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144节
拉开包厢门,宫庶看到永生难忘的景象,一个男人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两具身体不断纠缠,宫庶惨叫一声:“啊~我的眼睛!”
“我要毙了你们!”宫庶怒急攻心之下,把枪欲射,幸亏被身后的警察制止了。
“别拦我,这群狗东西,男人搞男人,天理难容,我要替天行道!”
宫庶最后被架着离开了俱乐部,一群被捕人员戴上了头套被强行送上了卡车,有的人还在不断高呼冤枉,说他是小受,不应该被清洗。
围观群众一开始看到蓝袖章的清洗人员那都是避之不及,最后发现他们抓的都是走旱道的异端,那就是纷纷叫好。
事情办完了之后,郑耀先看着垂头丧气的宫庶也是有些不忍道:“第一次有些难受,很正常,多来几次,适应了就好!”
宫庶挠了挠头,没有吭声,感觉六哥这话有些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来。
两人还想说点什么,车上的无线电传来了呼叫声,郑耀先结果话筒之后发现是徐百川的呼叫。
“四哥,什么事儿?”
“老六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又来了大任务,你得去山东走一趟了。”
“具体干什么您先透漏一点呗,要还是抓男人搞男人的事情,我可不干了,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也不想棒打鸳鸯呐。”
“滚你的,正经一点,是去山东曲阜,抓孔家人,那边扯出来大案了,人手不够,你赶紧过去支援!”
“抓孔家人,还是曲阜孔家,这么大事儿么?”
“委员长亲自批示的,说是要把孔家人抓了之后都跟同性恋关—块送到漠北修路,白天干活,晚上被干!”
“嘶,这么狠!孔家人这是怎么得罪委员长老人家了?”
“去年劝进,孔家人竟然敢不上劝进表,还敢一直自称衍圣公,你说能不得罪么?”
“的确是罪有应得,这么嚣张,看我过去怎么治他们!”挂断了通话之后,郑耀先立刻叫上了宫庶:“小子,带上东西跟我走,又来活了!”
宫庶听完脸色一白:“不行了,六哥,我感觉脑子里面都脏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郑耀先脸色一黑:“滚你的,不是抓兔儿爷,是去山东抓老孔家!”、
二人立刻找了台车直奔机场,凭借国情局的证件以及蓝袖章身份,两人很快免费坐上了最近一趟飞往北平的飞机,抵达北平之后又立刻转机抵达济南机场,一路颠簸驱车赶到了曲阜县境内。
此刻的曲阜县境内已经是一片鸡飞狗跳了,曲阜孔家听说南京老董要整他们,孔家竟然纠集了不少人武装抵抗,打死了多名前来逮捕他们的蓝袖章国情局特工,还在曲阜县境内裹挟民众高呼口号“老董不仁,天下不从!”
这一下可就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打死国情局特工,还武装裹挟民众高呼反董口号,孔家不死也得死了,孔圣人复活都保不住他们,就算是重新拉出来七十二门徒三千子弟,他老董也能调过来七十二个师,三千坦克彻底搞死他们。
国情局看到孔家的抵抗之后,立刻就开始全国摇人了,国情局别看平日里面不显山不漏水的,可依然还是整合中统军统两大情报系统的暴力机构,尤其是目前还接收了大清洗运动任务,实力也是更上—层楼了,随随便便一阵摇人,三天之内就在曲阜聚集了两千人马,全都是国情局好手。
国情局自己丢的脸必须自己找回来,楚才亲自下令务必斩草除根,不得假手他人,军队、警察、政府任何机构组织的帮助都必须拒绝,这个脸必须自己找回来,敢打死他们国情局的人,还敢公然造反,孔家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在国情局手上,否则往后没人会服国情局。
人马到齐之后,两千余国情局来自各地的特工全都是被编成了小队-中队-大队的编制,实行全军事化,配发制式武器弹药,国情局为了找回面子甚至拉过来了坦克大炮,就为了彻底搞死孔家。
孔家人其实也是被逼的没有退路了,国情局上门清洗拿出来的名单吓死人,足足两三千人,几乎把曲阜孔家灭门,你都要灭我满门的我当然要抵抗咯。
而且孔家还涉嫌土地兼并、绑架杀人、私通土匪、逃避土地税、强奸、谋杀等等多想罪名,被抓之后相当一部分人连劳改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会被枪毙。
现在加上了谋杀国情局特工,武装反董,企图颠覆国家政权等等罪行,孔家人不说满满抄斩,那至少也是得枪毙一半,在联邦境内,你想要倒董造反没问题,前提就是准备好承受代价。
国情局特工部队全部到齐之后,山东省政府立刻封锁了曲阜县全境,驻军也开始入驻周边随时准备出动,空军的轰炸机都开始在孔府上空游弋了。
国情局特工部队全副武装拖着大炮入场之后,曲阜县境内被裹挟的民众立刻一哄而散,谁都不傻,孔圣人的牌子再硬也挡不住炮弹呐!
亲自赶往曲阜准备打硬仗的楚才局长,还以为孔家人会誓死抵抗呢,没想到真刀真枪亮出来之后,这帮人立刻放下武器整整齐齐跪地请降了,而且还跪的非常标准,那下跪的动作简直挑不出任何毛病。
孔家第31代衍圣公亲自跪在楚才面前递上了降表,请求委员长开恩。
但董建昌可不是蒙元满清,他的执政效力从来不需要孔老夫子背书,他的执政基础是靠麾下数百万大军奠定的。
董建昌下令当着曲阜县所有民众的面公开孔家全部罪行,当众处死最后一任非法衍圣公,废除孔府一切非法特殊待遇,
没收孔府全部家产。
孔家被捕人员全部与同性恋一同关押,送往漠北筑路,遇赦不赦!
282.塞北草原上的纤夫
关外,张家口火车站内。
—列厢式火车沿着刚修建完工不久的复线重轨铁路驶入了车站内部,简陋的车站只有一座露天的月台,此处车站现在也处于完全的军官状态之下,车站方圆一公里内全都是驻军还有物资囤积基地,十步一岗五步—哨,戒备非常森严。
张家口火车站现在针对漠北地区军队后勤补给的重要核心点之一,每天都有成千上万吨的物资从北平出发抵达这里,然后被卡车、雪橇等等交通工具转运前往草原深处。
这个地方是漠北国军作战部队的后勤中转站,因为冬季草原运输能力有限,所以的此刻车站周边囤积了超过二十一万吨左右的巨量物资,其中相当一部分货物都是易燃易爆物品,为了确保绝对安全,军方再次驻扎了四千人左右兵力。
刚刚停下的那一列厢式火车打开了一节节车厢门,每节车厢里面都装满了刚刚送到此处的劳改犯人,车厢刚打开,里面的犯人就毫无秩序的接连跳下来,这种无序行为很快遭到了月台上的士兵们严厉制止,枪托猛砸之下,所有犯人终于开始有了一些规矩。
车厢内的犯人开始在刺刀和枪托的威胁下,老老实实听话排队下车,在本地的国情局特工监督下登记身份领取服装工具。
“狗日的,运牲口的车也没有这么臭!”
“这群渣滓全都交给你们,另外安排些人冲洗一下车厢,把死了的拖走!”
这列火车从济南出发,一路直达张家口,沿途两天三夜没有任何停驻,中途也没有任何补给,车厢内的劳改犯们没有食物,没有饮水,拉屎撒尿也全都在车厢内解决,根本没有人管他们的死活,只要运到地方就足够了。
沿途恶劣的环境还有几乎等于零的补给,让不少人都没能扛得住,直接就死在了车厢里面,这也属于是一种选拔,连火车车厢都熬不过的人,就算是到了漠北修路,那也活不过三天。
尤其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孔家人,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罪,在车上没有吃喝,饿了只能套棉衣里面的棉絮充饥,渴了就只能伸手从透气窗外面摘取车顶边沿的冰溜子补水。
没有食物淡水也就罢了,孔家人最害怕的还是车厢里面的那些同性恋,这群人对女人没兴趣,反而是对男人,尤其是一直养尊处优白白嫩嫩的孔家男人非常感兴趣,不管是几十岁的糟老头子还是十来岁的幼龄稚童全都没有放过。
噩梦从登车之后就开始了,孔家人一开始面对那些陌生男人的饥渴目光,还以为是要牺牲女眷呢,软骨头的孔家男人甚至连抵抗都没有,直接献出了女眷,想要满足这些人的欲望。
可万万没想到的却是,老董不走寻常路,给他们安排同一车厢的全都是喜欢男人的家伙,这一路上,孔家男人可算是遭老罪了。
车厢内炼铜的、搞蓝铜的、玩重口的比比皆是,女眷秋毫无犯,男性无一幸免,那些被抓的蓝铜早就被交代过了,沿途随便怎么玩,女眷不能动,动了就算是强奸罪加一等,但男人不在此例,可以随便玩,男人搞男人不算强奸。
“军爷,开恩吧!给我来一枪,给个痛快吧,实在是受不了了!”
“军爷,士可杀不可干,好歹给点油抹上,不能硬来呐!”
一个个孔家男性下车之后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捂着屁股,女眷一脸的古怪,孔家男人们则全都是衣衫不整,满脸的生无可恋,只有排在后面的蓝铜们则是意犹未尽。
“怎么回事儿?这是什么状况?”一名军官满脸懵逼,他还没见过这么古怪的犯人,似乎车厢里面发生了了不得的故事,这要是换成在日本,肯定就是淫欲D车厢连拍十几集了。
一旁国情局的特工走到了军官旁边附耳悄悄说明了情况,说这事可是委员长特别安排的,军官听完之后顿时脸色都绿了,一个劲儿的嫌弃道:“赶紧拉走,全都给老子送到漠北填路基,太特么恶心了!”
很快所有的劳改犯排队登记开始领取棉衣工具,每个人登记完毕之后都可以领到一套从前辈尸体上扒下来的旧棉衣,还有一个饭盒以及一个水壶,工具则是五花八门,镐子、锤子、钎子、铲子各种各样都有,轮到什么就领什么。
虽然是没有人权的劳改犯,在漠北工地上只属于耗材一类,但现在缺人填路基,劳改队也相对性的提高了一些待遇,让耗材消耗速度尽量减缓一些,毕竟这个时节能够来漠北修路的人可实在是太稀缺了。
领完了东西之后,所有的犯人都被勒令前往公路出发点集结,刚到地方地就被发配去准备干活了。
离开车站之后,一千多名犯人被交给了劳改队监工负责管理,这些监工都是最早被发配来此地修路的,他们也是劳改犯,但经过了老董大赦之后这些人重新获得了自由民的身份,十年内不得离开漠北,除此之外他们的身份也从劳改犯上升为了监工。
漠北大赦之前,前前后后来了四万余劳改犯人,最后熬到大赦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万两千多人,淘汰率堪称恐怖,现在活下来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善茬,经历过了恐怖的劳动感化之后这些人已经半点再不敢反董了,甚至都还产生了一种皈依者狂热,走上了另一个极端,变成了老董的狂热崇拜者了。
劳改犯被交到了监工手上之后,这些前辈可对新来的就在没有半点客气了,手中的鞭子不断挥舞,你听话老实都得挨两鞭子,不听话直接拉出来就地打死立威。
“都给老子听着,委员长开恩,这才让你们这群天杀的货有了赎罪的机会,老子不管你们之前犯了什么事儿,因为什么来这里,总而言之到了这块地上,就老老实实听话,积极改造,用劳动赎罪!
在这里没有任何规矩,只有三条铁律,第一条是服从,第二条依然是服从!第三条还他么的是服从!!任何不服的人,都没有第二次机会!
不要试图逃跑,茫茫大草原,而且还是冬季,你能跑出去十公里都算你厉害,死在工地上,还能有一张草席裹着埋了,死在野外那就是死无全尸,只能进了狼肚子!任何逃跑行为,一经发现立刻处死,举报者没有奖励,但是同队未举报未发现,全部处死!
现在你们有五分钟时间进食,吃完之后立刻干活!”
监工领队话刚说完,一群人就抬着一桶桶热乎乎的泊水走到了人群面前,开始发放下车之后的第一顿饭,食物全都是驻军食堂还有车站工作食堂里面积攒下来的剩饭剩菜汨水,随便熬一下,就被送过来了。
一千多号人只有十几桶汨水,监工们很不客气的就把食物倒在了地上。
饿急眼的劳改犯们也是丝毫不在乎了,全都饿虎扑食窜上去就开始用手抓着往嘴里喂,动作快的就吃得多,稍有犹豫就会被挤在外面眼睁睁看着。
圈内的家伙刚吃上两三口,马上就会被后面的拽着拖出去,被抓之后一路上饿了这么久,最惨的的家伙十多天就吃了两顿饭,此刻别说是沽水了,就算是大粪那也得狠狠尝几口。
五分钟时间一到,监工不管还有多少人没吃上,也不管东西有没有吃完,立刻就开始挥舞长鞭抽打,让所有犯人开始干活。
今天所有人的任务就是出发赶路,抵达三十公里之外的前哨站,而且还不能空着手赶路,必须得牵引雪橇拖拽足够多的货物出发,这些货物就是他们修路的建材器械以及食物,除了犯人自己运输,没有人会帮助他们,宝贵的卡车那都是只供给军需的。
下火车没多久的犯人们立刻开始感受到了漠北劳改营的残酷,片刻没有歇停,每分每秒都给你安排的满满当当,不问任何理由,不接受任何借口,只要求你还喘气就必须干活,无论妇女老人,还是儿童病号,全都得老老实实听话套上绳子开始牵引沉重的雪橇开始赶路。
“磨蹭,使劲儿磨蹭,现在是上午十点,下午五点半就会天黑,七个小时左右,三十公里,走不完的话,你们就等着在野外雪原过夜!
不想被冻死的就给老子利索点,赶到前哨站才会有温暖的地窝子,才会有晚饭,赶不到你们等着入夜之后被冻死在漠北草原上!”
劳改犯们听到了监工的威胁,感受着塞北零下十几度的酷寒,这还是白天,到了晚上估计就得零下二十度了,这种极寒之下,正常人都清楚,没有营地和食物,待在野外会是什么下场。
不用鞭子催促,劳改犯们自己就化身塞北冰原上的纤夫,卖力的拖拽着沉重的雪橇,开始在公路旁边跋涉,修好的公路只供军需卡车行走,磨磨蹭蹭的雪橇只能走旁边的辅道。
漫天大雪之下,脚踩在厚厚的雪层之中,每一步都是艰难无比,而监工们则是骑着马优哉游哉的巡弋在周围,监工们身上都是厚厚的裘皮还有军大衣,脚下也是防寒靴,头上更是狗皮帽,冷了还能时不时来一口烈酒暖暖身子。
而凡人们身上则是只有两三层破破烂烂的旧棉衣,脚下穿的还是被捕时的鞋子,有些人连帽子都没有,只能撕下衣服上的布条包裹头部还有而过抵御寒风。
刚走出去五公里不到的距离,就有人体力不支倒下了,监工上前就是两鞭子,挨了鞭子不动弹的,那就是真的挺不住了,会被扔上雪橇任其自生自灭,倒毙的尸体也是一样如此处理,如果遇上了自作聪明装晕装死倒下的,一旦被监工发现了,那就是立刻脑袋上补一枪,然后随了你愿把你送上雪橇。
倒下的人越多,雪橇就会越沉重,队伍行进速度就会越慢,但监工们却是丝毫不理会,似乎就是这群犯人全都死光了也无所谓一样。
慢慢的监工越是漫不经心,劳改犯们反而是越急了,入夜之前赶不到营地,所有人都得死,监工们有马匹还有武器和补给,他们熟悉了环境,熬过去不成问题,所以监工才会这么轻松写意。
犯人们若是到不了目的地,野外熬一夜下来,那可就真是九死一生,不用监工的皮鞭催促了,犯人之间自己都开始互相监督催促起来了,铆足了劲头赶路,事关生死,别管活下来之后未来会怎么样,起码眼前不能就这么死了。
不管是什么人,也不管他们如何吹嘘视死如归,只要还是人,没到必死的时刻,求生欲总是会占据上风,督促每个人竭尽全力去争取活下去的希望,这不是由思想决定的,而是人类的基因本能和生物的求生天赋。
283.大清洗,从娃娃抓起!
下午六点,天色彻底入夜之时,劳改队终于赶到了4号营地,一千一百四十多号人,活着抵达营地的人只剩下了八百多人,残酷的冰原行军又淘汰了不少人。
“到了多少人?”
“应道一千一百四十五人,实到八百七十七人!”
“嗯,还算不错,安排晚饭,然后休息,明早六点开工!”
“是!”
营地长官和监工三言两语之间就把数百人的死亡略过去了,对于劳改营而言,死亡就是最普通的事情,普通到了就跟日常吃饭睡觉—样,营地里面每天都有新的犯人抵达,也有旧的犯人死去,对于营地管理人员而言,死多少人都只是一个数字问题而已,只要人不是逃跑了就行。
所有犯人卸载了物资之后就被驱赶前往宿舍,说是宿舍,但其实也就是一处处集中营一样的板房,款三米长六米的板房里面每一间都需要安置下近百名犯人,房间内全都是三层上下铺,每一层都是大通铺,人挤人密不透风一般的存在。
这也是处于节能环保考虑,冬季这么冷,劳改营可没有给犯人准备额外的取暖措施,全都是依靠犯人自己扎堆取暖,方便简单又节能。
晚上的食物被营地内的老犯人抬了进来,每间宿舍都是只有两桶糊糊状类似猪食的晚餐,里面的主料就是陈米,然后加上一部分饲料,最后撒一些盐巴熬出来就行了,陈米不用说,这是主食碳水,饲料则是可以额外提供维生素的。
劳改营并不缺食物,物资供给守着公路线补充起来还是很方便的,所以在吃的上面,劳改营没有为难这些犯人,毕竟每天都要干活的,吃饱了才有力气修路。
看到食物的新犯人们一个个掏出饭盒开始争抢,每个人都是疯狂舀着桶子里面的食物,然后咕咚咕咚灌进肚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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