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是贾琏 第19节
一群十四五岁的少年郎,对上老辣的贾琏精心设定的形象,自然是没多少抵抗力。
其中贾琏的读书笔记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很多课堂上忽略的内容,拿到笔记一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出身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如何做人,则是后天能自主的。
对外总是谦虚谨慎不张扬,对同窗总能保持友好的态度,这么一个形象,谁不喜欢呢?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郭松为首的一个六人小团体。这群人的特点是父母都是官员,日常行事高调,显得总是高人一等。两下一对比,同学们又不傻,没人愿意跪舔别人。
很自然的,贾琏大受欢迎,郭松他们只能自己玩自己的。
相比之下,贾琏看似跟谁都很不错,实则没有特别亲密的同学。
这是由心态造成的,贾琏的内心是个成年人,面对少年们的热情,总是隔着一层。也有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对贾琏另眼相看的因素。
放学,唯一的走读生贾琏回家的路上,迎面走来三个壮汉。
跟在身后的两个家将立刻超过贾琏迎上去,挡住来者可能的伤害。
“琏二爷有礼了,我家主人在前面茶楼上,有请琏二爷过去一叙。”说话的人嗓音有点尖锐,三十来岁的的样子。这个人贾琏在春游时见过一次,那么他的主人是谁便有答案了。
有的人注定是麻烦,还是你无法解决的麻烦。比如这位内侍的主人。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见面就不必了,对他对我都不好。”
贾琏非常干脆的做了回应,来者听了面露怒色,大白天的又没法发作,只能怒视贾琏数息,悻悻的转身就走,也没告辞一下。
奴才如此,主子可想而知。但是会不会得罪这位三殿下的事情,贾琏已经顾不上了。
有的事情贾府这种情况,绝对不要去碰。聪明人都知道,谁当皇帝忠于谁,提前下注那叫赌。贾家一门双公,为何要赌呢?哪怕什么都不做,付出生活水平下降的代价,跟着混到大周朝结束都不是问题。所以,到底是有多想不开,拿整个家族去赌从龙之功?
斜对面的茶楼上,三皇子李亨正凝视着,即便贾琏走远了,他也没有动一下的意思。
身后太监回来汇报,原文转达了贾琏的话,李亨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吧。”
贾琏也就是没看见他的反应,不然更揪心。少年皇子,城府极深的一面不管是不是装的,这都挺可怕的。他要是直接摆明车马找麻烦,贾琏还真不怕,顶多被他打一顿,以后就没关系了,麻烦会有,但不会是大麻烦。
贾琏不会赌他是个心胸开阔的人,这对自己不负责。
本以为事情暂时过去了,不曾想给贾母请安的时候,老太太问起这事情。
贾琏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了,贾母听了沉默一会表示知道了,没有下文。
回到东跨院,贾赦叫他过去,问的也是这个事情,贾琏再说一遍后,贾赦怒道:“糊涂,那是三皇子,你去见一见又有何妨?”
贾琏听了忍不住反问一句:“父亲,可知天子壮年?”
贾赦被贾琏当傻瓜看,顿时怒不可遏,抓起手里的茶壶丢过来,贾琏闪身躲开,碰的一声,一地碎片。贾赦见没砸着,起身追打,贾琏挨了几下轻的拳头,躲开几下重的脚踹。
贾赦一边打一边骂:“小畜生,竟敢顶嘴,还敢躲?”
转了几个圈子,贾琏呼吸平稳,贾赦气喘吁吁,还没息怒的贾赦操起身边的门杠子,边上的管家见状大惊失色,上前抱住贾赦道:“老爷,息怒。”
贾琏趁机跑掉,贾赦追之不及,在后面一口一个小畜生的骂。
贾赦没有继续追,应该是听懂了,所以,贾琏多少有点欣慰,似乎还有救。
小说里的贾府,各种操作其实就是一个目的,维系贾府的荣华富贵。自身硬实力不够,还总是秀一些脑残的操作,但凡有点犯忌讳的事情,都会被皇帝记一笔账,等哪天时机成熟了,刀子也就落下来了。
从小说里的进程看,王子腾是关键,现在贾琏来了,自然不打算继续走这条把命运交给别人掌握的路。事关身家性命,贾琏绝不拱手让人。
回到屋子里,贾琏把小安和两个家丁叫来,冷冷的看着他们三个道:“话我只说一遍,免得你们说我不教而诛。今后跟我在外面,看见什么事情,听到什么话,给我烂肚子里。再有下一次,你们都自觉的滚蛋吧。”
小安好奇的东张西望,一脸的淡然,另外两人面面相觑后,一起朝贾琏抱手,其中的贾贵道:“请二爷放心,我等记住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贾琏没再说啥,挥手示意三人下去。
本以为这事情能消停一阵的,没曾想次日上午,人在书院时门房老汉来招呼,说是外面有人来找,自称王仁,贾琏的大舅哥。
贾琏冲方夫子告罪一声,出来见王仁。这厮一脸的喜气洋洋,上前用命令的口气道:“贾琏,三皇子托我做个东,休沐日在燕华楼摆酒,到时候他当面把误会消除了。要去啊!”
三皇子托自己办事,王仁觉得很有面子,今后面对狐朋狗友的,也有吹嘘的本钱。
贾琏知道这货的智商不高,没想到能低成这样。真要消除误会,就不会头后来的事情,当时在城外一别后,就该再不主动来往。
“王仁,我的事情你别管,我劝你也别跟三皇子走太近,言尽于此。”说着贾琏转头就走,真是后悔出来这一趟,早知道就找借口不出来了。
王仁没想到贾琏干脆的拒绝,顿时觉得脸面被丢地上了,瞬间变色,气呼呼的指着贾琏道:“姓贾的,你听好了,双十日的酒宴,你要不去,别怪我做事太绝。”
贾琏本打算不理睬他,转念一想,门房的老头看着呢,我这年纪轻轻的,脾气太好也不像啊。当即转身,冷冷的看着王仁道:“不是看在两家的关系上,我一个巴掌扇死你,滚!”
王仁气的脸都发紫了,骂骂咧咧的回去了,到家里还觉得气不顺,王子胜下衙后便去告状:“父亲,三皇子那边托我做东,请贾琏去燕华楼赴宴,把误会说开。儿子觉得这是好事,便去书院寻贾琏,没曾想这厮不给面子,还让我滚。”
王子胜听了这话,没有立刻表态,而是不动声色的让王仁回去,等晚一点王子腾回来了,王子胜才过来,说起王仁和贾琏的事情。
王子腾听完后面带怒色道:“让人把他的腿打断一条,对外就说他跌断的,不方便出门。”
王子胜大惊失色道:“兄长,何至于此?”
王子腾也不解释,淡淡道:“怎么,我说话不管用了?”
王子胜听了一脸尴尬,跺跺脚站起来,叫上两个家丁跟着,径直杀到王仁的院子,把人叫出来后,王仁还一脸懵逼时,王子胜道:“你大伯的意思,打断一条腿,好好在家养着,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
王仁顿时吓的哇哇大哭,苦苦哀求,王子胜有点心软时,王子腾从后面跟上道:“动手,今天不让他长点记性,以后王家上下迟早被他害死。”
王子胜一听这话,立刻对家丁道:“动手!”
第24章 端午
说是打断腿,其实并没有,真要打断腿,就不是家丁动手了,而是王子胜亲自才行。
不过王仁的罪也受的不小,腿上被不轻不重的敲几棍子,疼的嗷嗷叫。
王子胜的妇人韦氏闻讯赶来,嚎哭着趴在王仁身上:“要打可以,先打死我。”
这一下王子腾都没招了,这弟媳妇要死在前头,还怎么下手,悻悻的转身就走,王子胜见状也只好作罢,跟着王子腾回去,书房内王子腾才说了实话。
“皇家的事情,最好不要参与。太上皇说是禅位,实则是当时病倒后,担心兄弟阋墙故而选了素来沉稳厚重的今上。今上的皇位来的一言难尽,当初的好太孙,如今的安亲王,那可是在太上皇一手带大的。今上登基五年,战战兢兢,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陛下迟迟不立太子,三皇子如此活跃,怕是要犯忌讳。”
王子胜也是多年宦海,自然是听明白了王子腾的意思,王家明面上是紧跟陛下的,如今王子腾受到重用,正是平步青云的节骨眼上,怎么可能搞一些场外因素来影响自己呢?
总算是迎来了一段时间的平静生活,贾琏的生活暂时没有太大的变化。
荣禧堂就在一墙之隔,每天一次,但却很难有归属感。
进入专心读书状态的贾琏存在感很弱,每日安心读书之余,闲暇时画小人书让小安按期送去。等了一个月才等到第二册的王熙凤,让平安赏小安五十文。
因为贾琏的缘故,王熙凤的识字速度进步神速,平儿带着回信来不再是口信,而是王熙凤亲笔手书一封,字不多,五十余,写的也不好看,看的出来,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琏哥,画书收到,很喜欢,已经认字五百,数也在学,女先生说,再学两年,将来管家不成问题,再有一个月是端午节,盼再见。】
贾琏能感受到王熙凤字里行间那种恨不得立刻嫁过来的心情,脑海里浮现王熙凤咬笔杆的画面,不能多想,太……。
平儿站一旁安静的看着贾琏读信,短短一封信,贾琏看了一炷香才收起。平儿心道:二爷心里是爱小姐的,据可靠消息,二爷房里竟无一个陪床的丫鬟。
贾府对于王熙凤而言没有秘密可言,贾琏身边丫鬟就一个桂香,据经验丰富的婆子称,桂香还是个处子。从王熙凤和平儿的视角看,虚岁十三的王仁就收了两个丫鬟,虚岁十四的贾琏,竟没尝过女人滋味,肯定不是人的问题,是自律,是承诺。
“告诉凤儿,字写的不错,信也很好。”贾琏颇为自得,一点一点的影响王熙凤,加来她事事都听自己的,命运就会被改变。
平儿得了口信,本该告辞,临了掏出一个香囊,脸上发红,鼓足勇气道:“这是我做的……。”贾琏见了面露喜色,一把抢过去道:“是啊,平儿一看就是心灵手巧的好姑娘,做的香囊定是极好的。”
平儿低着头,下巴都顶到胸前了,说话的声音像蚊子叫:“我回去了。”
转身差点一个踉跄,登登登的跑了。贾琏在后:“慢点,以后日子长着呢。”
这就算是给平儿吃了一颗定心丸了,下人的命运掌握在主人的手里,这是个以人为奴的时代。作为一个现代人,贾琏从最初的不适应,到现在已经习惯了。想必当初那位穿越者前辈,同样也经历过这样的过程,只是不知道他的过程快慢。
四月清明,五月端午,时间飞逝,距离县试开始,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县试在六月,正是酷暑的时节,据说早先的县试时间在秋季,太上皇当政期间,改为夏季,府试在秋季,院试在冬季,这样一来,读书人经历过严寒酷暑,正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想做官,先受罪,也就是太祖期间对贡院进行了调整,不然更是受罪。
端午节时贾府又是张灯结彩,大肆操办。书院放假,贾琏难得有休息的时间。
贾政派人来唤贾琏过去说话,到时见贾珠也在,上前见礼,贾政问:“县试在即,琏哥儿有几分把握?”听到提问的贾琏稍作斟酌时,见贾珠竖起耳朵在听,心里暗暗想笑。贾珠与贾琏不亲,这点毋庸置疑了,两人平时见面也就是说几句客气话,从不深谈,更别提在一起切磋学问了。这种现象,在贾府男丁不兴的荣国府,明显不正常。
“回叔父的话,此番下场,并无把握,无非是想增加点经验,为今后绸缪。”贾琏自然是不说真话的,所以回答的很谦虚。贾珠在一旁忍不住道:“我听国子监的同学讲,你在青云书院很受原来的张教习,现在的户部左侍郎欣赏,夫子对你也很用心,怎么谦虚了起来?”
呃,贾琏很意外,非常的意外。这厮杀意思,让我狂浪一点?先把牛吹了,考不上的时候,你好出言落井下石的一番奚落,打击我?这就开始争夺荣国府的继承权了?话说,贾政特意来这么一出,是不是再配合演出呢?
“我正经读书的日子太浅,实在是没有把握。”贾琏越发的不肯说实话了,语气也敷衍。
贾政见状便笑道:“琏哥儿是个稳重的,伱兄弟二人为读书种子,今后要多多亲热。”
贾琏笑的很虚伪,正色回应:“这是自然的!”
待贾琏告辞走人后,剩下父子二人时,贾政虎着一张脸问:“小畜生,如何待你兄弟?”
贾珠赶紧跪下道:“父亲,儿子说的全是实话,是那贾琏不老实。”
贾政想骂几句难听的,却又觉得没必要如此,毕竟贾珠是他和王夫人的希望。
“好了,你也下去吧。”贾政本想说,以后别听你那母亲絮叨些不着调的,想想没说。
贾珠退下后,外面李纨在等着,见他脸色不好,赶紧迎上前问:“公公说你了?”
贾珠与李纨感情不错,正要如实说了,不料李纨突然扭头,对着边上一阵呕吐。
丫鬟在一旁见了,赶紧过来扶着,贾珠在一旁干着急道:“快去请大夫。”
晚间宴席上,贾琏来的迟了,见贾母一脸喜色,贾政和王夫人也是喜气洋洋的,唯独不见贾珠和李纨。贾琏上前见礼后说话:“祖母气色极好,像极了画里的观音大士,这是有什么喜事么?说出来我开心开心。”贾母听了表情都变得慈祥了几分,看贾琏更顺眼了。
“你这猢狲,嘴越发的甜了。你嫂嫂有喜了,你珠大哥有后,宫里元春托人带话,如今再皇后跟前很是得用,可谓双喜临门。”贾母喜滋滋的解释。
贾琏听了心道,将来贾珠没了,也没见你们这些人对李纨和贾兰有多少关心,一门心思都在宝玉身上。怕是私下里没少说李纨克夫,贾兰克父的怪话吧?
心里想的话,贾琏自然不能明说,脸上笑的更是开心道:“祖母说的不对,赶上今日端午佳节,应该是三喜临门。”
贾母被这好话说的喜笑颜开,连连称善。贾琏又给贾政和王夫人道喜,两人开心的谢过。开席前贾珠赶到,贾琏又是一番贺喜,贾珠矜持的微微颔首,谢过贾琏,一副兄友弟恭的姿态。实则贾珠这会心情好,觉得贾琏没有此前那么面目可憎了。
最后来到的是尤氏,身为族长的贾珍,荣国府的爵位继承人贾赦并没有到场。
这个局面颇为有趣,得知李纨有喜,尤氏也是一番祝贺,接着解释道:“大伯约了当家的一起外出赴宴北静王府,托我来传个话。”
发现在场的贾政夫妇和贾珠的脸色不自然,贾琏心里暗道,有趣,有趣。旋即又念道:这狗日的贾赦,出去赴宴,招呼都不打一个,难怪一天没见着人。
“这事我知道,不用等他们了。”贾母笑着打了哈哈,事情就算过去了。
男女不同桌,贾母那边一堆妇人陪着,贾政这边只有贾珠贾琏,贾宝玉还小,被贾母带在身边。贾琏一看这父子局,自己一个侄儿的身份,还是个弟弟,要扮低做小,心里很是不爽。但是又无可奈何。只能端起酒杯,先去给贾母敬酒。
本以为敬了贾母就没事了,没曾想赵姨娘作妖,在一旁起哄道:“琏哥儿敬了婆婆,却看不到婶婶和珍大嫂么?”这话王夫人听着脸上带着微笑,看着贾琏,搞的尤氏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侧对贾琏,实在不好掺和,只能如此,免得被误伤。
贾琏倒也无所谓,主要是赵姨娘生的好看,忍她一忍也无妨。
贾琏笑嘻嘻的不生气,取了酒壶给自己倒上,对着王夫人和尤氏道:“我年幼不胜酒力,取个巧,这一杯酒敬婶婶和珍大嫂,我干了,二位随意。”
连消带打的,贾琏一杯酒把赵姨娘的邪招给化解了,年龄小就是吃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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