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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说我是战犯? 第145节

负责送饭的老犯人抽着—截捡过来的烟头,一脸莫名的笑意盯着这些抢食吃的新人,站在一旁默不吭声。

这阵子每天过来的新人都是这副德行,到了地方就是什么都要抢,他也是见怪不怪了。

有一个脑子比较活泛的孔家男人,孔德本端着一盒子饭食,一边吃一边走到了老犯人旁边,问道:“这位老丈也是这营地里面的犯人?”

老犯人点了点头没有吭声。“在下孔德本,还请教......”

“都来这了,还跟我咬文嚼字?我知道,你们都是孔家人,前两天营地就发通知了,说是要来一批衍圣公族人,别叫我什么老丈,我叫方立学,以前是河北当县长的。”

“失敬,失敬!”

“你们孔家人呐,这都什么时候,还这么讲斯文?叫我老方就行了。”

“老方,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去年秋末就过来了,当时这边还在打仗,我帮着修战壕,熬到现在也是足足熬过去五六个月了。”

“不是有过一次大赦么?怎么您还是........”

“我儿子也被清洗送过来了,我把特赦资格给他了,我一把老骨头留在营地里熬着算了。”

孔德本闲聊几句之后,就开始询问一些情况,尤其是营地里面该怎么活下去,实在是今天的遭遇太惨烈了,那些个监工完全没有把他们当人看,聪明人总是会认清现实第一时间寻求活下去的机会。

孔德本是曲阜孔家旁系,本来本本分分的种田,奈何天杀的嫡系大宗裹挟民众反董,导致南京大怒,一口气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是曲阜姓孔的,全都给抓了,孔德本也是遭受无妄之灾。

现在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活下去,他可还是没娶老婆的光棍汉,他死了,他这一脉可就绝户了。

方立学看在对方的诚心发问的份上,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就说了。

劳改营的生活,就是体现价值的过程,在这里只有具备价值的才有活下去的资格,无论是什么价值,只要是有用就行了,没有价值的人就会被无情淘汰掉。

劳改营每一个营地都又一位国情局蓝袖章主官,他是决定营地内部所有犯人生死的土皇帝,任何时候千万不要招惹他,惹了监工不一定死,但惹了主官绝对会死。

主官之下就是大队长,也是由国情局特工担任,下面的中队长就是监工,中队长一般被称为大监工,都是由老资格犯人或者是被特赦之后的犯人担任,中队以下就是小队了,小队长一般就是监工,也是老资格犯人或者特赦犯人担任。

一个集装箱八九十号人就是一个小队,三个集装箱一个中队,九个集装箱就是一个大队,营地的人员分配不是按照人数来的,而是按照箱房来算的。

方立学叮嘱刚到营地,一定要卖力干活,多多听话,会什么就展现出来,千万不要藏着掖着,一定要展现足够足的价值,争取尽快被提拔成为骨干,或者监工助理,只有这样才会日子好过一些。

—个箱房内部的犯人最好要团结,不要搞内讧,不团结的箱房总是死的最快的那一批,因为营地每天都会举行劳动竞赛,前三名的中队有奖,后三名的中队重罚,奖励一般就是肉罐头、鞋袜、肥皂之类的生活用品,而惩罚就是第二天的伙食减半任务加倍。

有些中队被罚上个两三次之后,整个中队两三百号人就会饿死累死一大半,剩下人还会被分配到其他中队作为新人继续接受欺辱。

现在四号营地的主要工作就是修筑拓宽张包线公路,将这里原本的五米宽土路拓宽到二十米,压实路基做好准备等待来年开春之后将土路升级为柏油路。

每天从六点起床开始进餐,六点半干活,一直到晚上五点收工,工作时间超过十小时,全程除了午饭有十五分钟时间之外,其余时间段没有任何时间休息,偷懒一旦被抓住了那就是脱光衣服抽二十鞭子,抽完之后不是硬汉根本扛不住。

“反正在这里想要活下去,那就必须卖力,千万别耍什么小聪明,监工们都是没有人性的家伙,他们进来之前也都是人精━样的家伙,你无论有什么想法,都满不过他们。

反之你只要老实卖力,有价值,那么监工还有主官也都会重视,这年头能干活的人不少,但会干活的人不多,想要熬下去,那就得体现价值!

过两天就是除夕春节了,到时候运气好会有半天假,你们也能缓一缓。”

孔德本听完了之后,连连感谢。

箱房里面的其他人也都是听着老方的话听进了心里,能够被大清洗送进来的,那基本上都不是什么普通人,普通人可没有心思去男人搞男人,去写文章反董,去造老董的反,普通人也没有被清洗的价值,能够进来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不普通的人。

他们自然听懂了劳动营里面最基本的规矩,那就是价值,有价值的人才配活下去,没有价值的人分分钟就会被淘汰,实际上这种淘汰从他们登上火车开始就发生了,一直到雪地行军抵达营地,沿途所有没有价值的人都被淘汰掉了。

现在活下来的人基本上都是经过了“检验”的,送到营地了至少都是能够干些事情的,不会刚来两三天就死了。

“你们呀,记住一句话,那就是一定要团结,在这里不止是个人,集体也是有价值的,否则你干的再卖力,比不过其他中队,到时候罚起来也一样是在劫难逃。记住人多力量大,人越多活干的也越多,人少了,干什么都不行。”

说完了最后一番话之后,方立学提着空空如也的饭桶离开了箱房。

箱房内所有的犯人也都是开始思考个人价值与集体价值之间的关联,思考该如何才能够活下去,这也就是劳动营感化意义所在。

劳动营不是学校,更不是企业,而是慈父董委员长的感化地,国情局的手段也是粗暴无比,直接把赤裸裸的死亡摆在你面前,让你不得不去反思个人与集体之间联系,去慢慢接受来自慈父的感化。

箱房内所有人吃完了晚餐之后也都是静悄悄一片了,蓝铜也没有去继续骚扰孔家男人了,—整天折腾下来铁人也被掏空了,现在还有力气走旱道的,那估计就得是超人了。

男女混住的箱房里面很快响起了阵阵鼾声,劳动营只按照有无价值来给犯人分类,男女都是没有区别的,无论男女老幼都是按照批次塞进箱房里面。

男人们抢完了下铺和中层,妇孺就只能去最上面最靠角落的位置躲着,她们也害怕受到男人的骚扰折腾,冷点没关系,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老董的大清洗是不分男女老幼的,有人建议过,未成年和女性不应当受牵连,但老董果断否决了,斩草除根才是他的宗旨,大清洗就是要从娃娃抓起嘛。

窝在上铺角落里面的女人孩子才是最忐忑的,孔家抓了好几千人进来,可不止都是男人,女人孩子也有不少,这些人以往都是少奶奶少爷的,现在全都变成了阶下囚。

孔琳就是孔家嫡系小姐,嫁出去也没能免罪,夫家人连夜休了她,而且还把跟她一块姓孔的儿子也给逐出家门,生怕惹上了一身骚被牵连。

孔琳作为嫡系小姐,上了族谱的人,那也是没能逃过,就连她五岁的儿子孔泽也是被抓了,当初孔琳还想着儿子跟自己姓,能够沾孔家的光,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儿子弄上族谱了。

谁能料到,国情局抓人竟然是对照族谱抓的,只要是上面有名的人,别说五岁,就算是五个月也得抓。

拿着族谱抓人可比拿着淘气鬼名单抓方便太多了,孔家的族谱连生平履历和住址都给你写明白了,拿到手之后没有一个跑得掉的。

孔琳也听到了刚刚老方的话,对自己跟儿子的前途感到堪忧,有价值的人才能活下去,可女人和孩子劳动营有什么价值呢?听着儿子压抑的哭泣,孔琳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够过一天算一天,两母子饿着肚子,也没有抢到食物,只能肚子咕咕叫的昏沉睡过去了。

对于老董搞株连连女人孩子也不放过的事情,在后世那是得被千夫所指的,可放到现在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当代国人家族观念很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可能你家男人干错事的时候,家眷跟着一块吃香喝辣享福,事发了,被抓了,你又来说你是女人孩子不应该受罚,这是没道理的,除非你从一开始划清界限,不享受任何非法所得利益,那才可以免受追责。

这年头没有什么妇女儿童保护法,只有最朴实的古典社会观,一家人同享福,遭难的时候也一样是一家人落难,不存在什么特殊有待,享受权利就得承担责任。

社会主流的惩罚思维非常的简单明了,谁受益谁负责,除非你是刚生出来的娃娃来不及享受,否则你只要享受了非法所得利益,那就得承担其带来的罪责,而且老董的是非观里面不存在什么一个人顶罪全家人享福的概念。

更不存在什么人死罪销,贪官自杀了,就不再追究责任,任由家人继续享受贪官带来的非法所得,老董的钱只要是被贪了,那么老董就会追究到底,别说你一个人自杀,你就算是全家自杀,老董也得把你的尸体送到肉联厂弥补损失!

委员长老人家做事一向都是斩草除根,发现一起那就是株连全家,不留下任何隐患,免得将来蹦出来一些牛鬼蛇神的后代恬不知耻的给先人洗地,老董从来不信以仁治天下那套,他只信顺者昌逆者亡的霸道主义。

有人还反对,那就证明清洗不彻底,只要能够了连根拔起,彻彻底底的清洗,他就不信达不到目的,老子斩草又除根,不信你还能春风吹又生!

284.病去如抽丝

—九三九年二月十八日,农历大年三十,除夕。

北平综合指挥作战中心内依然还是一片忙碌,哪怕年三十也没有人接到任何放假通知,前线也是依然激战正酣,后方更是没有一个人敢躲回家过年的。

综合指挥作战中心乃是北平以及整个漠北和东北地区的最高军事指挥机构,也是南京军群、中部军群、北方军群三个司令部合并而来的,不是国防部批准建立的机构,没有正式的编制,但却也还是高层默认了的事情,上百万大军作战,总得有—个说了算的指挥机构,哪怕群龙无首,那也得有一个平台商量着来嘛。

“漠北作战部队又发来了电报,催促后勤加把劲呢。”北方军群参谋长朱玉阶中将拿着一封电报走到了桌子旁坐下,捂着额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副司令卫立煌中将皱着眉头说道:“那个林阳春也是你们第八集团军走出来的老人了,你去劝劝他,后勤运力已经是极限了,不是没有物资,而是物资运不上去,他就不能谅解一些嘛。”

朱玉阶摇了摇头:“林阳春那个人我打过交道,是一个脑子一根筋的家伙,打起仗来就不管其他任何东西了,他只管作战,其余的事情一向都是交给后方,我可劝不动。”

卫立煌耸了耸肩膀,无奈道:“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是只是一个副司令官而已,李长官不在,我也没法做主。”

卫立煌摆明了不想搭理这件麻烦事儿,后勤的事情连老董都头疼无比,别说他卫立煌了,现在北方军群的后勤事务主要都是朱玉阶在管理着。

之前漠北激战的时候,为了保障第八集团军能够挡住苏军贝加尔方面军,不对东北战场形成侧翼威胁,那时候北方军群竭尽全力供应着漠北战场,动用了近十万民夫还有劳改犯修通了前往乌兰巴托土路,勉强供应住了林阳春的需求。

可打完仗了之后,民夫直接都被调回来了,东北方面才是主战场,供应百万大军的军需需要的人力更多,而且民夫都是临时征召了,在漠北修路死伤不少,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军方也扛不住,只能撤回了所有民夫给予了巨额补偿并且安排他们到关内继续干活。

现在漠北那条土路只能够依靠四万多抓过来劳改犯维持现状,失去了大量劳动力之后,本来就是临时公路的张包以及包库公路因为缺乏维护,很快就重新被大雪覆盖掉了。

从张家口延伸至库伦(乌兰巴托)的公路线足足有一千八百多公里,还有沿途的四百多公里铁路线,这么漫长的交通线路都只能够依靠少部分工作人员和四万多劳改犯进行维护,而且这些人除了维护任务之外还得负责修路、运输物资等等任务。

在目前如此恶劣的气候环境之下,劳改犯都扛不住了,死伤速度很快,后方不断送人过来,也只是看看持平漠北恶劣环境的消耗速度而已。

后勤路线不畅通,这已经是漠北作战部队的最大心病了,林阳春想要在开春化雪之前囤积更多的物资,毕竟冬季时分虽然代价很大,但只要肯拼命,物资送上去还是没问题的,等到开春化雪的时候,你就算是拼命也都送不上去了。

化雪时节的草原那就是根本走不了车,轮子滚到哪里都是一片泥泞,只能够等到四月份之后草原才会是恢复到一马平川的境况。

可林阳春哪里还等得了那漫长的化雪期,他恨不得只要温度升高了立刻就开始发动进攻了。

老好人朱玉阶很明白林阳春的想法,作为老相识,他也想要给予更多支持,但很多时候他也是无能为力的,作为参谋长,他头上还有一个副司令和一个住院的司令官,很多事情他也没法做到更多了。

北方军群麾下这么多军,参谋长必须一碗水端平,太过偏心了那会出问题的,漠北作战很重要,难不成东北作战就不重要了?

夹在中间的朱玉阶进退两难,他都已经打了申请,向国防部申请调离北方军群,留在这继续龙争虎斗太熬人了,还不如抽身而去得个自在。

北方军群内部派系也有不少,西北军的,八路军的、中央军、桂系的全都有,高层司令官李宗仁是当仁不让的大哥大,老二卫立煌那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朱玉阶作为老三经常挤在中间受闷气,堂堂一个参谋长经常干的都是一些后勤任务,都快成了后勤部长了。

除了上头两尊大神之外,朱玉阶下面还有两位小鬼,副参谋长宋哲元少将以及第八军军长林阳春中将,这都不是省油的灯。

宋哲元一直想要肩膀上多一颗星星晋升中将,盯着朱玉阶屁股底下的参谋长位置很久了,而第八军军长林阳春那就更是冲劲十足的,晋升第八军中将军长,执掌了八路军路老底子之后,林阳春急切的想要做出成绩,巩固自己的中将资历,早点升到军群一级担任主要职务。

北方军群内部的竞争非常激烈,毕竟一个萝卜—个坑,谁都不会让着谁,争强好胜才是军人本色。

朱玉阶已经是累了,他真的很羡慕那些转去从政的同志,不贪不占安心干事儿就行了,升起来比军队都还快,文管系统内部伴随着大清洗的扩大深入,不少人都被抓住了小辫子送到劳改营修路去了,那些不贪不占的官员升迁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唉,难呀!”朱玉阶放下了手头的电报,转过了身。卫立煌也是有些心里过不去,这么欺负老实人的确有些过分了,老朱也有老朱的难处,北方军群司令部从组建之初就是距离南京最远的一个军群,而且还雄踞古都北平,老董安排北方军群司令部高层任命的时候也是动了不少花招的。

司令官是桂系的,副司令是中央军的,参谋长八路军的,副参谋长则是西北军,底下各个集团军的军长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平日里集团军群高层龙争虎斗有不少,全都是朱玉阶这个老实人当润滑油。

卫立煌开口说道:“南京负责清洗的民主委员会下令要继续甄别北平旗人人口,追诉当年复辟责任,估计会有不少人被清洗,我下令北平宪兵部队参加行动,加快速度,给你本月底安排至少五万人去填线,尽量疏通后勤道路,再多我也担不起了。”

正经人没人愿意去鸟不拉屎的漠北边疆干活,而且军队也没有权利要求合法平民去干那些苦死人的活儿,但劳改犯却是没有人权的,安排你去哪里就得去哪里,死光了也得继续上。

卫立煌下达这个命令也是有风险的,军方将领插手清洗事务,属于是涉政了,虽然打着帮忙协助的名义,最后要人填线,但真要有人追究,风险也是有不少的。

朱玉阶听完了之后顿时感动道:“我代表第八军将士感谢副司令官!”

卫立煌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今天下午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李长官吧,他应该没多久就要出院了。”

朱玉阶点了点头,答应了此事。

下午两点,二人拎着礼物就直奔北平协和医院,协和医院本来是一家外资资助建立的医院,老董上台,北平光复之后,国军就把这里变成了军方管控的医院,专门负责接受治疗来自前线的重伤员。

医院内部几经扩充现在已经拥有了远超目前全球的技术设备手段,唯独医生嘛,死活跟不上,还是从德国轻了不少医疗人员过来才勉强撑住。

李宗仁病重的时候,南京老董不放心,甚至还派出了自己的私人医疗团队前往北平给李宗仁治病。

现在李宗仁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治疗康复,整个人已经初步恢复了健康,虽然还是被强制要求住院观察,但李宗仁已经可以处理一些公务了,军群内部现在很多重大事项还是得跑到医院里面寻找李宗仁决断。

卫朱到达医院的时候,李宗仁正好在院子里面散步,看到了自家副司令和参谋长过来了,也是满脸笑容。

“二位联袂而至,是来陪我李宗仁过年吃团圆饭的么?”

卫立煌开口道:“李长官,这不是看着除夕佳节,过来瞧瞧您么,反正闲着没事儿,我们三个一块过个年算了。”

朱玉阶也是赶紧放下了礼物,说道:“李长官身体恢复的如何?”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医院不让我走,非让我继续观察一下,再待个两三天就得回司令部继续干活了。”李宗仁很给面子,亲自接过了两人的礼物,拿到手就是啧啧称奇:“特仑苏还有安慕希,这可是南京总统府委员长特供呐,你们还真是舍得。”

如今联邦境内奶制品不算太缺,可牌子货就那么一些,尤其是进口的特供版本特仑苏、安慕希这些奶制品,那可是总统府特供的,雷老板送过老董两次之后,老董喝了感觉效果不错,就开始高价进口,也学着雷老板拿出去送人。

逢年过节还有打了胜仗,老董都会拿出一些特供品比如什么黄金甘蔗还有特仑苏之类的东西赏赐给前线将领们,以示恩宠和重视,军方将领还有政府高官都以能够收到老董的礼物为荣,空军的周至柔还有陆军的陈诚甚至还时常吹嘘董建昌给他们送过甘蔗,虽然吃着结巴很多,很难嚼得动,但好歹也是头一个被委员长送甘蔗的。

将军们收到了委员长的礼物之后也都是舍不得自己喝的,都是藏起来了,只有关键时刻才会拿出来办事儿,上行下效,老董被雷彪带坏了,下面的将领们也被老董给带坏了,以前都是互相送金条大洋,现在都是互相送特仑苏王老吉的,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来来,都坐,都坐!”李宗仁热情的邀请二人坐下,三位大佬坐在了院子中央的石桌上,很快勤务兵端过来茶具给三人烹上了热茶。

李宗仁坐下来之后,感慨良多:“近日养病期间,我李宗仁也是整日没事就胡思乱想呐,想来想去也是有了一些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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