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459节
那竖子不氏秦,胜似氏秦。
除了秦王,秦国宗室便是那竖子最招惹不得。
身段丰腴,脸蛋圆润,一看平时就营养丰富的西桃不说气话。
不沾阳春水的手腕轻轻擦去眼泪,仪态甚美,无狼狈之感。
“马儿不能白挨打。”白家当代女主人目色清明,看着自己的夫君、舅:“要知道这背后究竟。”
处于半退养状态的老家主白甲望着自己的儿子,等待其回答。
白家当代家主,白马之父白凡一时没有动作,只有眼珠在小幅度晃动。
片刻,白凡捏捏妻子肉乎的肩膀以示安慰,一脸冷漠地道:
“桃子。
“年轻人为了美色,有个口角之争,算不得什么大事。
“小辈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西桃到底是一位母亲,强迫自己而来的冷静在夫君不作为的表态下挣开了道道裂缝。
她肩膀一抖震开白凡的手,当着白家老家主的面负气而走,一句话都未留。
白甲、白凡父子俩不做挽留。
待西桃出了家门,脚步声渐远后,老家主沉声说道:
“真要是为一女子打架,能下这么重的手乎?
“拭血的白布用了十三条,这是往死里打啊。”
白家家主揉着发胀的眉心,内心也是极为心痛儿子遭遇的他呵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苦笑着道:
“不然还会因为什么呢?
“因为马儿给了那六个金饼?那竖子以为马儿在羞辱自己?
“若是如此,为什么百里家、甘家那俩小子没被打?那金饼还是他们俩掏出来的啊。
“我实在想不到,除了为那小贱女,那竖子还有甚理由打马儿。”
“下手太重了。”老家主重复疑点。
医者说了,再打下去或者晚送一会,他的孙子真的会死。
白马若是死了,便是一件大事,天大的事。
因为白马是白家嫡长子。
若无意外,当是白家下一代家主。
大家族中大多这样。
为了安稳,各房不争。
只要嫡长子无大错,不是个实在扶不起的纨绔子弟,几乎是坐稳下一代家主之位。
如此这般,一个家族才会人员越来越多,越发强大。
若是有哪一房真的出彩,又不想屈居主房之下,可以出走他国另立门户。
这叫风险分摊,哪边赢都是赢,也是大家族常用手段。
赵国大将李牧父亲李玑和秦国陇西侯李崇就是同一个父亲——李昙。
秦国王室的玄武门继位法在老秦贵族眼中就是有大病。
秦国五百年历史,秦国宗室人数现在还不抵一个最末的老秦贵族。
每一代秦王都会屠戮一遍秦国宗室,每一代秦国宗室还都会死命拥立秦王,这彼母的不都是疯子吗?
“其他人下手,确实是重。王室……就是一群疯子……”白凡眼角跳动:“那竖子是王室中最疯的。早年间,华阳不飞都差点被那竖子打死。都说那竖子重情,那得是他的人他才重情。不是他的人……”
白家家主看着儿子惨象,没再往下说。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白甲老脸抽动,重重冷哼一声,认同了儿子看法。
老秦贵族三大标杆之一,于秦国呼风唤雨、慧如渊海的白家新老家主根本想不到。
白马,下一代白家家主差点被打死,是因为一块金饼上一点不仔细观察都发现不了的暗红血点。
就算公子成蟜站在他们面前,当面告诉他们原因,他们也只会以为公子成蟜在说谎。
他们理解不了这个原因。
他们没把贱民的命当命。
“小辈的事,就让小辈解决……”白甲重复着,扭头:“王室的人,让王来杀。”
白凡嘴角的苦笑余意转变为微笑,颔首点头:
“儿子正是这个意思。”
近几代秦君,可没有哪个能接受一个有望王位的兄弟、叔伯,在眼前晃荡。
武烈王为王时,昭襄王远在燕国。
昭襄王为王时,杀了大宗一整宗。
老秦贵族是要屈居秦氏之下。
屈居的是秦氏整体,而不是某一个人。
更何况那竖子不氏秦,代表不了秦氏!
政治联姻之所以是女人嫁过来,除了父系社会的大环境外,便是女性天生不适合玩政治。
女性的思维方式大多与男性迥异。
白马受伤,其父母看似皆是为子报仇,实则大不相同。
西家培养出来的西桃,以为儿子报仇为出发点。
我儿这么惨,我一定要报仇。
不管这条路多么难我就是要为我子报仇!我儿太惨了!
同样是接受大家族培养,白家培养出来的白凡出发点,不可否认多半也是为儿子报仇。
确定报仇。
报到什么程度?
要嬴成蟜死。
到这,白凡就已经不再去想儿子受伤多么惨多么可怜的事了,他只思考如何让嬴成蟜死。
男人大多都是理性思维,确定方向之后就会自动排除感情,只想着如何把这件事做好。
只有在最终将要胜利的时候,才会把压抑的情感一起爆发。
胜者就是胜利宣言,败者就是反派死于话多。
女人……太感性。
她们大多时候分不清感情和事情,总是会带着感情行事。
你和她们讲理,她们会认为你这个人冰冷无情,然后生出“我和你这么冰冷无情的东西有什么好谈的”想法。
她们认为人和动物的分别就是人是讲感情的,不讲感情只讲理的那都不是人。
这种男性无法理解的感性思维使她们成为不了政治主体,只能成为政治附庸。
如果一个女人要打破这个局面,有两种办法:
一是做一个理性思维的女性。
二是全球女性变异,身体素质迅猛提高到普遍超过男性,让感性思维成为政治主导。
姬夭夭,是前者。
二次被赵大树请回商铺,子时才从商铺出来的嬴成蟜无视宵禁回到李一宫。
推门而入,前堂灯火通明。
往常这个时候早就睡下的母亲大人,不知道从哪里寻了一张大案,趴在一角奋笔疾书。
大案前的姬夭夭看上去极为渺小。
再壮的人,孤身坐在能坐下二十人的大案前也都显渺小。
心情不算好也不算坏的少年看着这张本应该摆放中原舆图或者沙盘,供将领们推演战争的大案上,摆了整整齐齐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好多好多摞竹简,瞠目结舌。
[坏了!]
少年上一次看到这幕场景的时候,是五岁。
母亲大人因为保护他而忤逆秦昭襄王,被秦昭襄王下囹圄。
一日后,其母被秦昭襄王释放,一跃而成夫人。
晚间被秦昭襄王送回来的嬴成蟜,看着地上那些能把他埋死十次都不止的竹简满是压力。
他按耐不住好奇,推倒一摞,扒拉开一卷竹简去看母亲写了什么。
在吃力地辨别了近两刻的无标点文言文后,连少年都不是的嬴成蟜小脑袋瓜全是冷汗,绒毛尽湿。
他的母亲大人,在算计怎么弄死秦昭襄王!
“阿母啊……”少年走到母亲大人身边,说话都带着颤音。
他揉捏着母亲肩膀,偷瞟母亲大人的娟秀字迹。
一时看不明白。
与上次相比,母亲大人这次用上了标点,但文字主题还是文言文。
文言文不是全无好处的,至少对姬夭夭来说是如此。
简练的文言文,可以让她在有限的空间内多写下许多信息。
[这么大阵仗……只有政哥配得上了吧……]
少年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揉捏更为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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