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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我是贾琏 第282节

  官不算大,也不算小,距离李驰差距巨大。但见识过贾琏在内阁会议上当搅屎棍的李驰,根本不敢怠慢浑身透着诡异的贾琏。

  如果不是贾琏屡次上奏强调了大烟危害,李驰都想直接收买贾琏了。

  王子腾想要的公文很快弄好并下发,王子腾派来办事的人是一个族人王立,在总督衙门挂一个参赞的头衔,常驻京师负责这边的事务。

  从屡次在兵部碰壁到兵部办好了公文,亲自送上门的转变,王立拿到文书后,给前来送公文的官员塞了一张银票。

  仔细打问后知道是贾琏去了一趟兵部,事情就加急办妥之后,王立在书房里一个人呆了一个时辰。

  在王子腾身边呆久了,从京城到西域,又回到京城,再去两广,再回京城,过往出门办事,别管哪个衙门,打着王子腾的旗号无往不利。

  这一次的事情给了王立不小的冲击,王子腾的旗号不好使了。贾琏的旗号好使,但不可能没事就使唤人家不是?

  王立没着急去拿着公文去工部取货,而是先写一封信,交代人加急送往王子腾处,这才出门去工部。

  人到工部,拿出公文后,接待的官员看了看内容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倒也没发作,只是不冷不热的来一句:“姓贾的欺负我们,姓王的也来欺负我们,真当工部的人好欺负是吧?拿着你的公文,该上哪上哪去。”

  话说的很难听,但始终压着火没发出来,可见心中有所忌惮。

  王立有点蒙圈,但他经验丰富,立刻塞过去一张银票:“这位仁兄,莫要动火,有事情慢慢说个仔细嘛。”

  官员看一眼金额,满意的塞袖口里,这才开口:“王兄,新式火铳的生产和仓储,如今都归研发司。您啊,直接去找贾琏吧。”

  收钱办事,至于被贾琏怎么欺负的,工部官员也没脸说,不是啥光彩的事情嘛。

  王立离开工部的时候,心情颇为沉重。王子腾还在两广总督的任上,如今在京城办事就要受嘴脸了。只能说京城变化之快,到了王立都无法适应的地步。这里头透露出京城权力结构的重大变化。远在两广的王子腾确实躲过了小年夜的李逆案,但也客观的出现了影响力下降的事实。

  一切都在指向,王家正淡出京城的权力中心。这种事情,真不知道王子腾能不能接受。

  人到研发司,报上名号后,很快被领到了贾琏的办事房。

  贾琏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接过公文后,立刻安排马三去办理。面对王立,也仅仅是客气两句,便借口有事先走一步。

  事情办的顺利程度远超王立的想象,研发司有自己的工坊和仓库的,从提货到押运这边都事先给安排好了,两千支新式步枪和配套弹药,两门新式青铜前装野战炮和配套弹药。走程序的时候,没人卡拿要,货物会送到指定的通州码头,然后就是王立自己想法子解决运输问题。

  

  运输问题其实很容易,就是租船,然后派人押运到天津走海路南下。

  贾琏不是刻意怠慢王立,他也确实是有事。

  什么事情呢?漕运总督张儒上书一份,漕运已经全面恢复,济宁事变的余孽四散而逃,无法对漕运构成威胁。如今漕标重组完成,已经能够完成保护漕运安全的重任,特请内阁恢复漕粮的运输。现实情况是孙化贞在两江,一直坚持漕粮走海运,走长江出海口出海,掉头北上。

  海运漕粮的技术问题早就解决了,元朝的时候就有相关技术,海船的问题孙化贞也解决了,尽管造不出西洋人的战船,运粮食的船不难。

  现实问题是,两股力量在朝廷展开了斗争。一方是守旧漕运派,一方是海运改良派。

  随着秋收的时间接近,此事的争执成为了朝廷舆论的核心,围绕着海运还是漕运的问题,争论的日渐激烈。

  大体上看,漕运派在内阁里实力强大,海运派带头人则都是此前三位外放的阁臣。

  双方的争论其实一直都存在,只不过因为别的事情热度被压下去了,但问题一直没解决不是,所以,争吵还会继续。

  最近京城关于海运和漕运的问题,争论从朝廷里外溢到京城市井之间。

  双方都在利用民间的报纸,为各自的立场摇旗呐喊。

  一方主张漕运安全,海运危险,一旦遇见风浪,船队全军覆没都是常有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运河两岸百万漕工的生计问题,并强调了此前的济宁事变,就是漕丁生计被断绝所致。漕粮海运,很可能导致下一次大型的民变。届时,投入的钱比海运省下的要多的多。

  海运派则直接算经济账,海运固然有风险,但综合下来,同样的粮食运到京城,走海运的成本要降低三成。至于说到风险带来的损失,漕运也会遇见水匪损失的粮食,漕工消耗的粮食,远远大于海运的消耗。最后重点强调,海运以来,京城的粮价降低了两成。

  还有一件事情则是内阁方面,首辅孔照,次辅梁道元,就到底是海运还是漕运,迟迟没有明确的公开的表态,就看着下面的人打出狗脑子。

  这事情热度有半个月了,贾琏一直在冷眼旁观。

  处理王子腾的事情后,贾琏收到了林如海的召唤,不得不赶紧赴会。

  最近一直在忙着巡视组的事情,林如海难得有短暂的空闲,没等他休息一下,看了报纸才意识到海运和漕运之争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打着公事的旗号,贾琏来到督察院,林如海在办事房里与之单独会晤。

  “姑父,不能等下班去家里谈么?非要如此着急?”贾琏多少有点奇怪,林如海不是如此浮躁的人。

  林如海笑着摆摆手:“无妨,我便是让那些造谣的人看看,所谓灾星之说,无稽之谈。”

  哦,原来是为了洗白。贾琏点点头:“谢过姑父了,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外号。”

  “海运与漕运之争,你居然能沉的住气。真不明白,当初你可是拿砚台砸首辅的好汉啊。”林如海看似调侃,实则是在提醒。

  提醒什么呢?贾琏当初干的事情,极大的震慑了所谓的漕运派。现在依旧有人旧事重提,说明这股力量极为强大。

  贾琏对此说法,倒是有独特的看法,对着林如海也不藏着掖着,很直接的表示:“依我之见,旧事重提不仅仅是为了经济利益那么简单。”

  林如海心头微微一动,他也有一点想法,想看看能不能来个不谋而合,于是便笑道:“细说!”

  贾琏道:“事情的根子在今上!”

第329章 搞大事

  林如海本身能力卓越,对于当今也有足够的了解。孙化贞在两江干的事情,放在太上皇年间根本做不到,因为皇帝不能顶住压力,下面做事的臣子,又怎么能顶得住?有了这个前提和认知,林如海瞬间就明白了。所有疑问都有了答案。

  “国家现状不佳,陛下欲改之,如果内阁都不能跟陛下达成一致,何谈改之?”林如海说出了问题的真相。

  “陛下不缺耐心,所以把三位阁臣外放为总督,现有内阁作为一个考察平台。先内阁,后六部,不能跟陛下一条心的大臣,注定要离开中枢。看不到这点的大臣,自然要被淘汰出去。如果内阁迟迟不能达到陛下的要求,汉武帝的内廷没准要重演一次。”

  现在的国家处在一个存量竞争的状态,利益各方首先考虑的是自身的利益,并不能以国家的利益为先。

  “争来争去,怕是要成党争了。唐有牛李党争,北宋新旧党争。我欲就此事上奏,你以为如何?”林如海决定征求贾琏的意见。

  在贾琏看来,林如海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需要有人赞成他的意见。

  社会上与人相处的时候,如果有人征求你的意见,一定要分清楚,是在需要你的肯定,还是真的需要你的意见。遇见真的需要意见的人还好点,遇见那种只是需要你的点赞和肯定的人,你却提了意见,那就是把人得罪了,这一类人往往气量还不大。你真提意见,当面他笑嘻嘻的接受了,转头心里骂娘:你什么地位、资格,你也配给我提意见?

  如果真的遇见有人征求意见,最好别给意见,就说不懂,说不上来。当然了,如果你靠山硬则是另外一回事。

  对于林如海,贾琏倒是不必客气的表示:“其中利弊,我也搞不清楚,所以不给建议。”

  这是大实话,毕竟高端的政-治斗-争这一块贾琏是真不懂,贾琏只能说对承辉帝还算了解。都不敢说了解林如海。

  你连当事人都不算特别了解的时候,怎么敢给人家提意见呢?感觉上林如海是非常有主见的人,贾琏才不去泼冷水。

  “滑头!”林如海有点不满,但也没啥大问题。只是觉得年轻人不喜欢表现就算了,还如此的滑头,不好拿捏,令人生出挫败感。

  在林如海看来,贾琏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同时还能影响到张廷恩。

  朝中无人不知的是,如果要列出对皇帝影响力大臣的排行,张廷恩第一,孙化贞第二,孔照第三。

  区别在于,首辅孔照对承辉帝的影响力,并不是通过建议达成的。而是在作为文官之首与皇帝的博弈过程中达成的影响。

  由此可见,孔照这个首辅,根本不是看上去的【软弱】,能坚持的他总会坚持。

  通过是否恢复漕粮一事,保持沉默的承辉帝想看到的是什么呢?朝中是否有党!继续下去,有没有党争的风险。

  至于利益之争,哪个时代没有利益之争,一直存在的东西,有啥可惊讶的?

  贾琏告辞离开,林如海也没留人。出了督察院的巷子,一辆轿子从隔壁的巷子里出来,帘子打开有人招呼:“贾大人!”

  贾琏定睛一看,说话的人是宁克,这一位来往的不多啊,怎么会主动招呼呢?

  论级别这是上官,赶紧翻身下马,礼数上丝毫不敢怠慢:“见过宁大人!”

  宁克示意轿子落下,出了轿子抱手客气:“贾大人身兼多职,为国事多有辛苦,宁某佩服。”

  贾琏觉得这话有点阴阳,奈何找不到证据。脸上依旧堆笑:“您过誉了!”

  “日头还早,一起找个地方坐坐?”宁克发出了邀请,丝毫没有上班不该摸鱼的觉悟。

  尽管不知道他啥意思,贾琏还是答应了这突如其来的邀请,点头道;“您带路!”

  宁克回到轿子上,贾琏策马跟上,离开官衙密集的区域,很快来到街边的一处茶楼,宁克的长随先进去安排好之后,两位才入内进包间雅座。

  掌柜的亲自出马伺候,上了好茶和若干零食后告退,宁克看上去是个爽快人,很干脆的开口:“上任至今,耳朵里没少听与贾大人相关的话。”

  贾琏对此笑着摇头:“明白,都不是什么好话。”

  宁克点点头:“确实如此,可是每件事情仔细看下来,贾大人并无徇私之处。一个不徇私的官成了别的官口中的另类,宁某念及仕途一路走来,感同身受。不招人妒是庸才,这是场面话。实际是秉公办事的人,伤害到了同僚的利益,才会没人说好话。”

  这次贾琏没有接过话,而是平静的看着宁克。如果一个跟你不熟的人,说一些刺耳的话,只要不是侮辱人搞人身攻击,即便被冒犯了,也并不值得在意。需要小心面对的是宁克这种,明明关系一般,上来一通赞美的人,必须小心应对。

  宁克知道贾琏很警惕,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自说自话:“陛下钦点在下为户部尚书,并非宁某才干之故,而是陛下需要一个在京城在官场没有太多干系的户部尚书来做事。做什么事情呢?预算制度的完善与执行!考成法明年于京畿实行之前,陛下以贾大人为京畿巡按,如今本已按下去的漕粮运输沉渣泛起,几件事夹杂,可见陛下之伟略,所图之大。”

  “宁大人说的这些,下官不懂,下官就是个听命办事的四品官。”贾琏不打算继续这些话题了,因为根本就不想听。

  宁克也没打算一番话能说动贾琏,并达成任何实质性的关系进展。这不现实!上任之后的宁克,沉下心来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贾琏官不大,但是很有意思的人。这么说吧,这几年朝廷几乎所有的大事,里头都有贾琏的身影。这就很不得了!

  年纪轻轻掺和进来那么多大事,越过越滋润,这根本不是所谓的一门双公就能解释清楚的。京城这个地方的官多,别说三品以上了,四品以上的官儿,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从人精堆里混出来的。贾琏起点高不假,没有被玩死才是关键。

  “贾大人谦虚了,有个事情想请教贾大人,还望不吝赐教。”面对贾琏的撇清,宁克丝毫没有不悦,反而继续靠近的意思。

  对此,贾琏很干脆的表示:“宁大人,京中那么多高官,为何抓住下官这个四品官不放呢?”

  “当今首辅乃宁某会试座师,进京之后,宁某依礼登门拜访,事后诸多当初的同年次第登门。宁某隐隐成同年之首,对此,宁某深感忧虑,生怕将来有一天,被同年们裹挟着成为所谓的宁党之首。在朝文官,身不由己的事后太多了,贾大人入仕后特立独行,宁某自认做不到贾大人的程度。今日请贾大人一叙,听在下这番啰嗦,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表明一个态度,今后贾大人有事,可以事先私下沟通。不做朋友,也不要做敌人。”

  贾琏觉得宁克今天很奇怪,但又不明白他的意思。会不会成为对手,哪里是你我之间能决定的?现在没有利益冲突,不能与将来没有。

  有事事先私下沟通,你我之间,交情没到吧?

  贾琏想不通宁克怎么表现的如此“幼稚”,这哪像一个尚书呢?

  不懂不要紧,赶紧告辞离开就是了,贾琏果断的起身道:“在下还有事情,先走一步,多谢宁大人的款待。”

  宁克看着贾琏非常干脆的离开,坐着没动,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喝一口,看着桌上贾琏一样没动的东西,宁克露出微笑。

  【你信不信不要紧,但我说了,就一定会对你造成影响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重要了,少一个人使绊子都是好的。】

  出了茶楼,宁克上了轿子,对长随道:“进宫!”

  朝廷里两派人吵架的事情,宁克当然是知道的,但他一点都不想发表意见。这种事情非要论一个是非对错,毫无意义。

  宁克上任后,主动求见皇帝的次数屈指可数。说一句不好听的,宁克的存在感并不强!

  随着秘书班子的渐渐成熟,承辉帝的工作量大大降低了。说起来还是要谢谢贾琏,当初抓他的壮丁,结果还算不错。

  当然了,如果承辉帝想工作,还是会有做不完的事情。现实是在排除了来自太上皇那边的威胁后,承辉帝一点一点的放权。

  放权之后承辉帝轻松多了,每日工作半天,剩下的时间可以休息陪一陪后宫。

  宁克的求见,唤醒了承辉帝的卷王属性。嗯,这段时间看似热闹,其实都不算特别要紧的大事。

  财政宽松了,军事上也做了相应的安排,着急不解决任何问题,耐心等待就是了。

  从元春处回到乾清宫的承辉帝心情不错的问宁克:“爱卿有何要事?”

  

  事情不大,宁克直接上奏就是了,如同上一次上奏要断了东平王与西宁王的粮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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