是胡搅蛮缠，歪曲事实。

　　但问题的根源就在于……正治选举，玩的不就是这一套吗？作秀和攻击本身就是一体两面的啊！”

　　说到这里，汉尼拔加重了语气，目光炯炯的看着罗伯特，道：“那些坐在家里看电视，刷手机的选民，那些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对警察局内部运作一无所知的普通人。

　　那些出租车司机，领着救济金的人群，送外卖的家伙，商场里的保安，学校中的老师，忙成狗的企业白领……我亲爱的长官，我想真诚的问你一句：当对手用我刚才说的那种话在电视辩论上质问你，或者在街头传单上抹黑你的时候，他们真的能分得清楚哪边是真相，哪边是精心编织的谎言和误导吗？

　　不！他们的信息本身就是不对称的，他们的注意力是有限的，他们的情绪煽动起来简直是太他妈轻松了！

　　总结一下……所以我才说，选举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比拼的并不完全是你的真实政绩和能力……更关键的是，你会不会作秀来放大自己的优点，以及……你能不能有效的防御和反击对手的作秀式攻击！这是一场需要技巧的超级表演，而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报告。”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只有埃文斯雪茄燃烧的细微滋滋声。

　　罗伯特紧皱着眉头……显然汉尼拔这番话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他之前的竞选计划确实更偏向于展现成绩和愿景，属于比较……在美利坚，叫愚蠢的正统类型？

　　但现在，汉尼拔却尖锐的指出了这种路线在选举环境中的超级脆弱性。

　　过了好半天，罗伯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汉尼拔，开口道：“不得不说，汉尼拔……你说的这些，和我目前制定的竞选策略……很不一样。

　　更……犀利，也更……现实，甚至有些残酷。可……仔细想想，你说的这些情况，却又无比真实，是我不得不面对的必然要发生的情况。”

　　说到这里，咱家副局长大人，顿了顿又问道：“那你……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吗？如果按照你的思路，我该怎么调整？”

　　汉尼拔再次影帝附体，脸上摆出认真思考的模样。然后他过了半晌，才开口道：“长官，中国有句古话，对了，你肯定会知道孙子兵法吧，在西点军校里，这本书还是必学的呢，两千多年前就有了：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意思是既要了解自己，也要了解对手，这样才能确保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在给你建议之前，我得先搞清楚情况……你这次竞选局长的主要对手是谁？

　　都有哪些人，他们大概是什么背景，有什么优势？跟我说一说，咱们一起分析分析怎么样？”

　　罗伯特点了点头，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介绍道：“目前来看，最有竞争力的对手主要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