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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弧线 第348节

  约翰克里斯多福上尉也爬起来:“我去和我的坦克连汇合。”

  他今早到司令部来是拿城防图的,这样他才能知道坦克该怎么支援防线。

  布塞上校:“去吧!全靠你的坦克了,如果真如昨天先头部队的溃兵所说,只有你们的新式坦克能面对那些突击炮!”

  约翰上尉敬礼,转身飞奔出司令部。

  布塞上校看了眼副官,说:“如果我为国捐躯了,你一定要活著突围,把我的信交给我妻子。”

  副官眼眶都湿润了:“是,我一定会做到的,上校。”

  突然,城西枪声大作。

  副官骂道:“该死的罗科索夫,果然狡猾,居然从城西进攻!可惜我们昨晚的防御阵地是全向的!”

  布塞上校却皱起眉头:“城西……”

  突然,他按住参谋长的肩膀:“今天是不是塞得师的后续部队会上来啊?”

  “是的。”战斗群参谋长看了眼时间,“我去,已经这个时候了!炮击让我们没注意到时间流逝。”

  说著他一个箭步来到电话前,拿起听筒:“喂!接城西的防御部队!电话断了?那不快接线!”

  他扔下电话,奔向无线电,手按著无线电员的肩膀:“呼叫城西部队,让他们确认来的到底是不是敌人!确认来的到底是不是敌人!如果误击了友军就糟糕了!”

  无线电员:“用明码吗?”

  “就用明码!都什么时候了,赶快停止误击才是关键!”

  ————

  一个钟头后,塞得师师长维特少将灰头土脸的进了叶伊斯克的布塞战斗群司令部,开口就对布塞上校说:“可以啊,我的师部差点就被你全歼了,上校先生!”

  布塞上校:“部队刚刚被敌人重炮轰击过,比较紧张。”

  维特少将:“我就是听说你们被重炮轰击,才快马加鞭往前赶,我的师部到了至少能稳住军心!结果你们差点把我给干掉了!

  “我的指挥车被你们一炮报销了,师参谋长和车子一起上天了!幸亏我坐在师部的坦克里,不然我也得跟参谋长一起上路!

  “你们,认不出来指挥车上的铁十字吗?”

  布塞上校不敢说话。

  但是重坦连的约翰上尉说:“师部纵队行进这么大的烟尘,看不清也正常。”

  维特少将转向约翰:“哼,新式坦克连连长,皇帝对你和你的坦克连寄予厚望,结果被安特痛打了?”

  约翰:“是敌人空军炸断了我们一个排坦克的履带,坦克不能动和突击炮对射输了也正常。

  “我们还有两个排八辆坦克完好,我们还能和敌人的突击炮一决雌雄。我有信心。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敌的装甲车辆,我们的六号坦克是这样,敌人的新式突击炮想必也是。”

  维特少将仔细打量约翰的脸:“很好,很好。要不是我刚刚从自己人摆的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我会赞赏你的,上尉。”

  说完维特少将转向房间内的地图:“报告情况!打退了几次敌人的进攻?”

  “零次。”布塞上校说。

  维特师长:“什么?”

  “零次。敌人进行了如此猛烈的火力准备,却没有进攻。”布塞上校说,表情十分的困惑。

  而困惑也传给了维特少将。

第352章 普洛森人错失了进攻的最好时机

  7月14日早上,最开始的炮火准备之后,战场诡异安静下来。

  王忠这边兵力不足,一个集团军的战场区域其实全是洒在田野里的带无线电的步兵小分队。

  在王忠的俯瞰视角,让他想起了当年玩《红龙》排位战时的感觉——王忠红龙军衔打到了校官,还是有点心得的。

  红龙的战场就是这样,十几公里宽的战场上,全是带观瞄设备的步兵班或者更小的侦察兵班组,一个排往往控制一两公里的开阔地。

  敌人如果发动攻击,马上后方的火箭炮就会覆盖战场,同时空军呼啸而来。

  这也是冷战时代的标准配置,毕竟冷战时代是火力说话,正面战场塞多了人没用,覆盖一下啥都没了。

  但现在这个情况下,王忠看著自己集团军这么虚的正面,就觉得很不踏实。

  集团军的火力应该可以消灭贸然进攻的敌人,但是问题就出在集团军的火力能不能及时准确的落到敌人头上。

  王忠的炮兵可没有火控计算机,而且炮兵是刚刚抵达,没来得及提前计算射击诸元,步兵就算能准确的报出敌人的坐标,炮兵单位也要计算上一会儿,还不一定能打准,得校射。

  这十几分钟时间前线的步兵搞不好就被敌人吞没了。

  等明天情况就会好很多,炮团将会提前计算好一些通用的射击诸元,等前线有报告再纠正就好了。

  总而言之,王忠现在有些忐忑,好消息是他手里除了歼击营,还有久经战阵的近卫第一坦克营——也就是他的老部队,安特歼敌数最多的坦克营,全营百分之九十是老兵(部分老兵升官去其他部队了)。

  情况危急的时候可以把近卫第一坦克营投入进去,实施反冲击。

  王忠祈祷这种危急情况最好别发生,敌人手里有长管四号,新式重坦应该也还有三分之二个连,这些高威胁单位还是交给涡流吧,自己老部队还在开T34W,连谢尔曼都没有。

  但是,如果敌人探明了涡流的阵地,出动装甲力量包抄,那为了掩护涡流只能出动近坦一营了。

  王忠特林卡的指挥部里来回踱步,等待著敌人出招。

  ————

  叶伊斯克以东,近卫一机步坦克歼击营阵地。

  歼击营营长从涡流战斗室上方的车长塔探出身体,观察著远处的叶伊斯克,一边观察一边嘀咕:“敌人没动静啊。我们不进攻,他们不出来看看吗?”

  营长车的炮手说:“那我们干他们一炮吧,我在瞄准镜里看到他们防在线的人在移动。”

  “你疯了,这有三公里呢,我们的标尺才到2200米!”

  炮手满不在乎的说:“我们可以估算个大概,然后慢慢校射嘛!”

  “不行,会暴露我们的阵地。”营长呵斥道。

  涡流很适合在这种草原上打伏击,草的高度刚好能盖住履带,战斗室虽然高过草丛,但只要弄个“草帽”戴上,距离远了就根本看不出来。

  去年普洛森的步兵师就经常利用突击炮低矮的外形伏击安特的坦克部队,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安特伏击普洛森了。

  可惜敌人龟缩在叶伊斯克城里不出来,只是偶尔可以从望远镜里看见普洛森步兵在窗口冒头,但很快就会消失。

  大概是哪个对前线很好奇的普洛森新兵吧。

  ————

  新兵安德列亚斯被科斯雷克下士按在地上。

  下士呵斥道:“不要命了?所有的窗口都很危险!我上一个副射手就是像这样傻乎乎的在窗口探头被打死的。

  “那是加洛林战役,我们把联合王国的远征军和加洛林第几万人包围在了一个海边小城。

  “副射手叫汉斯,是个傻乎乎的黑森小伙,他就这么一探头,想看看海滩上乌央乌央的敌人,然后就完蛋啦!”

  说完,科斯雷克下士抬头看看窗口,并没有人向著这边射击。

  于是他松开了新兵,靠著墙坐下,左手搭在机枪三脚架上。

  重机枪被设置在墙洞内侧,这是专门挖出来的墙洞,外面还有爬山虎做掩护,安特人八成想不到这里是个机枪暗堡。

  机枪连同三脚架全都在屋内的阴影里,就算开始射击,安特人不注意,可能也看不到机枪的位置——而没有人在被机枪扫射的时候能集中注意力的,那时候大家都忙著让身体趴得更低一点。

  而没有被机枪扫射的人想要看清机枪的位置——对不起墙壁会挡住。

  难怪科斯雷克下士会吹嘘,这个机枪位是他从梅拉尼娅战役到现在所有作战经验的结晶。

  新兵安德列亚斯翻过身,坐起来,看了眼下士:“安特人不是优秀的战士,训练营的司务长是这么说的。”

  科斯雷克:“他们确实不是,去年我在阿格苏科夫外围阻击他们突围,我打了一天,发射了两万发枪弹,枪管都打坏了五根,在我的机枪位前面安特人留下了至少一千具尸体。

  “他们甚至没有想到用迫击炮或者什么的东西反掉我的这个机枪点,我本来都做好死在那里的准备了,后备的机枪组在第二阵地,就等我哑火,他们好接替。

  “结果他们没有等到开火的时间,机枪排除了后备机枪组的人,其他人全在给我搬弹药和枪管。安特人就这样不断的死啊死,仿佛去死神那边就只是一场郊游。”

  科斯雷克摇摇头:“听说是因为他们的皇太子亲自带队冲锋,然后殉国了。也可以理解。他们的勇气令人敬佩,但是说实话,他们的确不是优秀的战士——不,不是合格的战士,合格的战士会用迫击炮或者枪榴弹干掉我,而不是给我送了个二级铁十字。”

  科斯雷克指了指领口处露出一点点的二级铁十字。

  安德列亚斯奇怪的问:“那你还不让我站在窗口?”

  “因为不需要是合格的战士,就能命中傻乎乎站在窗口的你。伱这种行为是犯蠢,在战场上,谁犯蠢谁就要死。”

  科斯雷克下士停下来,看了眼新兵,换了个话题:“你是哪里人?”

  “东施泰尔马克。”

  “东施泰尔马克是个公爵领,那么大呢!施泰尔马克哪里?”

  安德列亚斯:“蒂利亚,在公爵领首府西边,一座小城。”

  科斯雷克下士又问:“你训练了几个月?”

  “六个月,在那之前先参加了帝国劳役营,在加洛林的西墙工事上工作了四个月,工作结束的时候休了一个月的假,然后征召函就来啦,我就加入了家乡附近的补充兵营。”

  西墙,普洛森在加洛林修建的海岸工事,包括一系列的支撑点和要塞,以及大量的雷场和反坦克桩。

  科斯雷克下士咋舌:“加洛林可是好地方啊,姑娘热情好看,东西好吃,除了面包有点硬没有缺点的地方。可惜他们工作效率太低。

  “你没有在加洛林睡一个加洛林女人?”

  安德列亚斯摇头:“没有。西墙的工作很累,休息的时候基本都在睡觉。我甚至还见过西线总指挥龙德施泰尔元帅,是个和我爸爸一样的老头,不,可能比我爸爸还大——”

  科斯雷克下士:“元帅怎么说?”

  “元帅对我们讲话,说敌人在海对面,因为迈耶大公爵的失职,敌人得以集结了百万大军,随时可能登陆。总之就是告诉我们西墙很重要。”

  科斯雷克下士:“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修西墙,时不时有联合王国的飞机来轰炸和照相——”

  “不不,我说你,离开劳役营之后。”

  “然后我就加入补充兵营,第一个月是内务和队列训练,说是这样可以让我们变成真正的士兵——其实这些事情,我小时候参加帝国童军营的时候就学过了,多此一举。”安德列亚斯耸了耸肩,“但第二个月开始,童军营没有的训练开始了。”

  安德列亚斯滔滔不绝的讲述著自己在训练营的见闻,显然他早就想找人说说这些了。

  终于,安德列亚斯讲到他们登上列车,跟站台上的家人告别。

  科斯雷克下士忽然打断他:“有没有女孩和你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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